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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损了多少阴德在说着违心的话,着实自己也被自己恶心了一把。
倒是没有刻意深究我的话,子胥只是伸出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你到这魔界,是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这厮不提醒,我还真是差点忘记了来的目的。
“朝歌说你这有鯩鱼,二哥凤渊中了毒,需要抓几条鯩鱼来补补。”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唯一省略的便是二哥凤渊是被打趴扛回来的,毕竟说出来太丢人了。
子胥侧着头,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你说的鯩鱼我倒是没见过,我帮你去问问那老头子。”
走出去了几步,他又回来,“染染,你就在这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好。”
既然有免费的苦力,老身就在这好好的呆着歇着,反正不用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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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子胥走后,带着哭声的女子出现在我的眼前,抱着老身的大腿,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浅唯就知道,上神还会回来。”
若是我此刻一脚将她踢开,未免显得太不厚道了。
低头打量着这女子的模样,倒是生得几分标致。我想想还是算了,就让她抱着老身的大腿再哭它片刻。
直到大腿处传来一阵湿意,我想着这魔界的姑娘是要将我这一身衣服活活糟蹋了才甘心。
“咳咳——姑娘,有句话老身不知当讲不当讲。”低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抬起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怔怔的看着我。
“姑娘怕是将老身误认为是故人,也怪老身长了一副大众脸。”真心伤不起,要如此说着,“你是叫浅唯吧,浅唯姑娘就打算这么一直跪着?”
看她还是一副灵魂出窍状态,我将她扶起,“你还是起来吧,你跪老身虽是正常,不过在魔界,便就不要如此隆重。”
听到我的话,浅唯试探性的问道,“您可是那鹊山的凤染上神?”
“正是老身。”
“那便是对的,浅唯怎会认不出上神。”在整个魔界,恐怕也只有魔君和她知道魔界的侧妃便是如今四海八荒高高在上的凤染上神。
“呵呵——”我轻笑,“认识老身的不多,却也不少,如今你认识老身,想要和老身攀上点关系,也不足为奇。”
“上神怎能如此想的浅唯,浅唯跟了上神几万年,难道上神就一点也想不起?”女子说话的语气很是委屈,弄得我很是头疼。
“老身一万一千年前堪堪修出人形,又在元始天尊的玉虚宫修炼了多年。姑娘这话,实在是漏洞百出。”这魔界,看来苗子正的不多。
“是谁——”意识到门外梨树后面的白色裙角,我才发现到了魔界,这警惕性一下子又降低了不少。
浅唯也将头转向门外。
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长得倒是和玄天玉女不相上下,就连老身,也生生移不开眼光。
魔界有佳人,貌如画中仙。
倒是应了此番情景。
一袭白色锦缎散珠抹胸曳地仙裙,有几分凌风而去的趋势。
不过,略显媚色。
“她是谁?”我问着浅唯。
“回上神,她是魔妃,叫殷姬。”浅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黯淡了几分,垂下眸子。
殷姬,青丘九尾一族。素来是仙妖魔三界茶余饭后的八卦人物之一,没办法,长得如此明艳不可方物,那些吃不到葡萄的总要嗑上几句。
闻说此人与如今的魔君爱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似乎这魔君还有个侧妃,可惜也只是道听途说,千百年来,无从考证。
我有些可怜起这个传闻中的侧妃,倘若那子胥真真爱着殷姬,她不就是个炮灰命了。
若我是那侧妃,便不会喜欢他。心只有一颗,若是爱上不会将完整的心给你的人,你最终的心啊,也只会被狗吃掉。
再想想我如今穿的纱裙,倒有几分她的味道。
心里面腾起一抹烦躁,挥之不去,撩得人的心里面酸酸惨惨。
作者有话要说:
、魔妃殷姬
殷姬缓缓从梨树后面出来,她到底是人还是鬼?
凤栖宫自从染染那贱人死后,就一直空着。只有魔界的魔妃,才有资格住进这凤栖宫。
当年,虽然子胥明媒正娶的是她,魔界之人却只对她以侧妃之礼来对待。
自从那女人死后,她虽苦苦央求子胥多次,无奈他都是没有任何回复。
原本,是她先住的凤栖宫,原本,这一切都是她的。
她恨那叫染染的女子,恨她将子胥如此轻而易举的抢走。
当年为了靠近他,谁会知道她谋略了那么久?就连是救子胥,也是在意料之中。
唯一算漏的,便是那些年。
她让子胥爱上她,花了几十万年。可是那女人,却是只花了几百年,这让她如何不气愤,如何不失落?
若不是刚刚突然想到这梨花林走上那么一遭,她便不会知道,原来这凤栖宫竟然有人在里面。
而子胥,也没有告诉自己。
到底他的隐瞒,越发让自己开始不安。
你若回来,我便让你再死上一次。
“神仙姐姐——”就在殷姬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情况下,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儿子解了这个僵局。
我将注意力全部移到这小奶娃身上,还真是——阴魂不散。
抚了抚眉头,“你来这做什么?”
