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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能卡洛克和老约翰逊夫人的?”
“侄子,哦上帝啊,老约翰逊夫人去世的时候已经八十二岁了,卡洛克·乔其实也就四十多岁,他是老约翰夫人弟弟的儿子,不过小镇上很多人都沾亲带故。”
“这也是杰西可以顺利成为护林员的原因,因为他和卡洛克都是老约翰逊夫人是亲戚?”兰斯说完还是觉得不太对,“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的,因为翻遍了老约翰逊夫人的家族树,丈夫这边的,娘家那边的,可以查到的资料表明两家都没有私生子之类的,在家族树上的人也没有长相和杰西·格里芬相似的,这个杰西是个骗子!”加西亚说着咬牙,“竟然欺骗一个老太太!”
“或者,是收留了一个无处可归的落魄人,而她自己需要照顾,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对外说他是她的侄子也是可行的。”兰斯点了点下巴,“然后你是怎么从这个看上去有些落魄的男人身上找到曾经某弓箭俱乐部的优秀会员的?”
“我思考。”加西亚骄傲,“他每次的准头都很厉害,而且考虑到当时的情况,敢对人下手的肯定不缺少魄力,我讨厌将魄力这个词用在这里,但是,他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其次,一个成功人士即使要回归山林也不会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狼狈,他的情况算的上是狼狈,所以他之前很大可能是经受了某种挫折,再加上我们一贯的,筛选有伤人前例的。”
“你是最棒的。”
瑞德垂眼看资料,“报道上说他因为和其他会员发生争执而被开除,之后也没有被其他俱乐部接纳。”
“嗯……我不觉得在比赛中射中其他人的消退算是争执。”艾米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虽然他之后说他不是故意的,只是那位同伴?躲在草丛里他将人当成了一只……um兔子?”
“但是其他人不相信他的说辞,因为这名会员一直看不起他偶尔为了得到更大的猎物上机械弓弩的行为,认为他应该退出俱乐部。”兰斯合上资料,“所以这位原本叫做怀亚特·弗格斯,现在叫做杰西·格里芬的先生看起来并没有现在看上去的那么无害,而且我们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个护林员team的主导者到底是谁,应该没有问题吧。”
回答兰斯的是瑞德推过来的糖。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什么悬念的案件,主要是为了过度一下高登的走,毕竟我也喜欢玫瑰叔,不过如果将高登和玫瑰叔放在一个队伍里的,现在的BAU并不需要两个绝对的权威,胡奇和他们的侧重方向不一样,胡奇更加倾向于管理,高登和玫瑰叔都算是知识能力上的权威吧,我觉得俩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没啥问题,现在的能力一起办案子难免会有互相挤压???的感觉。
不过高登不会走向那个结局就是了,就是想让高登走的不那么突然吧~~
名字的问题的话,杰西·格里芬是在银行系统里出现过的名字,所以尸体上飘着的是目前的名。
疯狂舞动!
接下来就是回BAU,我先干死佛爷,把几个特别遗憾的案件从根源上掐断,然后走兰斯的主线。
我:儿子上啊!挥动你的小拳拳!
兰斯:不是我说,我这几拳下去,是个人都得晕了。
第155章 猎物6
答案显而易见; 却需要大家再次小心验证。
警长端着自己的杯子站在外面看着还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的杰西,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他是个怪人; 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身份是假的,过往是假的,这样一个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了两年; 我还只是觉得他是个怪人。”警长的声音里包含的感情有些复杂。
高登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 “他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懂的怎样伪装自己; 我们受过专业的训练开始也被他骗过去。”
警长眉毛一挑没有再说什么。
兰斯自从回到了A国就有一种十分亢奋的情绪,就算是之前去查看尸体所带来的压抑也没有完全让他从这种氛围中脱离出来。
他现在就是出于什么都想要插上一脚的状态。
时间过得很快,虽然得到了杰西的资料让众人感觉有了突破口; 也已经拿到了搜查令; 但是这个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如果他们将证据之类的东西藏在森林之中,在夜里寻找证物可是不是好个好主意。
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打开突破口; 这俩人咬死不承认什么的话,72小时后就必须将他们释放。
“那么; 为了进展顺利; 大家明天继续。”警长做出了部署,“他们暂时在掌控之下,警局晚上会加强看守,问题应该不大,夜间寻找证物会有漏洞; 明早大家早点来。”
吃完晚饭回到旅馆,例行检查完之后,兰斯才去了卫生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瑞德正在打电话,手机那边的人似乎十分激动,连带着瑞德情绪也波动地十分明显。
瑞德自从回到A国,就十分放松,跟兰斯的状态有些相似却又不一样,他遇到了自己信任的值得尊敬的长辈,加上对A国的归属感,这会儿估计是他回来后情绪最大的时候了。
兰斯关上卫生间的门的时候刻意没有放轻声音,这让瑞德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兰斯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他举着手机转过来,然后干巴巴的跟手机另一边说道,“时间晚了,我也要休息了,以后再说妈妈,我爱你。”
说完也不等对面有所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兰斯眨巴眨巴眼睛,“是戴安娜。”
瑞德放下手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想和她说说话。”
兰斯了然,“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你以前会一周写一封信件的。”说着兰斯拉了下睡裤的裤腿,“这件案子结束后我们去见见她,我相信她会宽容大度地原谅我们。”
瑞德咬了咬嘴唇,显然有些迟疑。
兰斯顿了顿,坐到了床边,然后歪着头问他,“我有一个问题。”他动了动又换了一个姿势企图让自己变得不那么刻意,“咳,你觉得我在你身边你幸福吗?”
