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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冠清早料到会有此一问,当即回道:“我人微言轻,只能忍辱负重。”
“事到如今,康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余蔓冷笑,“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反倒给我安罪名。”
“你我到底谁见不得人?”全冠清反唇相讥。
信纸最后传到白世镜手里,余蔓移目过去,淡淡扫了一眼,“这封信。。。。。。你说是大元交给你的,姑且,就算是吧。”
说着,抬眸再次看向全冠清,轻叹一声,“乔帮主是契丹人,你不服他,阴谋也好阳谋也罢,你只管和他斗,不该打我的主意。”
全冠清面露不屑,嗤笑道:“现在想把自己摘出去?哈,晚了!”
“你替乔峰隐瞒罪行,还反咬我一口,你这个毒妇。”
余蔓抿抿嘴唇,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面色更冷了,“你怀疑我,为何不能像今天这样,当着大家的面堂堂正正地把你的怀疑说出来?为何非要半夜闯到我家里去?”
“原来你也知道,你那点心思见不得光。”
“二位。。。。。。”乔峰提高调门,站出来想要说点什么。
哪知,余蔓的声调比他还高。
“我不是来跟这个下流胚子耍嘴皮子的,谁是契丹人谁当帮主谁想造反,我不关心。”
“大元才走了几日,全舵主就这样欺辱我,你们别推三阻四,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余蔓的意思是,先解决她的事,再讨论乔峰。
在场的丐帮大佬也照做了,可是实施起来有困难,最终还是绕回乔峰身上,召集帮众以作评判。
帮主突变契丹人,有老帮主的信作证,还有少林高僧可以验证,丐帮弟子一时难以接受,但大多不相信乔峰是杀害马大元的凶手,仍认乔峰为帮主。
加之全冠清对马大元的遗孀不敬,他的话就更不可信了。大家普遍认为,全冠清是想趁机造反,陷害乔峰。
最后,乔峰发话,处刑不义奸人全冠清,大杖八十,逐出丐帮。
余蔓等了半天不见下文,不禁愣住,“这。。。。。。就完了?”
“嫂子,大杖八十教人生不如死,已是极刑。”乔峰低声解释。
“不杀了他?”
乔峰面露难色,
余蔓四顾,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你们觉得。。。。。。”
白世镜忽然开口,面沉如墨,厉声道:“此人乃丐帮之耻,当大杖八十而后杀之,以儆效尤。”
这话由旁人来说,定有人附和,可从白世镜嘴里说出来,全场鸦雀无声。
余蔓愣了愣,心知白世镜为人正直,身为执法长老,行事严厉铁面无私,此举定不是帮她说话,而是就事论事,但她还是很感激。
此时此刻,凡是能说句公道话,对她就如雪中送炭。
“也许你们觉得轻薄一个女人,罪不至死。”余蔓微微仰头,用力睁大眼睛,收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虽然她心里的委屈和酸楚不是假的,“全冠清不死,只要他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你们是让我等死喽?”
“嫂子放心,倘若姓全的敢对你不利,我定将他碎尸万段。”乔峰沉声道。
余蔓好气又好笑,“他已经对我不利了,等下一次,你再把他碎尸万段,就晚了。”
说着,眼泪扑簌簌落下,余蔓掩面哭起来。
“你们要是嫌我活着碍眼,急着给马家立牌坊,给我个痛快就是了,怎能任人这般折辱我。”
不齿全冠清行径,认为全冠清该死和无所谓他死不死的人占大多数,余蔓把话说到这份上,处死全冠清的呼声高涨。
全冠清揭露乔峰是契丹人,又行阴谋诡计,乔峰厌恶他,又觉得他是为丐帮是为公义,虽私德有亏,但罪不至死。如今,嫂嫂康氏异常强硬,不肯罢休,帮内也赞成处死全冠清,乔峰便顺势点了头。
杖刑八十,而后斩首示众。全冠清人头落地,消息很快传到聚义堂。
“嫂子,你受委屈了。”乔峰对余蔓说。
因全冠清是在自己“撒泼打滚”的努力下才死透的,余蔓很是不乐,直视面前的空气,挤出一丝假笑,抬腿便走。
马大元留给她的政治遗产,属于消耗品,用一次就失效了。以后,还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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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蔓回到家中,过了几天,便开始着手将大件家具和一些值钱的物品变卖,换成现钱备用。
全冠清死了,但她还是很不安,特别是在夜里。她打听到一间清白女观,有意搬过去居住。
这一日,余蔓去祭拜马大元。
路上经过一片小树林,突然,一张鬼脸从天而降。
第100章 我没偷
余蔓来不及尖叫; 就被来人一把掐住脖子,摁在树上。
来人身裹黑袍; 脸戴面具,浑身上下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只手和一对眼珠。
余蔓头晕目眩; 死死扒着脖子上的那只大手,咳嗽得呛出眼泪; 才喘过气来。她畏惧地看着那人,那人也注视着她。
“你。。。。。。”
不是劫财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她不是有钱的主,穿成这个样子; 也不像劫色的。不为财色; 难道是要害命?
