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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天眯了下眼睛,像是突然注意到余蔓一般,深深看她几眼,末了,大步离去。
余蔓笑眯眯的,踮起小碎步正要跟上去,忽然注意到花无缺看着她,没有要挪动的意思,而且表情十分复杂。
“瞧见没,仙人跳。”余蔓冲江玉郎等人逃跑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一时忘记了她和花无缺的尴尬关系,言语带笑,十分轻巧,“以后记得留个心眼哦。”
花无缺突然向余蔓跨出一步,吓得她猛地后退一步。
“你听到了。”花无缺开口,他直视余蔓的双眼,声音低沉,“那个人是江小鱼,你认出来了。”
这时,余蔓才意识情字头上那把刀,依旧悬在她和花无缺中间,不曾消失。她双手抱腹,十指交叉,两根大拇指勾勾缠缠,眼神躲闪,四处飘移,回避花无缺的视线。
花无缺又上前一步,余蔓再退,浑然忘了身后是一棵老树。
“为什么不去见他?”
“我见他干什么?”余蔓梗了一下脖子,理很直气很壮的模样,“我已经跟他掰了,我才不见他呢。”
顿了顿,她冷哼一声,十分傲气地补了一句,“我像是吃回头草的人吗?”
掰了?花无缺神情微怔,心底一阵酸涩。原来,他们真的在一起过。
不吃回头草。。。。。。是个好习惯,希望萍姐姐说到做到。
只是。。。。。。为什么不吃一吃窝边草呢?
“为什么要走?”花无缺问。
余蔓一愣,脸色变了变,气势瞬间萎靡下去,小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这是一道无解之题,怎么面对都没用,她觉得还是交给时间,让时间消解难题。
花无缺垂眸,似乎有些消沉,沉默了一会儿,他苦笑着开口,轻声道:“我没逼迫你,我只是告诉你,我喜欢你。”
他不是不明白,他是不想放弃。纠缠下去,才有机会,放弃,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
至少,萍姐姐不讨厌他,她只是太过惊讶,不知所措而已。
“为什么要走?”同样的问题,花无缺执着地又问了一遍。
不是为了得到答案,让萍姐姐不再逃避,正视他的感情,才是目的。
“嗨!”余蔓苦恼地撞了一下两只拳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虚弱,“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花无缺那边又没动静了,余蔓抬起眼皮,飞快瞄了他一眼,只见花无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萍姐姐,你抱着我缠着我,还咬我,做完就想不认账。”
拿子虚乌有的事作筹码,卑鄙吗?花无缺在心中自问。
是不够坦荡,花无缺眼光闪了闪。经过这场误会,他大致摸出了萍姐姐的几分心思。
把他当弟弟,不把他当男人,这种观念,得改。萍姐姐不知道怎么改,他帮她改。
余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她梗着脖子,气愤地叫道:“我、我喝醉了!”
“都怪江玉郎,我这就去把他捉回来,碎尸万段。”
说着,她挽起袖子,就要去捉人。
花无缺眉头一皱,斜跨一步将余蔓拦住,“关江玉郎什么事?”
为了避免和花无缺撞到一起,余蔓往后蹭了一小步,背抵在树干上,已无路可退。
她摸着鼻子,视线集中在花无缺胸前的那块衣襟上,小声解释,“那天晚上的感觉很奇怪,后来我回忆了一下,肯定是喝酒的时候,江玉郎趁我不注意,往酒里下了药。”
“你跟江玉郎一起喝酒?”花无缺眉心挤出一道沟壑,显然更在意余蔓跟谁喝酒,下药这种事虽然恶劣,但毕竟没能得逞,可以先放一放,过后再议,“你不是嘱咐我,江玉郎不是好人么?你还跟他喝酒。”
余蔓长叹一声,揉了揉太阳穴,蔫蔫道:“我那天晚上心情不太好。”
“我知道他不是好人,但,他还挺会说话的。”
花无缺心思一沉,眼光微暗,默默叹道,是啊,谁不喜欢言谈有趣的人呢。
论口舌精巧,他不如江小鱼和江玉郎,但是。。。。。。
“萍姐姐,外面坏人太多了,特别是男人。”花无缺微微俯身,轻轻搭上余蔓的肩膀,认真叮嘱,语气非常严肃,“任他们话说得再好听,你也不要信。”
余蔓愣了愣,脸一红。被弟弟教做人,怎能不惭愧。
“别走,好不好?”花无缺低下头,凑到余蔓耳边,像说悄悄话一样,温柔地对她说:“萍姐姐,试着接受我,好不好?”
