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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妖琴师盯着夜叉光滑细嫩的臀部,脸颊通红,“成何体统……”
“本大爷什么时候成体统了?”夜叉冷笑一声,刚想回头恶怼封建顽固势力妖琴师,却觉得屁股上被人狠狠一抓。夜叉大惊失色,回头惊叫道:“妖琴师!你干嘛!”
妖琴师缓缓地低下头,惊诧地看着自己的手:“我……”
“色狼胚!伪君子!”夜叉狠狠地甩开妖琴师的手,“不要脸!”
妖琴师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刚才干了什么……”
刚刚……
抓了夜叉的大屁股……
抓了一个地痞流氓般的糙老爷们的大屁股!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仁义道德、三纲五常,都忘到哪里去了!
妖琴师觉得自己鼻子酸涩,几乎哭出声来。
“喂。”夜叉突然笑起来,他走上来,坚实的腹部死死顶住了妖琴师的后背。
“你干嘛……”妖琴师慌张地想要往前逃跑,却被夜叉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呆子,你是不是喜欢大爷我……”
“没……没有……”妖琴师在夜叉怀里抖成一团。
“老子不管你怎么想,反正本大爷是看上你了。”
妖琴师和夜叉合作出了一张古琴摇滚碟,新奇的演奏方式令人耳目一新,两个人一起的通告也日渐增多,甚至出现了“夜琴”CP饭。
夜叉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妖琴师擦着琴问道:“干嘛呢,一天也不见你说话。”
夜叉悠闲地晃着二郎腿,道:“你不是喜欢清静嘛。”
“习惯了,一天不听你说话,还以为你生病了。”
夜叉翻过身来,朝着妖琴师晃了晃手机,笑着说:“看小说。你知道非洲扫街王吗?”
“略有耳闻。”妖琴师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琴身,“晋江阴阳区的耽美作者,我曾有幸一览他的博晴CP四大名著。”
“他最近有写我们的CP,你要不要看看?我告诉你书名吧……”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妖琴师疯狂地晃着脑袋——要是听见了书名,妖琴师一定会忍不住去搜的……
“我给你念一段吧……”
妖琴师伏在床上,胜雪白衣被拨至腰间,露出光滑的肩膀和性感的锁骨。柔软的白发垂至玉枕之上,雪白的肌肤渐渐泛出暧昧的淡红色,妖琴师的双眼泛红,滚下羞耻的热泪。
夜叉趴在妖琴师的脊背上,他紧紧地将妖琴师搂在怀里。炽热的气息喷在妖琴师的耳际:“你好像已经急不可耐了……”
“我……我没有……”妖琴师咬着牙,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喘息与嘤咛。
夜叉吻着妖琴师的耳朵、脖颈,火热的吻一路向下。妖琴师极力地躲避着,却被夜叉掰着下巴扭过脑袋来:“妖琴,你躲什么?”
“你这个禽兽,快放开我……你快……”
“我快?我一点都不快……”
“我是让你快……”
“快进去吗?”夜叉邪魅一笑。
“一派胡言……夜叉你油嘴滑舌的……你别……啊……啊……”妖琴师再也抑制不住□□,他紧紧咬住嘴唇,眼中盈满了泪水……
“闭嘴!别读了!”妖琴师捂着耳朵大喊。
“怎么啦?我觉得很写实啊。”夜叉托着腮帮子笑着说,“跟我们的真实情况简直一模一样……”
“闭嘴……”妖琴师涨红了脸。
“你看,这作者还写到——你在洗澡,我冲进来把你摁在浴缸里那啥。还有还有,你弹琴的时候,我就鼓捣你,你弹错一个音,就加一次,错两个加两次……哎我觉得这游戏不错,要不要试试?正好我们明天都休息……”
“闭嘴……你给我闭嘴……”妖琴师的头埋得很低很低。
“就不。本大爷想干的事,没人拦得住……”
房中传出了妖琴师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你……你轻点……这里……这里隔音……啊……隔音不好……啊……”
“叫,叫出来,叫得越响越好……让他们看看,谁敢动我夜叉的人……”
门外,帚神靠着门,他的耳朵贴在门上,飞快地往手里的小本子上记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来晚了…过年太忙了…刚从外面回来…
第30章 缠情
“要下雨了吗?”
