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非特殊情况,没人会主动提出戴套。
  “既然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会和什么人做,当然得随身揣着一个,有备无患……咳咳。”脖子突然被对方掐住,白鹿这才老实闭嘴。
  秦冕虚着眼睛,另一只手抢过他手里的小袋,正反看了两眼,以牙齿撕开,“既然你能做到这种程度,我要是还不配合,好像的确说不过去。”
  白鹿的身体柔软极了,松懈地铺在白床单上。他的眼睛极亮,一眨不眨盯着身上仍然耀眼的男人,心痛着爱慕着,“那秦先生可别手下留情。”
  秦冕俯身睨他,将松开的领带罩在他眼上。偏头对准他红得发烫的耳朵,“想不想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玩儿你?”
  白鹿紧张地吞咽一口,强忍惧意,“怎么都好。”
  眼睛被蒙住,手腕被系住,嘴里还被塞了一团不晓得什么东西。
  该是不愿看见自己这张反胃的脸,白鹿被秦冕翻面压在身下。是泄欲的人最常用的姿势。
  男人的气息从腰上起来,擦过背脊,顺着立体的蝴蝶骨一点点攀登,最终一口热气喷薄在敏感的颈间。
  秦冕的声音仍然低沉,却听得白鹿全身发麻,“那个男人是这样对你的吗?”说着,硬挺的性器贯入身体,没有任何润滑和头戏,还未痊愈的伤口再次被撕裂。白鹿仰头,痛苦地鸣咽。
  他死死咬着嘴里的东西,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他怕秦冕扫兴离开,尽管几次都差点疼晕过去。
  身上的男人托着他腰杆,狠命冲撞。像是对待一具廉价卑劣的肉体,丝毫不沾怜惜和同情。
  白鹿倏地想起Alba曾指着他鼻子,骂他贱人,骂他的母亲是妓女。身体疼得快要散架,安抚的眼泪总算姗姗来迟。
  分不清是生理反应还是心里受伤,白鹿无征兆地哭了出来。没有声音,只有接连不断的泪珠安静洇透领带,实在兜不住的才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射完一次,秦冕拔出自己,换了个新套,变本加厉。可惜这一回终究没能痛快出来,他摸到白鹿腿间萎靡的性器,和它的主人一样瑟缩发抖。这东西从头到尾都没硬过,看来白鹿连身体都不屑得再来骗他。
  秦冕哪里想到,‘心甘情愿承受折磨’也是白鹿诉说爱意的方式之一,反倒错觉这人在拼命偿他一份难以推辞的人情,用这副可圈可点的姣好身体。
  偿完了,他是不是又会离开?
  白鹿的双腿抖得难以为继,却仍然努力翘高屁股供人插入。搔首弄姿,羞耻又滑稽。
  秦冕顿时失兴,咬牙切齿解开他缠缚的双手,穿回自己的裤子,“没劲儿。”眼前这个哭得不堪入目的狼狈男人,不久之前甚至还对秦蔚笑着,露出最温柔的表情。
  白鹿听见关门声时,才知道秦冕这回是真的走了。他连留住对方的最后筹码,都弄丢了。
  脸上还罩着淡淡香气的真丝领带,白鹿四肢发抖,浑身冷汗。他扯出塞在嘴里的内裤,虚弱地张了张口,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秦先生,我想回家。”


第一百一十四章 对命运最温柔的反抗
  夏末的雨水异常活跃,白鹿住院的半个星期天天听着雨声醒来。
  最后一场滂沱未了,气温骤降,秋天差不多就算来了。和橙黄橘绿一同来的,还有一个似是而非的八卦。
  也不知是谁先带头,反正最后从陈哲那张臭嘴里蹦跶出来。在一次例行检查之后,陈医生拍拍白鹿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讨嫌口气,“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见白鹿一脸困惑,神秘兮兮地搓了搓手。
  “你说巧不巧,最近两回我去找他,给开的门都是他那普通话特标志的小秘书。”
  “……”
  放在床头的地理杂志被白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世界之美,日有所思,连他干涸的梦中都穿越出沙漠和极光。
  其间池一鸣又来信息,说他的室友中途离场,若白鹿这时候过去,他们还可以住同一个房间。
  白鹿敲了个笑脸,没跟往常一样扭捏拒绝。犹豫半天,他回复一条,我好像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了,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我的故事?
