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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两个字，柯西宁那淡定的脸上多了一丝羞赧，他咳嗽道：“是他。”
于倩雯：“！！！”
她紧紧抓住柯西宁的手，问道：“他追求成功了？”
追求？
如果那些算是追求的话，柯西宁点点头，说了一声“嗯。”
保姆车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音浪，此起彼伏，绵延不绝。
柯西宁震耳欲聋，无奈又温柔地提醒道：“倩雯，你小声一点。”
于倩雯一会儿张开嘴，一会儿又闭上嘴，语无伦次地说着火星语。
柯西宁摇了摇头，劝她冷静，提醒道：“先别把这个事说出去。”
“我不会的。”于倩雯说道，“我又不是傻白甜。”
柯西宁心道你就是傻白甜。
“也不是永远都不能说。”柯西宁道，他用极轻的声音说道，“等我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了。我会找机会和大众交代的。”
今天下午柯西宁需要拍一组刊登在杂志的时尚大片。镜头下，他跟随着专业摄影师的要求变换着不同的造型。于倩雯坐在底下，仰着头看柯西宁。
表面上她时刻都注意着自家艺人的动态，但只要一有人走近，就能发现于倩雯的目光是涣散的。她眼神空洞，瞳孔都没有聚焦到一个点上，脑子里塞满了关于“柯西宁和严叙在一起”的消息。
依照柯西宁的个性，这件事知道的人应该不会很多。于倩雯感觉自己保守了一个巨大的秘密，不能说，却难掩激动。
下午四点半，拍片如期结束。
杂志摄影师是从国外请来的，不会中文，但他很欣赏柯西宁的表演，口中不乏溢美之词。
柯西宁谦虚地收下这些夸奖。
于倩雯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在柯西宁身边那么久，很清楚他的强项和弱项。作为一个演员，拍杂志封面什么的，对于柯西宁来说，不是件难事，但也不是易事。
今天能这样超乎水平地超额完成任务，于倩雯私心觉得跟柯西宁归心似箭有关。
国外摄影师是韩国人，他用一口流利的英文夸奖柯西宁今天惊艳的表现，还问他以前是不是做过模特。得到柯西宁否定的回答后，他从惊讶转变为感慨，接着又赞叹柯西宁的天赋。
于倩雯心知这不是天赋。
这是……爱情的力量啊。
柯西宁带着得体的微笑，虚心接受对方的夸赞，但偶尔会不动声色地低头看一眼腕表。于倩雯心领神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插入点，打断两人的对话。
她抱歉道：“对不起，西宁哥晚上还有活动。”
摄影师明白了自己的唐突。他笑着拍了下脑袋，回头收拾起自己的行头。
柯西宁匆匆忙忙地坐上车，于倩雯陪同着。眼看着就要赶到机场，容雪的电话又来了。
容雪拨给的是于倩雯。
容雪道：“西宁在你身边吗？”
于倩雯悄悄地瞥了一眼柯西宁，说道：“在的。”
容雪道：“我记得你们应该在S城，刚刚结束杂志拍摄任务？”
“对的。”
容雪确认后，便说道：“你们明天再S城还有活动，他应该在酒店休息吧。你把电话给他，我有事和他讲。”
于倩雯便把手机递给柯西宁，他略感疲惫地接了过来。
容雪说道：“我这边才得到一个最新消息，听说吴导也在S城，他最近在筹备拍一部新电影，冲着拿奖去的，还在选男一号。”
吴导是位名导，拿下众多奖项，在业界的名望很高。
柯西宁知道容雪是什么意思，她就是想趁这次难得的机会，物色到这个新角色。
他对此不是不感兴趣的，但严叙那边更不能放鸽子，柯西宁说道：“不行，雪姐。我等等有事。”
“你有什么事？”容雪疑惑道，“你今晚不是没有别的安排了吗。”
正如网友点评的那样，柯西宁在小荧幕上刷的脸已经够多了，好的电视剧、坏的电视剧都拍过，人气攀升的速度也很快。但他目前在电影上的成就，却是微乎其微，可以说是——
零。
他和吴导同在一个城市。柯西宁本应该利用好这次机会，争取拿下新电影的角色。
理智告诉他这样的选择最好。
但放在左胸口的心却告诉他。
他更想奔到严叙身边，尝尝看他新创的……炖猪脚。
第111章 生长
“不好意思； 雪姐。我今晚真的有事。”柯西宁解释说。
容雪脑海里产生一丝狐疑，她缓和着语气； 迟疑地问道：“西宁； 你是不是……”
是不是恋爱了。
这六个字敲击在柯西宁的耳畔。他心道，容雪果然如同圈内人评价的那般心细如丝。柯西宁没有否认； 他很快就承认说：“是，我谈恋爱了。今晚提前和他有约； 不能放鸽子。”
容雪那边停顿片刻。
“恋爱归恋爱； 事业也很重要。”她语重心长地娓娓道来； “吴导难得来S城谈事，你要抓住这次的机会。至于恋人，你和她稍微解释一下这次工作的重要性。如果她是真心喜欢你，自然会体谅你。”
柯西宁没有动摇； 他闭目一会儿； 稍作休整。
“雪姐； 我已经整整一百六十八个小时没见到他了。”
