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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莹吩咐阿姨往楼上搬行李,这是她和乔歌几十年的相处方式,完全没生气。她特意走到他们身边,接过阿姨泡的咖啡,悠哉地喝两口,笑盈盈道:“我在这防止你欺负他,看宝宝这么乖,一看就是被你拐回来的。我怕到时候被你欺负,他默默忍受怎么办?”
小白兔急了还咬人,何况喻麦是披着兔皮的小狐狸。
会说这话,明显就没见过他在背后指挥曾继凯的样子。
乔歌心里想着,偏是不说,等洛女士自己去挖掘。看着喻麦的手机,他不怕死又提:“看样子你哥和曾继凯,也不信孟廷指使人要害死你。”
“你之前也说不像是他,为什么这么肯定?”
洛婉莹在国外就了解过大概,环球旅行前,她还是星光的董事,对圈子里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
帮两人各倒杯热牛奶,她坐在喻麦身边,“孟廷这孩子,之前看过他几面,性格呢,是跋扈点,但本质应该不像会犯罪的人。倒是他那爸爸孟烨,不择手段,当年连亲兄弟都出卖。”
将胖胖塞进乔歌怀里,喻麦抱起蹭他脚的布丁,撸着那软毛,不解地说:“可孟廷是他独子,他为什么要害孟廷?”
“听说他外面好像还有个私生子,那个情妇,他非常喜欢。”乔歌拉近高脚椅,紧贴喻麦后背,黏住人就不放,“再说他那养母,也是个厉害角色,手里有不少孟氏股份,在孟氏有相当大的说话权。她那个养子,她教得很好,两人相处像亲生母子。要是孟廷有点什么进去几年,这段时间,足够他们把孟氏弄到手了。”
喻麦想了想,实在对孟廷同情不起来。
无论他是要害死自己,还是被人钻了空档。说到底,没有他起歪念,自己和乔歌也不会受伤住院,乔歌还差点死在事故里。
想到车祸的情景,喻麦手止不住抖。小时候他听爷爷提过,他父亲就是死于车祸的。
差点,就差一点,他甚至不敢想,如果当时没挡到那块碎玻璃,会是怎样。
喻麦转了个身,抱住乔歌,轻轻哼了哼。
乔歌察觉到喻麦情绪有细微变化,搂住他后背,低头小声说:“怎么了?恩?”见喻麦只摇头,不想提,他心底担心但没追问,岔开话题:“晚上想吃什么?让阿姨给你做,或者我们出去吃。”
额头蹭蹭乔歌下颚,喻麦摇头,“没胃口,随便做点什么吧。”
乔歌低头亲了口喻麦,手捏几下他的肩,佯装板脸,“你看你最近,住院后瘦多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胖点。你不说,我就让阿姨做你爱吃的。”
洛婉莹端着咖啡杯,嘴角抽搐,在旁边时不时轻咳几声,增加存在感。
结果两个人,似乎完全把她给忘记了。
洛婉莹:???
这好声好气说话的人是谁?绝对不是我儿子!
当婆婆都要被迫磕狗粮,那么惨的吗?现在做恶婆婆来的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周好像要高考了,高三的童鞋加油!
第55章
吃过晚饭; 喻麦抱着胖橘上楼; 最近医院闲来没事; 他生出新的剧本脑洞,大纲构思到一半; 趁过年前这段休息时间,打算把粗纲给理出来。
走回整理出的客房,阿姨把房间打扫的很干净,干净到喻麦找不到他任何的东西。
喻麦倒退到门外; 往四周看眼; 他没进错房间啊!
恰好阿姨走过; 喻麦叫住她往房间里指,“玉姐; 我的东西呢?”
玉姐指着三楼主卧; 笑盈盈说:“在少爷房间里; 刚少爷说我们搬错地方,让我们全部搬上去了。”
侧头看眼楼梯口,喻麦甚至能脑补出乔歌说这话得意样,一时间,感觉自己是被骗到贼窝,有这随便的吗?都不问他下。
乔歌刚红那段时间,经常会遭到骚扰,记者的偷拍; 私生饭跟踪到家门外; 家里垃圾被翻也罢了; 甚至还有人公然拿他扔掉的旧衣物在网上拍卖。
在这之后,他搬过家,完全对外保密住址。
这边的别墅,也就曹文川和宁涛来过,周围的监控防盗,更是用上最顶尖的技术。
玉姐在乔歌家工作二十来年,清楚乔歌的性取向,自然清楚喻麦住进来的含义,所以乔歌让他们搬行李,她完全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对,放那边,衣帽间腾出的半边都放他东西。”乔歌站在衣帽间外指挥,回头抓住气冲冲进来的喻麦。
喻麦没真要挣扎,只是嘴上恼,“你先斩后奏。”
东西摆放的差不多,小芹牌电灯泡,悄悄拉阿姨先出去,自己守在门外,小声关上门。
放开人,乔歌笑道:“哪里有,拍戏时候我们不就睡的一间?”
