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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的金丝雀每天都想离婚-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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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少爷说对曾经做过的事情非常后悔,已经没有什么求生意志了,只是希望能够见您一面,毕竟夫夫一场,有些话希望当面说清楚。”林一水面不改色地背着祝管家比照宫斗剧编出来的台词。
  贺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没动怒。
  林一水用如同人工智能般刻板干脆的声线继续道,“二爷,恕我直言,刚才那个案子对我们集团占领东欧市场非常关键,对方到现在还没有松口,考虑的就是舆论压力和公信力。我认为在这个节骨眼上,家的事情还是要谨慎处理,务必不能出差错。”
  贺霖沉默了三十秒,“我知道了。”
  林一水颔首,目的达到了,没在多说什么。
  。
  贺霖很少沾酒,但凡喝了,就必定是烈酒。
  当天晚上的合欢宴上,贺霖被一群人团团围着,实在撑不住应酬了几杯百加得。
  到家时人已微醺。
  没让保镖和助理跟着,男人独自一个人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直到看见门上罕见的铁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地下室。
  贺霖怔了下。
  却也没怎么踟蹰,坦然地推门而入。
  池曳还没睡。
  他正窝在床上逗狗,门一开猛的灌进一股深秋的冷风,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裹紧被子。
  显然,暖气还没装。
  贺霖原以为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形容枯槁,面黄肌瘦,双颊凹陷,眼神空洞,人不人鬼不鬼的池曳。没想到面前的青年除了脸色比之前更白了几分,瘦了几分之外,整个人的状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差。
  肩窝边那颗殷红的血痣,反倒因为瘦到形销骨立的锁骨更加醒目,幽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妖娆勾人。
  池曳盯着来人,喉咙动了动,应该想叫人但又没出声,硬气的把头扭了过去。
  贺霖敛了眸。
  小奶狗被提溜着脖子拽出被窝,扔到门外,小爪子扒着门边,“嗷嗷”叫了几声。
  抗议无效。
  贺霖反手关了门。
  床头的桌子上还放着晚饭,池曳没动过,也没人敢自作主张收走。
  贺霖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摆放整齐的碟碗,没什么温度道:“吃饭。”
  池曳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试图让自己硬气一点,“我不想……”
  “不吃?上面的……”
  贺霖原本想说的是,“不吃的话,让他们端出去,上面的那鱼汤油已经凝固了,我看着恶心。”
  但刚开了个头,就被池曳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吃!”
  上一世博览群文的池曳对于“上面”、“下面”这样的词语实在是太熟悉了。那些书里,天凉王破的霸总对不识好歹的小受们,通常就是毫无感情的一句:“上面不吃,那下面吃吧!”
  气节什么的,在菊花面前不值一提。
  池曳飞速附身叼起半片面包,边嚼边含混地刨白,“……下面太细了……吃不下的。”
  贺霖轰地一声,原地燃烧。
  这口吃得太急了,池曳噎的眼圈有点儿泛红,纤长的睫毛在湿漉漉的黑眼珠上忽闪着,抬眼看向贺霖,像只无辜的鹿。
  贺霖的呼吸近乎停滞。
  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的血液仿佛顷刻间向同一个部位奔流而去流去。
  漫长的喘息过后,表情终于变得难以捉摸,漆黑的瞳底翻腾起久违的征服欲,声音阴冷森然,
  “你,背着我就是这么勾引男人的?”


第7章 
  池曳吓了一跳。
  还没来得及往后缩,就被气压低沉的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
  力量相差太悬殊,贺霖几乎没怎么费劲儿,抬臂往上一带就把人直接扔到了床上,顺势捞起了池曳的另一只手,攥在掌心里。
  池曳纤细的手腕儿被扣在一起牢牢压制在头顶,贺霖却并不着急起身,弯腿单膝跪坐在床上。
  这个完全压制的姿态让本就高大的男人更加居高临下,漆黑的瞳孔里原有的冷酷和探究一层层淡去,变作了令人心惊胆战的温柔。
  他说,“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只好勉为其难尽一下丈夫的义务。”
  池曳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状态下的贺霖。
  像头压抑着欲望的猛兽,浑身上下充满了危险,带着浓重的戾气和征服欲,强大到令人恐惧。
  池曳害怕了。
  他几乎在一瞬间就明白了贺霖想要做什么。
  空气打在皮肤上冰冷触感,让池曳连说话都打着颤:“你你你……想要干什么?”
  男人敛目勾唇,嘲讽地吐出一个字:“你。”
  池曳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要不然也不会在娱乐圈混了半辈子,至死都还都只是个十八线。
  更从未想过贺霖会对自己做这样的事儿。
  原著里不是说他结婚三年都对原主提不起半点儿性致吗?
  所以自己之前才敢那么放肆的一直撩。
  说好的性冷淡呢?!
