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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了床底下——那里竟然有一点已经干涸的不甚清晰的血点子!他直接想起了昨天晚上所找到的那件“带血的衣服”,无论受伤的是谁,都能说明在这场婚姻中已经出了意外,有人遭受了伤害。
他的任务是找到灰姑娘的水晶鞋,这个鞋子是她在逃亡的时候遗落的。
聂与微微垂下了眼眸,他想起了一些隐秘的东西。这些东西全部汇集在他的脑海里,让他一时间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他先一步走到了床边,不着痕迹地抹去了血点子。
“这儿有一张卡片!”
程因的声音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聚集过去。那张卡片就搁在床头的桌子上:
“恶魔已经来到了王宫,许多人都被他蛊惑……”张默皱了皱眉:“这怎么还有恶魔的事儿?”
他本来以为这是个浪漫的爱情故事,结果没想到竟然还牵扯到了灵异神鬼。
“恶魔勾起了人心中最恶劣的欲望,皇宫的人开始恐惧,开始尖叫,他们并不把身边的人当同伴,只有找到最纯净的灵魂,才能净化恶魔。”
张默笑了一声:“什么最纯净的灵魂?水晶鞋也有灵魂吗?有人偷走了水晶鞋用来对付恶魔?”
沈知非好像对这一切都没什么兴趣,他的态度太散漫了,就这么懒洋洋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偏过头来看聂与。
聂与跟着其他人一起去研究那个卡片,他玩游戏从来都不差。只是稍稍思索,就放弃了卡片,直接打开了柜门,然后抱出来了个小型密码箱。
“可以啊聂与!”
张默分外惊喜:“你怎么知道这底下有这玩意儿的?”
“密室逃脱常见的把戏。”
聂与笑了笑,看向面前这个密码锁。这个箱子上绘有漂亮而繁复的花纹,上面有一些充满暗示意味的图案。恶魔的犄角和皇冠融在了一起,高跟鞋踏在权杖之上。他拿过方才的卡片,那个恶魔的漂亮犄角就排列在下面烫金花纹的第五位。他喃喃道:“五……”
第一个数字是五。
那皇冠呢?皇冠在哪儿?
聂与回过了头,四处看了看,然后走到书桌上,上面放着一本书,那是一本格林童话。他掀开第一页,第一个词语就是“公主”。公主代表着高跟鞋,密码锁上的第三个数字也确定了。
“皇冠和权杖就是国王和王子……”
聂与喃喃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找?”
他猝不及防地撞入了沈知非的眼睛里。
沈知非坐在凳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个眼神很让人忍不住多想,像是揉碎在碧潭里的柔光,又像是亲吻脸颊的细雪。聂与的思绪简直像是一汪从山上泄下的清泉,就这么狼狈地磕在了一个大石头上,粉身碎骨头破血流。脑中的“还有什么地方没找”自动地接上了一句“还有沈知非身上没找”。
聂与无不沉痛地开始反思。
我馋他的身子。
我下贱。
他正在充满罪恶地忏悔自己,那边忽然听见程因的声音:“找到了聂哥……皇冠是0,权杖是8……”
“5018!”
电光火石间,一点子熟悉的意味像是流星一样从他脑中划过。聂与觉得自己隐约抓到了什么,但是那东西太过于虚无缥缈了,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尾巴带着点缠绵的意味在他的尾指上勾了一下。聂与摸了摸自己的手指,只觉得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
程因刚输了两个数字,手指刚碰触到第三个,就听见聂与的声音:
“不对。”
“不太对。”
那声音有些清淡,乍一听像是南极皑皑不化的冰雪,又像是枯潭的一口死水。
程因又些茫然地回过头。
聂与的脸像是被灿烂的阳光渡上了一层细釉一样,白的简直能反光。他的五官像是水墨画一样,但是又带着缱绻的意味。他摇了摇头:“我刚才看错了……恶魔和皇冠的位置反了。”
“应该是0518。”
聂与走上前,慢慢地输入了这一串数字,他说:“明我节目组之心路人皆知啊……这不就是沈哥的生日吗。”
……
其他人恍然大悟地笑了起来,只有沈知非,在一瞬间情绪就绷紧了。
……那是他的生日。
聂与不是失忆了吗?他为什么会猜得出来?
——他想起来了?
沈知非猝然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他直接抓住了聂与的手,所有的东西在那一瞬间都在他的眼中放慢了,包括工作人员和一些嘉宾差异又带着复杂的眼神,包括聂与回头的动作,他柔软的头发,鼻间是聂与身上的冷香……他看见了聂与的眉眼,带着一些惊愕和转瞬即逝快得像是错觉的自得……沈知非张了张嘴,但是倏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工作人员:“……”
嘉宾:“……”
——宁在做什么啊影帝?
