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啦,很快就好啦。”悠悠拍拍它的头,“不知道你原来的那位是不是移民了,居然就不管你了,好个小可怜哇。”
晨晨嗷呜两声。
洗好之后,给它擦干,抱着进了房间,准备吹干。
手机滴滴响起来,是个稍有些眼熟的号码发来的消息。
悠悠瞅一眼,慢慢吞吞给狗子吹完毛,吹完之后,抱着去还给苏女士。不承望她与小阿姨还在聊天,小阿姨人大概太善良了,见了什么都说好,即使丑成晨晨这样的小狗,她看了也笑盈盈说:“哎,这狗洗完澡看着更可爱了!”
这对于悠悠来说,差不多是个噩耗了。
等于说,但凡是个活物,在杨阿姨眼里,都是顺眼的。所以傍晚夸她的那些话,差不多也要打个三折。
回去抱着手机翻开看那条讯息,“悠悠,你上次说不了解聚光灯下的生活,我下周二让助手给你安排一下,你来我司参观,你觉得可以吗?”
悠悠歪着头想了想,从包里翻出上次的名片,比对了一下,确实是聂英寻没有错。
如此执着的老总着实少见。
大部分时候,郑悠悠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她酝酿了一下,回过去一条消息,“我怀疑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普通的高中女生啊,您太抬举了吧。”
等了半分钟,没有回音。悠悠觉得对方终于清醒了,安安心心放下手机,对着镜子将头发绑起来,准备洗澡。
头发刚扎成马尾,手机又震动了几下。
“我是个生意人。”聂英寻的回信也变得很直白,“这么三番五次叨扰后辈,只因为,我觉得你能红。”
“……妈!”悠悠站起来往外跑,啪嚓还磕了一下。
郑丽在书房见她磕磕绊绊跑进来,扶了下眼镜,问:“怎么了?”
“我有事和你说。”又兴奋又震惊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晚安好梦
☆、送我?
郑悠悠巴拉巴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郑女士的反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不许去。”
“我知道; 我不去。”悠悠傻笑; “我就是来和你炫耀一下; 我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一无是处的好不好。”
郑丽愣了一下,半晌问:“悠悠; 我什么时候,说你一无是处了?”
氛围突然严肃; 悠悠收拢了嘚瑟; 抓抓头发; 嘟着嘴:“我觉得你对我很不满意啊。你看看你妈,提到你都是夸。你见了我就……”
世上亲子关系千万种; 郑丽对悠悠; 好比贾政待宝玉,虽然多数时候都是好意,开口却总是嘴毒; 尤其郑丽女士一人分饰两角,又要当爹又要当妈; 一味慈爱肯定不行。但是给她留下了这样的印象。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郑悠悠。”妈妈站起来; 手撑在桌子上; “我从不觉得你一无是处。你是我的骄傲。”
悠悠:0。0
“但是。”妈妈身子微微前倾,眯了眯眼,“娱乐圈那趟浑水,你不许去蹚!你太单纯,进去之后; 就等于肉包子打狗。懂么?”
悠悠捧住小心口,点了点头:“我不是肉包子。”
“是个比方。”郑女士叹口气,复又坐下,抬头,“再说,你说的这件事,很可能是个骗局。哪有娱乐公司的老总这么锲而不舍追着你一个黄毛丫头……”
“诺诺诺!”悠悠指着老妈,“现在,就是现在!你看,又不是我平白无故编造的,我只是转述一件真事,你竟然怀疑我,这不就是觉得我没那个本事么。”
郑丽冷笑:“你是不错,可不是好到万里挑一,人家凭什么剃头挑子一头热,上赶着要签你,可见目的不纯。”
悠悠抓狂状:“能不能别搞那么复杂,你就是对我没信心,还有不相信别人的专业眼光。我就是你们家的金砸!”
郑丽拍板:“我管你金子银子,总之就是不准去。”
“我说过我知道!”悠悠气鼓鼓地奔到浴室,将水开到最热那一档,将自己烫成一只粉红色小猪。擦干之后冲回房间,想着还没回聂总的消息,恰好被老妈刺激了一通,她决定偏要去看一眼,就算最后不去“蹚浑水”,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趴在枕头上,一边念,一边回消息:“好的,那么,周二见。”随即将一切都抛到脑后,秒睡。
次日是周六,早上见到宋清晨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对方表现得落落大方,仿佛全然没有亲亲过,渐渐的她也就放松下来,一如往常叽叽喳喳。
宋清晨在一旁负责做忠实听众,她发现了这个女生的奇异之处:一旦接受了当下的设定,便完全不将她当异类对待。好像她就是她认识了很多年的一个老朋友,先前耿耿于怀的那些…为什么身为吸血鬼还回来上高中,日光戒指,不要当吸血鬼了好不好…仿佛一夕之间,她的忧虑悉数消失了。
——不问她为什么来,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什么时候会走。
只是极致淡然地做着她的小女朋友。
昨天旁敲侧击问了她的生日,今儿个在上学路上,便挽着她胳膊,拿网上的戒指图片翻给她看,含笑问她:“你喜欢哪一个?”
