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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自从知道林家姑侄要回自己家之后,紫鹃已经考虑很久自己的去留问题了。
她不像其他的丫鬟都是黛玉她们从家里带来的,她是贾家的家生子,父母都在这里,要是去了林家反而是孤身一个了。
但是黛玉又是很好的主子,她自来到黛玉身边,黛玉就一直待她很好,她舍不得离开黛玉。
想了又想,紫鹃已经有了想法,等黛玉一问她,她就说了出来:“奴婢是老太太赏给姑娘的,既给了姑娘就会跟着姑娘,姑娘去哪儿,奴婢就去哪儿。”
林祯也在一旁,听她这么说就好奇的问了一句:“可你家父母他们都在这里,离了他们你可会想他们?”
紫鹃点头:“奴婢自然是想的,但奴婢家中还有兄嫂。兄嫂都很孝顺,自然能照顾好父母。而且大家都在京中,奴婢想家里人跟姑娘告假回来看一眼也就是了。”
黛玉点头,林祯又问:“那要是老爷外放,我们也跟着去呢?”
紫鹃一愣,她还真没想到这一点,随后她就回答:“那奴婢自然是跟着的。”
黛玉和林祯对视一眼,她们已经知道紫鹃想法,也就不难为她了。
在黛玉和林祯忙着准备搬家的事情的时候,突然有个消息传了进来:“不好了,二老爷要打宝玉,姑娘们快去劝劝吧。”
来人是探春那里的丫头,说的没头没尾的,只说是二老爷把宝玉叫了去,没说几句就要打宝玉。
黛玉一听就是一愣,虽然自她到了贾家之后总听说贾政管教宝玉甚严,可是却从来没听说贾政打过宝玉。这一次不知道宝玉是犯了多大的错,才让贾政要打他的。
林祯大概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是不记得这事具体发生的日子,没想到居然就是现在。
“姑姑,怕是老太太也知道了,她上了年纪,只怕看到宝玉挨打会……”
黛玉一听,她原本是不想管这件事的,觉得让宝玉受些教育也是好的。
只是确实如林祯所说,贾母要是知道了,必然情绪上有波动,她上了年纪这样对她的身体很不好。
虽然贾母有些做法让黛玉有些不认同,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外祖母,黛玉也就匆匆起身:“走吧,我们也去看看。”
一路上两姑侄又跟宝钗等人相遇,就连宝玉那几个大丫鬟袭人等人也来了,大家的表情都很不好看,默不作声的去了贾政那里。
去到那里,贾母已经到了,正在训斥贾政,而宝玉还躺在春凳上看起来已然是挨了打。
一旁的王夫人正低头垂泪哭泣。
众人一惊,又看宝玉还能抬头,虽然精神有些委顿,却意识清醒,这才放下心来。可能是贾母她们来的快,没打几下宝玉就来了。
刚才还行驶父亲的权力打了宝玉的贾政,现在面对贾母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大观园里众人来的最晚,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都看向跟贾母她们一起来的王熙凤。
王熙凤压低声音说:“也是宝玉的命数,几件事都赶到一起去了。先有忠顺王府的人来找二老爷,二老爷见过他们就怒气冲天的来找宝玉,后面又……不知从哪里听说了金钏的事情,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才有了宝玉这顿打。”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外面忠顺王府的事情她们都不知道,单就金钏之事,哪怕是探春都要说一句宝玉这打挨的对。
那日宝玉在王夫人那里跟金钏调笑,回头王夫人把金钏赶了出去,宝玉却一头跑回了大观园。金钏回了家想不开,一头扎进了井里,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这么没了。
如果那时宝玉能为金钏求情,说不定就没有后面的金钏之死了。
那边贾母还在训斥贾政,说自己要带着宝玉回老家金陵,正说着就听那边传来声音。
“袭人你怎么了?”
