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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黎甚至还听见了一声少女的轻笑声。
三人面面相觑,愁眉苦脸。
“这个密室的NPC居然是异类型的; 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类型,准备的工具感觉完全用不上了。那万一遇到他们……该怎么办啊?吃大蒜行吗?我记得我包里应该还有几块蒜。”梁山异想天开地道。
“你拉倒吧; ”苏子黎锤了他一下; “大蒜那是治吸血鬼的; 而且也不一定能治呢。不过; 你包里为什么会有大蒜? ”
“想吃饭的时候吃啊; ”梁山突然兴奋起来; “苏哥狄哥; 你们俩吃面吗?我买到一款泡面味道超赞; 正好带了三包呢。面条配蒜; 绝赞啊!”
“噫; ”苏子黎满脸拒绝,“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搭配听着,就不是很美味。”
“别啊,你试试看嘛,反正等下就吃饭了,尝一口就行,感受一下新世界!”梁山不放弃,坚持安利,还扭头抓着狄飞念叨那个面有多好吃。
狄飞也不是大蒜爱好者,他一脸头大地拒绝安利。
三人一边说话一边飞快往里走,等终于看不到值班室大门的时候才停下脚步,往后看看,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梁山哪里还有刚才安利时的激动模样,他死死地搂着自己的包,脸都绿了:“苏哥,我刚刚……在值班室的窗户上看见了一双脚,悬挂在空中的那种。”
狄飞补充:“玻璃上还开始突然冒出来血字。”
苏子黎总结:“上面写着,你看到我了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感觉背后发凉,心底发寒,真是鬼啊!这要是打起来,哪里能打的过啊。这根本就不是战斗力的问题了,而是对方形态占据优势,没办法攻击啊。
而且这鬼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不是001的办公室吗?
梁山心有余悸:“那我们还去厂长室吗?万一那里面也有一个怎么办?”
“凉拌吧,”苏子黎苦笑一下,“也没办法不去,关于屠宰场的资料估计就放在里面,不去就拿不到线索,到时候还是要完蛋。”
左右为难啊。
梁山唏嘘道:“那我还是把蒜掏出来吧,不管有用没用,总觉得拿在手里还挺安心的。”
他提起这个不仅苏子黎,狄飞都乐了。
“你刚刚怎么会拿这个当话题,和我们聊天来避开窗口上的那位。半天不沾边的,也亏得你能跳到晚上吃什么。”
梁山嘿嘿一笑:“那不是一下想不出来了嘛,正好我有点饿了,就顺口说了。反正聊什么,都没有聊吃的安全。她总不能因为我爱吃蒜就面,跳出来打我吧?”
嘴贫几句,缓解一下压力。他们继续往前走去,这次是直奔目标,哪怕边上还有门开着,也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转头就过。
等到了厂长室门口,梁山一拧门把手,愕然地发现这门竟然是锁着的。他刚想转头问问要怎么办,一把螺丝刀就递了过来。
狄飞:“先把上面的螺丝拧下来,这锁应该是靠螺丝拧在上面的。把外壳拆了,里面掏空,我们就能直接进去了。”
梁山:“……”
他看向苏子黎。
对方递过来一个榔头:“先拆拆看,能拆就拆,不能拆砸了算了。”
“不是,”梁山懵了,“我们刚刚才遇见一个鬼诶,万一里面也有,这么做不会把他气得直接跳出来追着我们打吗?”
你们为什么一点都不慌啊?
刚刚不是还在一起恐慌的吗?!
怎么下一秒作风就突然这么狂躁了?!
“就是要这个效果啊,”苏子黎很淡定,他拍了拍梁山的肩膀示意他往后看,“这走廊是不是很长,也很直。”
梁山:“……是,但这和拆门锁有什么关系?”
见他不接,狄飞已经自己动手拧下来一个螺丝了,闻言笑着接道:“因为如果里面有鬼的话,不管是拆门锁还是进门找东西,都会让他愤怒。那不如先拆了再说,从里面逃跑当然不如在这里跑快啦。你看看这走廊,像不像是一条200米跑道?”
梁山:“……”
虽然我觉得你们说的很有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觉得你们俩不太正常。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是会这么做的吗?
看着梁山在恍然和迷茫之间徘徊的脸,苏子黎突然有一点教坏小朋友的罪恶感。他想了想,道:“那你在旁边看着吧,可以先做好一个预备跑的姿势,如果要跑的话,你这样还可以跑第一个。”
梁山:“……”
你觉得我会为这个第一欢呼雀跃吗?