——可以在节目里这么骚的吗?
——还拉人家弟弟的手真是不要脸!
一片寂静声中,突兀的机械女声忽然响起:“密码正确,箱子开启。恭喜各位志同道合的好伙伴们拿到线索。恶魔正在虎视眈眈,请各位继续团结互助,兄友弟恭。”
众人:“……”
哪个鬼才编剧想的词?放在这场合简直是再合适不过了!
张默最擅长缓解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当场就开始打哈哈:“线索拿到了,咱们看看……”
僵硬的气氛像是被点着一样,各位嘉宾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好啊好啊一起看看……”“是吧我就说有线索……”“嗯嗯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一片虚假的热闹中,聂与缓缓抬起了眼眸,凤眼有些懒倦,又带着莫名的笑意。
沈知非恍惚间想,这可真他娘的好看。
……太要命了。
他想起了之前上网看过的聂与粉丝给他写的东西,大部分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有一句话,像是着了魔一样印在心底。
“我往冰山深处找他,刚踏出一步,他就落在了我身上,带着化成春天的雨,和四月的繁樱。”
——矫情得让他想忘都忘不掉。
但是此时此刻,沈知非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届网友还挺有才。
聂与化成了一滩水,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的整颗心都软了起来,一阵风吹过就会抽搐。
“沈老师……”
聂与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色:“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他说:“镜头都还在呢,他们也都还看着呢。”
“您不要仗着比我更有资历就欺负人呀……这么明目张胆不太好。”
——把被欺负的小媳妇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沈知非像是抓了一个烫手山芋似的,忽然松开了手。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聂与,一时间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
众嘉宾也像是白日见鬼了一样。
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在一时间又降到了冰点。
张默已经绝望了,他破罐子破摔,关了一下面前的柜门。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卡了一下,这柜门生生地弹开了。
……所有的东西都仿佛在暗示。
张默说:“柜门关不住了啊……别看我,真关不住了。我没内涵啊我真没内涵……”
☆、我亲爱的国王
那一只手就这么躲在沈知非的手心里,腕骨外侧了嶙峋的一块,苍白的皮肤下隐藏着不甚明显的青色血管。他对这只手的印象很深,被紧紧地压在床单上,连反抗的时候都似乎带着无边的暧昧与深情。
而聂与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开着一些玩笑。沈知非忽然嗤笑一声,有些漫不经心地想,他的宝贝还真把他当成什么好人了。
“我怎么仗着资历欺负你了?嗯?”
“前几次不都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吗?”
“宝贝儿,做人得厚道一点,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
众嘉宾以及工作人员脸都僵了。
——畜生!
聂与显然只是想口嗨一下,结果没想到当着镜头沈知非也能这么不要脸。他急急忙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自己给自己打圆场:“看看柜子里什么大家别愣着赶紧瞧瞧……”
沈知非意犹未尽:“终于体会到人张老师的难处了吧……还给人添乱。宝贝你可真是个小麻烦精……”
聂与:“……”
张默只觉得匪夷所思:“沈老师,我还没见过一百步笑五十步的呢。”
“那你今天见到了。”
沈知非把手搭在了聂与的背上,帮他躲了一下镜头,目光落在后者红透了的耳朵上,心想,年轻人,还是脸皮薄。
沈影帝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也还要骚一把:“怎么样,张老师,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张默:“……”
张默脸都绿了。
李易然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工作人员憋笑憋的都快过去了,脑中已经盘算好了这一段的一百种剪辑和网上的反应。
聂与权当没听到,他把保险箱里藏着的卡片上的话读出来:“在巴别塔中,水晶鞋正在熠熠发光。”
“巴别塔,通天之塔,最高的地方。”
孙意皱了皱眉:“那就只有‘南方明珠’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了,不会吧,我们要冒着这么大的太阳出去吗?节目组疯了吗?”
“应该不会。”
陶从意轻声说:“今天我们的活动范围应该仅限于酒店,我记得顶层的窗户是透明的!”
“在上面吗?上去看看!”
聂与好容易散完热,他做贼心虚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悄悄地看向了沈知非。他懒洋洋地跟在人群后面,像是对他的目光若有所感似的,直接看了过来。
人们都往前走了,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沈知非不经意地走到了他的身边,随意地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轻笑道:“小卧底,想什么呢?”
聂与索性也不否认了:“想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藏起来那个水晶鞋?”
聂与微微惊愕:“你怎么知道?”
沈知非眉头一挑:“之前不还骗我说不是卧底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