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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刻板之人,只是觉得杨姑娘一个姑娘家,如此举止有损名声,无忌也会被人看成放浪之辈。
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诉一诉衷肠就挺好的,交颈相拥楼脖抱腰什么的,他认为不妥。
迷惑的睁大眼睛,张无忌两片嘴唇动动,正要分辨,却被余蔓抢了先。
“殷六侠说得对。”脑袋耷拉着,手里反复□□衣角,余蔓的态度十分诚恳,“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与世俗礼教无关,她和无忌哥哥都大了,也到了该分割成两个人的时候了。
殷梨亭最后一个进了帐篷,他走后,张无忌往地上一坐,赌气地往火堆里扔了一段干树枝。
余蔓用脚尖踢踢他,不客气地说:“饿了,给我弄点吃的。”
张无忌又一骨碌爬起,去给余蔓找吃的,找来半只之前吃剩的烤兔子和一块饼,问余蔓,“你要哪个?”
“我都要。”
余蔓一并抢过,将半只烤兔子放在火上烤热,饼硬的硌牙,她就那样一点一点地慢慢啃,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悔妹妹,你见到我外公了?”张无忌问。
若外公他老人家就在附近,他不去探望可说不过去。
“没有。”余蔓干巴巴地说,“抓我的人是你舅舅殷野王。”
“咳。。。。。。”张无忌咳嗽出声,眼神一下子变得不自然,还有些躲闪,他小声问:“舅舅还好吗?”
说这话时,他自己都觉得虚。
不悔妹妹看上去挺好的,那么,舅舅应该不会太好。
想起自己在殷野王头上留下的杰作,余蔓愉悦地眯起眸子,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还活着。”
张无忌低头摸摸鼻子,没有继续追问。对他来说,还活着就已经是完美结局了,没有更高的期望。
烤兔子热得差不多了,余蔓把它从火上拿下来撕下一条肉,烫得龇牙咧嘴。
“无忌哥哥,咱们俩待在这儿,合适么?”
他们为波斯明教做事,而现在六大派正在攻打中土明教,他们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省得日后身份亮出来,六大派的把他们当奸细,中土明教的把他们当敌人。
“当然不合适。”张无忌叹气,“还不是因为你不见了。”
“现在我回来了。”
张无忌瞄了余蔓一眼,犹犹豫豫地说:“那,天亮再走?”
“行。”余蔓应得很干脆。
过了一会儿,张无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余蔓,悄声问:“真不管?”
斜睨着张无忌,余蔓挑眉笑了笑,口风有所动摇,“不然上光明顶打个招呼再走?”
“我觉得可以。”真诚的光芒在张无忌眼中闪烁。
他是真心觉得应该为中土明教尽一份力,余蔓就奇怪了,她这位傻哥哥哪儿来的这么强的归属感和责任感。
第9章 我从波斯来
“可是你在这个档口掺和明教的事,会让武当很难做。”余蔓说得委婉,实际就是在泼冷水,想让张无忌清醒一点。
张无忌一听,觉得这话也有道理,不禁左右为难,“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呀,应该这么办。”为了防止被旁人听了去,余蔓歪着身子,和张无忌两个脑袋凑到一起窃窃私语,“明天一早向宋大侠告辞,然后我们先不离开昆仑。”
“嗯。”张无忌听得极为认真,从前在波斯执行任务,他也是如此。
不悔妹妹很厉害,他只需要跟随就行了。
“等几天看看形势,倘若中土明教一败涂地,危急存亡,我们再出手。”
“好。”张无忌眼神一亮,深以为然。
嘎嘣嘎嘣嚼着兔腿上的软骨,余蔓打算咽下这一口,再跟张无忌说说,他们是不是易个容或者戴个面具行事比较好。
突然,张无忌惊叫一声跳起来,把余蔓吓了一跳。
“我得去告诉周姑娘一声你回来了,好让她安心。”
他自言自语说完,便自顾自地走了,脚下生风。
余蔓愣愣地望着张无忌的背影,哭笑不得。怎么说无忌哥哥好呢,他大概是投错了胎,应该投去大观园当宝哥哥才是。
武当派的内部会议结束了,宋青书出来,见火堆旁只有余蔓一个人,便上前询问。
“杨姑娘,无忌师弟去哪儿了?”