容雪：“……”一周就一周； 算得那么清楚做什么。
作为新婚不久的女人； 容雪能够体谅柯西宁的想法。但她自认为这么做也是替柯西宁着想。
她问道：“你很想他？”
“还行。”柯西宁的嘴角微微往上翘起； 这种弧度让人不由联想到傲娇这类的词汇，虽然柯西宁很少有会出现这种属性，且仅面对某个特殊的人。容雪听到柯西宁挺有自信地说道，“不过我觉得他更想我一些。”
容雪：“……”
恋爱中的柯西宁，和以前相比还真是变了不少。
容雪最终还是准许了柯西宁的离开。待飞机划过S城头顶的上空，于倩雯又接到了容雪的电话。
她听见容雪这样问。
“倩雯； 你知道柯西宁谈的对象是谁吗？”
一个是顶头上司，另一个算是顶头上司的“上司”，于倩雯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回答容雪真相。
于倩雯头顶发麻地说道：“您应该去问西宁哥，如果他愿意告诉您，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转述给您。但我单方面不会回答您任何问题。”
听于倩雯那么严肃又认真地回复她，容雪不由笑了起来。
她感慨道：“倩雯，你真是进步了许多。”
容雪果然没有再为难于倩雯，半个小时多后，她估计着柯西宁刚下飞机，发了一条信息给他，委婉地询问他的恋爱对象是谁，是不是圈内人。
柯西宁没有犹豫，简洁明了地回复她：“他是严叙。”
彼时容雪人在公司，付琰通知说有事和她交代。她才走到付琰的办公室门口，就收到柯西宁的信息。她皱着眉仔细辨认短信界面的一行字，有点怀疑最近劳累得出现了幻觉。
如此精明能干的女经纪人，在得知柯西宁谈恋爱的对象是严影帝后，她也有过片刻的怔楞。不过转瞬时间，容雪收住脸上略显讶异的表情，神色平静地扣响了付琰的办公室门。
容雪走到付琰面前，见他在看公文，便没有打扰，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仪态端庄、站姿挺拔。
半晌，付琰才发现容雪的存在。他先邀请容雪坐下，又简单寒暄了几句。扯了好几个话题，付琰抬眉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给柯西宁安排的工作量有点太多了？”
容雪一怔。
付琰转动着手中的签字笔，“我知道你对柯西宁抱有很高的期望。但你很清楚，一味地增加工作量容易粗制滥造、适得其反。一个好的艺人，作品在精不在多。你可以试着减少他的工作量，多给他安排一些有质量的活动。”
容雪也明白自己在带柯西宁的问题上，确实操之过急了。她虚心接受付琰的意见，承诺道：“最近这些天是我把通告排得太慢，之后我会注意的。”
对方那么好说话，付琰倒是挺惊讶的。
他扬了扬眉毛：“我记得你挺犟的啊，有那么容易被劝动吗？”
容雪道：“他身在曹营心在汉。如果我再拼命给他安排通告，我怕他嘴上不说，心里对我有意见。之前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默契就彻底泡汤了。”
付琰倒是不以为然：“不会，他不是这种人。”
怎么算柯西宁和付琰相处的时间都比她和柯西宁相处的时间长。容雪没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告知付琰柯西宁谈恋爱的事。虽然柯西宁身边这几人之中，付琰怕是最先预测到柯西宁和严叙重归于好的人。
暮色悄然降临。天气冷，天就黑得格外快。
柯西宁到达机场后，露天的夜色已经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严叙没有亲自来，候机厅阿杰在等他。一发现柯西宁的身影，阿杰便连忙上前，想要帮柯西宁搬运行李。
他定睛一看，柯西宁两手空空，兜里揣着手机和充电宝就过来了。
阿杰问道：“您不在本市多住两天吗？”
“不了，我买了明天的机票，一早就要飞回S城。”柯西宁一说话，他嘴里呼出的热气遇冷凝结成一团白色的烟，外边很冷，他本能地裹紧披在身上的羽绒服。他不爱穿这么厚重的衣物，冬天就穿件毛衣，外头披身大衣。可最近气候骤降，冷得厉害，严叙总爱在短信里督促他穿多一些。
柯西宁没法子办，只好在当地买了件羽绒服穿，倒还真保暖了许多。
虽然衣服厚重，但依然难掩其风华。依照于倩雯的话来说，像柯西宁这样的明星，即便披身麻布，也比普通人耀眼许多，何况是这种代言商赞助的最新冬装。
阿杰没掩饰住失望，他哀求道：“您不多待几天吗？老大真的很想您。”
“真的有重要活动要出席。”柯西宁先解释了两句，而后觉得不对，他忍不住翘起嘴角，“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
阿杰认真道：“老大最近天天窝在城北新买的那套别墅里研究食谱，不怎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