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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九洲的哈欠一个接一个,正在瞪天花板思考的周峻纬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回你床上睡觉。”“我不要,我就在这睡,”唐九洲嘟囔着,“你别赶我,蒲熠星都从来都不赶我。”
周峻纬笑了:“瞧他把你惯的……我又不是蒲熠星。赶紧回去,我数三声,三、二……”“好好好!”唐九洲怕了,顺便卷着周峻纬的被子一起逃亡回到自己床上,“那,你给我讲个童话故事?”
“……蒲熠星给你讲童话故事?!不会吧?”周峻纬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蒲熠星不是还天天嘲讽他们把唐九洲当大龄儿童吗,他这又是什么神操作。齐思钧倒是有可能,但听说这两个人酒局比较多,大晚上喝大了怎么还能能扯扯故事。
“没有,”唐九洲闷闷地说,“就是……小时候没人给我讲过。”就、仅此而已。
周峻纬一下子说不出话,过了好久才过去把自己的被子扯回来:“……少折腾自己,赶紧睡。”唐九洲嗯了一声,咳嗽了几下。他翻过身,把自己深深藏进被子里。
其实这一次,他早就知道周峻纬想说什么了。
FIN
喔唯一一个可能要我自己讲的彩蛋大概是……我的女神和蒲熠星一样都是科洛莫瑞兹!(。
大噶最近要注意安全吼。
第31章 记第二次情报公开
00
半透明的屏风后仿佛在一场酝酿掀翻一切的风暴。滚滚雷声隐约从远处逼来,气势凌人却仍保持沉默压迫,只待平地一声惊。
“蒲熠星?怎么称呼?……蒲先生?蒲警官?还是,蒲队长吗?”
“少废话,”蒲熠星的额角透出隐隐跳动的青筋,在白皙的脸上尤为明显。周峻纬习惯见招拆招,可他蒲熠星根本不接眼镜王蛇打出的牌,“你确定我们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称谓上?”
“哦?”眼镜王蛇的单音字都带着戏谑,如同毒蛇的尖牙,凉嗖嗖地贴着蒲熠星的脸,“你和行动组的郭文韬毫无缘故地放倒了我总指挥部的驻守战士,还不顾后果地冲进我的办公室……你觉得,你们没有在浪费我的时间吗?”
蒲熠星整个胸腔都憋着火,熊熊燃烧着,想要宣泄却没有渠道,大有往五脏六腑涌去的迹象。骨节被他紧握发白,指甲几乎要陷入掌心。他在进办公室之前有一根眼睫毛不慎落入眼眶中,他下意识想要揉揉眼睛,抬起手就闻到了手腕上浓烈的血腥味。蒲熠星的火烧得更旺了。
就在他们后厨开会不到十五分钟的时候,一直没有出现、已经被齐思钧记了迟到的唐九洲突然来通讯。当时大家都懵了,第一反应就是集会的事情可能被发现了。可是蒲熠星示意所有人冷静后接起,对方先深呼吸了几下才开口,能听出在强装镇定。不是好事,堪称噩耗。
只有一句话,——周峻纬在宿舍门口被人割喉了。
01
郭文韬和蒲熠星在阅读完何炅的信后,便给各位二队开会通讯。为了防止赤链蛇对内部系统的监听,他们还特地发了暗号。齐思钧顺路去医疗组接了包扎完毕的石凯,在路上遇到邵明明。而洗漱完过后,唐九洲和周峻纬也依照约定,向指定地点走去。
俩人刚走到走廊的拐角处,周峻纬突然想起自己没有带素描本,让唐九洲等等自己回去拿。唐九洲不以为然:“拿本子干嘛?用不上。”一般开会的时候,蒲熠星的分析还是很清晰、很靠谱的,不需要他们自行记笔记,也能记住七七八八。
“我有点东西要给阿蒲,”周峻纬却执意要回去,脚尖已经转到了回去的方向,“……要不你先过去?”“没事儿,我等你。”唐九洲看了看表,不甚在意地留在原地。
周峻纬脚下带风,大步往宿舍门走了回去,他正低头从口袋里找门卡,猝不及防,门忽然自己朝内开了。一瞬间,凛冽的风刀割似的袭来,周峻纬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屋内突然冲出来一个浑身裹在防护服中、看不清面容的人,只一双诡异的三角眼闪射凌厉光芒。