见宋青书过来,余蔓赶紧把兔腿骨从嘴里拿出来扔掉,这根骨头被她当棒棒糖一样嘬,已经秃得不像样了。
“无忌哥哥去找周姑娘了。”
宋青书一愣,不明白张无忌和周芷若这两个人怎么会有交集,也不懂这么晚了,无忌师弟以什么理由去打扰女弟子众多的峨眉。
话一出口,余蔓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很容易让宋青书误会无忌哥哥在跟他争妹子,虽然,无忌哥哥可能就是在争,无意识的争也是争。
可余蔓觉得该解释的还是有必要说一句的,张无忌是去向周芷若报她的平安。
就在这时,四面八方突然接连响起诡异的啸声,像乌鸦在叫,又像人在笑。
营地内一阵骚动,宋青书正蹲在地上与余蔓说话,他反应极为迅速,跃起身做出防备的同时,还不忘把余蔓给提溜起来。
啸声在营地外围盘旋了几圈,武林正道围追堵截也没能把人找出来,倒是被耍得晕头转向。过了一会儿,啸声渐渐远去,就在大家以为这一波袭扰算是过去了的时候,营地的一角传来女人的怒吼。
和周围许多人一样,宋青书猛地扭过头,循声望去,“不好,是峨眉。”
听这声音,一定出事了。
魔教妖人卑鄙无耻,放着武当、少林、崆峒、昆仑和华山不敢挑战,只挑全是女人的峨眉寻事,算什么好汉,宋青书怒容满面,握紧拳头。
峨眉的静仪师太惨遭毒手,而凶手,从始至终连根头发都没抓到。
余蔓和宋青书赶到时,峨眉弟子惊魂未定,大部分仍在戒备,有几人伏尸哭泣,灭绝师太立在中央望着幽幽夜色,整个人宛如厉鬼。
“可看清楚了是什么人?”宋青书沉声问。
地上抱尸痛哭的静玄含泪摇头,“那人神出鬼没,轻功极高。”
余蔓四处张望,始终没有看到张无忌的身影。
宋青书走近一些,想看看静仪的伤口。突然,周芷若从斜刺里冲了过来。
“宋师兄。。。。。。”她脸上泪痕斑斑,语气十分无措,“张、张公子被那魔头抓走了。”
刚刚注意到静仪全身上下唯一的伤口,颈间的齿痕,宋青书正凝神思索,闻言抬起头,眼中透着茫然。
张公子,那是谁?
“哪个张公子?”余蔓轻声问。
“就是张无忌啊。”
吸气声此起彼伏,宋青书傻了,余蔓的心咯噔咯噔地像在撞钟。
“轻功极高,啃颈杀人。。。。。。”她喃喃自语,越想心越凉。
“那魔头吸干了静仪师妹的血。”静玄哭道。
余蔓不敢继续往下想,她一把扣住周芷若的手臂,急问:“过去多久了?人往哪儿跑了?”
以无忌哥哥的身手,应该还有生还的希望。
“没多久,那人抛下静仪师姐,紧接着把张公子抓走了。”说到这儿,周芷若惭愧地低下头,“我们想追,奈何实在分辨不清那人的去向。”
宋青书急得团团转,余蔓冷着脸,默默无言。稍迟一些,宋远桥等人赶到,在听过宋青书和峨眉弟子的描述后,没有谁的脸是不变色的。
“青翼蝠王,韦一笑?”莫声谷难以置信。
坚韧如他,想到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想到师侄可能会遭受什么,尾音都不禁带上了一分颤栗。
“除了他,还能有谁。”殷梨亭跺脚,已悲痛的流下泪来,“无忌太可怜了。”
宋远桥艰难地交代下去,“快去附近寻找。”
相传,青翼蝠王韦一笑修练邪功,运功就要吸食人血。吸完人血,随手抛尸。。。。。。不管怎样,要尽快找到无忌,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宋青书应声领命,行动前想对余蔓嘱咐几句,可一扭头,身旁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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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褪去,旭日升起。
余蔓抱臂,背倚一块怪石而立。她轻轻合起布满血丝的眼,静静感受着清晨的风。
她找了韦一笑一夜,从这座山翻到那座峰,毫无线索。昆仑太大了,就算要给张无忌收尸,也得找到韦一笑,也得韦一笑记得他把张无忌扔哪儿了。
韦一笑会去哪儿?光明顶?
余蔓不觉得这个时候韦一笑会踏足光明顶,毕竟,他和杨逍关系不好,而且明教还未显有败迹。
不过,她要去光明顶,现在就去。她可以等,等韦一笑现身。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余蔓找到了昨日她误入的那条山坳,明教五行旗在那里设有埋伏。她打算从两边翻过去,深入明教腹地,遇到了人就亮身份。如果他们不卖波斯总教的账,那就。。。。。。亮另外一层身份。
总之,无忌哥哥的仇得报,韦一笑得死。
布有机关陷阱的山坳,已经有人进去了。余蔓远远看着,觉得可以等里面的血雨腥风停了再走。
“杨姑娘!是你吗?”风声中有人在呼喊。
余蔓叹了口气,三分无奈七分无谓。山坳外的这片地空旷平坦,无处隐蔽,被人认出来了,那就说几句话再走吧。
以宋远桥为首的武当弟子大步走来,他们神情憔悴,满身疲惫。看来和余蔓一样,也是找了一夜的人。
“杨姑娘,你怎么走也不说一声,教我们好找。”宋青书声音沙哑。
“你们找到了?”余蔓已知答案,但还是想问一问。
宋青书揉了揉眼,语气充满了沮丧,“没有。”
无忌师弟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也没有。”余蔓幽幽道。
咬牙半晌,末了,宋青书叹了口气,温声对余蔓说:“我们现在去光明顶给无忌师弟报仇。。。。。。”
都走到这里了,再让杨姑娘回去,不安全也不现实。而且,她一定也想给无忌师弟报仇。
“嗯,去光明顶。”余蔓点点头。
“你跟紧我,不要乱走。”宋青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