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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蓬,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与那嫦娥,唉。”南斗仙君叹气,十足扼腕的模样,不过他那放光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天蓬自是吃了个闷亏,嫦娥与他只是做戏,为的就是先引起注意,造大自己的名声。随后再故意掉进瑶池的好不好?明明答应她成功坐上玉帝妃子,那他和玄天玉女的事情就会有着落。
眼下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正在惆怅之际,玄天玉女一袭白色素裙路过,天蓬直接过去打招呼,这模样倒是有几分哮天犬的味道。
铁拐李嘴角抽了抽,随后拍拍身上的灰,“众仙友欲知后事,请听下回分析。”
意识到宴会也差不多要开始,众位仙友走的走,散的散。
“蓁儿,今天你确定我就穿这一身出去?”看着铜镜里面的人,一身红衣如血,我不确定的问。
“上神艳绝天下,这百鸟朝凤曳地锦裙,恐怕在这四海八荒,也只有上神一人才有资格穿上。”蓁儿将檀木梳拿起,随后将带有凤头的一个发冠固定在了我的头上。
百鸟朝凤曳地锦裙,是阿娘当初继任凤帝时,西天释迦摩尼托身边的大鹏鸟捎来的一件贺礼。
说来话长,当初那妖界之王龙啸也喜欢着阿娘来着,这衣服便是他命人花了七七四十九天用百只成精鸟王之精魄活活给炼化的。
朝歌对于龙啸的行为,思考了半天,给出了一个评价,“傻。”
当然,这事自然轰动了整个四海八荒,凤凰本就稀缺,翩翩这厮还将炼化。阿娘继任凤帝之时,看到龙啸手里的东西,大战妖界九九八十一天。
若是仅仅只是贺礼那便好,堪堪这衣服是炼化了一百只凤凰。
最后还是这西天释迦牟尼出来将事情化解,随后不知道怎的,阿娘也就收了这礼物。
朝歌那时将龙啸当成头号情敌,可惜后来却被木讷的阿爹给抱得美人归。
这是他人生中极少数的失算之一。
“两边的簪子就用这个吧。”我拿起一对红色散珠玛瑙金步摇,放到了蓁儿的手上。
蓁儿是大哥凤卿的侍女,不知为何,大哥隐居后,便将蓁儿给我送来,说是蓁儿尚有一劫未历,让我好生看着。
她的一双眼睛生得镊人心魄,倒也不显得半分妖魅。
这丫头话不多,我看着也不排斥,便将她收为自己的侍女。
“蓁儿,我似乎没有听你说过你是从何而来的?”
听到我的话,蓁儿戴着纱巾的脸上一顿,随后眼神迷茫,“蓁儿也不知道来自何方,当年我醒来,便是在这鹊山。”
“哦,是这样。”
从凳子上站起,这拖尾足足一米多,胸前一只凤凰腾飞,而凤凰的尾部,便是这拖尾。
灵光四溢。
这龙啸的审美水平不低,便是方法用得极端了些。
“是时候到那殿中了,不知这二哥将宴会办成一副什么德性。”我这新凤帝是最闲的一个,除了以我的名义办宴会,其他果真没有我可插足的地方。
看来,鹊山实应多多办宴的极好,不然鸟子鸟孙还不闷死。
蓁儿走在我的身后,头顶仙鹤群飞,看来是那毕方也不得安分了。
飞禽走兽,仙妖魔,今天算是齐齐聚在一起。
(2)
“染染——”刚刚走出寝宫,便看到朝歌站在海棠花中,正笑着朝我走来。
有些时候我在想,到底是要多么完美的人,才能配得上他。
我说不出他到底有多美,只是万物于他,颜色尽失。
“怎么最近不见那羽陌?”我问朝歌,自从上次他来鹊山之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他,现在想想还真觉得哪些地方不对劲。
“你这丫头,当初不是你偏要我收他为徒来躲着他,现在可是惦记着他了?”朝歌笑起来的时候会有酒窝出现,当初我也是被这倾世容颜给迷惑了一把。
后来便不知道怎么了,我到了那昆仑山去修炼,对他也就产生了免疫。
二哥说,迷恋朝歌是自然的。因为当时的我还小,对于大叔级人物是丝毫没有抵抗力的,一不小心就陷进去。
我哀怨的看了朝歌一眼,“他好歹也是我救回来的人。”
“哈哈哈。”朝歌爽朗的笑声传来,“那小子我将他困在东海,让他琢磨乐器去了。你不也是烦他一直找你,我这一招可谓用心良苦。”
“对了,那凤渊昨天搅了青丘的狐狸洞,今日我路过将他从青丘扛回来,眼下正在云宫疗伤着。恐怕这宴,他是出不得。”朝歌悠悠的说完这话,顺便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蓁儿。
二哥凤渊这一千年来,似乎对蓁儿这丫头好感不浅。
我叹了一口气,二哥这性子当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算了,他爱怎么就怎么。我倒是好奇,眼下谁能将他打得个重伤。”
“谁知道呢。”朝歌与我并排走着,身后海棠灼灼。
大概是快要到了殿中的时候,蓁儿突然唤住了我。
“上神——”
“嗯?”我半侧着身子,委实这裙子不好转身。
“蓁儿想去望望那凤渊上神。”一双眼睛不安的看着我,手紧紧的抓住袖子,看得出和我说这话,她是下了很大的勇气。
我思考了一下,捏起被风吹落在肩头的海棠,随后轻呼一口气又将花瓣飘落于微风之中。
朝歌笑而不语,我却将目光往蓁儿身上扫视了不下于十遍。
最后,还是朝歌替蓁儿解了围,“你去代我转述那小子,搅人家狐狸窟,也要搅得风风光光,不要被打个半死不活,我朝歌还是打算要面子的。”
看着蓁儿离去的声音,我忽然想起大哥的话来,“朝歌,你说蓁儿的劫数,会不会是这二哥?”