瑞德顿时就红了脸,不过嘴角也微微扬了起来,虽然看上去还有些害羞,说话声音也不高,但是还是坚定地回答了,“幸福的。”
“好的。”兰斯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我有东西给你看,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对于我们来说也不算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
如果是两年前的瑞德,兰斯当然会顺着高登的意思暂时瞒下瑞德,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缓过神再将高登的信交给瑞德,解开他的心结,但是兰斯是相信这现在这个已经成长了的,虽然会摆出腼腆模样却十分勇敢的斯潘瑟了。
兰斯赤脚走下床,走到门口挂衣服的衣架边,伸出手在自己的外衣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了上午高登交给他的信件,当然,在口袋里这样躺了一天,信封磨损的程度也比之前深。
兰斯干咳了一声,“事先说明,某个人将这个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并不是我不珍惜将这玩意儿折叠起来的。”
瑞德十分疑惑,“是……是什么?”
“是一封信。”
兰斯还维持着信件原有的样子,“我没有打开看,毕竟这不是给我的,虽然他交给我的意思是等以后再给你,但是我觉得你们值得一个美好的……”
他说着将信件递过去。
瑞德接过信件,手紧了紧还是将信封展开,当看到熟悉的字体的时候,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兰斯。
“告别。”兰斯补全了之前的话,“他经历了很多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我不知道这封信里有没有提到,也虽然会涉及到他的隐私,但是我觉得他很累了,他需要休息。”
瑞德嘴角都拉平了,捏着信封的手指将信封表面捏住了深深的褶皱,他再次抬头看了兰斯一眼。
兰斯挑眉摇头,“你先看看他想跟你说什么,我一直在你身边。”
于是,兰斯得到了一个没有洗澡的臭男人的拥抱,抱了几十分钟的那种,还附赠了滚烫的泪水流到他脖子上的感觉,体验极差。忍无可忍就直接把人丢进卫生间了,结果那人在卫生间又磨蹭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红了。
“他解释了。”瑞德喝着旅店附赠的冲泡便利咖啡,一边看躺在一边的兰斯。
兰斯转了个身,动静大到瑞德手里端着的杯子里的咖啡都晃了两下,差点就泼到了被子上,“你能接受吗?这种解释。”
瑞德沉默了一会儿,“如果我的朋友因为我的缘故死去……”他将杯子放回到床边的矮柜上,“我可能坚持不下去,但是他还在为了正义而坚持着,你说的对。”
“他太累了。”瑞德这么说,“我只是不能接受他这样的告别方式。”
兰斯故作深沉的叹气,“真的好啊,高登担心你才会这么做,在他眼里我是不是不用被担心,明明我也是个孩子啊!”
瑞德:“我觉得我像是被当成了一个……”
“孩子。”兰斯摆手,“不过你在我这里不是,各种意义上,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瑞德一噎。
当晚兰斯体验了一把被当成孩子的感觉——被成熟的大人拥抱着睡觉,虽然对方身形不算强壮,但是成年人的体格在那里,胸膛也足够宽广,可以把另一个人的脑袋摁进去抱着一晚上。
对此兰斯的感受就是:旅店的沐浴露味道还不错。
不过显然是一直跟瑞德相处的兰斯更加能够了解瑞德,第二天一早,兰斯看到瑞德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爱人已经整理好了心情。
窗帘已经被拉开,还算不是很刺眼的阳光洒进来,也洒在了旅店房间内的书桌上,瑞德背对着他,正低头用房间内本来就有的笔在房间内本来就有纸张上写着什么。
兰斯稍微欣赏了一下阳光将天使周身镀上一层金光的画面,随后出声,“需要我转交吗?”
瑞德的身形一顿,随后转过身笑了笑,虽然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