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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处机机敏地挑起眉梢,吸吸鼻子,掀开小被子,单手捏住两只小脚丫,提起两条小腿,就看到下面“河水泛滥”。
他露出幸福的微笑,喃喃道:“尿了。”
备用的尿布都晾在外面,还没有拿进来,丘处机一跃而起,转身。。。。。。用余蔓的话来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丘处机,余蔓扶额,啼笑皆非。
原以为丘处机会是一个严厉的没有耐心的黑脸父亲,后来发现,她错了。丘处机只是对别人家的孩子严厉,对待亲骨肉。。。。。。呵,双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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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之巅,争雄论剑。
开场前,马钰等人向周伯通行礼问安。
周伯通蹲在一块大石头上,敷衍地摆摆手,“怎么少了一个,小丘呢?”
马钰沉吟,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谁也不知道丘处机会不会来,所以不好回答这个问题。
这几年,丘处机极少回重阳宫,师兄弟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马钰等人也不主动与他来往,他居住的化意山,仿佛成了全真教的一处禁地,过门而不入,无人踏足,亦无人提及。
这几年,丘处机在江湖的名声愈发强劲,强到说起全真教,世人只知丘处机的地步。手刃铜尸陈玄风,为武林除害,只是一桩小事,丘处机最为人称道的事迹,当属恶战欧阳锋。
西毒欧阳锋的侄儿欧阳克为祸江南,那段时间,江南一带的大姑娘小媳妇人人自危,直到丘处机闻讯杀过来,欧阳克不敌丘处机,灰溜溜地逃了。
欧阳克回到西域,向叔父告状。欧阳锋大怒,当即亲赴江南,要教训丘处机给侄儿出气,结果铩羽而还。
丘处机武功高强,行侠仗义,不过,世人还是对男女情爱,恩怨秘闻更感兴趣。有关丘处机隐婚生子诸多传言,已是老生常谈,而今人们最爱谈论那年,轰轰烈烈的金兵围困终南山一事,据说,当时是因为丘处机和金国皇子抢女人,金国皇子没抢过,一怒之下发兵攻打全真教。
周伯通歪头用小指掏耳朵,龇牙咧嘴,“听说小丘有大出息,你们呢,落下没有?”
丘师弟另辟蹊径,修行有道,我等自然不及,马钰心道。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丘处机从远处走到,向周伯通和马钰一一行礼,“师叔,师兄。”
黄药师看过来,冷冷道:“你就是丘处机。”
丘处机侧首,漠然与黄药师对视,“没错。”
“人呢?”黄药师挑眉,特地往丘处机身后看了一眼,揶揄道:“当年,她可是说,一定会来。”
丘处机春风满面,将佩剑放到身前,“她来不了了,我替她。”
真是不巧,他家那位,刚生完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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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意山,长春观。
入夜,丘处机卧在被窝里,靠着床头看书。他刚从华山回来,此次华山论剑,他未能承师父天下第一之威名,不过还是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在五绝之中占得一席。
余蔓披散着头发,趴在他身边玩九连环,忽然发出一声叹息,“一晃十年,我竟然跟你过了十年。”
“委屈了?”
余蔓扔掉九连环,托腮看着他,认真道:“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以为用不了多久你就得反悔,回重阳宫继续当道士。”
丘处机放下书册,随意敞开手臂,“我没反悔,我现在也是道士。”
余蔓眨眨眼,钻到他怀里躺下,“那。。。。。。道长成仙的时候,可不可以带上我?”
“你说反了。”
余蔓迷惑,“哪里反了?”
丘处机定定看着她,似笑非笑。
“是你带上我,你让我成仙。”
第96章 我没偷
洛阳城外,白世镜让丐帮的弟兄们先回去; 自己绕路去东郊。
丐帮在太原的行动还没有结束; 大部队仍留在太原。白世镜回总舵处理积压的帮务; 另受副帮主马大元所托,去马家给马大元生病的妻子送药。
马大元离开洛阳时; 爱妻就在病中,一走月余,难免挂心,这次在太原寻得良药,便托好友捎回家。
白世镜按照马大元告诉他的地址,寻到一处柴门紧闭的农家小院。
“请问,是马大元马帮主家吗?”他在门外高声叫门。
半晌; 里面传来女子弱弱的回应,“大元不在。”
这声音; 听上去很年轻。。。。。。锋利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白世镜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表情。
想不到; 马帮主打了半辈子光棍,最后竟娶了个小媳妇。
“嫂夫人; 马帮主在太原觅得良药; 派我给你送过来。”
脚步渐近; 女子来到门后; “你是谁?”
“鄙人是帮中执法长老; 白世镜。”
女子迟迟没有动作; 隔着门; 白世镜感觉到她在犹豫。
她一个年轻妇人,孤身在家这么长时间,外面突然来了个陌生男人,难免会害怕,白世镜心想。
“嫂夫人,马帮主叫你收拾几件换季衣裳,交给我带过去。”
女子咳嗽起来,似乎还有些虚弱,“现在吗?”
