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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亡的无脚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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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浔的五官半明半暗,似隔了一层东西一般,微垂的睫毛下,只有那双眼很深地望着沈斯缪。手指滑过他胸衣上繁琐的花纹,指头勾住了他的内衣带,说道:“你在发抖。”
  “你脱过别的女孩子的内衣吗?”
  纪浔压在他身上,柔软的嘴唇贴着他手臂内侧咬,湿润的舌头舔着他腋下的软肉,移上去,用嘴咬住了他的内衣肩带,缓缓地扯了下来,笑得有些随意:“只脱过你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沈斯缪全身发软,如同过电一般。
  他抬手遮住潮红的脸。他的手臂苍白又细瘦,连腋下都是白的。随着他的喘息,锁骨和胸口相继起伏,贴在皮肤上的蕾丝花纹,像是富有生命一样也随着变化起伏。
  纪浔垂着眼,手掌贴在了他的胸前,开始隔着内衣摸他的胸。
  沈斯缪觉得这个画面色情极了。
  沈斯缪挺着胸往他手里送,晃着脑袋,潮湿的头发在黑色的皮质的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舌尖舔着发酸的牙齿,潮热的呼吸从嘴里呼出。
  “不,不要。”沈斯缪突然反抗了起来,推着纪浔脑袋。
  纪浔把头埋在了他手臂里,咬着他内侧的肉,湿软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腋下。沈斯缪的手脚都失控了,用手掌去推,又夹住了他的脑袋不放。纪浔灼热又粗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腋下,又潮又痒。
  他咬着手指头,无声地哭起来,脚背绷直,脚后跟在沙发上乱蹭。
  “纪浔,纪浔。”他不断的叫着他的名字,迷离又恍惚,昏暗的客厅没有一丝光,唯有玻璃窗上反射出外面微弱的光。他在不断不断地下坠,和纪浔一起溺死在这个房间里。
  一种荒唐的幻觉产生在他脑中,这里变成了巨大的滩涂,而他们是搁浅的鱼。他们摇首摆尾地翻腾着,折磨着。然后干性溺亡在潮湿的绿藻上,鱼鳃也流出鲜血。
  他没有鱼鳃,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喘息着。
  随后纪浔抬起了头,捧住了他的脸吻了上去。沈斯缪抱住了他的脑袋,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的背。追逐着对方的嘴唇,吸吮着对方的舌头,连喘气都来不及,胸口都在剧烈的起伏。
  像是要把对方吞了一样。
  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纪浔双手托在了他腋下,一把捞起了他。
  沈斯缪跨在了他的腿上。纪浔的一只手扶着他的腰,隔内衣就开始吻他的胸,用牙齿咬住了繁琐的内衣边,贴着蕾丝开始舔他,把那一块舔得湿漉漉的。
  “内衣没有解开。”沈斯缪的声音发哑,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
  “嗯。”纪浔淡淡地应道,还拖了一点音。
  他只是用嘴咬住了沈斯缪的内衣带往下拉,露出了他白皙的胸口。纪浔眯了一下眼,朝里面吹了一口气,看着沈斯缪瑟缩了一下,目光掠过他贫瘠的胸膛,只是笑:“平的。”
  沈斯缪环住了他的脖子,柔柔地缠上去像一条白蛇似的。他挺着胸往纪浔脸上送,用蕾丝摩擦着他的脸。舔着鲜红的嘴唇,又娇又柔地说:“那你舔舔。”
  耳廓泛红,声音小了不少:“也许,舔舔就大了。”
  纪浔不说话,只是笑。
  然后箍住了沈斯缪的腰,让他紧紧地靠着自己。没有去解后面的内衣扣,只是用掌根把胸衣推上去,就开始含住了他的乳头吸吮。
  沈斯缪抱住他的脑袋,挺送着胸膛往他嘴里送。吸吮地吞咽声响起在客厅里,他抚摸着纪浔的头发,又移下去抚摸着他的背。仰着脖子喘息,青筋都显出来了,手指揪着纪浔的头发,大口大口的喘息。他产生了一种疯狂的错觉,仿佛在哺乳着纪浔一般,让他喝他的血,饮他的肉。
  血液相融,这个四个字,仿佛生出了一种致死的疯狂与浪漫感。
  响起了皮带的抽拉声。纪浔解开了皮带,箍着他的腰,插进了他的臀瓣里上下摩擦。沈斯缪被顶的向上耸,他用手去摸纪浔的阴/茎,喘着气说:“进来,插进来。”
  纪浔咬着他的下巴,舌头一路舔上去,把他的脸舔得湿漉漉的,用手扳开他的臀部,摩擦着他的股/缝。
  沈斯缪不满地拍打着他的背,扶着他的腰想坐下去。
  纪浔掐住了他的腰,把他推到了沙发上,让他跪趴在沙发上,屁股向上抬高。沈斯缪不安地挪了一下,纪浔捞住了他的腰,淡淡道:“别动。”
  他伸手拿过过了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咬在嘴里,箍着沈斯缪的腰,开始给他扩张。他一边抽烟,一边不急不缓地在里面按压着。
  烟味逐渐变浓,纪浔把烟夹在手里,掰开了他臀部,垂眼仔细看着那个已经湿软了的穴/口。
  “好了吗。”沈斯缪问道。
  纪浔没有回答,只是捞着他的腰把移过来了些。把那根快燃完了的烟,往前抵在了沈斯缪的嘴边:“含住。”
  沈斯缪含住了那根烟,用力地抽了两口。
  纪浔覆下身,在他的尾椎骨地方吻了一下。
  沈斯缪愣住了,几乎咬不住那根烟。
  在他反应不过来的时候,纪浔狠狠地撞了进去。
  沈斯缪嘴里的烟扔在了地上,咬着手掌抽泣着。
  撞得用力,他仿佛要烂了。
  这一刻他的确是一个久病难医的病人,在爱欲交织下,越坠越深。
  呻吟和汗液混在一起。他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窗外的暴雨如注,像敲击着他心弦的鼓声,他如同被剥了磷的鱼,翻出了里面鲜红的嫩肉。
  爱与欲、灵与肉,都交织在了一起。
  他吻纪浔说:“这一刻我离你,好近好近。”
  纪浔亲了一下他的眼皮。
  沈斯缪的心瞬间如山般葱茏,茂盛着群青,开始燎原。
  结束之后他们湿漉漉地抱在一起,沈斯缪亲他泛红的眼皮,又去吻他高挑的鼻子。
  “我们一起淋过雨,这样想是不是好浪漫。”
  纪浔搂着他的腰,抚摸着他湿漉漉的背:“浪漫吗?”
