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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没有讲自己是如何被苏遇给说得愣住,只提了下苏遇说的那件案子:
“其实她提起这个时,我还是被吓了一跳的。”
沈白嗯嗯地应着,心里则是在想着别的事。
沈白在想,她要不要告诉贺晨,那一年那件案子发生的时候,她就坐在靠过道那儿的一个位子上,贺晨路过她时,正好摔了一下,手里攥着的刀子在她的手臂上浅浅地划了一下。
正是因为这个,沈白才会记住了贺晨,才会在多年重逢后频繁地接近贺晨。
接下来的一周里,贺晨是消停了一些,但还是会不甘心地时常提醒宁秋,觉得苏遇才不会能对宁秋如何如何地好。
每次听完贺晨的话,宁秋像是置身于地狱中一样。阴冷的风在她耳边吹着,提醒着她会永远身处黑暗,外界的一切都无法将她牵向春日的景致。
而只要和苏遇一接近,宁秋就又会被拉回人间。
苏遇说要和她做朋友后,咬人的毛病改了不少,而且也很像是一个朋友。
比如来宁秋的家里时,苏遇竟然学会了事先征求一下宁秋的意见,并且带点吃的过来。
那一天苏遇甚至还提了只活鸡过来。
宁秋一面控制着往母鸡身上扑着玩的煤球,一面无奈地看着苏遇。
苏遇说:“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说一句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吗?”
宁秋再次费力地把煤球挪开,然后苦笑道:
“你不要再乱带东西了。这样吧,你就当我们是多年好友,多年好友之间是不用这么客气的。”
苏遇就这么在短短的一周里,由朋友升级到了多年好友。
话说回来,宁秋还是有点担心贺晨。
她不愿意看到贺晨每次发来的那些可怕的东西,而心里还是记挂着贺晨。另外不知为何,只要想起贺晨定下的七月十二日这个日子,宁秋便莫名地心慌。
六月三十日,晚上,宁秋和苏遇在家里呆着时,苏遇接到了一通电话。
是徐安打来的。
其实早在吃饭那晚碰见徐安后,苏遇有拜托他关注一下赌场最近的事。
徐安告诉苏遇,在他隔壁那间房里,进去了一男一女。
“然后呢?”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贺晨啊,在沈白出来之前,我一直在想着她死亡时的场面……(沧桑点烟)
第43章 未果
之前贺晨告诉宁光; 她很中意宁家赌场的地下室; 想在那里进行更刺激的游戏。宁光应允了下来; 还很欣然地在今日开着车带她过来,说要布置一下地方。
赌场里的地下室虽是狭小; 装潢却是不错。尤其是他们选择的这一间,地上还铺着厚厚的毯子。
这毯子接住了倒下的贺晨。
贺晨侧躺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渗进那猩红的地毯里; 渗入灿然的花样纹路中去。
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何?
贺晨抬了眼看那拿着刀,因激动情绪而发抖的宁光,忽然记起; 这个人,最看重的人向来只有他自己。
哪怕在床上宁光甘愿做M,口口声声地叫着贺晨“主人”; 可在他的心底深处,他是不把贺晨当做一回事的; 或者说; 这自私的家伙向来不会把恋人视为平等的存在。
早年间生母还得躲躲藏藏着,宁光还不能堂而皇之地进入宁家时,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就是靠着骚扰身边的女孩子来取得一些优越感。
贺晨就是其中之一的被害者。
她一直不觉得在这件事上自己有什么错; 借此攻击她不检点的; 在她眼里莫名其妙。
别人欺辱了我,我便去欺辱回来,贺晨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对了,刀……
贺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没有去捂住正在流血的腹部也没有叫喊,而是往前走两步,把手伸向宁光手里的刀。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怎的,宁光的手不受控制的松开了,而那落下的刀及时地被贺晨接住。
贺晨掂着手里的刀,记起了久远的,被苏遇最近提起来的事。
在宁光把她的照片发上论坛的第二天,她就拿着刀准备去报复了。
那天学校组织学生看电影。全场暗下来以后,贺晨离开自己的座位,坚定而愤恨地朝着宁光的位子走去。
屏幕上演着的是妈妈再爱我一次,正演到男主借着女主的人脉关系平步青云还出轨,女主则为了他放弃自己大好的演艺事业,电影院里一片唏嘘声,无人注意到她。
一步,再一步。
电影院里还是太黑,贺晨走到前面某处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她恍惚间感觉自己的刀好像划到了什么,不过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因为受伤而喊出来,与之相反地,有一个很好心的女同学扶了她一把:
“你没事吧?”
