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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张无忌一样,张嘴就是一股西域调料味儿,不过这报出来的名字,却是寓意十足的汉名,想来不是临时起得。宋远桥等人点头致意之余,免不了将余蔓多打量几眼。
“大师伯。。。。。。”张无忌赶紧把话接过来,“不悔妹妹与我一起长大,一起赴波斯求医,又一起回到故土。”
宋远桥一听,只当余蔓是侄儿流落在外时结识的小伙伴,本也没有多在意,他倒是更想了解一下赴波斯求医这件事。于是,拉着张无忌就要坐下叙话。
张无忌瞄了瞄余蔓,流露出迟疑之色,这些年,他们如双生子一般,事事连在一起,如今突然多了几个旁人掺进来,难免有些不太适应。而且,武当都是男子,他也担心不悔妹妹身处其中不自在。
“杨姑娘,请坐。”宋青书面带微笑,指着另一张桌子,温声招待余蔓。
长辈们都想了解无忌师弟失踪这十年的经历,一张桌子坐本就有些挤,杨姑娘一个女儿家还是另行安排吧,省得尴尬。
余蔓点点头,很自然的顺着宋青书的话坐下。张无忌暗自感叹师兄想得周到,这才安心入座,与师叔伯们说起过往。不过因余蔓身世的原因,张无忌不得不抹去一个人的存在,话只能露一半藏一半。
大概是为了避免余蔓独坐,孤单不乐,宋青书留下与她同桌,礼貌寒暄了几句,便各自默默喝起茶来,边喝边听张无忌的故事。
张无忌的讲述非常简单,他说,胡青牛生前曾有言,西域有位神医能医治他的寒毒,所以在胡青牛夫妇死后,他远赴西域,直到波斯才寻得这位名神医。
“这样啊。。。。。。”宋远桥皱眉感叹,一想到师侄流落异国他乡的这些年,不知吃了多少苦头,就忍不住埋怨张无忌,语气中又饱含着痛心,“你这孩子,当时怎么不给家里写信?”
“叔伯陪你去西域,就是晚几日,不也比你一人上路要安稳。”
张无忌干笑,想解释他不是一个人,可沉吟了一下,还好是决定闭嘴。
发现余蔓唇角那抹会心的微笑,宋青书也无声的笑了笑,低声道:“杨姑娘,那时你与无忌师弟年纪还小,一路肯定非常辛苦。”
余蔓挑眉,满不在乎的语气,“正因为年纪小,倒是不觉得苦累。”
她笑得是,什么胡青牛曾言西域有位神医,这套说辞,十年前一心想找个犄角旮旯自生自灭的张无忌也对她用过,只不过很快就被拆穿了。
“师父他老人家若知道无忌还活着,一定高兴坏了。”俞莲舟感慨。
“无忌,赶紧回武当。”宋远桥拍着张无忌的手肘。
对此,张无忌的反应可不太爽快,他下意识瞅了余蔓一眼,没有马上应下,在宋远桥等人看来,显然是在按余蔓眼色行事。
在一片沉默中成为焦点的余蔓,脸色微僵,她可从来没有拿捏张无忌的想法,更没做过打压张无忌的事。张无忌如此,许是因为在他们那个机缘组成的“小家庭”中,女性地位较高,积年累月养成了习惯。
“是啊无忌哥哥,赶紧回武当。”别看了,你自己的私事,难道还要我替你拿主意?
“那你呢?”张无忌小声问。
宋青书与父亲对视一眼,转头对余蔓拱手,“还请杨姑娘做客武当。”
“日后一定。。。。。。”余蔓婉拒。
武当是张无忌的家,他回去是应该的,而她,得继续寻找黛绮丝,可没空走张无忌家的这门亲戚。
张无忌一听,马上道:“我和你一起。”
气氛瞬间凝滞了,宋远桥等人皱眉,心道,真是男大不中留。
“别。”余蔓果断决绝,那一挥手的架势,就差把手糊张无忌嘴巴上了。
随后,她又冲武当五侠干笑,真诚地解释说:“大侠,我有要事在身,这回就不登门拜访了。”
经过短暂的犹豫,张无忌觉得还是有必要给师叔伯们一个交代,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事情是这样的。。。。。。”
“事情是这样的。”余蔓大声抢过话头,干脆整个身子转过来,面对宋远桥等人,“无忌哥哥找到家人了,我也得去找我的家人。”
与其等张无忌抖出来个半真半假的蹩脚理由,不如她亲自上阵,把这事圆过去。
“杨姑娘要寻亲?”宋青书心里好笑,他以为什么事呢,无忌师弟在那儿支支吾吾半天,“那正好,等回到武当,我叫派中弟子帮你找。”
余蔓恍然,拍手道:“是呀,你们人多,认识的人也多。”
听到这里,宋远桥眉头舒展,心想,还不知这位杨姑娘身世如何,可想必也是早早与亲人离散了。
“杨姑娘,你先跟我们回武当,然后马上为你打算,你看如何?”宋青书温声询问。
“好。”余蔓乖乖点头。
余蔓一点头,张无忌自然再无异议,只是有些闷闷不乐。
宋师兄三言两语,不悔妹妹就答应了,他、他可真是能说会道。
视线几经徘徊,最终在莫声谷脸上定格,宋远桥似乎有话要说,“七弟。。。。。。”
可一开口,就被殷梨亭接了过去。
“大师兄,我送无忌回去吧。”
闻言,宋远桥心情复杂,欣慰之余又有些犹豫。六弟细心温和,由他照顾无忌回武当再合适不过了,只是此行,六弟绝对不会想缺席。
“大师兄放心。”殷梨亭心甘情愿,并无勉强,“时间还早,我速去速回,来得及。”
“好。”宋远桥欣慰地点点头,转身又正色对儿子说:“青书,你跟你六叔一起。”这样折返途中,叔侄俩也好有个照应。
宋青书没有二话,“是,爹。”
张无忌听了一会儿,讷讷问:“师伯,你们要去哪儿?”
