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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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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双膝跪地的姿势。
  冷硬地面没有半点儿缓冲,池曳这一下嗑的不轻,膝盖上的软骨砸在地砖上,“砰”地一声闷响。
  贺霖猛地向后退了半步。
  向来古井无波的脸上露出了甚至堪称惊愕的表情——这绝不是记忆中的“池曳”能够做出来的动作。
  池曳自己也愣住了。
  确实没想行这么大的礼。
  自己这一紧张就手忙脚乱的毛病怎么死了一回还是还是改不掉?
  “嘶……”太疼了,池曳努力了两次都没能站起来,贺霖又显然没有要扶他一把的意思。
  md,冷血!
  池曳只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保持着这个膝盖跪地的姿势,仰头看了一眼男人,紧跟着垂下眼睛,低眉顺目地,小声说:“二爷,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声音跟猫儿似的,又乖又软。
  居然有那么点儿讨喜?
  原本披在肩上的西装滚落到身下,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撩人的狼狈。
  和脆弱。
  跟在贺霖身后匆匆而至的祝管家,赶到门口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差点儿以为自己看走眼了,呆愣在原地甚至忘了进门——这还是他们家的池小少爷吗?居然知道认错?知道后悔了?
  贺霖不是没被人跪过,但却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碍眼。
  浓黑的剑眉皱起,“你先起来。”
  “……我起得来吗?”池曳在心里飞驰着无数只草原动物。
  但贺霖发话了,他又不敢不动,只能并拢手掌费劲地撑在屁股后面,忍着疼,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光着脚丫踩在冰冷地面上。
  贺霖漆黑的眸子停在池曳迅速红肿起来的膝盖上。
  一向没什么波澜的眼中恍然闪过一丝隐隐的不忍,但情绪乍然腾起又在转瞬间隐匿无踪,快到连贺霖自己都来不及扑捉。
  只是准备好的苛责没能再说出口。
  池曳不矮,178厘米左右的身高,但站在穿着高定皮鞋的贺霖面前还是低了半头。
  贺霖自上而下的,用如同拷问一般炯炯的目光审视着池曳,不可侵犯的威压气场,容不下任何妥协。
  四目相对,贺霖低沉的声线听起来不带任何温度:“五分钟。”
  池曳:“啊?”
  贺霖:“你最好抓紧时间说点我不知道的。”
  池曳这才明白,敢情是给了自己一个解释的机会。
  守在门口没敢进的管家先生再次瞪大了眼睛,见了鬼似的。二爷对待背叛者向来是杀伐决断,毫不留情,什么时候见他听过任何一句辩解?
  今儿这二位都被夺舍了?
  池曳正苦思冥想,怎么才能在短短的五分钟之内让贺霖相信自己其实清清白白,并没有出轨,更没有窃取过他的商业机密。
  被拷着的手腕突然一紧,整个人被强大的力道扔到了床上。
  贺霖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审判者,冷冰冰地提醒:“三十秒了。”
  池曳咽了口唾沫。
  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道:“二爷,其实我是被强迫的……”
  贺霖眼皮一抬,松手,起身,“怎么强迫的,你示范给我看看。”


第3章 
  池曳还没有在对这一句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贺霖已经在房间里唯一一把椅子上坐定了。
  贺二爷轮廓极深的下巴对着池曳,脊背微微后倾,双手抱臂,狭长的眼尾上挑——冷漠的男人居然笑了。
  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瞳孔里透出的冷光,反而因为微微眯着动作显得越发咄咄逼人。
  看戏的态度,摆明了一个字都不信。
  池曳:“……”。
  冷酷。
  残暴。
  md,垃圾。
  池曳用力闭了闭眼,干脆破罐子破摔。
  他认命的爬起来,扯了个毯子随手裹在上半身上,却不严实,半边肩膀被漏了出来,锁骨边上一颗朱砂痣红艳欲滴。浑身上下只有一条西裤是完整的,欲盖弥彰的紧贴着大腿的皮肤。
  然后蜷着身子,跪趴在床上,慢吞吞地撅起挺翘的小屁股,正对着贺霖。
  贺霖猛地呼吸一滞,绷紧了脊背。
  池曳敏锐的察觉到了面前人的变化,心中一喜,再接再厉。
  他向后转头,抬起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满含委屈看向贺霖,眼尾还泛着红,似乎噙着因为疼痛引得的生理泪水,如泣如诉。
  然后双手并拢,轻轻抬起,举过头顶。
  手腕似乎尽力想要地挣动,却被拷的严严实实。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粗制滥造的情趣束具。而是真正的精钢手铐,用料厚实,触感冰冷,颇有些分量,昏黄的密闭空间中,手铐的银色链反射出幽幽的光。
  贺霖漆黑的瞳孔变得幽深暗哑,呼吸也愈发沉重起来。
  “够了。”
  声线似乎依旧冰冷淡定,只是被刻意压低了的尾音透着不易察觉的暗哑:“你想要,干什么?”
