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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夹着那根雪茄。
“你想知道,可以去问哥哥。”她垂着头,声音有些沙哑。
沈斯缪看着手里的烟,淡淡地说道:“其实你说的福利院和小春我都不在乎,只是一想到你们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他,让他不痛快,我就烦。”
关绾抬头看他,苍白的脸露出了一抹笑,她看着沈斯缪说:“他不止现在不痛快,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没有痛快过。”
在萦绕的烟雾里,沈斯缪的脸也变得影影绰绰,他嘴唇微动,缓慢又清晰地说:“所以我想让你们都滚蛋。”
关绾看着他,轻声地说:“我们都走了,你也抓不住他,没有人能抓住他,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走。”
沈斯缪侧着头,眯了一下眼睛,脸上泛起一点笑意,眼神矜傲地投在她身上,冷声说:“关小姐,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你们离他越远越好,我抓不抓得住他和你无关。如果他主动找你们,我没有意见,如果我发现你们再缠着他,给他制造麻烦,那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只要你们还在这个城市,你可以试一下。”
他站了起来,把手里的那根烟扔进了烟灰缸,目光掠过她,轻描淡写地说:“我说到做到。”
关绾仰着头看他,轻声说:“我还想和哥哥说一些话。”
沈斯缪也没有理她,从桌子上拿了手机:“上来两个人,把这位小姐请下去。”
他把手机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去了厨房,靠在料理台上,垂眼看着正在烧的热水。客厅里的门开了,两个保镖说:“小姐请你下去。”
沈斯缪把热水倒进杯子,端着杯子路过客厅,目不斜视地往卧室里面走,丝毫不关注客厅的人。
他打开卧室的门,整个房间都是暗的,深红色的窗帘垂在两边,只留下中间的空隙,像是光凿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再开闸泄水一般涌进屋子。纪浔就站在那道光的中间,黑色的毛衣也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他微弓着腰,手肘支撑在铁栏杆上抵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搭在上面,腕骨向下垂着,指缝夹着一根雪白的香烟,没有点燃。
“纪浔。”他对着他的背影叫了一声。
“嗯。”纪浔应了一声,依旧用手抵着下巴,只侧过一点脸看他,那斑驳的光也跟随着他的移动照在他侧脸上,他扇动了一下眼睫,然后淡淡地笑了一下。
沈斯缪愣了一下,感觉这一幕像是一副灵动的画一样,周遭一切都那么安静,他却没缘由的感觉心脏有些痛。
他走过去和纪浔并排站着,把手里的热水递给他。
纪浔接过他手里的水喝了一口,握着水杯手撑在栏杆上。
“在看什么。”
“看楼下的路灯,看前面的房子。”他说的随意。
“你妹妹走了。”
“嗯,我知道。”
沈斯缪看他这样漠然的样子,一时间有些生气,气那些痛苦的往事,就这么被他随意的遮过去了,好像无所谓一样,可又心痛他不在意自己。
沈斯缪有些赌气地说:“我赶走了她,还恐吓她了。”连语气也是硬邦邦的。
“妙妙,你好霸道啊。”他轻声笑了一下,侧过脸看他。
“不准笑,不准笑。”他凑过去用手指把纪浔的嘴角抹平。
纪浔静静地看着他,看得很专注,那漆黑的瞳仁里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他捧住了纪浔的脸:“以前我希望你多笑一点,希望你开心一点。但是现在你明明有点难过,却不想让别人看出来,我不想让你这个时候笑,因为你笑,我会难过,会心疼。”
沈斯缪低下了头,又补充道:“现在我想抱抱你,亲亲你。”
纪浔望着他,突然凑上前额头和他相抵,轻轻地撞了一下,然后直起身。
沈斯缪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晕乎乎地抬手摸自己的额头。
然后一双手穿过他的腰,一把捞起了他。
“你的手。”沈斯缪担心地说。
纪浔单手搂住他腰,托着他往前走,低头看了沈斯缪一眼:“你别乱动。”然后用受伤的那只手轻轻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他在床边坐下,让沈斯缪坐在了他腿上,手扶住了他的腰。
他目光落下,静静地看着沈斯缪:“我还在感冒。”
“嗯。”沈斯缪不解地看着他。
纪浔神情静默地注视着他,托住了他的脸,凑近说:“还想亲吗?”
