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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有些失神,他一直以为身边的那些人长期精神不振,是因生活艰辛,可现在听风儿他娘这么一说。。。。。。
“很难听?”
“不难听,很好听。”余蔓实事求是,给予无名肯定。然后顿了顿,苦口婆心地说:“但是也要正常休息,给耳朵放松的机会嘛。”
无名的二胡技艺不差,问题是他拉得并非什么舒缓乐曲,不助眠不说,还反复环绕易让人心情悲凉。
无名沉吟,末了,冲余蔓微微点了下头,“抱歉,打扰了。”
说罢,转身离去。
余蔓以为此事告终,不禁露出释然的微笑,就在这时,无名头也不回地幽幽传来一句,“唢呐收起来,以后别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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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光明小馆门前,挂着露水的鲜花丢了一地。正值初夏,百花盛开,因余蔓昨夜的壮举,邻里们纷纷采来鲜花放在店门外,以示支持和感谢。
开店做生意,是余蔓生活的一部分,她不可能一直遮遮掩掩的,自然是大方示人。
光明小馆的老板娘是个绝色美人,很快就流传开了,而往光明小馆门前扔花的习惯也阴错阳差地保留了下来。起初,大家都不知道老板娘姓什么,不知谁先起得头,叫了声“花夫人”代指,索性就一股脑地都这么叫了。
那年,中华阁的老板无名,还是个面有棱角,线条分明,自带忧郁气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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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年过去了。
光明小馆的生意非常好,招牌菜是百吃不腻的烧鸭和炸鸡,余蔓把鸡鸭庖得易于食用,腌卤入味后,经过精心烧制和煎炸,最后淋上她的独家秘制酱汁,无论是堂食还是外带,都极受欢迎。
“姨,头发扎得有点紧。”断浪站在院子里,被梳子抿得脑袋东倒西歪。
三年间,他身条抽长,虽稚气未脱,却已是小小少年的模样了。
“扎紧点好,利索。”余蔓嘴里叼着根发带,口齿倒还清晰,“你看风儿,整天披头散发的,跟个小疯子似的。”
断浪一听,对比起聂风,有人管梳头的他更幸福,顿时忘了要拔起的头皮,咧嘴笑起来。
给断浪扎好马尾,余蔓摘着梳子上的断发,随口打听断浪的功课,“剑法练得怎么样了?”
她问得是断家的蚀日剑法。
断浪手里有断家的家传剑谱,她将前世所学教给他,基础打了三年,最近开始敦促他自学蚀日剑法。
“不怎么样,好多地方不明白。”断浪撇嘴。
“好多不明白?”余蔓失声,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我带你去问无名。。。。。。”
“不去。”断浪果断决绝,并且小脸一板,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余蔓哑然,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俯下身,揽着断浪的肩膀,柔声说:“那你告诉我,我帮你解一解。”
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不同于前世,对余蔓来说有些陌生,不过,她修炼冰心诀和傲寒六诀还算顺利,辅导一下断浪蚀日剑法,应该不成问题。
断浪轻轻点了下头,正要开口,忽然皱眉,扭头向前院望去。余蔓的感应比他早到,反应也快一步,此时已施展轻功往前院去了。
光明小馆有人闹事,桌椅砸烂了一地,客人跑得一个不剩,余蔓进去时,眼看着店里的大伙计像皮球一样朝自己飞来。
“叫无名出来。”男声狂妄。
她接住伙计,卸了力往后一放,就看到店里站着一个身穿紫衫,肩套皮甲的男人。
“你找无名,砸我的店打我的人做什么?”余蔓怒斥。
那男人挑眉打量余蔓,一边的嘴角缓缓上斜,就是笑,也透着一股狠辣。
余蔓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下巴抬起,冷冷吐出两个字,“赔,钱。”
动不动手另说,钱必须得赔。
“哈。。。。。。”紫衫男人低笑,轻轻一勾手。
堆放在柜台旁的酒坛,最上面那一坛破封射出一道酒柱,男人仰头张嘴,美酒入喉。
余蔓一呆,觉得自己做不到这种程度,不仅做不到,而且相差甚远。于是内心权衡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你找无名的话,出门左转。”
钱就不提了,赶紧走人。
男人喝下半坛酒,末了瞥了余蔓一眼,大笑着出门,临走前,往柜台上飞了一道金闪闪。
人一走,余蔓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帮专业打架斗殴的怎么这么有钱,一出手就是金子。她把嵌在台面上的金元宝抠出来,用力捏了几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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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留了钱,可店里的桌椅摆设,有钱也无法一夜恢复。