拆都拆了,他难道还能给装回去不成?梁山无奈地在那看着苏子黎和狄飞撬锁,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狄飞好像变了一点。
变得比之前和他在猪头那边吵架的时候,更加……能搞事了。
可是他们俩之前拆墙的时候也挺能搞事的。
梁山晃晃脑袋,在心里嘟囔自己好像都被吓出幻觉来了。
“咔嚓”一声,门锁给抠下来了。
红木房门上多了一个大洞,苏子黎他们三在洞外屏息凝神地等了一会儿,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更没有突然多出一双眼睛在门内看着他们。
于是他们推开了门。
“吧嗒”一声轻响,什么东西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缓缓停止转动。
一张模糊的,漆黑的,散发着和外面那个腊猪头一个味道的脸正对着他们,已经凝固的表情里充斥着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这是一个被处理过的人头。
它被塞在门框上方卡着,直到他们推开门时,才从上面掉了下来。
苏子黎看着它,低声骂了一句,然后在狄飞和梁山诧异的眼神里,深吸了一口气,扯过边上的一块布,直接罩了上去。
人头一动不动。
狄飞轻咳了一声:“我觉得它可能不太喜欢用这个包着,要不然我们换一个吧?”
苏子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随手扯下来的布,发现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
【跳楼大减价,5毛一斤!】
第73章
这布是搭在边上的桌子上; 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防尘罩; 所以苏子黎拿的非常顺手; 但谁能想到这正面看着还算干净的布反面会这样。
大大的黑体字; 潦草又显眼。
还不止那一行。
什么联系电话,前几百人折上加折啦,多买更优惠,跳楼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之类的。
这是一张广告宣传布。
纯手工自己制作的; 虽然同样洋溢着快来买的推销气息,但因为那不太好看的字体和摸着就不算高档的布料; 给人一种挺廉价的感觉。
能用电击屠杀的大型屠宰场; 又是二十周年庆; 再怎么抠也不会特地去弄这么一张布来宣传吧?这代表了什么?屠宰场后来的经济情况陷入低谷了吗?
苏子黎面不改色地把布又揭下来,接过狄飞从另一个柜子上扯下来的; 花纹精美一看就不太便宜的罩布,把人头囫囵地裹裹好; 放边上的桌子上了。
这个时候; 他们才有时间去打量周遭的环境。
厂长室如他们想的那样; 面积很大; 只是曾经精美的装潢如今已经被灰尘所覆盖; 整个房间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翻地乱七八糟的。桌椅都凌乱地翻倒在地; 泛黄的文件纸张散落在书柜和书桌附近的地面上; 有些已经快要和地上厚厚的灰尘融为一体。
但引起苏子黎注意的却是; 躺在书桌前地上的那个破破烂烂的相框。
他蹲下将它捡了起来; 灰尘被吹散,在空气中形成一蓬白蒙蒙的雾气,露出其下被覆盖的那张照片。照片已经泛黄,和破破烂烂上面玻璃都被砸碎的相框一样伤痕累累,好几个黑灰色的脚印恶意地印在上面,将那个露出灿烂笑容的中年男人遮去了大半。
他们用纸将上面的痕迹擦拭,这才发现这是一张合照。
长得十分健壮,肩膀上还闻着纹身的男人单手抱着一个孩子,另一只手还牵着一个小女孩。他们笑地很开心,一看就可以看得出来是一个很温馨的家庭。
能留下照片在这个房间里,照片里的这个男人大概率就是屠宰场的老板。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里变成了这样。
苏子黎将擦好的照片放在一旁,三人沉默但动作快速地开始翻找起来。去掉那些无用的,没什么可用内容的纸张,剩下的纸张上的内容都是配套的总结,几几年几月,应收应付款,现在账上的剩余钱款之类的。
——这是屠宰场的财务账本。
不是正规繁复的账本,应该是特地摘出来的每月上交给老板的总结。但苏子黎他们要的就是这种,真给一本账本,还嫌翻起来费工夫呢。
按照时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
他们发现,屠宰场的财务状况果然是如猜测的那样,一下子出了问题。在二十周年庆之后的三个月,一直都是赚钱的,而且收益还不少,但在之后,瞬间就开始亏损。
或者说,是再也没有任何一单交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比较大型的工厂不可能突然任何交易都没有,”苏子黎皱眉道,“我本来以为他是资金链断裂,但现在看来应该是有人恶意断掉了工厂的所有交易对象。但这种事,做的那个也赚不了钱,是私人恩怨吗?”
“不一定,”狄飞指着纸上的记录道,“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因为某些事,不得不停掉了工厂的生意。你看前面,有很多笔不属于营业的固定资产买卖收入。他应该是把很多机器都卖掉了。”
“可是他的厂不是很赚钱吗?”没听懂那些专业名词,但看到了一长串数字的梁山诧异地探头,“他为什么要突然不做了啊?”
那么多钱啊!
心疼!
“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比赚钱更重要。”
苏子黎盯着他手里刚抽出来的文件看了一会儿,他叹了一声,将刚打开的抽屉整个抽出来,倒在了桌子上。
厚厚的文件袋一个接一个,全都被绑在一起,除了上面几个被人恶意拆开毁坏过之外,下面的都保存的很好,可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