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拿了刀的贺晨赶忙抬起头,对着坐在最外面的这个女生仓促地笑道:
“谢谢 ”
等一下。
贺晨深深地闭了一下眼睛,回忆起自己未曾注意过的细节。
当时她站起来后没多久,前面的宁光忽然大喊起来,说有人拿东西扎他。电影院里一下子乱了套,而那个寻事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闹得人心惶惶。
看来想找宁光麻烦的不只她一个。
现在再想想那时候的画面,贺晨终于记起了一直被她忽略的一个人。
那个坐在最外面的女同学。
当时听说出了事,电影院里很快亮起灯,她藏刀离开的同时匆匆地看了那个女生一眼。
……沈白!
居然会是沈白。
在超市见面那天,沈白叮嘱她,让她这次要继续做下去。
沈白或多或少地猜出了她先前原本要做什么。一个带着刀在电影院里杀气腾腾地前行的女孩子,怕是给沈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几年前,沈白坐在那里,见证了一个少女黑暗中未完成的复仇之路。
而几年后,再次见到那个少女时,沈白笑吟吟地走过来,说:
“既是已经开始,那么就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
贺晨低笑了一声,攥紧了手中的刀子。
从冲动中回过神来的宁光有些怕了,抖着嘴唇道:
“阿晨,你老实告诉我你最近到底有没有和别的男人混,我就不会一气之下捅你了啊。你……你别乱动,我送你去……”
“宁光。”
贺晨的眼神愈冷,似是结了一层霜一般。宁光从未见过这样的贺晨,这个拿着刀缓缓说话的贺晨,冷艳得让人生畏又想靠近。
贺晨笑道:“一气之下?一气之下直接往我的肚子上捅?你这人还真是歹毒。”
“不对,我忘记了,你一直都是个歹毒的人。你初中时干的那些破事啊……”
贺晨抚摸着刀身:“你还记着的吧。”
原本在贺晨的计划里,她要暗暗地害死宁光,事了拂衣去。也正是因为如此,她要找宁秋做观众,分享她那不能见天日的快乐。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后,她顾不得那么多了,索性挑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
不出她所料地,宁光杀意顿起,手上和身上却是没什么力气了,甚至走了几步后还躲不过前来追杀的贺晨。
“我给你下了那么多药呢,宁光。你没发现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吗?”
贺晨轻巧地将刀没入宁光的腹部。她不去看宁光痛得扭曲的脸,只看着汩汩流出的血液。那样子,像是一个护士在看着病人手背上扎着的针而已。
宁光恨恨地咬牙说了些骂人的话,然后凭借着求生的欲,望,竟然迸发出极大的力气。
另一边,车子在夜色中疾驰。
宁秋咬着自己的手背,过了会儿后她的手被拉下来,被人给用力地握了一下。
苏遇安慰她道:“我知道赌场在哪儿,我会开得很快的。”
报,警是不能的,会把事情闹得太大,而且她们也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眼下,苏遇选择先和宁秋一起过去看看。
时间好像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一晚,车子似被野兽追咬般,载着她们呼啸而去。
苏遇和宁秋终于到了。
徐安刚刚软磨硬泡地拿到了备用钥匙。他打开门的时候,苏遇和宁秋正好赶到。
房间里,贺晨被逼退至角落,以手死死地抵着宁光疯狂地进攻。她的手心已经快要被戳穿,肚子上,腿上也全部是血。
在看到宁秋的那一刻,这次换做贺晨回光返照似的用出了惊人的力气。
徐安架开宁光后,贺晨扑向朝她奔来的宁秋,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刻贺晨心头涌上最委屈最心酸的回忆和情绪。
被家里人冷淡地对待,被当做空气一样看待。
原本可以拥有的家,厌恶地将她推出。
宁秋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贺晨抓着她的手臂,仰头看了她很久后突然用平静至极的声音说:
“姐姐,我好恨啊。”
伴随着这几句的,是从贺晨身上涌出的,淋漓了宁秋一身的鲜血。
“宁秋!”看到宁秋愣在原地,苏遇朝这边赶来,同时她听到身后的一阵脚步声。
苏遇回过头,看见一个陌生的姑娘站在第二级台阶上,冷漠地冲她道:
“把她给我。”
“……谁?”
姑娘走了下来,说:“贺晨。把她给我。”
“如果哪天你不在了,让我拍一下你的遗体吧。”
“我还没拍过尸体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试着转换场景时多空了几下,好像因为我从有道云笔记那边粘贴,显示不了……回头我研究下。
第44章 相拥
没人会把一个伤者交给一个陌生人。
更何况那人看上去还像是个疯子。
在苏遇拿出手机准备叫救护车的时候; 那个自称是“沈白”的姑娘按住了苏遇的手。
沈白的目光在昏过去的宁光身上点了一下:
“这件事宁家很快就会知道; 你们把她送去本市的医院; 宁家能让贺晨死得非常合理。”
苏遇认可这点,退出了拨打电话的界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