第二天,余蔓看着空荡荡的店面,两张歪歪扭扭的瘸腿桌椅,根本无法招待客人,很多客人都是来了又走。她突然改变主意,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中华阁内院,聂风见到母亲和断浪很开心,纵然只有一墙之隔,他们各忙各的,也不是天天都能见面的。
“风儿,去把头发扎上。”余蔓一脸怜爱,拍了拍聂风的肩膀,
聂风感受到了危机,立刻挤到好兄弟断浪身边,心不在焉地拢头发。
余蔓径直去找无名,见面第一句话就是,“风儿他师父,昨天你仇家进错了门,把我的店给砸了。”
这事你得管,人家是因为你才遭无妄之灾的。
现在是白天,无名难得没有拉二胡,而是拿着一卷书在看。
他坐在桌后,头也不抬,淡淡开口,“不是赔你钱了么。”
第45章 我背后有人
余蔓闻言一滞,心道; 你这么清楚; 怎地从昨天到现在一点表示也没有。
“光赔钱有什么用,把店里的客人吓跑了; 这两天都没生意。。。。。。”
“他再来; 你就让他到隔壁找我。”无名放下书卷; 抬起头露出圆润的脸盘。
这三年; 无名胀气似的; 富态了不少。身材走形还不明显,就是下巴和两侧脸颊已经完全看不到棱角了; 想当初,他也是个线条分明的忧郁青年,而现在,就。。。。。。稍显喜庆。
“再来?”余蔓睁大眼睛; 失声道:“你没把他打服?”还是,你也打不过他。
无名歪了下头,“他根本没来找我。”
余蔓一听,愣住了。也就是说,那人打砸完她的店,出门左转没进中华阁; 而是继续直行?这也太欺负人了。
“跟你当邻居; 还要替你挨打。”余蔓幽幽道。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你言重了。”无名微笑着起身; 随手将书册放到靠墙的柜子上。
“吼。。。。。。”余蔓一手掐腰一手扶额; 打算翻完这个白眼再与他理论。
“风儿想你,总是念叨。”无名冷不丁冒出一句。
余蔓歪头拨了拨耳朵,好像里面进了什么脏东西。风儿想她?趴墙上伸伸脖子,不就不想了。
“正好你来了,留下陪风儿吃顿饭吧。”
余蔓把脸转到一边,嘟囔道:“气都气饱了,净欺负我。”
无名背着手,一副高深模样,慢悠悠走到门前,向外张望了一下,随后清了清喉咙,低声对余蔓说:“等我见到他,一定好好教训他。”
想起那个人的眼神,余蔓心有余悸,悻悻道:“他是谁啊?凶得跟好几天没吃过东西的狼似的。”
无名沉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师弟,破军。”
余蔓的表情,好像无名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她倒吸一口凉气,猛搓手臂。
无名看着她,目光平静,“走吧,叫上风儿他们。”
余蔓点头,蔫蔫地说了声“好”。
中华阁后院的饭厅,专为组织内人员开放,七八张桌子,今天只坐了余蔓和无名他们一桌。
聂风和断浪并肩走进来,行过礼,两人挤在一条长凳坐下。
“娘,吃什么?”聂风托脸笑。
“这得问你师父。”余蔓敲敲无名那边的桌面。
无名的视线偏了偏,表情很认真,“要不要喝一杯?”
“可以呀。”余蔓未加思索,应得相当爽快。
无名点点头,瞄了余蔓一眼,似乎别有深意。
这时,无名的大徒弟剑晨回来了。
“师父。”他向无名行礼,最后并未起身,而是转向了余蔓,“颜姨。”
余蔓莞尔,对“姨”这个称呼坦然面对已久,谁让她穿过来就已婚有娃呢,。
“晨儿,常去家里玩。”
“是,颜姨。”
剑晨正要坐下,就见无名招了下手。
“晨儿,风儿,宰两只鸡送到厨房。”
剑晨和聂风立刻领命去办,断浪挠挠头,也要跟去,却被无名制止。
“两只鸡。。。。。。”余蔓感叹,“您破费了。”
无名做东,一向这么大方。
“喝什么酒?”无名问。
余蔓思忖,忽然眼神一亮,兴奋地趴到桌上对无名说:“我那儿正准备开封一批去年酿得玉液酒,拿来一坛尝尝,怎么样?”
“甚好。”无名矜持地点了点头,嘴角泄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余蔓打了个手势,断浪立即跑回家拿酒,饭厅只剩余蔓和无名二人。余蔓百无聊赖,便对无名念叨起两个孩子的学习情况。
“风儿最近怎么样,练功练到哪儿了?”
“我正传他一套轻功步法,他领悟得不错。”无名平淡地陈述,“我已将雪饮刀交给他,让他自行钻研聂家刀法。”
余蔓皱眉,忧心道:“风儿还小,受得住雪饮刀吗?”
“练刀用刀,雪饮刀只是一把刀。”
余蔓趴在桌上,半张脸埋进臂弯,叹了口气,“好吧,你是他师父,听你的。”
她也不是反对,就是有点小纠结。
“晨儿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无名暗中掐指一算。
“嗯。”余蔓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厨房在对面。”
“嗯?”余蔓支起脑袋,茫然地看着无名,仿佛在问他“你在说什么”。
无名一脸真诚,还特地指明了方向,“厨房,出门直走。”
余蔓眯起眸子,喉头几次滚动,最终没将满腔芬芳吐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