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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我不要带着情绪上班,别以为这里还是学校,进入社会了就要有社会人的样子,要拿出正确的工作态度。”
“哈?”程浩渺作为一个二世祖,从小到大也没机会遇到这种事,惊诧不已,“这人有病吧,这不是答非所问吗?你们家的公司就培养这种人当领导?”
“领导个屁,就领导我一个,”凌谦说,“他只是负责带一下实习生罢了。”
“那拽个屁啊,你没跟他吵起来?”
“我跟他直说了,让他以后想清楚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再开口,别一会儿一套,浪费大家的时间,”凌谦说,“他气得头皮都发光了,说会把我的表现都记录在考核表里。还真当我想留下啊!”
“什么傻b,鸡毛当令箭,”程浩渺说,“你没去你妈那儿告一状?”
“……没,这有什么好说的,”凌谦声音顿时就小了一截,“她肯定又要说些什么,看看赚钱多不容易、我实在是太不懂得珍惜了之类的,听着添堵。也就一个月,熬过去拉倒。”
“反正你也无所谓他的评价,该吵就吵,没必要服软,”程浩渺说,“这人肯定是故意想治你,你就反过来好好治治他!”
“其实我还是有点怕的,”凌谦愁眉苦脸,“万一他中途闹到上面去非要把我开了,我妈知道了,肯定气死。”
“这也不是你的错吧,总得讲点道理,”程浩渺抱不平,“大不了,你自己去外面找工作,也能证明自己嘛!”
凌谦想了想:“好像有道理啊,我就不信别的地方也……”
他还没说完,手机振了一下。
拿远看了一眼后,他立刻喊道:“我有事儿,晚点再和你说!”
两个小时前,他给贝唯西发了一条消息。
——终于下班了!!!!!!累死我了!!!!!!!
时隔许久,贝唯西终于给了他回复,内容特别简单。
——今天辛苦了。
算算时间,贝唯西现在应该刚到网吧准备上班。根据凌谦以往的观察经验,这个时间段他是不会看书的,工作也不会特别忙。
凌谦试探性地给他发了一条。
——我现在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半分钟后,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我有大概半个小时时间,”贝唯西在电话那头问他,“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方才倾诉过一次发泄了大部分戾气,此刻听着贝唯西带笑的声音,他好像没有刚才那种胸闷到难以释怀的感觉了。
怒火被浇灭的同时,委屈却不由自主咕咚咕咚冒了出来。
“……不太好,”凌谦一开口,半点没有方才的凶悍劲儿,显得可怜兮兮的,“我不想干了。”
贝唯西惊讶:“这么快?!”
“我太倒霉了,遇到一个神经病,”凌谦说,“我要不干脆自己去找个实习工作算了。”
贝唯西想了想,问道:“怎么个神经病法?”
凌谦的劲头一下子上来了:“你听我说!简直匪夷所思!”
他叨叨了一大堆,贝唯西边听边安慰,还帮着骂了几句,让凌谦浑身舒畅。
“还有一件最好笑的事,下午的时候有同事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大家说一个叫李什么的过会儿会来,让所有人注意一点别摸鱼被看见。我就问了一句这个李什么的是谁,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我的吗?”
“你连这都不知道?”贝唯西问。
“我靠,你居然猜对了,不过还远不止这样呢,”凌谦说着忍不住发笑,“他跟我说,你来了我们公司,至少也应该对我们公司有所了解,怎么能连高层领导都不认识?万一传到李经理耳朵里,你可别想混了。既然不知道,就立刻去百度,这是我应该自己做好的功课。”
“……你连电脑都没有,”贝唯西说,“玩手机他也要说你,那怎么百度啊?”
“就是啊!”凌谦说,“我跟他说,我就认识凌风姿和周建勇,别的一概没兴趣。”
贝唯西笑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知道你爸的名字。他怎么说?”
“他说,你在这里直呼其名也就算了,到了外面要叫凌总,不然被领导听见了有得我受的。还说就我这样的,没有领导会喜欢我。”
贝唯西笑得更大声了:“我估计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凌总几次,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机会见了。”
“凌总刚才倒是来找过我,问我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趁机告状?”贝唯西问。
“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就堂堂正正和他好好讲讲道理,不搞那些背后手段,看谁怕谁。”
“……你不是想辞职么?”
“哦对,”凌谦说,“我都忘了。”
“一会儿一个想法,”贝唯西笑道,“寒假都开始了,你现在才开始找假期实习已经晚了。中间还要过个年,一般公司不会招那么短期的实习生的。”
“那怎么办啊,”凌谦为难,“我想到还要再和他再相处一个月,心里好烦。”
“先试试申请换岗位?”贝唯西提议。
”有道理啊,反正这个部门不缺人。“
“不过……”贝唯西迟疑了一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任何地方都可能有奇奇怪怪的难以相处的人。不见得你换一个地方,就一定过得舒服。”
“不至于吧?”凌谦说,“如果到处都是这种人,我们家早就经营不下去破产了吧?”