沈斯缪感觉嗓子眼有点痒,干涩地“嗯”了一下。
纪浔手里还握着那杯热水,他把杯子抵在沈斯缪嘴边,喂他喝了一口水。
温热的水刚进入嘴里,纪浔就凑上前吻住了他。
水渡在他们嘴里相互交换,又顺着沈斯缪的脖子流了下来,把他的脖子弄湿了。
他的舌尖被咬了一下,纪浔在舔他的牙齿。沈斯缪只觉得头脑发热,呼吸的也是纪浔传过来的鼻息,他们灼热的气息相互交织,又喷在了对方的脸上。
分开的时候,他倒在纪浔的身上喘息。
纪浔的手抚摸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好痛,被咬破了。”沈斯缪舔了一下嘴唇,
纪浔指骨分明的手移上了沈斯缪的脸,然后托住了他的下巴。
纪浔垂着眼,浓黑的睫毛遮住了眼,目光专注地盯着他嘴上的伤口,耐心十足地打量着,指腹移上去按住了那个伤口,然后摩擦了一下。
听见沈斯缪“嘶”了一声,他才笑了一下,眯眼注视着沈斯缪,然后凑上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缝,舔了他露出来的牙齿,以及探出来的舌尖。
在沈斯缪愣住了的时候。
纪浔捧住了他的脸,细细地舔着那个伤口。
湿软的舌尖舔舐着伤口,沈斯缪感觉伤口处的肉,开始细细密密地发痒,连嗓子也开始发紧,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
纪浔放开了他,手在他的腰侧抚摸着,不急不缓说:“仰头。”
沈斯缪睫毛颤抖着仰起了头,朝他露出了纤长的脖颈,以及凸起的喉结。
纪浔冰凉的手指滑动在他的脖子上,指尖抵住了那脆弱的喉结,看着沈斯缪不安地颤抖,低头含住了他的喉结。
沈斯缪仰着头感觉自己不能喘息了,他的手指穿插在纪浔的头发里,然后濒死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
纪浔舔干了他锁骨处水渍,然后扣住了他的后脑勺,重新吻住了他。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沈斯缪陪着他回学校,办理那个在校研究项目的手续。
纪浔始终看不出什么情绪,路上碰见了他的导师,也露着笑,神情自若的和他攀谈着,偶尔侧过脸看沈斯缪一眼。
沈斯缪站在一旁安静地等他们,待那个老师走远了之后,纪浔牵着他腕骨往前走。
“现在就去吗?”
“不。”
沈斯缪眨了一下眼睛,有些欣喜地说:“你后悔了,那太好了,我可以……”
“先去抽根烟。”纪浔这样说。
纪浔拉着他,在旁边的报刊亭,买了一个一块钱打火机。
然后走到一栋教学楼后面,打火点烟,一气呵成,然后抱住沈斯缪,咬着烟开始抽。
沈斯缪比他矮,头刚好到他的鼻子处,他低头能把下巴放在纪浔的肩膀上,他搂着纪浔腰,鼻子闻着他身上的烟味。
他抬眼就能看见纪浔尖尖的喉结,瘦削的下巴,以及嘴唇里咬的烟。
纪浔的眼睛垂下来,长长的睫毛投下浅淡阴影,他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沈斯缪,把他的头按在了肩膀上,声音平淡地说:“有烟,别吸进去。”
那你还抽,沈斯缪在心里默默地想。
抽完烟,纪浔又拉着他的手腕往食堂的方向走。
“现在去哪?”沈斯缪问他。
“买牛奶。”他的声音淡淡传来。
他拉着沈斯缪走到食堂旁边的便利店,从冰柜里面拿了一瓶牛奶出来,结完账,把瓶盖扭开递给了沈斯缪。
他们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沈斯缪静静地喝着那瓶牛奶。纪浔靠着椅背,手随意地放在一旁,目光空空地直视着前方,叫人分不清他在想什么。
坐了有一会了,纪浔才扭过头对他说:“走吧。”
沈斯缪握住了他的手,和他一起穿过郁郁葱葱的梧桐道,人流交错的教学楼,最终来到了办公楼。
“妙妙。”
“嗯。”他抬头看纪浔。
“在下面等我。”纪浔这样说。
沈斯缪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点头。
他注视着纪浔的背影,漠然又笔挺,两旁的樟树,一栋栋的教学楼,周遭一切都在褪色,只有他的背影始终存在沈斯缪眼中。
沈斯缪握着那瓶还泛着冷气的牛奶,朝校门口走去,他推开了花店的大门。
正在包花的陈露抬起了头,她看着沈斯缪露出了一抹笑:“沈小姐,好久不见啊。”
沈斯缪走到她的面前,笑了一下:“帮我包几枝洋桔梗。”
“好的。”
在她包花的时候,沈斯缪像是不经意地问:“纪浔在福利院生活到了几岁。”
陈露愣住了,抬头看他。
“不用担心,纪浔和我交往了,他自己告诉我,他在福利院长大的。”沈斯缪注视着她的眼睛说。
陈露垂下了眼睛,有些伤感地说:“初中。”
沈斯缪手指动了一下,不自觉地掐了一下手心。他脸上不露情绪,云淡风轻地说:“我听关绾说,她和小春以及纪浔,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的。”
陈露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小春。”
“对啊,他的妹妹。”
陈露笑了一下:“你应该是记错了,我一直都有去看望他的,和院长也很熟。”
她把那束洋桔梗递给沈斯缪,补充道:“没有小春这个人,和他一起长大一直都是绾绾啊。”
作者说:妙妙出来了,开始解密啦~
第44章
沈斯缪有些僵硬地接过她手里的花,露出了一抹笑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的错愕:“和他长大的只有关绾吗?”
“对呀。”陈露笑着修剪花,看着沈斯缪僵硬的表情,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没什么。”沈斯缪平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