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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洗衣粉儿-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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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蔓看着锅底燃烧的柴火,竹屏和桌椅的残片依稀可辨,心道,说不定爹娘已经吵过了,明天这个家就正式散伙了,好像。。。。。。也不错。
  李嘉树仿佛没听到一般,搂住女儿,亲昵问道:“萍儿,想爹没有?”
  “想。”余蔓脆生生应道。
  湿袜子贴在脚上很不舒服,余蔓笨拙地想把袜子脱掉。李嘉树见状,托起女儿的小脚唰唰两下,揪下血里捞出来的似的小袜子,扔进火里,然后用衣摆把小脚丫擦干净,擦到最后,还亲了两口。
  “爹,你还走吗?”余蔓问。
  “萍儿想爹走吗?”
  “不想。”余蔓诚实地说。
  父亲在家,母亲看他不顺眼,家庭关系紧张,压抑;父亲不在家,她眼看着母亲整日和奸夫鬼混,还要装懵懂无知,更压抑。
  李嘉树大笑,从咕嘟嘟沸腾的大锅里捞出一块肉,吹了吹,送到女儿嘴边。
  “来,吃肉。”
  汤勺里的肉块很大,余蔓歪头咬了一口。
  “好吃吗?”李嘉树眼不眨地看着女儿,充满期待。
  余蔓的脸皱成一团草纸,她嚼了两下,便将嘴里的肉囫囵咽下,冲父亲猛摇头。
  李嘉树满面红光,连勺带肉往锅里一丢。油汤飞溅,溅了他一脸,余蔓一头。
  “不愧是我女儿,哈哈。”他捧起女儿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余蔓凝神片刻,恍然想起一件事,顿时表情崩裂,对父亲怒目而视。
  “怎么,爹亲疼你了?”李嘉树笑问。
  余蔓撅嘴,用衣袖使劲蹭了蹭脸上父亲亲过的地方,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亲完脚,再亲脸,过分。
  。。。。。。。。。。。。。。。。。。。。
  李嘉树一脚踢翻大锅,骨肉滚成一堆,汤洒了一地,和地上凝结的血混在一起,撒发出奇怪的气味。余蔓下意识想往地上看,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父亲抱走了。
  随手拿了些细软,李嘉树带着女儿离家,马不停蹄地赶路。余蔓不记得走了多久,也不清楚经过哪些地方,只知道,他们要去拜访父亲的一位挚友。
  李嘉树将女儿托负给挚友夏辞照顾,夏辞夫妇非常愿意抚养余蔓,他们膝下一双儿女,小女儿和余蔓年纪相仿,正好可以做伴。
  女儿有了着落,李嘉树很是欣慰,却也十分不舍。他蹲在余蔓面前,一遍遍抚摸余蔓的发顶。
  “萍儿记住,以后要听叔叔和婶母的话。。。。。。”
  余蔓扯着李嘉树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爹,你去哪儿?”
  “爹有事要办。”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李嘉树避开余蔓的目光,叹了口气,“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父亲的意思,是不打算来接她了?余蔓愣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心生怨念。
  把她寄养在朋友家,还不如把她留给母亲,虽然母亲经常不待见她,可是,她还有外公呀,何至于孤零零的寄人篱下。
  上茶不喝留饭不吃,李嘉树执意要走。他对女儿嘱咐了几句,转过头来,“扑通”一声跪下,给呆住的夏辞夫妇磕了两个响头。
  “夏大哥、夏大嫂,萍儿就拜托你们了。”
  余蔓目送李嘉树出门,没哭,很平静。夏辞夫妇以为她年幼不懂离别,殊不知,她心中的无语足以填满洞庭湖,没当场翻白眼已经很克制了。
  ====================
  夏辞夫妇对余蔓视如己出,但是,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大概只有七八天。一夜之间,夏辞夫妇态度大转变,他们并没有虐待余蔓,只是突然开始无视她,情绪复杂,行为冷淡。
  余蔓不知夏辞夫妇因何变脸,不过直觉告诉她,应该是她父母那边出了什么事。
  一个多月过去了,夏家的气氛愈发焦灼,终于,夏夫人忍不住了。
  “你还在等什么?等那丫头长大,喝你的血吃你的肉吗?”
  夏辞为难,“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你何必。。。。。。”
  “带坏了文儿、妍儿怎么办?一想到文儿、妍儿跟那人的女儿饮食起居在一块儿,我就浑身冒冷汗。”
  “你就没想过,万一那人的仇家找上门来,怎么办?你要置文儿、妍儿于险境吗?”
  夏辞咬咬牙,下定决心,沉吟道:“不如这样,我把她送到铁家。”
  “你说铁盟主?”夏夫人有些犹豫。
  铁盟主是萍儿的外公,外孙去外公家,看似是个好归宿,实际上危机四伏。且不说铁盟主会不会认这个外孙,就说李嘉树造孽,到处作恶,他人人喊打,他的女儿一样人人喊打,他的仇家找不到他杀不了他,未必不会拿他女儿出气。
  夏夫人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当她是孤儿,去远一点的地方给她找个好人家。”
  。。。。。。。。。。。。。。。。。。。。
  余蔓离开夏家,去了很远的地方。
  一日寅时,夏辞抱着余蔓在野外赶了一夜的路,天刚擦亮,前面是一座山谷,他停下脚步,弯腰把余蔓放在地上。
  “叔叔。。。。。。”余蔓心里苦。
  扔掉她,她没意见,但是,野外放归是不是有点过分?