说完,不等余蔓推他,便主动起身,保持一个微妙的距离。
余蔓的反应很平静,表情不断变换,终于,她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花无缺的目光。
“无缺,你是一个很优秀,很有魅力的男人。”
花无缺笑了笑,他的脸在发烫。
“但我和你的关系,不能用男女之情去衡量,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对你。。。。。。”
“不要夸张,萍姐姐。”花无缺笑容不变,用细心纠正的语气打断余蔓的话,“我第一次见你,是十五岁,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余蔓一边点头,一边举手,一副“你听我说”的模样。
“这么说吧,不是你不好,而是你我之间存在一道坎。”我迈不过去。
又是一声轻笑,花无缺仿佛听到了余蔓留在心里的那句话,“不用你出来,我迈进去。”
余蔓咬了咬嘴唇,感觉有点口干舌燥,她开始绕手指,开始眼神乱晃,不看花无缺的眼睛,“我心里,有伦理和道德上的枷锁。”
“枷锁?”花无缺感兴趣地挑了下眉梢。
余蔓面无表情,但仔细看的话,你会发现她的眼神透着迷茫。她觉得接下来花无缺会追问些什么,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
“那就打碎它。”
耳边传来一句干脆的低语,余蔓缓缓眨眼,有点想笑。打碎?不行,打碎了,她就是渣渣了。
一阵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余蔓怔怔看着花无缺突然出现在咫尺的脸。
第一次做这种事,花无缺只知道让两个人的嘴唇轻触,停留片刻,好像世间万物都静止了。然后,在本能的趋势下,他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又尝了一口。。。。。。
离开时,花无缺的脸红红的,心跳飞快。看着余蔓震惊的眼神和裂开的表情,以及扬起的手,他舔舔嘴唇,深感罪恶深重。
啪叽——
花无缺愣住了,原以为萍姐姐这一巴掌怕是要招呼到他脸上,他一动不动等着挨打,没想到萍姐姐竟一巴掌糊到自己嘴上。
啪叽——
又是一掌,余蔓双手齐上,死死捂住嘴巴,呜咽一声,不等花无缺大惊失色去扯她的手,她已迅速转身,松开嘴巴,一把抱住秃皮老树的树干,痛心疾首地念出一句——
“我是个渣渣。”
她不杀熟,可架不住,熟杀她呀!
第130章 我不脱
余蔓头往前扎地冲在前面; 花无缺紧随其后; 微笑挂在脸上。
燕南天已见到江小鱼,两人交谈几句; 陷入沉默,这时; 余蔓和花无缺赶到。一见余蔓; 江小鱼当即变了脸色; 拧起眉头冷哼一声,把脸扭到一边。
余蔓的反应没那么大,看了江小鱼一眼; 撇撇嘴。
苏樱立在江小鱼身侧; 见二人这番眉眼,不禁指尖轻颤,目光流转,微微一笑。燕南天听说了移花宫步步紧逼,花无缺约江小鱼决战涂山一事,他看着花无缺,眼里多了几分探究。
余蔓上前; 对燕南天拱手; “燕大侠。。。。。。”
“别费口舌了,燕伯伯也不知道。”江小鱼没好气地说。
这个结果; 余蔓并不意外; 但她还是嘴角一抽; 礼貌的微笑僵在脸上。
她冷冷横了江小鱼一眼; 阴恻恻地挤出一句,“你给我好好说话。”
江小鱼大喘一口气,那副表情活像吃什么东西吞不下去,噎住了。
眨眼的工夫,余蔓换上得体的疑惑脸,转头询问燕南天,“燕大侠,您再仔细想想,两家真的没有什么过节吗?”
燕南天摇头。
当年,江枫娶妻生子极为突然,燕南天从江枫的来信中得知,弟媳姓花,三人见面时,江枫夫妇早已身亡,所以除了一个姓氏,燕南天对那位弟媳一无所知。
余蔓叹气,“这可怎么办?”
燕南天突然飞掠,好似被风吹动的一根羽毛,斑驳的剑鞘扫向花无缺,中途被余蔓劈手拦了一下。
余蔓推开剑鞘,故作疑惑,“燕大侠,这是何意?”
四目相接,余蔓方才徒手接招的动作还在燕南天眼底回放。
“我来称称移花宫传人几斤几两。”
余蔓想回燕南天一句“有闲工夫不如称称自家那条鱼”,最终还是咽下了。
她淡淡一笑,“不劳烦燕大侠费心。”
“她是什么人?”燕南天绕过当事人,问江小鱼。
江小鱼迟疑了一下,抱起手臂,慢悠悠地拖着调子,“她呀。。。。。。”
花无缺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他去牵余蔓的手,他要当着外人的面,亲口介绍萍姐姐。
就说,萍姐姐是他的。。。。。。
不知余蔓是有意还是无意,恰赶在这个时候,向前一步,完美地避开了花无缺的牵手。
“移花宫弃徒,铁萍姑。”她这样回答燕南天。
伸出去的手停滞半空,僵了一瞬,才缓缓落下,余蔓背对着花无缺,看不到这一幕,也不知她能否感觉得到花无缺异样的情绪。江小鱼眼尖瞧见了,嗤地一声笑出来。
“移花宫,弃徒。。。。。。”燕南天沉声念道,末了,冷冷一哼,看余蔓的眼神变得锐利,“也罢,我就来称称你的斤两。”
此时,余蔓在燕南天眼中,不再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而是一个值得探究的高手。
余蔓闻言,自顾自地叹气,把手腕并在一起冲燕南天举了举,做出一副束手就擒的模样,“我吃得少,人轻,燕大侠用一只手称我就够了。”
话音未落,燕南天再次扫出剑鞘,这一次,目标是横在他和花无缺之间的余蔓。
江小鱼的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