“人的性格和工作能力又不是一回事,”贝唯西说,“年纪小,还不是正式工,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背景,越是不得志的人越爱在这样的新人面前耍威风。一百个人里有一个,也够你受的。”
“怎么被你说的工作很可怕似的。”凌谦皱眉。
“不一定的,其实也看运气,”贝唯西说,“就是怕你又受委屈。”
“……如果是你,遇到这种人,会怎么做?”
“我啊?”贝唯西想了想,“我就管他叫哥,给他买烟,给他戴高帽,变着法儿吹捧。这种人其实不难伺候,满足了他这点扭曲心理以后,不用好好干活都能混过去。等结束了他给我打完了评价,我再回头告他一状。”
凌谦蒙了:“……那么绝,我可能学不会。”
贝唯西安静了几秒,笑道:“那我就放心了。你说想试试我才担忧呢。”
作者有话说:
假设凌谦想要尝试一下这个套路。
第二天
凌谦:那个!哥,你今天,那个……看起来气色好好啊!皮肤特别有光泽!
(视线停留在对方头顶)
第62章 意外之喜
凌谦就算想尝试,也没这个先天条件。
每当他紧张或是昧着良心说话,都会控制不住的有一些小结巴。
其实,这世上谁不喜欢听好话呢?凌谦自己也爱听。
他这个人最怕的就是甜言蜜语,哪怕听着心里并不相信,态度也会不自觉软化。
当晚,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又想到贝唯西说的话,不禁感慨,若是让他遇上贝唯西这样的人,可不得被牵着鼻子走。
很快,他就意识到这个假设太古怪了。
他早就遇上了贝唯西本人,现在被牵着的可不只是鼻子,还被牵走了魂。
当他在心中一一细数贝唯西过去的不靠谱表现和花言巧语,心中浮现出的情绪不带半分反感,反而止不住在被窝里偷偷发笑。
会觉得他信心十足地在股市赔光底裤的样子非常可爱,自己肯定是有些问题了吧。
明明只是几天没见,才刚有过电话联系,可就是抑制不住的想他。
前阵子,贝唯西从迪士尼回来的途中对他承诺,说一定会补偿他,认真为他准备一份礼物。那之后,他们在网吧见过两次面,凌谦每次都催,贝唯西总说还没准备好,用薄荷糖糊弄他。
凌谦心里怪着急也怪期待的。
他并不在乎贝唯西送他的礼物是否贵重,哪怕告诉他礼物就是这一盒糖,他也开心。
那几盒薄荷糖各有不同口味,都吃完了,剩下的铁盒子被他收藏在了抽屉里,和那张迪士尼的门票放在一起。
他不介意贝唯西只给他这样在旁人眼中可能毫无价值的小物件,他既贪心又容易满足,期待着能从他那儿得到很多很多的,随便什么东西。
第二天的工作依旧不顺利。
秃头不满意他的态度,给他摆脸色看,阴阳怪气的。他也不服软,一言不合,立刻怼回去。
到了午休时间,办公室里一位四十多岁的阿姨吃过了饭与他闲聊,劝他不要那么倔强,年轻气盛,未来吃亏的是自己。
阿姨很和蔼,说是家里的孩子没比他小几岁,再过不了几年也该找工作了。看凌谦磕磕碰碰的,她有些不忍心。
凌谦心里有些感动。可要他对着那种人低声下气,就算是凌风姿来都做不到。
阿姨连连叹气。
到了下午,凌谦再次为一些小事和那个秃子杠上了。
秃子让他整理一份材料,等凌谦按照要求做完了,秃子才发现那并不是自己急需的。在给凌谦重新派任务的同时,他随口叨叨了几句,怪凌谦不够机灵,做事的时候不知道动脑子,看不出来这东西不重要。
凌谦当场就火了,板着脸把材料往桌上丢得啪啪响。包括那位阿姨在内的几个同事连忙出声打圆场,强行缓和了气氛。
下班时,凌谦无意中听见阿姨对着别的同事感慨,说现在的年轻人未免过于自我,不会做人。
凌谦理解不了。
明眼人都该明白是谁不讲道理,明明他才是被欺负的那一个,为什么却反而被责怪呢?
当晚,他忍不住对贝唯西诉说了自己的疑惑和不满,问他自己是不是很冤枉。
贝唯西认真想了一会儿,告诉他:“如果我是你的同事,恐怕也会这么想。”
“为什么呀!”凌谦感到自己被背叛,有点生气。
“对一个普通的实习生来说,跟他对着干一点好处都没有,”贝唯西说,“这样做不见得会让你的过程变得轻松,但一定会让你的结果变得糟糕。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