“送我?”宋清晨垂着眼睫,笑问。一般来说,热恋中的女性因为激素水平的改变,皮肤状态好得惊人。悠悠的脸本来就是奶油质地,如今居然在发光…惹得她时不时就想去掐一把。
“嗯。”悠悠手指不停滑动,侧过脸来笑得露出六颗小牙。十分自豪的样子。
宋清晨好笑,伸出食指在她的屏幕上点了点,“就它。”
午饭时,小武小许大家谈论的中心依然在那位美丽的外教老师身上。唯独悠悠兴趣缺缺。
吃过午饭之后,她回教室做试卷,写了一大半,碰见了道大题,恰好是昨天宋清晨和她解释过的,昨日傍晚的印象还在,三下五除二就算出来了,心中雀跃不已,回过头想要感谢一下吸血鬼小老师。谁知,宋清晨座位上还是空着的。
不太对劲。平常这个时候,她都已经优哉游哉坐在座位上转笔了。以一种睥睨的态度看着大家在题海中挣扎。
有猫腻。
恐怕,又被哪个小姐姐拦在路上进行爱的教育了!
被心中的假想敌激出满腔醋意,郑悠悠当即起身四下里寻找。
在教学楼的第四层绕了一圈,没见到她的踪影。
心里就有些毛毛地发起憷来。
脑洞又开始炸裂,想着是不是被抓去研究中心做标本了。
这么一想,简直一秒钟也不能耽误,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手机嘟嘟嘟响了几声,没有人接。
先前悠悠问宋清晨中午都是在哪里打发时间,宋清晨说,喜欢在天台晒太阳。
“不怕融化吗?”她故意挑衅。
宋清晨说:“不怕。”她说她生前最喜欢晒太阳了。最喜欢被滚烫的阳光晒到皮肤微微发痒的感觉。
悠悠心中有股直觉,引领着她往天台走过去。
沿途在楼梯间遇到两个挽着胳膊聊天的女生,其中一个一脸愤懑:“中午不知道是谁,在天台那里排街舞还是怎么的,吵死了,害得我一点都没睡着。下午的物理课铁定要睡了。好糟糕。”
“是该和学生会反映一下,好好规范一下天台的使用了。烦都烦死了。”另一个答。
悠悠听得心跳略微加速,脚下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两分钟到了目的地。
“宋清晨?”她推门推不开,显然是有人在天台上了反锁,便直接喊她,“是不是你在?”
没有应答。
悠悠再捶了几次门。
转身下楼时,她打定了主意,得去门卫室找钥匙上来。
退一万步讲,即算不是宋清晨,是别的什么人,要打上反锁来操作,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了。别的不怕,撞见了可以道歉,万一是有人想轻生呢?酝酿着想玩个蹦极呢?不及时制止怎么成!
她的想法一向比较凶残。
另外她记得天台的锁是那种,即使从内部反锁起来,用钥匙也可以打开的。
凭借她在本校良好的辨识度——算半个名人,门卫大叔虽然拒绝同她一起上楼查看,却还是把钥匙借给了她:“就这一把了,丢了可没有咯。”
她答应着刚接过钥匙,伍晞渊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松开身边男生的手,冲上来捉住她,“你拿天台钥匙干嘛?”
悠悠没好气,根本没空搭理她,挥开她那只爪子,快步往前赶。
“是不是被宋清晨甩了?”伍晞渊跟在她身后,“我就说了她这种人绝对很花心的!早点分了对你是种解脱。哦你别以为学别人玩个同性恋你的时髦值就up up了。你还是那么土。”
悠悠百忙之中回首瞪她一眼:“你有完没完!”
“就算你识人不明,一时间被玩弄了,你也犯不着跳楼啊。”伍晞渊跟唐僧一样。
悠悠又是着急,又是想哭,又是好笑。着急的是跟着这么个尾巴,待会儿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可怎么办。想哭当然是因为害怕宋清晨在那里遭遇不测。
而好笑的地方在于,虽然很不想承认和伍晞渊之间的血缘关系,脑洞凶残这一点还是像极了。
伍晞渊一直跟着她上了楼,还在劝她不要跳楼:“有本事做我的对手。我一定在各方面都打败你。”
悠悠将钥匙插。进锁孔时,仿佛听见了轻微的呻。吟声。
啪嚓一声打开之后,入眼的情形有种噩梦成真的感觉。
地上躺着一个穿黑衣服的人,扣子已经解开来,或者说被撕开了更为合适。里边穿的白色T恤血迹斑斑。身子下方还有一滩酱色的污渍。
悠悠手脚敏捷,回身将伍晞渊关在门外,啪嚓再次上了锁。
伍晞渊在外边捶门,砰砰砰,一边捶门一边喊:“我都看见了!郑悠悠!你们搞什么鬼!演话剧还是谋杀了啊?”
悠悠吼她:“你给我闭嘴。离远点儿!”
也是奇怪。她这么一吼,门外那一个,竟然都没再叽歪。
“……”悠悠手中的钥匙摔在地上,人跑过去,跪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