余蔓觉得这辈子好难,命太苦了。
“杀马大元的人是乔峰?”男声嘶哑; 语调慢得跟僵尸似的。
余蔓愣住; 脱口回了两个字,“不是。”
怎么又是马大元,怎么又是乔峰; 这篇就翻不过去了?
“那是谁?”
“我不知道。”余蔓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 哇地一下大哭起来; “我真的不知道; 你们别再找我了。”
那人有一瞬间僵硬; 扼住余蔓脖子的五指松懈了几分; 很快又重新收紧,这一次,他发了狠。
“我不信,你肯定知道点什么。”
余蔓张开嘴,艰难地喘息,眼前阵阵发黑。
“我知道什么?”她低声絮语,表情似哭似笑,“你需要我知道什么?”
那人迟疑地竖起拇指,抵住余蔓的下巴。如此一来,便是松了一半的力气,余蔓好受多了,眼光重现清明。
“你会杀了我吗?”余蔓讷讷问。
“你想死吗?”
余蔓赶紧摇头,“我不想死。”
说完便是一愣,余蔓眨眨眼,心思百转,末了,握住脖子上的那只手,一脸认真,用商量的语气说:“要不。。。。。。你还是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她受够了,早点投胎从头再来也不错。
那人眼里闪过一丝错愕,由正视转为斜视看着余蔓,过了一会儿,他哼笑一声,“好。”
余蔓深呼吸,鼓起勇气慢慢闭上眼睛,调整好心情准备平静地迎接死亡。
颈上的桎梏消失了,余蔓听到出掌的风声,微风拂面而过。过了很久,仍无事发生,余蔓忍不住睁开眼,只见。。。。。。目之所及,空无一人。
那一刻,余蔓反杀的心都有了。
她捡起装贡品的篮子,忿忿地掏出峨眉刺握在手里。后面再有人拦路,她就拼了。
喉咙火辣辣的,余蔓小心翼翼地去抹脖子,不曾想,在衣领上摸到了一根草。摘下来一看,竟是一枝林间随处可见的茉莉花。
。。。。。。。。。。。。。。。。。。。。
马大元墓前,灰衣男人负手而立。
余蔓停在远处,犹豫着该进还是该退,直到那人转头望过来。
“白、白长老。”余蔓愣了愣,小步上前。
白世镜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根锋芒朝外的峨眉刺。
余蔓低头一瞅,猛然意识到不妥,“啊!这个。。。。。。防身用得。”
说着,赶紧把凶器收回袖子里。
“白长老,你也来看大元呀。”
“我来跟他说几句话。”白世镜淡淡道。
余蔓从篮子里拿出贡品,就两样,点心和酱肉,装盘摆到墓前,然后又拿出几件衣服和一摞纸钱。
白世镜看她有生火的意思,便拾来一些干草,帮她引火。
衣服有新有旧,新的是余蔓比着马大元的旧衣亲手做得。余蔓一边往火力添衣添纸钱,一边默默诉说。
大元,别怨我违背你的遗命,我也很后悔。你在天有灵,一定看得到害你的人是谁,真的是你冤枉乔峰了。所以,千万别生我的气。
“马帮主爱吃月饼?”白世镜看了一眼墓前堆成塔状的月饼,随意发问。
“嗯,他爱吃五仁月饼。”
马大元生前想吃但没吃上,余蔓自然要圆上他这一小小的愿望。
无言半晌,待火势减弱,白世镜再次开口,“上次。。。。。。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无需忍着,只管来找我。”
“嗯。”余蔓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怎么当回事。
她就要搬去别处了,会慢慢和丐帮断掉联系。
祭扫结束,余蔓和白世镜不可避免地同路一程。
“那峨眉刺,你还是不要带在身上了。”
“我用它防身。”
白世镜随手从路边折下一朵茉莉花,放在鼻前轻嗅,“你拿着它,根本防不了身。”
余蔓脸色一僵,她明白白世镜的意思。像她这种弱鸡,用兵刃防身,跟给坏人递刀差不多。
“这个给你。”白世镜挽起衣袖,摘下暗器手环,给余蔓讲解了一遍用法,“不到危机关头,不要轻易亮出来,一定要找准时机。”
余蔓眼不眨地看着白世镜送到她面前的暗器手环,十分心动,没多做挣扎便接受了。
“谢白长老。”
马大元留给她的人情,当然得收,反正。。。。。。她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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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理观。
余蔓已在观中生活半月有余,平日里在后院打杂,偶尔还会旁听观主授课。她试着修练内功,但是,真气很难在她体内凝聚。
如果能得内力雄厚之人梳理经脉“引个火”,兴许还有变数,可是,上哪儿去找愿意为她这么做的人?强求不来,只能随缘了。
一日,余蔓在厨房外舀水洗菜,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喊。
“小康,观主叫你!”
“这就来。”余蔓忙方下手里的瓢。
“小康!”厨房里伸出一个脑袋,叫住余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