小奶娃似乎对我的语气稍有不满,“爹爹说让子恒过来向神仙姐姐道歉的。”
“道歉?你道的是哪门子歉?”我纳闷。
“对不起神仙姐姐,是子恒没有告诉神仙姐姐老头子的池子里面有毒鱼,所以神仙姐姐才会中毒的。”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而且神仙姐姐忘记了什么事情了不?”嘟着小嘴,这小奶娃子有点委屈。
看来,老身是坑在毒鱼身上了,当真万万怠慢不得。
“我忘记了什么事?”
“神仙姐姐,你这个骗子,欺骗子恒的感情,还有忘恩负义。”
这个大帽子往我头上一扣,吓得我腿软了一下。忙将小奶娃抱起,“好说好说,这不老身记性不大好,你提醒一下。”
凑在我的耳边,这小娃子很是尽责的让我知道老身到底是将什么“大事”给遗忘了。
不久前,老身打算要瞒着子胥来魔界偷雨事件。于是和这小奶娃做了一个协议,若是小奶娃帮我圆谎,我便亲他一下。
原以为小孩子家家说了就会忘记,没想到这小奶娃记性还真是不差,这不来找老身了。
看来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第二个。
殷姬适时的出来阻止,倒是让本上神没有冠上辣手摧花的称号。
在不清楚这个女人的身份是什么,她不敢让自己的儿子和她过于亲近。
像母鸡护小鸡的模样,殷姬将小奶娃拉到了身后。
说实话,老身对于这魔妃的行为,委实是不满着些。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殷姬试探性的问站在眼前的女子,那一张脸,和当年的女子一模一样。
只是气势上,当年的那女的弱了些,而眼前之人,眉眼间都是俯视整个四海八荒的英气。
她的修为之高,就连她也寻不得一丝一毫。
“外人唤老身一声‘凤帝’,你说我是何人?”
殷姬脸色苍白,“你——你——您是鹊山的凤染上神?”
我微微一笑,“正是鄙人。”
殷姬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放下,这凤帝据说是在昆仑修炼着。那便不是她心中的那人,可是,世间真有如此相像的两人,简直就是在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
殷姬连忙跪下,神色惶恐,“不知上神降临魔界,殷姬多有冒犯之处,还请上神多多包涵。”
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我倒也不急着让她起来。“包涵那是自然,老身虽为上神,该宽容的,该谅解的是要宽容着些,谅解着些。你这小小魔妃不识得老身,老身自然也就不会深究。”
看到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瞪着一眼在旁边偷笑的浅唯。
“染染——”子胥的声音传来,不多时,他人就出现在了我们面前。看到跪在地上的殷姬,脸色一顿,随后将她扶起。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倒不是问我,而是问着殷姬。
“你这魔妃方才见到老身,为了以示尊敬,便跪着本上神。”转了一个身,我斜靠在了贵妃椅上,“看来,魔界不懂礼数的不止你一个魔君。”
子胥脸色一下子不好看起来。
不理会这两人的表情,我对着浅唯说着,“浅唯,这衣服太过寒碜,你去天界找那织女,说是是为本上神讨前些日子织的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衫。不花你多少时间,我招只毕方将你送去。”语罢,掐了一个诀,一只毕方便从空中落下。
浅唯应了一声,踏上毕方的背,随风而去。
浅唯的身影消失后,我便向子胥和殷姬两人说着,“闻说魔界有鯩鱼,今日老身前来,便是带几只鯩鱼回去,不知魔君答应不答应?”
“回上神,这鯩鱼在几千年前,我便将它送给了我的哥哥殷苏。”问的是子胥,回答的是殷姬,这看在老身的眼中,活生生的便是在秀恩爱。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秀恩爱,死得快。
殷苏是青丘较为出色的一只狐狸,不过早在老身还没有修炼出人形的时候,他便因为太过出名而在西王母身边当了一个官。
具体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哦,是吗,那老身还真是白来一趟了。”子胥不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想起朝歌临别前对我说的话,我看着子胥,“老身今日察觉有人想要帮助当年众神一心封印的饕餮冲出封印,你怎么看?”
似是没有料到我会如此问,子胥一双眼睛掀起惊涛骇浪,随后在一瞬间变为平静。“上神若是怀疑此事是魔界所为,我便没什么可解释的。”
“你也解释不了什么的,魔君,老身说得可对?”
“对上加对。”
我:“……”
自从见到殷姬和他一起,老身便是心里堵得发慌。两人同样的白衣,同样的不可染指。倒是老身像个跳梁的小丑一般,也很滑稽的穿了件白衣。
实在伤情。
眼下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等着浅唯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仙狐殷苏
浅唯回来了以后,我便将衣服换下,随后捏来一朵祥云,往青丘飞去。
这地方,呆着实在是透不过气来。
白白跑了一趟魔界,还真费心又费力。
心里郁结,飞的时候也就没有来时赏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