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棠辉上前将自己的弟弟挖了出来:“喂,你是不是担心宋煜然被骂才把他赶走的?”
一下子被哥哥戳破了心思,棠熠的脸上挂不住了,他起身推开棠辉:“让开让开!赶紧去洗漱去!早上不是还要练球吗!”
棠辉心若明镜,转身上楼去了。然后给棠玥澜回了个电话让她放心,没什么大事。
进入四月,欧洲的红土赛季正式开始。
四月中旬,棠辉在蒙特卡洛大师赛上摘得亚军。
杨阳因为担心外婆而选择放弃了这场比赛。
半个月过去了,外婆终于被转移出了重症监护室。
大家也放下心来,杨阳准备要恢复训练了,只是宋煜然却丝毫没有回去的打算。
杨阳有些奇怪:“还不回去吗?”
宋煜然这才给杨阳讲了发生的事情。
“什么?棠熠把你赶出来了?”杨阳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宋煜然笑。
其实回国没多久,他就已经看破了棠熠拙劣的演技。
“你笑什么?”
“没,”宋煜然摇摇头,“可能他不需要我了吧!”
杨阳翻了个白眼:“骗鬼呢!”
这半个月来,宋煜然也想了很多。也许分开一段时间,两个人都能冷静的想一想,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而自己需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因为缺少教练,棠辉又为弟弟请了一个体能教练,而在迪拜赛上新认识的德国选手Martin·Keener也成了家中的常客。
为此,Frank几乎天天吃醋,抱怨棠熠,即使宋煜然不在,自己依旧被排在第二。
“哎呀!Martin他不是不熟吗?我才迁就他的!”棠熠给Frank准备了他最爱吃的巧克力冰激凌。
Frank立刻被复宠的快乐冲昏了头脑,怀里抱着猫,嘴里吃着冰激凌,管他什么宋煜然还是Martin,都被Frank抛到了脑后。
棠熠坐在一旁看着他,Frank就这点是他最羡慕的,从小没什么事会一直放在心上的。但他就不一样了,把一个人放在心上,一放就是八年。而这一切的开始,也要归功于Frank的。
棠熠看着Frank没心没肺的样子,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宋煜然的时候,忍不住嘴角就挂上了笑容。
在绿茵茵的草地上,二十岁的宋煜然身穿白衣,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英俊而优雅。
棠熠忽然皱了皱眉,宋煜然似乎一次也没提过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是忘记了吗?
第二天,Martin又带着教练来了,是退役的西班牙名将,曾经的红土之王,创下过红土赛季连续夺冠的记录,尤其擅长红土的滑步。
西班牙人似乎天生就为红土而生,从现役的安德烈身上也能看出来。
棠辉专门准备了一块沙地练习滑步。
在腰上绑一根有弹性的绳子,是滑步一种有效训的练方式。
老教练耐心的给各位年轻的球员再次强调要领:“要提前引拍,并且保持向后引拍的姿势进行滑步。”
Martin先试了一次,笑道:“教练!是脱缰的野马吗?”
一下子逗笑了众人。
教练又强调了一下:“滑步对膝盖会有一定的磨损,所以大家一定要注意保护。”
听闻“膝盖”两个字,棠熠心里一疼,当即决定得打电话催一催医院了,但最早的第一次检查也只能约到七月份。
棠熠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从洗手间出来的Martin,他发现棠熠似乎脸色不好,关心道:“Matteo怎么了?”
棠熠摆摆手:“没什么!”
Martin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人回去的时候,棠辉和Frank已经练开了,仅有的两根绳子都在他们的身上。
棠熠便决定坐在旁边等一等,Martin走了过来:“Matteo我有办法哦!”
“嗯?”
Martin笑眯眯地将他拉了起来:“你站着别动。”
棠熠疑惑地看着他。
接着,Martin绕到棠熠的身后,伸手扶住了他的腰,“这样就可以了呀!”
他站得很近,说话时凑上来,热气打在棠熠的后颈上。
“哦。。。”棠熠有些不自然地挣脱出来,略带尴尬地笑了一下,“Martin你可真会说笑。”
“哈哈哈哈是嘛!”Martin似乎没有觉察,自然地搭上棠熠的肩膀,“走,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
五月的西班牙拥有最宜人的气候,气温逐步升高,巴旦杏的枝头早已挂上了淡粉色的小花,一簇簇,一朵朵在马德里的街头绽放着,像少女的裙。
街头艺术是这里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广场上、闹市区,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表演艺术家,吸引着棠熠的眼球。
“听说Matteo还会弹钢琴是不是?”Martin在身边问道。
棠熠还没答话,坐在前座的Frank倒先骄傲起来:“那可不,我们家Matteo会的可多了!”