“是或者不是,你能阻止得了?”朝歌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想这么多作甚,现在多好,就算是以后要发生什么,那也是以后的事。”
朝歌于我,尊如生父。
听到他如此说,我便继续往殿中走去。管它什么天劫轮回,及时行乐不枉良策。
看到坐在殿中的那一片黑压压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场面也太……
这凤渊,我真是无力再说些什么。
我平时最害怕的便是人潮,自我从昆仑回来,拒绝掉的请帖,少的也不下于几十张,或者一些实在不能推脱的,便让蓁儿替我过去。
如今这般,还真让我惶恐。
“恭迎上神——”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众仙众妖众魔自动让出一条道路,然后稍稍弯着身子,以示尊敬。
这道路在我踏出的第一步,朵朵金莲凭空长出,最后铺成一条金莲之路。
一时间,满殿金光逼人。
南斗仙君悄悄的侧着头,想要看看这传说中的新任凤帝到底长得如何。青丘九尾殷姬,九天玄天玉女,四大花妖花魅,是四海八荒公认的三大美女。
闻说,这凤帝,比那殷姬出尘几许,比那玄天玉女冷上几许,比那花魅妖上几许。到底传言如今,这传说中的人物如今活脱脱的站在自己面前,怎能放过如此机会。
感觉到有一束目光向我投来,我循着这目光而去,眼神凌厉。
南斗仙君连忙低下头,终究只是惊鸿一瞥,不过足矣足矣,死而无憾。
这凤帝,他是无论如何也形容不出她的美,任何词用在她身上,都感觉只是亵渎了她。
我坐在了每一代凤帝所坐的椅子上,大哥早已经坐在了我的左边,而右边准备是要留给二哥的。无奈这厮自己把自己弄残,只好让朝歌来坐。
也算他活该,忙活这么久,连个出场的镜头也没有。
清了清嗓子,我站起说话,“老身今日继任凤帝,众位仙友能来赏脸,老身荣幸至极。不必客套,也不必拘谨。”说罢,一群仙娥随着丝竹之乐从天而降。
舞姿曼妙,姿态得体。而在那仙娥的中间,便是那九天玄女的弟子玄天玉女。
玄天玉女舞一曲,人间荣华千百年。这话不无道理,若我身为男儿之身,便也是移不开眼的。在打量这出席的这些人的时候,好死不死,我看到了坐在离我不远的魔君子胥,好死不死,他也在看着我。
我干干的笑了一下,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起一般,瞬间转移了目光。
一遇上这小子,本上神就心慌慌啊。
“看到没,最前面穿白衣的是魔界的魔君子胥,他左边的是仙界东华仙君,而右边空出来的一个位置便是为那妖界而留的。妖王今早托花妖子暗前来,说是有事给耽搁了。”大哥凤卿附在我的耳边说着,这在南斗仙君的眼里,俨然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最近他在撰写六界桃花史,想来这场景于他特有灵感。
“我自是识得他。”当然他指的是魔君子胥,“上次便是他来向我讨只鹿蜀来着。”
凤卿一双生得极好的眼睛波光潋潋,随后看了一眼子胥,“染染,这魔君还是少见得为妙。”
“这是为何?”
“神魔两不立。”
我:“……”
这是理由么,现在六界其乐融融,凤卿你可以告诉我更好的理由么?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多多提建议和意见哦亲们。
、本上神不胜酒力
一舞演罢,我着实没有什么心思再在殿中呆着,便起身向外走去。
“魔君近来如何?”朱雀陵光神君敬了一杯酒给子胥。
子胥停下了想要往殿外走的步子,回眸一笑。看得朱雀心中一阵荡漾,惊起朵朵涟漪。
这魔皇可是著名的美男子,眼下正是接近的好时机。
子胥看着眼前的女子,许是因为是凤凰的远亲,倒是有几分那人的模子。还没等他说话,玄武执明神君便出现。
“我说陵光神君,一转眼就不见,原来是在这与魔君聊着。走走走,我带你去看看好看的,这鹊山,宝贝还真多。改天非要向这凤帝讨它几件不可,反正在这也只是浪费。”
扯着她的袖子就要走,还真是活该这玄武执明神君光棍这么多年,一点小女孩的心思都不懂。
朱雀陵光神君还没有来得及说不,就被拖出去好远,只能在心中将这死玄武骂个遍。
从头到尾,子胥只是淡淡的笑着,没有说一个字。
想起自己是要出去,于是将手中的酒杯随便放在一张桌子上,走了出去。
我走的是鹊山后花园的方向,这地我颇为喜欢,于是梧桐老儿便差不多将半座山都翻了,给我种上漫山遍野的海棠。
亭台,小桥,流水,茅屋,都是大哥和二哥修的。
眼下,我正坐在亭子里面小酌几杯桂花酿。手中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