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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把前夫当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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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王师。
  即使是放在现在,也是一个非常强大的人,足够给邪凛产生莫大的威胁。
  所有的灯光与镜头都对准了床上的那个人,聂与微微歪头,妆容精致,是那种病态妆,连眼下的乌青都好好地画了出来。看上去并不显得难看,反倒有种极致的,清弱又孤娉的美。
  聂与从来都是个美人。
  季子归的目光从这一群人身上扫过,最终望向了镜头,声音嘶哑:“……何时……何世?”
  从一觉睡过去之后,季子归就没有想过醒来。
  因此在这个时候,他必须是茫然的,但是那种茫然又不能太过浓郁,这不符合他的人物性格。
  沈知非曾经看过聂与的剧本,他的戏不多,但是每一处细节都被标注了出来。比如这个时候,他紧紧攥着床单的手指,与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易昳明显也被这种细节吸引了,目光中多了几丝惊喜之色。
  聂与从来都是这样的,虽然不喜欢,但是那些选修课总能考高分。
  他擅长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夏喻说:“您好,季先生,很高兴看见您能回到这个世上。”
  夏喻是陈欢欢饰演的,她演技很不错,纵然厌恶聂与,但是面对“季子归”的时候,一双眼睛里也能表露出欢喜之色。
  季子归轻轻地笑了一下。
  这个笑对准了镜头,却又角度稍偏,更能捕捉到的,是那双漂亮水红的眼尾。这个细节也被聂与记在了本子上,在无数个没有人的时候,他对着一面镜子,一遍又一遍地练习这个微笑。有些轻蔑的,不屑的,傲然的,像是看待蝼蚁一样的笑。那些金属导管被他一把扯掉,他微微扬着下巴,赤着脚,踩在地面上。
  所有人都悚然后退一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季子归。
  镜头最后定格在聂与微微回过的头上,他的下颌线漂亮而锋利,像是一把对准了密党的最锋利的利剑。
  易昳没说话。
  她一直在反复回看刚才的画面,翻过来又覆过去。聂与也有些兴奋,他自认发挥得还不错,也没穿鞋,赤着脚也跑了过去。结果还没到目的地呢,就被沈知非一把截下,这个人手里拎了一双拖鞋,微微蹲下身:“穿上。”
  聂与乖乖地哦了一声。
  紧接着,他就走到了镜头那边。
  众所周知,易昳这个人,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她通身才华,家世好,能力强,导师棒,丈夫的身份就更传奇了。她丈夫袁铮,港岛那边的大家长,财富权势都是一等一的。曾经有狗仔偶尔拍到了他们两个的照片,袁铮正在给易昳开车门,易昳笑着抬头跟他说话。那个角度很好,刚好拍到了袁铮的侧脸。并不是像人们恶意揣测的那样,这位袁铮竟然意外地年轻。不仅年轻,那张脸几乎能够在娱乐圈横着走。不免会有人猜测这个人的身份,说他是被易昳包养的小白脸,但是易昳很快就在ringer上贴出了结婚照。有人根据结婚照,找到了很久之前的一张照片,那是财经类的,结婚照里另一个男人赫然就在上面。至此为止,再没有人说一句话。
  也正因此,易昳拍电影是完全不在乎投资的。她自己有钱,所以无所谓。后来自己成名了,所有的电影都争着有人投资。她有资本做自己喜欢的事,一部电影一定要做得特别合心意。在她这儿,哪怕是沈知非,都有好几次NG,更何况陈欢欢这样的演员,每一条不拍个四五次都过不了。管宁月刚拍易昳的戏的时候,还被怼哭了好几次。
  这简直是易昳这边的“新人魔咒”。
  易昳数次翻看那条镜头的时候,管宁月就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她第一次拍戏的时候,还没过一条镜头,就被喊了好几次卡。易昳也不说明原因,皱着眉在那儿抽烟。一时兴起就换掉合作伙伴这事儿在她身上也很常见,管宁月哭了一场后,易昳才脸色不好看地让她重拍。
  那也是她第一次跟沈知非搭戏。
  那个男人笑嘻嘻的,衬衫上是好闻的云烟和柠檬混合的味道。他指间夹着烟:“小姑娘,第一次也正常。”
  那个画面在管宁月心中记了很久。
  但是昨天和今天仿佛重合了,所有的浮光掠影都散尽,沈知非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左手搭在聂与身上,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让聂与看屏幕:“对着镜子练有什么意思?下次直接来我房间里找我啊。”
  聂与已经对这样的调戏有些轻车驾熟了,他头也不抬,只是专注地看自己面前的屏幕,脸上的笑却很温和,像是融化了的坚冰:“沈老师,你这是骚扰。”
  沈知非猝然压低了声音:“这就算是骚扰了?嗯?”