“不,三天后我来取。”
“好。”女子的声音轻快了许多。
“嫂夫人,这里还有一封马帮主给你的信,我把药和信放在门下,你记得拿。”
白世镜将书信塞在两副药中间,弯腰放到地上,往门下的空隙里推了推。
门内,女子迭声称谢。
白世镜沉声道了句“告辞”,转身离开。
。。。。。。。。。。。。。。。。。。。。
待外面的人走远,余蔓蹲下,从门缝里把油纸包拽进来,拎在手里,慢悠悠回房。
桌前坐定,余蔓打开马大元的来信。
满满一页纸,多是关心问候,最后提了句,收拾几件他的单衣夏装,交给白兄弟带来太原。
末了,余蔓松手,任由信纸飘落桌面,幽幽叹了口气。前不久,康敏病重,然后她就穿过来了。
幸好马大元不在家,幸好康敏至今还是规规矩矩的“良家妇女”,没搞过什么骚操作。否则,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三天后,白世镜动身返回太原,出城后顺路到马家。
“嫂夫人,我来拿马帮主的衣裳。”他在门外唤道。
余蔓早把东西准备好了,就放在门后。这会儿听到动静,人很快便从屋里走出来。
她把手放在门闩上,谨慎求证,“是白长老吗?”
“不敢当。”白世镜谦虚地说。
余蔓开门,飞快看了白世镜一眼,便底下眉头,交给他一只小包裹和一封信。
“劳烦你把这封信带给大元。”
康敏是段正淳比较晚期的情人,他们在一起时,康敏十六七岁,如今八年过去了,康敏不过二十五岁。她生得美艳,眉如远山眼含情,肤若凝脂面似桃花,加之余蔓刻意打扮得极为素净,端得是一副冰清玉洁的仙人之姿,宛如洛神。
白世镜愣了愣,五官像冻住了一般,本就古板的面容愈发严苛。他接过东西,郑重道:“嫂夫人放心,我一定带到。”
“还有这个。。。。。。也劳烦你捎给大元。”余蔓拎出来一只巨大的包裹,很不好意思的模样,自顾自地说:“有点重,我送到前面去。”
白世镜看着余蔓手里这只巨大的包裹,愣住了。余蔓吃力地提着包裹,就要绕过他往前走,他猛地回神,一把抢过包裹挎在胳膊上。
“嫂夫人请回,东西我会带到。”
余蔓也不与他挣,再三道谢,待白世镜转身,她便退回院内。关上大门的那一刻,余蔓拍拍胸口,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康敏不会武功,一点也不会,所以,她还是安分当一阵子马夫人吧。
。。。。。。。。。。。。。。。。。。。。
太原,丐帮分舵。
白世镜手里大包小裹,满满当当,所经之处,无不引人注目。不过,他身为执法长老,素来严厉,在帮众心中是修罗一样的人物,大家虽然好奇,却没人敢上前与他玩笑。
议事厅,帮主和长老们,还有几个八代弟子,三两凑在一起交谈。
白世镜走进去,把东西放在马大元脚下,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马大元。
“嫂子给你的。”他低声说。
四下安静了一瞬,众人纷纷看过来,目光都落在马大元脚下那只巨大的包裹上面,眼里透着好奇。
脸上有块肉抽了抽,马大元捻须讪笑,“辛、辛苦你了,兄弟。”
包裹里,几只竹盒叠在一起。马大元不知道里面装得是什么,不好当众打开,便抽出信纸,看起了家书。
信很短,一扫就看完了。马大元扶额直摇头,哭笑不得。
他解开包裹,将竹盒摆上桌,招呼道:“兄弟们,来吃点心。”
竹盒里,是余蔓做得酥皮月饼,有甜有咸。她在信上分配,让马大元自己吃一盒,剩下的分给丐帮的兄弟们。到了马大元这里,变成自己不留,全部和兄弟们一起分了。
众人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是谁做得?”
“内子。”马大元很有面子,满面红光。
帮主乔峰拿起一块月饼,咬了一口,“还没见过嫂子。。。。。。”
“她胆子小,不爱出门。”马大元笑呵呵的,大手一挥,“等回去,我带她出来给你们见见。”
一旁的白世镜点点头,心下认同。确实,她胆子小。
等到几乎人手一块月饼,白世镜才从离自己最近的竹盒里,默默捡起一块。他见乔峰刚刚吃得是腊肉馅的,轮到自己,入口却是甜的,低头一瞅,原来是鲜花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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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元是被人抬回来的,吐血不止。
当时余蔓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眼睁睁看着一群人破门闯进来,一阵风似的直奔卧室,若不是唯一的“熟人”白世镜走过来跟她解释,她还以为家里遭强盗了。
“怎么会这样?”余蔓急匆匆地往屋里走。
白世镜脸色阴沉,“回来的路上,中了西夏刺客埋伏。”
余蔓前脚正要进门,突然,旁边的窗子里探出一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