一阵沉默之后,宋远桥低声说:“六大派欲深入昆仑,围剿明教总坛。”
听完,张无忌愣了半晌,回神后脖子“咔嚓”一声脆响,霍然把头扭向余蔓,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大事不好”的表情。
仿若沙子迷眼一般,睫毛飞快扑扇了几下,余蔓茫然地看着张无忌,同时其他人也顺着张无忌的视线,将目光投到她身上。
等她搞清楚状况,头顶也已冒出了硝烟的味道。
“张无忌,你瞅啥?”
六大派要围攻光明顶,你瞅我干啥?
第3章 我从波斯来
一手扶额,一手高高低低的指着张无忌,余蔓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大人了。”说完这句,顿了顿,她自己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来,随后又迅速板起脸,“有话就说话,不能事事都等着我给你拿主意。”
张无忌吞了吞口水,小声说:“不是。。。。。。都听你的吗?”
话音落定,有人吸气,有人叹气。
余蔓怔了怔,泄气一般放下手,低头笑了。这话说得不妥,可眼下也不方便纠正。
很快,她便再次抬起头,脸上是深深的无奈。
“无忌哥哥是想问,他外公家是否会受到波及。”
隐晦地用眼神传递了一下想法,宋远桥等人对张无忌三步一回头五步一看脸色的行为,颇有异议,但谁也没开口,都暂时放在了心里。
毕竟,这种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只要天鹰教不掺和,自然波及不到他们。”说话的是莫声谷,语气有些生硬。
武当、天鹰是姻亲不假,可合不来也是真。
闻言,张无忌像小鸟一样点了点头,坐姿回正,此事就算揭过了。
饭后,余蔓、张无忌跟去了武当借住的民宅。宋青书极有大师兄风范,不等父亲叔伯吩咐,便张罗给余蔓单独腾出一间房,并拉张无忌和自己同住。
待安顿妥当,红日已落天边。张无忌来找余蔓,他换了汉族装束,是一身清爽的蓝色衣衫。
两人来到房山僻静处,余蔓左右瞅瞅,确定四下无人,然后掐住张无忌手臂上的一块肉就开始拧。
“一说六大派围剿明教总坛,你就盯着我看是什么意思?嗯?”
张无忌疼得龇牙咧嘴,“我、我这不,担心。。。。。。”
“你担心什么?”余蔓气笑了,反问的同时,手劲儿更大了。
脸皱成一团,却还不忘压低声调,张无忌飞快地说:“明教有难,我们总不能冷眼旁观,总得做点什么吧。”
“用不着。”余蔓轻飘飘一句,否决了张无忌天真的想法。
他们是来抓黛绮丝的,又不是来当救世主的。
“你我为波斯明教做事,中土明教的死活,与你我何干。”余蔓振振有词。
她和张无忌并未入教,干完最后这一票,就两清了。
不过,少了天命小子张无忌的金手指,六大派顺利攻陷光明顶,那样的话,中土明教覆灭,她那素未谋面的爹岂不也要去见阎王?
如此一想,余蔓心生不忍。
张无忌张口结舌,无从反驳。他愣了愣,回过神来甚至觉得余蔓说得挺有道理的。于是话锋一转,又说向别处。
“你要找你爹?”张无忌俯身凑近,悄悄问。
余蔓像赶蚊子似的一挥手,把张无忌的脸赶远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谁跟你说我要找爹?”
“不是你跟大师伯他们说要寻亲。。。。。。”
“我那是用善意的谎言,委婉地拒绝他们的邀请。”
说来,这事得怪张无忌,若不是他不知变通,把话说得又死又僵,她何至于编这种小谎。
“哦。”张无忌低低应了一声,表情一点失望。
对于不悔妹妹的生父,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纪姑姑是六叔的未婚妻,可不悔妹妹显然不是六叔的孩子,那么,不悔妹妹的生父是谁呢?
“你不想。。。。。。见你爹?你不好奇,他长什么样子?”
余蔓未加思索,连答两问,十分无情。
“不想,不好奇。”
娘不愿相见,她便也不见。
张无忌一呆,对余蔓如此冷漠的回应始料未及。须臾,他叹了口气,“好吧。”
借着这机会,余蔓觉得有必要针对张无忌下午的表现,告诫一番,“以后有什么事,你自己琢磨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