  池曳脑子里翻江倒海,菊花要被日的恐惧和无措在一瞬间侵袭了浑身上下每个细胞。
  池曳慌忙的想要挡,但双手却被贺霖紧紧掐着动态不得,无计可施,只能拼命摇头,两条腿毫无章法的凭空乱蹬。
  然后就精准踢到了一个滚烫并硬挺的部位。
  男人的脸色猝然变了,后槽牙咬紧绷成僵硬的弧度。
  他一把抓住池曳的脚裸,瞳孔骤然缩紧,紧跟着就是一声忍耐到极致的闷哼。
  “别动!”危险又狠厉。
  池曳立刻不敢动了。
  他无措地望面前这个已经被怒火熊熊燃烧的男人。
  一片黑暗的密闭空间里,眼神颤抖,惊慌无助。
  时间几乎凝滞。
  恐惧在贺霖面无表情的一呼一吸中被无限放大。
  池曳终于没出息地滚出一滴眼泪,毫无意识。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池曳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面前这个男人漆黑的瞳孔深处有了一丝柔软。
  贺霖说:“别哭。”
  下一秒,压制着双腕的束缚放开了,
  呼气更顺畅了,
  贺霖退后了半步,胡乱扯了被子搭在池曳身上,转身,狠狠地吐了两口气。
  空气里,还有稀薄的酒味。
  贺霖缓慢地坐在椅子上,向后靠了着,被烟熏过的哑音里褪去了冰冷,却依然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既然怕,为什么给我那样的东西?”
  池曳还没有冲刚才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压根没听懂贺霖再说什么,吸了吸鼻子,“你说什么?”
  贺霖闭了闭眼。
  一个平板电脑被扔到池曳床上。
  池曳只低头看了一眼,就“刷”的一下红透了脸。
  手忙脚乱地锁了屏幕。
  和小黄文里半遮半掩欲拒还迎的婴儿车完全不一样,白花花的视觉冲击让池曳生理性地犯恶心。
  直男了半辈子的池曳,非常想立刻找瓶福尔马林洗洗眼睛,“这是什么玩意儿?”
  贺霖冷冷的提醒,“优盘。”
  “……!”
  池曳忍了忍,又忍,终于忍不住脱口而出,人类社会传承已久短促但含义却异常丰富的一个音节:“艹!”
  宛若兜头一盆凉水,池曳终于全明白了。
  贺霖大发雷霆?熟读并背诵全文?和圈出来的“和谐”?
  敢情,自己在原主织完了顶绿帽子之后又亲手送上了整整一盘的毛片!
  拿人家贺二爷当礼拜天过呢?
  日哦!
  原主这个二十四k的纯金傻逼,把毛片和商业机密放在同样的盘里,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蠢就一个字,坚持一辈。
  这么一折腾,贺霖的酒气退了不少,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淡漠的样子,抬眼看向池曳,冷冷地,“解释。”
  这怎么解释?池曳一时语塞。
  贺霖却不依不饶,“或者你还想让我继续刚才的事情。”
  □□裸的威胁,池曳在心底把原主骂了一万八千边。
  飞速组织语言,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解释:“我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容被换过了。我以为我给您的是寰宇商业资料,我原本打算用它来跟您认错的,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贺霖眼眸垂着,瞳孔里如渊海般深不可测,“我还能相信你吗?”
  池曳没作声,低头在床垫下面摸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闪存盘递给贺霖,“要不,您先看看这个?”
  池曳眼神清澈坦亮,不再含泪,却蒙上了一层欲诉所还休的委屈。
  贺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手接了,曲指点点平板电脑,“原来存的是什么?”
  “是备份。”池曳急中生智,面不改色地撒谎,“毕竟是那么重要的商业资料,我怕发生意外或者弄丢了,所以拷贝了一份。
  毕竟当了半辈子演员好歹表情毫无破绽。
  贺霖没应声,不知道是信了没。
  小奶狗在门外非常和适宜地挠了几下门,轻轻浅浅的“咔咔”。
  气氛有一点儿莫名的和谐。
  池曳看着贺霖绷紧的下颚骨一点点松弛下来,裹了裹身上的毯子,见缝插针。
  青年脖子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扬起脸,软声软语地认错,“先生,我知道错了。但看在这些东西还都没来得及传出去,没造成什么损失的份儿上,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贺霖脸色没有更难看,池曳再接再厉,“不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么。我觉得我认错态度挺好的,不能从宽处理吗?……”
  贺霖抬手按了一下太阳穴。
  池曳果断闭嘴。
  贺霖有些烦躁。
  原本已经狠下心来,就算强上了池曳什么大不了,谁让他反复自作孽。但现在摆明了是个乌龙,自己反倒变成了那个强人所难的。
  再加上一连几天滴水未进的年轻人,看上去似乎还很虚弱。
  这不是仗势欺人么?
  烦躁其实源于愧疚,只是贺霖自己没有意识到。
  贺霖的眼神落在池曳还有些发抖的身上,又忍不住有些欣赏他不论时候都能能坚持着不放弃的勇气和鲜活。
  几天之前的那个池曳还分明不是这样。
  这人是被魂穿了?
  贺霖用力揉了揉眉骨,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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