  夏辞摸摸余蔓的头,沉吟良久,语重心长,“孩子,把以前的事都忘了,连着爹娘,一并忘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为避免余蔓哭闹追赶,他施展轻功,用上了逃命的尽头。
  余蔓被夏辞不怎么高明的轻功蹶了一脸土,忙捂着鼻子转身,忽然发现对面山体中间有一部分人为修整过的石壁,石壁上刻着三个飞扬灵动的大字——
  绣玉谷。


第109章 我不脱
  绣玉谷; 移花宫。
  余蔓顶着烈日跪在后花园; 双手托举一根形状恐怖的戒尺。她已从垂髫小童,长成青春少女。
  花园里,练剑的白衣少年名叫花无缺; 是移花宫的少宫主。余蔓身后有一座八角亭; 里面坐着大宫主邀月、二宫主怜星。
  花无缺练剑; 余蔓跪着,花无缺练了两个时辰,余蔓跪了两个时辰。邀月不叫停,他们谁也不能停。
  余蔓手里的戒尺,是邀月给花无缺准备的; 但不会打在花无缺身上。只要花无缺犯错,或是哪里让邀月不满意了,这根戒尺; 会打在余蔓身上。
  余蔓投身移花宫; 原本在二宫主怜星手下做事,一个月前; 突然被调到花无缺身边做侍女; 因为,上一个侍女被邀月处死了。
  终于,八角亭里有了动静。
  邀月、怜星一前一后走出来; 花无缺沉着收招; 向二位师父行礼; 躬身不起。邀月冷冷看了花无缺一眼; 未发一言就走了,怜星留下,温声勉励几句,也随邀月去了。
  随行宫人取走戒尺,余蔓高举的双手依旧举着,直到邀月、怜星一行人走远,才慢慢放下。
  花无缺亦是等到四下无人,才缓缓直起身,他冲过去想扶余蔓,却晚了一步,余蔓已经拍拍裙摆,自己站起来了。
  “萍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余蔓摇头,声音清冷,一如她苍白淡漠的面容。
  铁萍姑,是她现在的名字。
  说起来,这个名字和花无缺还有些渊源。当年,余蔓被夏辞丢在绣玉谷外,是移花宫弟子花月奴,也就是花无缺的母亲接纳了她。花月奴问家乡,余蔓只说不知,花月奴听她自称萍儿,又问她姓氏,余蔓有意隐瞒,便随母姓,说自己姓铁。花月奴觉得“铁萍儿”这个名字拗口,便改了一个字,叫作,铁萍姑。
  四岁那年,余蔓有幸见过花无缺的父亲,在移花宫养伤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江枫。“玉郎”风采,只匆匆一瞥,已教人心神皆醉。
  “你不用陪我,回去休息吧。”花无缺低声道。
  余蔓没有推辞,冲花无缺微微一颔首,慢步离去。
  她身穿纱衣,头戴银丝缠得花冠,移花宫门人都是这样打扮。她肌肤雪白,身姿轻盈曼妙,步子迈得极稳,端端正正,就连头上的花冠都不会摇晃。看上去,好似冰雪堆成的人物,而这冰雪,难以融化。
  花无缺望着她的背影,发出一声轻叹,心道,这位姐姐,冷冰冰的。
  。。。。。。。。。。。。。。。。。。。。
  天气炎热,余蔓哪儿也没去,洗了个澡,便躺在窗下的藤榻上纳凉。
  一觉醒来,已是黑夜。
  余蔓推开窗,望着天上灿烂的星河。心想,再等几年,等她翅膀硬了,就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
  花无缺戴月归来,一眼便看到了托腮赏夜的余蔓。他驻足发怔,心下诧异,觉得这位姐姐安静坐在那儿,不说话也不颦笑,却较白天鲜活了许多。
  余蔓眼波一转,与花无缺对视,懒懒放下托腮的手,盈盈笑道:“公子,你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花无缺迈过花草,提灯走到窗前。
  “睡不着。”余蔓捡起膝边的团扇,扇了扇。
  夜里的萍姐姐好像变了个人,花无缺心想。他怀揣着些许好奇,定定看着余蔓,恍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是说过,不要叫我公子吗?叫我无缺,你都答应了。”
  “好。”余蔓爽快应道。
  花无缺将一早便拿在手里的瓷罐递给余蔓,“这是伤药,你记得擦。”
  萍姐姐白天跪了那么久,膝盖肯定受不了。
  余蔓接下瓷罐,在掌心盘了盘,“幸好是夏天,没有大碍。”
  “让你受苦了,萍姐姐。”花无缺低下头。
  “别这么说。”余蔓皱眉,“你尽力了。”
  她是受苦了,但不是花无缺的错。
  花无缺消沉半晌,难得将异样的情绪外露,他轻声问:“萍姐姐,你说。。。。。。兰叶恨我吗?”
  兰叶,是花无缺之前的侍女,已香消玉殒。
  想到兰叶的死,余蔓不禁心生悲凉,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露出苦笑,幽幽叹道:“我不知道兰叶恨不恨你,我只能告诉你,我不恨你。”
  “就算大宫主打死我,我也不会恨你。”
  凶手是邀月,恨旁人作甚。
  花无缺闻之动容,他深深望着余蔓,眼光明亮。
  “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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