  池曳在贺霖刚一出声叫停的时候就立刻坐了起来。
  身上披着着毯子,手肘自然地搭在曲起的膝盖上,表情十分无辜,仿佛刚才上演活色生香的不是他本人一样。
  池曳面对贺霖眨了眨眼睛,委屈巴巴地说,“不是您让我示范的吗?”
  天地良心,这真是池曳入行以来演的最认真的一场戏。因为演的好一定不会拿奖,但演的不好却可能会死。
  池曳不知死活地追问:“您是觉得我演得不好吗?”
  “闭嘴。”
  贺霖脸色阴沉,盯着池曳的眼睛看了许久,试图找出他别有用心,故意想要用身体引诱自己的证据。
  但后者眼中干干净净、清澈单纯,甚至带了几分懵懂的不知所措,仿佛在无声的控诉着自己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那一个?
  贺霖摇头——不应该是装的。
  “池曳”没有那么聪明,以他的大脑面积——对,因为没有厚度所以只能算出面积——绝对想不出这么高明的逃避方式。
  只是,多少年没有被气成这样了过了。
  贺霖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眉心,转过头冲向门口,冷着脸道:“祝管家,记。”
  祝管家马上应了一声,小步走到了二爷身边,弯着腰,态度恭敬,拿出随时携带的小本本边写边念:“七月十日,南湾别墅,地下室。”
  池曳不明所以,“……?”
  这是在干嘛?管家先生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保留着小学时代当众朗读日记的习惯?
  祝管家的眼神在两人之间飞速略过,端着小本本斟酌着用词:“夫人试图通过勾引的手段迷惑先生,用以逃避关于保镖事件的审问,未遂。”
  池曳:“!”老人家火眼金睛啊。
  不过你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不用考虑一下别人死活吗?
  贺霖也没做声,应该是不太满意祝管家如此露骨的用词,眉峰倏地蹙紧。
  祝管家立刻改口,一笔划掉原来的那句话,重新写道:“夫人在回答先生的问话时避重就轻,不清晰,不深刻。需要认真的检讨反省。”
  贺霖浅淡的点点头。
  祝管家松了口气,把小本本妥贴的合上,收好,放回衣兜里。
  池曳嘴巴张得非常大,对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到完全忘了面部表情管理。
  祝管家年纪大了,容易心软,也是原著小说里唯一一个对原主的遭遇表露出些许同情的人。
  此刻他有点儿不忍心看到池曳这个样子,顶着贺霖源源不断散发出的低沉气压,仗义地凑到池曳身边,小心翼翼地劝:“夫人,您这本来就是待罪之身,可别再犯错了,我这本上都快写不下了。”
  池曳眼前一阵阵发黑。
  原主到底做了多少不靠谱的事情,居然需要人家专门准备一个小本本来记录这些黑历史?
  日哦。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贺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话是对池曳说的。
  “啥?”
  这一出接着一出的,池曳几乎要精神衰弱了。
  管家先生尽职尽责的跟他解释:“虽然问题回答的不好,但因为你认错态度诚恳,所以获得了一次奖励。”
  规矩严苛,赏罚分明。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居然还有人在延续封建专|制那一套?
  池曳闭了闭眼,有点儿绝望。
  但眼下显然没有感慨骂娘的时间。
  池曳强打气精神,这得来不易的奖励必须要好好利用。
  他努力回忆起原文的剧情,试图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素材。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被池曳想到了作者曾经突出描写过原主有自己的卧室里藏重要东西的习惯。
  池曳抬眸看了贺霖一眼,拿捏着语气,试探着开口:“二爷,”
  刚说了两个字就被祝管家的一声咳嗽打断了,管家先生贴在池曳耳边小声纠正:“叫先生,还没办理离婚手续呢,怎么又犯傻了。”
  “先生。”池曳从善如流,把姿态放得很低:“如果您允许的话,我能回原来的房间一趟吗?”
  贺霖挑眉,瞥了他一眼。
  管家先生察言观色,硬着头皮帮自家二爷打圆场:“您那个房间有什么好去的?二爷的承诺不轻易给,您可别浪费机会啊。”
  边说边往池曳扣着的手铐上瞟,挤眉弄眼,拼命暗示。
  事实上也确实是贺霖有心放池曳一马。
  人关就关了,那是他应得的教训。但是总锁着也不是回事儿,毕竟还要吃喝拉撒的,太不方便。
  谁成想,台阶儿都架好了,当事人却不愿意顺着往下爬。
  池曳出乎意料的坚持:“我想回房间去接布布,把他带在身边养。”
  布布是原主养的一条狗。
  祝管家愁的脸都变形了,心道“你连人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有心思惦记狗?”
  贺霖却没直接拒绝。他瞳色深沉,沉默了片刻,收回视线:“祝管家,你去。”
  “我想自己去。”池曳飞速打断。
  两道审视的目光同时投向他。
  池曳急中生智,“布布才两个月大,本来就胆子小,又突然要换到陌生的环境,我怕他得抑郁症,太可怜了,或许有主人陪着它会好一点。”
  贺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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