“那不是我房间暖气坏了,临时性住,后来修好懒得搬回去么,不一样。”
乔歌挂好余下几间衣服,将行李箱塞进腾出的角落,“反正东西搬来,你就别想搬下去。男朋友住自己家,还要分房睡,没这个道理。我得争取下自己权益,反正抱着你睡习惯了,改不过来。你看,胖胖也喜欢我这边。”
满房间堆满猫架子和玩具,猫讨厌待这才有鬼。
房里都是乔歌的味道,跟在剧组不同,这里是乔歌的房间,属于他的私人领域。
在自己家的时候,喻麦都不会去麦喻坤的卧室。他习惯把人拦在门外,也习惯从不跨入别人的地方,好像这样,大家相互间,就不会有太多的牵绊。
心跳扑通直跳,喻麦紧张得坐立难安,呆呆地站在衣帽间旁,瞅住角落的沙发,纠结要不要挪过去。
见他像只初到陌生环境的小猫,身上仿佛还在炸毛。
乔歌笑着把人拉到书房,“平常我这用的少,现在总算派上用处了。”低歪过头,他笑看喻麦:“还在生气呢?”
喻麦嗫喏:“你好歹跟我说声呢。”
乔歌知道自作主张显得不太尊重他,赶紧道歉:“没有下次,以后都跟你商量,好不好?”
没等喻麦回答,乔歌低头轻咬他的唇瓣,肆意吻够,在他耳边轻笑:“再说,我可不想要吻你或睡你时候,还得特地跑下楼,麻烦。”
睡谁?被吻得七荤八素,喻麦低喘着气,反应有点迟钝,半天明白过来,脸颊发热涨得很红,心跳“嗵嗵”乱跳,像是有无数个孩子在那蹦跳。
“哎,别紧张啊。”乔歌轻笑:“宝贝儿,我又不会强迫你。”
他磕磕巴巴说:“谁、谁在紧张。”
“没有么?”乔歌笑得越发蛊惑,和喻麦贴着额头,目光直勾勾盯住那双透出忐忑的黑眸,“真的没?那爸爸就不客气了啊。”
心几乎要蹦出喉口,喻麦迷迷糊糊地被乔歌推到书房沙发角落,明明心跳得很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安心。乔歌话说得比较狠,动作和亲吻却温柔极了,缠绵缱绻,喻麦溺在其中,手不自主地环住乔歌脖子。
再吻下去怕人受不住,乔歌还有事想问,他松开手,没想到反被主动吻住。
小家伙,学得倒是快。
乔歌手肘撑在喻麦耳边,制止住他,笑道:“医院的话,我还记得呢,想蒙混过去么。你为什么跟你妈关系那么差?嗯?”
喻麦双眼迷离,半晌回过神,愣住片刻转眼坐正,“玉姐说做了饭后甜点,应该差不多了,我去拿。”
乔歌没逼他,伸手擦擦他嘴角,“帮我带一份。”
该来总会来的,就是突然被问到,喻麦情绪宛若浪涛一下涌起,想借机下楼先平复下心情再说。
走到楼下,喻麦看到洛婉莹坐在餐桌旁,便过去打招呼。洛婉莹不像白天那么热情,她眼神冷漠,特别注意到喻麦时,眼眸沉了沉,看起来难以亲近,让喻麦有些却步。
“洛阿姨。”喻麦礼貌地喊过人,目测她有话要跟自己说,犹豫地坐到她身边。
洛婉莹倒了杯热水给他,“麦麦,从前的事情,能放下就放下吧。阿姨知道是你小秋不好,可这几年她也知道错了,难道你打算这样一辈子吗?”
秘密忽然被人揭开个角,像是有把刀割开愈合的伤疤,喻麦心口抽痛了下。
喻麦紧紧捏住衣摆,回个不太好看的笑,“洛阿姨,我知道。”
别人家私事,洛婉莹其实并不想管,可现在一个是她老姐妹,一个是她儿媳夫,以后总不能老姐妹吃饭,把儿媳夫扔下,或为了儿媳夫,不管老姐妹吧。
“麦麦,阿姨能理解你。”洛婉莹伸出手,握住喻麦微颤的手,“但这么下去,痛苦的会是你们两个。阿姨的意思,也没说让你去亲近她,但希望能原谅你妈妈,她也不容易。当年她退隐接手立娱,辛苦把你们拉扯大,对你有所忽略,也是难免的。”
喻麦背光而坐,昏暗中看不清神情,他略低下头,只是点头。
忽然喻麦感觉有人抓住他手腕,拉起他的力道刚好,“真的只是忽略吗?如果是单纯的疏于照顾,我不信麦麦会对她这么冷漠。到底中间发生过什么,只有当事人知道,我们作为旁人,不清楚事情全部,还是别发言比较好吧?你以前也很忙,怎么你儿子我没这么反感你呢?”
这话噎得洛婉莹没法反驳,便骂了句:“臭小子,我就是不管你,把你养得没法没天。”
“没关系。”喻麦拉了拉乔歌,对洛婉莹笑笑。
乔歌是担心他老妈面上客气,等他不在的时候,回过头为难喻麦,给人难堪,才跟下来,没想到会撞到这幕。心底好奇的要命,憋住没问,跟在喻麦身后上楼,快到房门口时,喻麦兀地停住脚。
“明天你有空吗?”喻麦抿着唇,“有空,我们去个地方?”
“好。”
第二天大早,乔歌开车载喻麦到S市郊外,过年前几天,来扫墓的人很少,他俩带着口罩,一路都没遇到几个人。
喻麦熟门熟路带乔歌到他父亲墓前,双手合十站了好久。
这边的墓园是华国最好的目的,环境跟公园没差,这边还养着各种动物。
坐在河边,喻麦盯着清澈的河水发呆,好半天开口:“我出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