不一会儿,就到了酒店门口,Martin先下了车,十分自然地将手放在车门口顶部,等着棠熠下来。
“谢谢!”棠熠下了车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意识转身向后看去,后面的车里下来了一个人,是杨阳。
棠熠莫名紧张了一下,然而杨阳已经关上了车门,向他们打着招呼走了过来。
☆、弟控
他没有来。
棠熠收起一瞬失望的表情,笑着和杨阳打了招呼。
棠辉迎了上来,“嘿,杨阳!”
“棠辉!”他快走了两步,好像自从上次的事后,自己对棠辉的感觉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棠熠还在看着后面的来车。
“Matteo?”Frank在好友的眼前晃了晃手,“你看什么呢?”
他还抱了一丝希望。
“没什么。。。”棠熠收回了目光。
Frank若有所思,悄声问道:“是等宋教练吗?”
棠熠没有回答抬脚便向酒店里走去,Frank连忙跟了上去。
Martin一把扯住Frank。
“怎么了?”
Martin低声问道:“Matteo好像心情不太好,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Frank一叹气一摇头:“和宋煜然吵架没和好呗!”
“哦。。。”Martin点点头,又问:“为什么呀?”
Frank一拧眉:“你怎么问题这么多?”
Martin似乎有些担心:“也没,就是有点担心他的状态。”
“唉。。。”Frank又叹了一口气,“宋教练不在,凶多吉少。”他说完又自己“呸呸呸”了半天,自责道:“我又在胡说些什么!”
Martin看得有些好笑,但也没再多问。
棠熠心不在焉地走进酒店,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一个人。他连忙后退一步抬起头来:“抱歉抱歉。。。”
却是李银赫站在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棠熠立刻变了脸色打。
李银赫挡了一步,“怎么没见宋煜然?”他左右看看揶揄道,“是觉得你上次表现太差。。。”他顿了一顿不怀好意地接着说,“还是顶不住舆论的压力跑啦?”
棠熠本不想惹事,但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就举起了拳头。
“哟!”李银赫哂笑,“这这么多人。。。”
棠熠握着拳头的手停在了半空,手背上青筋都现了出来,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
“嘿!这不是李银赫么?”棠辉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伸手搭上了李银赫的肩膀,“走走走,有事咱们去前面说!”
杨阳也突然笑嘻嘻地出现在了李银赫的另一边,两人将韩国人挤在中间带进了一旁的楼梯间。
棠熠叹了口气,转身吩咐Robert拿上两位哥哥的行李,和目瞪口呆的Frank一起先上楼去了。
收拾完了李银赫,棠辉有点饿了,上楼换了身衣服就和杨阳去吃饭了。
服务生送上面包,杨阳十分熟练地撕开黄油,用黄油刀抹上面包,“你刚才下手是不是有点狠啊?”
棠辉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笑:“我妈说了,男生就要打狠一点,不然不长记性。”
“啧啧啧。。。”杨阳抬头看了他一眼,“你从小被打大的是吧?”
“是啊,”棠辉将餐巾铺好,“我小时候净挨打了,Matteo虽说没挨过吧,”他想了想接着说,“那时候我妈对他的关注也比较少。。。”
杨阳咬了一口面包等着他的下文。
棠辉偷偷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弟弟,“所以他有时候会不自信,心态不好。”
杨阳认真听着吃着,没有搭话。
棠辉抬头看了他一眼,“噗嗤”一下笑了。
“笑什么?”
棠辉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黄油。。。”
杨阳皱眉抹了一下,没掉。
“这边一点。。。”
杨阳又摸了一下,还是没擦对地方,他双眼盯着自己的鼻尖,都看成了对眼。
棠辉忍着笑拿起自己的餐巾,起身弯腰过去,伸手隔着餐巾刮了他的鼻梁。
“鼻子也饿了吗?”棠辉笑着打趣。
蔚蓝的眼睛近在眼前,杨阳突然觉得有些脸热,他板着脸瞪他:“要你管!”十分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
棠辉没再多话,笑着坐了下来,岔开话题:“你外婆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杨阳吃完了面包,擦了擦手:“嗯,已经好多了,但还没有出院。”
“哦。。。”
“你是想问宋煜然吧?”杨阳恢复了自然,“唉。。。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又看向棠辉,“你打算插手吗?”
棠辉摇头:“我倒是得能插手啊!”
“真是个弟控。”
“什么?”棠辉没有听懂。
“我说‘弟控’。。。”杨阳得意地笑着就是不给他解释。
棠辉有点恼:“有本事说德语!”
“不会!”
“那你叫我一声老师,我教你。”
“呸!”
沙拉端了上来,终于堵住了两人的嘴。
棠熠第一轮轮空。
清晨,他一个人在训练场上练习发球。
高度集中的精神可以让他暂时不要胡思乱想,但不知为什么,发球的质量仍然极其不稳定,不论是发出好球,还是发球失误,他都下意识地向旁边看去。
但他的身边空无一人,棠熠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