  “行了,你俩有完没完。”
  易昳终于看完了,她抬起头,眉头舒展开,目光却一直落在聂与身上:“你进步真的很大。”
  上次试镜的时候,虽然完美,但是眉宇间不免青涩。但是现在正儿八经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那些青涩全部都被用一种更成熟的技巧取代了。他在私底下把自己带入这个角色,无数次演练,揣摩他的情绪,设计某种小动作。最终呈现在镜头前的,是近趋成熟的演绎,让人无法挑出错处。
  这种感觉,易昳在刚拍戏时候的沈知非身上也见过。
  聂与笑了一下,不卑不亢:“谢谢。”
  下一条。
  眼见聂与这么轻轻松松地一次过,在场的很多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回想起聂与的镜头,又觉得无可指摘。
  聂与已经把短短十来秒的戏,演出了七八种的情绪切换。他的确面无表情,但是细微的小动作却很能让人捕捉到。他哪怕只是走一步,都能让人联想到那种醉生梦死般的权谋与算计。
  季子归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赤着脚,踩在地上,面无表情地从许多人中穿行而过。他的速度太快了,导致许多人都没来得及拦。就在这个时候,博士压了压手,示意所有的应激活动都暂时中止。
  季子归推开了门。
  冰冷的机械倒映出了他的身影,他的目光从上面掠过,而后微微低头,看着军装男人手中端的枪。镜头停在了他的小腿那儿,颜色惨白,骨趾突出,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路过,仿佛穿行了一条长长的历史河流。
  那更像是一部默片。
  七八个机位对准了这里,大广景,一镜到底,聂与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所有冰冷的枪械都被他软绵绵地推开,所有的恶意在他身上全盘融化。他没有回头,一把推开了冰凉的大门。
  漫天的雨。
  纷纷扬扬地落下,淋湿了眉眼。雾气升腾,白色的长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所有人沉默着跟出来,眼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下台阶。他赤裸着脚,所有的场面都液态化,成了纷纷扬扬的背景。他的手还抓着自己的长袍,那是他紧张。
  他对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很紧张。
  有没清理干净的钉子擦过,血液登时就冒了出来,漫过台阶,血迹融化在水里。季子归看也不看一眼,整个人都被雨打湿了。他就站在这样的天地里,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藏着白灰般的死寂。
  

  ☆、入戏

  那浅淡而有浓重的血在一瞬间就落到了沈知非的眼睛里,只是倏然间,他脸色急变,眉宇间的阴沉与戾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只那一瞬间,聂与就回过了头,他不像是在演“季子归”,而是在做他自己。
  他看见了沈知非。
  并且始终望着他。
  ——他入戏了。
  那声“卡”就这么被沈知非咽了下去,他微微眯起眼看这个人,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
  他见过聂与演戏,他的小爱人总共只出过那么几次镜,一大半都是在他面前完成的。
  聂与在这方面没天赋,他也并不热爱这个行当。那些费劲做出来的东西,都不是真的。若是换个人跟沈知非搭戏,他能把这个人整的再也不敢进娱乐圈。
  但那是他的聂与。
  演成什么样,他都会好好捧着,好好教着。
  失忆后第一次演戏,沈知非比聂与还要上心的多。他知道易昳需要什么样的效果,他也知道怎么去调动聂与的情绪。他几乎是一点点引导着他,一点点带着他,让他感受。聂与比他想的还要努力,他一旦肯在这方面下功夫,即使是门外汉,也会有模有样地把所有东西都呈现出来。
  方才的镜头,其实易昳并不满足。
  在他们这种老练的人眼中,那场表演无可厚非得精彩,但总像是缺了什么。
  那种完全的,沉浸式的,痛痛快快的,没有“卡”的独舞。
  他们都知道问题的症结,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不要说是聂与,就连已经拿了影后的管宁月都没有触摸到这一层次。
  但是就在聂与脚受伤之后,他看人的眼神,俨然已经成了自己的。不,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还有季子归……还有那个沉默又凌厉的千年幽灵,矗立在这世间。明明伶娉得像一朵花,偏偏却能撑起整片天地。
  他的脚是比雪还要寒上几分的惨白。
  有血汩汩流出,跟雨水混在一起。他浑身都被打湿了,白色外袍已经成了半透明色。镜头离得近些,甚至能拍到他身体上的一些陈年旧疤。胸膛上,腰上,割伤,摔伤,烧伤……伤痕叠加起来,简直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器。
  管宁月接过工作人员递上来的奶茶,犹豫了片刻,又拿过了另一杯黑咖啡。她走到沈知非身后,轻声叫了一声:“沈老师……”
  沈知非头也不回,他的神色像是有些厌倦,几乎把“心情不好”几个字写在了脸上。在无数的落雨中,他始终紧紧地盯着聂与,仿佛只要一喊卡,他就会冲上去似的。
  管宁月微微怔然。
  她抿了抿嘴唇,快速地掩去了眉目间的一丝水汽。
  眼见着季子归就这么默默地站着,侧写师终于忍不住了,她本就是个脾气火爆的女孩,直接提起了枪:“你他妈的要不要命了?”
  季子归遥遥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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