  这段时间白鹿脸色一直不好,不是灰白就是灰青,一照镜子浑身哪处都不自在。除了被秦冕嫌弃的伤脸和头发,他甚至都无法分辨,镜子里面的人,究竟还是不是他自己。
  卑怯沉默,胆小慎微。这哪里是白鹿,这和山上那个自闭软弱的男孩有什么差别。他逃了这么多年仿佛只逃出巴掌远的地方,活来活去还是活成自己讨厌的模样。
  前几年秦冕不归他所有,他血管里流的也不是鲜红的人血。是酒是药是毒,什么剧烈是什么。白鹿怼天怼地怼命运,恨不得与陷他的烂泥同归于尽。
  反正他一无所有,大不了赔贱命一条。
  而如今他周身的血管被心爱的男人打成死结,空了堵了流不动了。患得患失,蹑手蹑脚,这不敢做那也不敢。像一只被剃了光毛的赖狗,怂得发慌。白白闻了一周的消毒水味儿,最后连一句像样的‘秦冕你特么是不是真的不跟我好了’都问不出口。
  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这个时代人情开明,这个世道人心不古。本就不怎么搭界的两人,在一起居然还敢不痛快。逐时焉巴的告白,哪里抵得上身边新鲜的肉体十分之一。
  他白鹿脏了,可别人还干净着呢。
  谁不想从善如流,择优而选?这么一想,就是被甩都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白鹿回家的当天突然失眠,何亦凌晨赶到医院替他办完出院手续。对方车上欲言又止,几次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他。趁人开口之前,白鹿懒散地将头转向窗外,‘我知道了,别说’。
  他猜何亦是要提醒他,‘等会儿开门的可能是方书词’诸如此类。虽然意图是好,但话还是残酷。白鹿心想,少听一句是一句吧。更何况他指纹还在,压根儿不需要别人开门。
  两人到家的时间正好早晨六点,原以为清冷的客厅竟然温馨明亮,坐满了人。门开同时,小鹿朝白鹿欢快跑来,嗅着气味蹭他的腿。
  男人回家了,刷着国际新闻,手边放一杯简单的美式咖啡。方姨正好将两屉蒸熟的蟹黄饺端上桌子,分给坐在桌边的秦冕和方书词。
  她转头见到刚进门的白鹿,惊讶极了,一捂嘴巴,又飞快扭头看了眼桌边的两个男人。
  秦冕分明瞥见白鹿,却一副无动于衷的冷漠。自医院过后,两人再没有一句交流。像心照不宣,像憋着股劲儿,没有人释怀,也没人提分手。
  方书词斜眼眄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啧’了一声,当没看见似的,转头冲方姨笑笑,“方姨,锅里还有粥吗,我想添一碗。”
  白鹿僵硬地立在门口,盯着自己盛满雨滴的鞋尖,跋前踕后,敛手屏足。他好像误打误撞闯进别人的家里,无辜又无助,多余还碍眼。
  直到何亦停好车上来,拍拍他肩膀,“白先生快上楼休息,我去厨房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窗外雨水倾覆,楼下不过两步路的距离,白鹿的半个肩膀已经湿透。他没有直接上楼,反而走到秦冕背后站定,直到对方从新闻里抬起脸,又转过头。
  “有事?”男人见他就皱眉,仍是一口不耐烦的语气。
  白鹿摇头,就一直静静地看他。看他深邃的五官和眉宇间独特的男性味道,仿佛恨不得把这人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记在脑子里面。他突然冲他笑了,每一根面部神经都发自真心,“秦先生,早上好。”
  秦冕一愣,为白鹿此时上翘的嘴角,和两侧久违的甜美酒窝。可下一瞬间,这人已经转身上楼,只留下半个飘摇欲坠的落寞背影。
  他又瘦了,好像瘦得都快抱不住了。
  注意到方书词投来的目光,秦冕镇定地收回视线,一脸不痛不痒,“吃完了吗,外边下雨,再不出门要堵车了。”
  白鹿回家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往外跑。图书馆也好,实验楼也罢,他不愿长时间呆在公寓里面。一旦碰见突然回家的秦冕,多半会看见与他形影不离的秘书。看得久了才觉得那两人确实般配,工作生活,各个方面琴瑟和谐。
  说不嫉妒都是假的,可他连嫉妒都抽不出来多少时间。白鹿拼命地自惭形秽,同时没日没夜地疯狂背书。考试必过,是他目前唯一的执念。秦冕给他的承诺不多,对他的期待就这一个。
  芭蕉绿了,樱桃熟了,八月的阳光敛起芒刺,白鹿受伤的脚踝也不再疼痛。
  历时一个半月,五次视频电话,池一鸣终于听完他全部的故事。对方没有同情,也没挖苦,“你所有的挣扎都是对命运最温柔的反抗,可你真的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白鹿不懂他的意思,池一鸣耐心解释,“昨日不可追,人应该活在当下。可是你现在活得有意思吗?不光是感情,还有你的生活状态,对自己的定位,以及自我价值的实现……你一直挣扎不就是因为心有不甘吗?”
  “白鹿,承认吧,你不满足现在的生活,也不满意现在的自己。”池一鸣仍没有放弃邀请,“我两周以后回国,如果你有一丁点的想法,记得给我答复。”
  半年以来,白鹿一次没舍得松口。况且半个月后考试结束,只要拿到一个令秦冕令自己满意的成绩,何尝不是重新生活的契机。一建的科目很难,但自学是他的强项。如今能心无旁骛地看书,他想不出考试不过的可能。
  随着九月渐近,气温转凉,人心却反常地浮躁起来,飘在空中。白鹿为图方便,有时错过了末班地铁就直接睡在实验楼里。他有认床的毛病,睡了三天学校其间失眠两天,一旦失眠就忍不住胡思乱想,想今年考试的题目,想此时此刻那个男人是在工作,或者躺在谁的床上。
  秦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碰他。
  白鹿可以看着那人的照片自尉,可对方凭什么跟他吃同样的委屈。但不管如何,有一件事情可以肯定:方书词至今为止都没成功住进秦冕的公寓。
  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