一个僧侣装扮的年轻人站在铺满枯黄落叶的山道上,他一身青白相间的广袖长袍,宽边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眉眼,只看得见垂在肩上的灰白色长发。他的右手握着一根手杖,左手的手背轻轻顶起宽边斗笠。他眯了眯眼睛,抬头望着天空。
“是要下雨了吗?”他自言自语着,继续往前走。干枯的落叶被踩碎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赶路之人的脸上并未显出匆匆行色,他目视前方,坚定又迷茫。
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只有一心要寻的佛法。而佛法又是何物?众生又如何普渡?这些问题的答案,大概是要踏遍千山去寻觅吧。
寒风在半空中肆虐呼啸,席卷大地,万物凋零,枯木断裂之声凄惨耍缤瞎侵萌嗣倾と唬砩喜痪跻魍础=畔滤榱训目菀斗⒊龅拿恳坏阆於甲阋匀萌撕ε碌猛O陆挪剑志宓鼗毓怂姆健�
树林的尽头是一个村子。房屋破败,屋顶塌陷,墙面剥落露出焦黄贫瘠的泥土,窗子的木头栏杆枯瘦如同饿鬼的尸首,歪七扭八地倒着。
“小师父,快往回走吧,”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背着她哇哇啼哭的婴儿,“这里没有人了,山里的妖怪把男人的魂魄都吸走了。”
年轻的僧人回望着女人匆匆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贫僧四海为家,去哪儿不一样呢。”
屋里暖橘色的灯影闪动,妖媚的香气弥漫着整个房间。檀木小桌上摆着通透的白瓷酒器。轻纱罗帐,流苏珠帘,微微晃动。烫金屏风,锦缎被褥,在跳动的灯火下镀上了一层昏暗而暧昧的色彩。雕花铜镜前坐着一个红衣女子,她抬起玉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红色的鲜花,将它簪在发间。
她站起来,转过身来,朝着轻纱掩映的雕床轻轻一笑。她缓缓地走过去,撩起遮着床的罗帐,笑道:“傻和尚,你来这里做什么?”
年轻的僧人盘腿坐在床上,他双手合十,紧闭双眼,并不回答。
“没人告诉你,山里有妖精吗?”
僧人缓缓地答道:“有个善心的女施主,曾告诉贫僧这件事。”
“那你还来?”女子轻笑着,扭着纤细的腰肢,袅袅娜娜地走向床边。她一手搭住僧人的肩膀,将下巴扣在他的肩上。僧人闻到了充满诱惑的女人香气,笼罩全身,甚至深入骨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际。
“和尚,这不是你来的地方,会坏了你的修为的。”
“贫僧的修为,便是要渡你休要害人。”
女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伏在僧人的手臂上,笑得浑身发颤:“呆子,你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她勾着僧人的下巴,轻声说道:“真是天真得可爱,你中了山中瘴气,自己都动弹不得,任我摆布罢了。”
僧人极力压抑着自己将要加速的呼吸,正色道:“妖孽,放手,不然贫僧不客气了。”
“我求之不得 ……”女子柔软的手缓缓地深入僧人的衣领,在他的胸口玩弄般地画着圈圈。
“你……”僧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睁开双眼,挥出手掌试图推开女子,却反被女子抓住手腕,推倒在床上。他的脑子“嗡”的一声响——这次降妖不成,怕是要将自己搭进去了。
女子媚笑着伏到僧人的身上,玩着他灰白色的长发,问道:“敢问大师法号为何……”
“贫……贫僧青坊主……妖孽,快松开你的手……”青坊主皱着眉头,呼吸急促,胸口起起伏伏。
“你生气了?管我叫妖孽?”女子笑着,好像丝毫不生气,“叫我的名字,我叫清姬。”她的声音温柔,她的手在青坊主的身体上慢慢地游走。
“妖孽,放开你的手……”青坊主的耳朵充血发红,他的声音颤抖。青坊主闭上眼睛——他不想看见清姬那张美艳无比的脸,那是罪恶之源。他想逃走,他害怕清姬的美貌,还有连千年寒冰都会融化成一滩死水的柔情。他闭着眼睛,口中念着佛经,他需要赶紧寻求佛门的庇佑,将污秽之思完全隔绝。
“这样……就不行了?”清姬的手掌慢慢地向下移动,一把握住了青坊主的要害之处。
青坊主紧闭双眼、紧咬牙关,他试图推开清姬,可越想抵抗,清姬便握得越紧。她玩味地笑着,抚摸着、揉捏着。脑中的佛经开始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杂乱无章、不可拾记。
“你喜欢吃糖吗?”她问道。
还不等青坊主回答,清姬便吻上了他。她的唇柔软有弹性,甚至有些甜蜜。她的舌头灵活地钻入他的口中,他挣扎着,发出“呜呜”的抵抗之声。一颗丹药滚入了青坊主的口中,清姬的吻戛然而止。她的唇绝情地离开,青坊主发现自己竟有些失落。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了污秽的想法,虽是一闪而过,却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傻小子,你是第一次吧?”
清姬俯下身来,舔舐着青坊主火热的耳垂,她吻着他的脖颈。青坊主只觉得腰间一松,贴身衣物被一点点剥落,寒气迅速地钻入衣服的缝隙,贴着他的身体快速流动。清姬将他紧紧地抱住,两具肉体紧紧相贴,不给寒风留下一丝缝隙。她从他的脖子一路舔至锁骨、胸口,身体越来越炽热,男女的喘息交织着。她的舌尖在他坚实的小腹上流连许久,她灵巧地撩拨着他的身体。
青坊主不禁发出了小动物般的嘤咛之声:“不……不要……”他的腰身微微拱起,他的手掌放在她的额头上,企图将她推开,可他的四肢却像断了筋骨一般毫无力气,软绵绵的丝毫不起作用。
昏黄色的灯火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令人沉溺的香气,薄如蝉翼的纱帐轻缓地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