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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贾怡正畏畏缩缩地往自个儿男朋友旁边凑,努力挪近一点点,再一点点。
路仁靠着车门坐,看路边的灯光飞速的流淌而过。
还是不搭理他。
行吧。
贾怡斗志一点点低落,很是委屈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男朋友的生气也不会因为他认识到错误而消退。
路仁有生气的自由,也有是否原谅他的自由。
他默默地缩回伸出的手,想装作自然地把脸别过去,路仁握住了他的手。
“别乱动了。”路仁说。
贾怡心下一软,轻轻回扣住大猫温暖的手,“好。”
他们一起谢过夏祈,路仁坚持要搀扶贾怡上楼,贾怡收了老父亲的脾性,乖乖巧巧被人领着走。
路仁说要去趟彤彤家,昨天大半夜把番茄放人家里了,幸好彤彤妈念及他有教彤彤数学题,没把他连人带猫扔出窗外。
“对不起。”贾怡小小声道歉。
“再说对不起,我把你也丢出去。”路仁冷漠道。
贾怡闭了嘴。
虽然男朋友愿意和我说话了,但看起来还是很生气,怎么办?急,在线等!
当然这事儿也急不来。
顺利接到番茄,彤彤小姑娘见贾怡挂着个胳膊,眼睛都瞪大了。
彤彤妈好心地问:“小贾这是怎么了?”
路仁把从小钱桌上顺来的草莓棒棒糖递给彤彤,回彤彤妈的话,说:“没站稳,摔的。”
贾怡闻言,也只得讪讪点头,用道谢扯开话题。
而后上楼、进家门,路仁去做晚饭,留贾怡和番茄爷俩儿坐地毯上玩儿。
贾怡与自家儿砸大眼瞪小眼,实在瞪不过了,小猫“喵”了声,意思是问爸和爹之间发生了什么。
但当爸的只叹气三连,望向厨房的目光委屈愧疚又惆怅。
小猫番茄感到一阵恶寒。
这是怎么了嘛,这是!
“喵!”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连扑棱蛾子都不再向光而动,当然可能还没到季节。
小猫觉得很是落寞,家里这诡异的气氛,还不如让它下楼陪彤彤姐姐玩儿呢!
爸,你倒是说句话啊!
爹,你看看我爸呀!
无人理会它这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猫咪。
“喵。。。。。。”
人间不值得。
“你现在洗澡也不太方便,待会儿我收拾完了,给你擦身子。”
到底还是爹打破了沉默,番茄松了口气,不愧是爹!
“哦,好,好。”
但爸你是咋回事?怎么还低头含羞傻笑?你们俩不早对彼此知根知底了吗?擦个身而已,又不是哔哔哔!要真哔哔哔,也没见你脸红过啊!
等等,我只是在心里吐槽下,怎么也给消了音?
猫咪疑惑。
“喵。”
路仁把自己的存稿发了,方才踢了拖鞋爬上床。
贾怡倚床头坐着,等他钻进被子。
“关灯了啊。”贾怡轻声说。
路仁点了头,先把他搀扶着躺下,而后探身摁灭了床头灯。
手臂的石膏限制了行动,也让贾怡心里怪不自在。
路仁挨着他躺下,双手抱过他能活动的手臂,柔软的温度隔着双层的衣料,细细地由胳膊传递至心脏。
安定了。
“你。。。。。。不生气了?”贾怡轻声问。
“我没生气。”路仁冷冷地哼了声。
那就是心里还有气。
贾怡把“对不起”仨字忍回去,软声软气地说:“那好吧,晚安。”
路仁没回他,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不想回。
贾怡认命地合了眼,路漫漫其修远兮。
但就在他要与周公下棋时,耳侧传来一声轻轻的,“晚安。”
如小猫爪子挠在心上,又疼又痒。
贾怡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儿失败。
我好爱你,所以不想你伤心难过,可又让你伤心难过了。
贾怡生日前一周,路仁收到了裙子的快递。
他知道贾怡的大致尺码,给网店店主的时候,店主吓了一跳,委婉地向他表示,您这女朋友还蛮高的哈。
但也只是高啦。路仁回道,都不长肉。
他倒很希望贾怡多长点儿肉,这样穿起裙子来更凹凸有致。
不过自家男朋友嘛,不嫌弃。
生日礼物在生日前一天送也可以,而且路仁要看贾怡表现,再决定给不给贾怡做长寿面过生日。
正好赶上周末,贾怡这轻伤不下火线的大忙人终于有时间好好躺会儿了。
结果一躺便到了大中午,被自个儿男朋友伺候着穿衣洗漱吃饭。。。。。。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自己来。”贾怡拒绝三连,这些天大猫老整这样的一条龙服务,让他怎样都不能心安理得接受。
于是冒着大猫可能会发飙的风险,一咬牙一闭眼还是选择了拒绝。
路仁倒也不多说什么。
一如平常地洗了碗,喂了猫,贾怡看他前前后后地忙,几番想开口问问自己能帮什么忙,但路仁没给他搭话的机会。
这都快半个月了,他和路仁说的话加起来还没有之前一天的多。
冷战时间着实拖得太长,贾怡有向上司求救,而夏祈只回了个,自己的路要自己走。
贾怡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终于,路仁停下了忙碌的身影,从衣柜里扯出一条丝质的吊带长裙。
等等,这玩意儿哪儿来的?