  “不浪漫吗?”
  纪浔只是笑,没有说话。
  “那你觉得怎么才算浪漫。”沈斯缪抬头看他。
  他从烟盒里抽了一根送入嘴里,低着点头,凑近点燃了烟。他把沈斯缪湿了头发撩了上去,指骨分明的手又托住了他的脸,火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纪浔静静地看着他说:“梦里见。”
  现在还不到十一月份,天气虽然凉爽,却还不至于让人冷的受不了。而和子穿着白色的毛衣,咖色风衣外套,手上还戴着黑色皮手套。
  他们坐的这个位置视线极好,擦得程亮的落地玻璃,能把外面的街景看得一览无余。
  “和子小姐,你周末有时间。”徐然问完,耳廓还有些发红。
  和子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端着一杯咖啡侧脸望着窗外。
  见她没有回应,徐然看着她走神的样子,手指揪住了衣服的拉链,有些紧张地说:“和子小姐,我明天……”
  嘟嘟嘟——
  一阵突兀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话,同时也让和子回过神来。她转头看向徐然,歉意地说:“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我想……”还不等他说完,桌子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算了,你还是先接电话吧。”徐然泄气地说。
  和子抱歉地朝他笑了一下,拿过手机礼貌地说:“你好。”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只有细微地气音通过电流传达到和子的耳朵里,只有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和子身上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来了。
  指甲在桌面上不安地抠弄着,几乎立刻就想把电话挂了。
  手机里沉默良久的人,突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一种毛骨悚然的恐惧如开闸泄水一般,从和子身上涌了出来。
  一个称得上清润又斯文的声音从对面传出,缓缓地说:“好久不见,母亲。”
  中文,用得是中文。
  吐字清晰地称呼着她母亲,诡异又突兀。
  和子感觉自己被蛇勒住了脖子,鲜红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的脸,血液停止了。她的脖子被高高吊起,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息,像是溺水一般扑腾着。
  手在发抖,和子握着电话的手不断地收紧。
  手机里的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语气温和地说:“你还记得学校后面竹林里,咬你的那条蛇吗?如果你敢挂电话,我就把你的父亲绑了,亲手剐了他。”
  她的上下牙齿磕在一起不断地颤抖,脸变得灰白,澄清的眼睛变得湿润又无助。
  徐然看着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摆在桌子上的手在发抖,有些担心地说:“和子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
  遭了,和子猛然扭过头,僵硬地看着徐然。
  电话里的人发出了含混地笑声,显得有些神经质。
  藤原泽杉的声音平静的不正常,他说:“如果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一定掐住你的脖子干你,然后勒死你。”
  “我……”和子只嚅嗫出了一个字,手指抠弄着手掌心。
  藤原泽杉沉默了良久,漠然地说:“叫我的名字。”
  和子眼睫垂下来,小声地叫:“藤原泽杉。”
  电话里面传来很闷的喘息声。
  和子几乎握不住手机。感觉咖啡厅里有无数眼睛看着她,然后眼睛从他们身上飞了下来,飞到了她的身上,粘住了她,她被目光淹死。
  电话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却吐字清晰地说:“母亲,叫我的名字。”
  和子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尖都发白了,头发垂在两边,露出来的眼睛通红又湿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她的中文发音绵软,还带着哭腔:“藤原泽杉。”
  “用日语叫,不准停,”
  和子握着手机,用日语不断地叫他的名字。
  耳边传来的是很沉很闷的低喘,几乎烧掉了她的耳朵。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巢,嗡嗡作响的蜜蜂飞进了她的耳朵里,恐惧和不安无线放大,像扯着她身体里的一根线一样,不断地拉紧,绷直,然后断了。
  藤原泽杉穿件黑色的薄毛衣躺在木地板上,露出了一点锁骨。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眼睛狭长瞳孔漆黑,修长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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