原来刚刚跟大家一起来的袭人在看到宝玉躺在那里中衣有血的惨状就有些摇摇欲坠,过了这一会终于坚持不住,直接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这一出弄得贾母也无法继续训贾政,连声问发生了什么事。
李纨忙上前回说:“是伺候宝玉的丫鬟袭人见宝玉的样子吓着了,心疼的晕了过去。”
贾母一听就看了眼贾政:“连一个丫鬟都知道心疼主子,你一个做人老子的就不知道。”
贾政不敢多话,苦哈哈的应着。
这是有人回说郎中已经请来了,原来刚刚有知机的,见宝玉挨了打就先去请了郎中。
这是从街上医馆就近请来的,并不是贾家常请的太医。
贾母就说:“让这郎中先给袭人看看,然后给宝玉治伤。可怜见的,她是个忠仆,别吓坏了。”
当即就有人把袭人和宝玉分别送进两间屋子里,三春和黛玉她们这些女眷回避了,又有人把郎中领了进来。
三春和黛玉她们陪着贾母在贾政的正屋等消息,却不料进来一个婆子一脸的惊惶:“那郎中说袭人是小产之后没有休息好,又受了惊吓才受不住晕倒的。”
第69章 后续处置
袭人小产;这句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贾政刚开始还没想到袭人是谁,还一脸迷茫。后来猛地想起宝玉身边有个丫鬟就被宝玉起了一个刁钻的名字叫袭人,宝玉身边的丫鬟小产这孩子是什么人的自然可想而知的。
顿时他一脸的怒色;连声说道让人把宝玉再抬出来;他今天一定要打死这个孽障。
贾母连忙拦下他:“也许……也许那个丫头在外面做下了什么孽障事来。”
她这话说的极为没有底气,袭人是她给了宝玉的丫鬟;俨然是宝玉房中之首。
据闻袭人几乎从不出门;全身全意的伺候着宝玉,所以这孩子是宝玉的可能性非常大。
王夫人的脸色也很难看,她过去就看好了袭人;打算等宝玉跟宝钗成亲之后就给袭人开脸做个姨娘的。
甚至因此她已经给袭人提了待遇;每月的份例都跟姨娘一样的。
只是这事并没有过了明路;即使大家都知道袭人这未来姨娘的身份。
可是袭人却做下了这种事;王夫人心中暗骂这又是一个让她看走眼的骚蹄子。
贾母挡着;贾政不能立刻处置宝玉。
不过他还是命人把宝玉和袭人都带来;他要亲自问话。
两人相继被带了来,宝玉是被抬着来的;袭人是由两个婆子架来扔在地上的。
“孽障;你从实招来你跟这个丫头可有……可有龌龊事?”贾政气急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这个时候贾赦闻讯来了:“老二你做什么呢?我在外面就听见你的声音了。”他说着还掏了掏耳朵。
贾母见大儿子那浪荡子样子就来气;不去搭理他。
贾政自觉让兄长看到了自己房中丢脸的事情,有些不情愿的跟他打了个招呼:“宝玉这个逆子在外面勾引王府的戏子;在府里还□□丫鬟。”
贾赦其实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他一脸不在意的说:“咱们家宝玉一表人才又是衔玉而生,当然不同凡响;想来那戏子和丫鬟都是自己凑上来的。”
那“一表人才又是衔玉而生,当然不同凡响”是贾母王夫人等人素日夸口宝玉的话,贾赦这时引用过来;怎么听怎么都有一股讽刺意味。
贾政就觉得自己脸上都一连被扇了几个耳光,怒气冲冲看向宝玉:“孽障你快说来。”
宝玉已经被打疼了吓蒙了,听贾政问他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跟那琪官并没有什么,往日我们只是一起喝酒来着,还有薛大哥、隔壁珍大哥等人的。至于袭人,她是我的丫鬟,这日久……”他说到后面看着贾政越来越黑的脸色也不敢继续说了。
贾政手都在哆嗦,他又看向袭人:“你说,可是宝玉逼奸于你的?”
袭人刚才因为宝玉被打的事情受了惊吓才昏迷的,等她醒来就发现郎中正在给她把脉,当时就知道不好了。
前些日子,宝玉又一次负气而归,她去开门恰好被宝玉踹了一脚。
这一脚正踹在腹部,夜里就流了血,她才方知自己小产了。
她与宝玉私尝禁果,因为宝玉还没有成亲家里没打算在身边放人,袭人自己身份未明,就一直偷偷用着避子汤。
这避子汤是府里给不许生孩子的通房们备下的,她一个没有过过明路的丫鬟并不能直接拿到。
宝玉只管享受软玉温香,对于这些避忌一概不知,袭人只能自己想办法从外面弄来药。
只是宝玉是主子,伺候他的丫鬟生病都是要挪出去的,在他院子里熬药是不许的。
袭人这避子汤也是喝的断断续续,这一次就恰好没有及时喝到,以至于珠胎暗结。
她自己还不知道已有身孕,等到夜里下红才知晓,就是这样她也不敢让宝玉知道,只敢骗他说是被踢的狠了,伤了脏腑。
宝玉不知真情,还去外面为她求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汤回来,也让其他丫鬟多分担她的工作,只让她好好养着。
袭人知道这次小产怕是会对子嗣不利,也是想着要养好身体将来好服侍宝玉的。
只是今天听到宝玉挨打,出来看到他中衣上斑驳血迹,一时情绪不稳身子又没有完全恢复,就没有挺住晕倒了,从而晕倒牵出了这些事情来。
现在贾政问她可是被宝玉强迫,她只哭着摇头,又叩头说是自己自愿的。
“奴婢是老太太赏给宝玉的,自赏给了宝玉就是宝玉的人,宝玉做什么都是使得的。”
她这话说的看似合情合理,贾母却被气到了。
她抖着手指着袭人:“我把你赏给宝玉是看你往日是个老实的,没想到却是一个憨面刁,快让你哥哥把你领回去,我贾家可不敢留你这样的丫鬟!”
贾母觉得很难堪,这袭人是她给宝玉的,如今犯了事,到显得是她这个做祖母的寸心去害宝玉了。
想到这,她身子三晃两晃差点晕过去,贾政贾赦等人连忙去扶她,鸳鸯更是连连给她拍胸抚背帮她顺气。
贾赦见状对贾政说:“行了老二事情都这样了,我看这丫头颜色不错,配得上宝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