贾怡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抱着自己的石膏胳膊,往后边缩了缩,再缩了缩。
可惜后边是床头的柱子,怪硌人的。
路仁一步步过来,面无表情。
但其实仔细看,嘴角是在克制地抖动。
“别躲,我给你换上。”路仁抓住贾怡脚踝,坐在床边,臂弯里的长裙如同牛奶般淌。
“宝贝儿,这是惩罚么?”贾怡有些慌张,心跳如鼓连视线都定不住,更别说把自己的脚收回来。
路仁挑一挑眉,“你这么理解也可以。”
“好,好吧。”打小没怂过的贾怡向前倾了倾身子,“你来吧。”
“你还蛮相信我的嘛,哥。”路仁勾了嘴角,是这些天来第一个货真价实的笑容,而且还久违地叫了他“哥”。
贾怡一时晃了眼,身子都软了半边。
“当然啦。。。。。。”
你是我过去的好友,而今的男友,未来的丈夫,是我养了十年的猫。
哦,现在是第十一年了。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那为什么。。。。。。”路仁一粒一粒解开贾怡的衬衫扣子,抬眼看向他颤动的眼睫,“你不肯多依赖我一点?”
他将裙子放到一边,又揽过贾怡的腰,慢慢帮他剥去肩膀的衣料,露出光滑的小麦色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贾怡任由他摆弄,轻轻笑着:“我现在就在依赖你啊。”
“你是自己不方便。。。。。。”路仁眼神沉了沉,“不对,你是自己不方便,都不太愿意依赖我。”
“不能太麻烦你了嘛。”贾怡柔声道,“你是我的男朋友,但也是独立于我的个体,在属于我之前,你属于你自己。”
“双标!”路仁又去扒他宽松的家居裤,恶狠狠地咬着牙,“我也老是麻烦你,你怎么不说你是独立的个体了?”
“这不是一回事儿。”贾怡抱着胳膊,气候没完全回暖,室温还有些低,路仁拿床边的毯子给他披着。
“这就是一回事。”路仁逼近他,“之前你因为我有事瞒着你而生气,现在我为你有事瞒着我生气,所以就是一回事。”
“你不要老这样,之前就算了,之前你还不是我男朋友,我管不了那么多。但是现在,我有权力管,你也权力依靠我。”
“如果觉得我肩膀靠不住,我也可以吃胖点儿,反正,反正我们是要领证的,是要一起过日子的!我,作为你现在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我就有义务让你依靠我!”
行吧,原本是贾怡的惩罚,自己倒还先哭上了。
这样还怎么靠得住啊!
路仁狼狈地胡乱抹眼泪,瞪着笑到直打颤的贾怡。
“不许笑!”
“好好,不笑不笑。”贾怡直了直身子,探手去给自家猫抹眼泪。
路仁由着他给自己抹干眼泪,吸着鼻子说:“那我们继续,你不许动了。”
“好好,不动不动。”贾怡好声好气地哄,翘起的嘴角就一直没下来过。
路仁深吸了口气,平复好心情,便拿起裙子在贾怡眼前抖了抖,“我听店家说,这是今年的最新款。”
贾怡跟着抖了抖,“还。。。。。。挺好看的。”
“那可不?我选的。”路仁带着鼻音得瑟,“来吧,宝贝儿,哥给你换上。”
贾怡挑了挑眉。
路仁给他瞪了回去。
“哥,要不然结婚那天你穿婚纱得了。”路仁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一时手足无措、口齿不清。
“可别,到时候你又掉眼泪了咋办?”贾怡扯了扯松垮的带子,长裙卷出波浪的褶皱,积在他膝盖前,露出段笔直光洁的小腿,“我要站起来给你看看么?”
“不,不了,就这样。”路仁一边抹眼泪,一边探身给贾怡后腰垫软枕头,顺势便把他壁咚在床头,“这样就很好看了。”
由于距离过于近,呼吸纠缠,贾怡忍不住在路仁唇上啄了一口。
“哥,你可以么?”路仁轻声问,有些急切地低喘着。
“应该可以。”贾怡说着,用完好的那条胳膊绕过路仁的腰,“你慢点儿。”
话音刚落,路仁便垂了头,将他肩膀的带子咬散了。
云消雨歇后,路仁还在意犹未尽地往贾怡脖子、肩膀上盖戳;贾怡由着他胡来,昏昏沉沉地想再睡一会儿。
结果要命的手机铃声又响起。
贾怡困得眼睛快睁不开,轻声哼着让路仁开免提。
语气软糯糯的,好像在撒娇。
路仁一高兴,又往他身上印了俩戳,才不情不愿地去接了电话。
来电人:白昼。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猫的第六感觉特别准。
电话里,白昼在喧嚣的背景音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