“谁?!”周峻纬一声断喝,下意识要拦住那来路不明的神秘陌生人。他刚伸出手去,迎接他的却是阴森冷冽的刀光一闪。即便是在限制行动的防护服中,那人还是动作敏捷而目标明确,就是冲着周峻纬的喉咙去的。周峻纬被破空的风声震得往后退了一步,可是仍没有躲开刀片的袭击。
他只觉得喉间一凉,几乎没有痛觉,血霎时间就涌了出来。他一只手捂着被切开的颈部,一只手想去抓那人,可是徒劳无功。周峻纬整个人狼狈地跌在地上,像一块摔碎的白瓷。但是他又发不出声音来喊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另一头。
等唐九洲听到周峻纬倒地的动静而急忙冲过来时,鲜血已经染红了周峻纬白衬衣整片胸前的位置。
“峻纬!你、这、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办怎么办……谁干的!”周峻纬的指缝间还在一股股溢出血,一片血红的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一刀就把已经心志强大的唐九洲捅回了出征前那个在书房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的男孩。他手足无措地跪下了,却根本不敢碰周峻纬:“我去叫医疗组!你撑住啊……”
周峻纬嘴唇惨白,用力攀着唐九洲的手臂,攥紧了他衣服的布料。“保险柜……”他已经快说不出话了,胡乱扒在唐九洲身上的手把血沾得到处都是,“……去检查!”什么,唐九洲一怔,保险柜……吗!对方是冲着保险柜来的吗!他扭头一看,屋内的保险柜依然待在阴森角落里,保持原样,看上去应该没出状况。
唐九洲不敢离周峻纬太远,对方伤势太吓人,他生怕一转眼,周峻纬就永远闭上眼睛了。可是周峻纬拼命推他,力气已经逐渐流失,却还是执意要让他过去看看保险柜。“等你安全了再管它行不行!”唐九洲不敢进屋,攥紧了周峻纬全是血的、滑腻的手。
他每秒钟都在焦灼地望向走廊尽头,心中祈盼医疗组赶紧过来。周峻纬的嘴里还在喃喃念着保险柜,但是很快,他的声音就像漏了气的气球,逐渐只剩下口型叫人辨认了。在唐九洲强装镇定的呼唤中,周峻纬意识模糊,最后能捕捉到的,只有医疗组逆光飞奔而来的身影……
02
“你这个白板哪来的?”邵明明目瞪口呆地问道。
“这是后厨阿姨用来记菜单的白板,我们借来用一用,”蒲熠星边在上面写着东西,边头也不回地回答邵明明的问题,“所以说你们都得记住上面写了什么菜,我们等下好复原。”齐思钧懵了:“你不早说,我可没记。”“他逗你们玩呢,”郭文韬腼腆地抿着唇角笑,“没事的,我全记住了。”
齐思钧松了口气,趁机虚踹了蒲熠星一下:“你看看你,我们文韬的大脑是用来记这种东西的吗?乱来。”蒲熠星委屈地“喂”了一声,倒是郭文韬先摆手,让大家先听会议内容。
03
白板上被写了三组大字:唐教授、唐先生、眼镜王蛇。其中,唐教授下方连上了实验室(非法实验),唐先生和红骷髅之间是虚线,而眼镜王蛇分支两条,竹叶青和赤链蛇。
现在的情况其实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仅仅看表象,这就是一次光荣的出征,为的是续写竹叶青的传奇,延续一个光明磊落、万众敬仰的英雄故事。前辈们万里挑一,找出最好的继承人,手握利器,铲除刚刚复苏的红骷髅。
除了最后他们都会被当成工具处理掉,一切都很完美。报纸上刊登的“一场飞机失事”或是其他意外的理由,全民哀悼的英雄陨落,逐渐被遗忘的名字,——他们的成就只是刹那花火,往后没有余生。英雄无名而来,英雄无名而去。
可没有人可以用这种方法决定谁的生死。更何况,是出于那样卑劣的理由。享受荣誉的人背后操控,铲除异己掩护自己曾经的罪行。不脸红吗?不惭愧吗?不无地自容吗?不怕不得好死吗?不怕被挫骨扬灰吗?
或许有没有人想过,红骷髅发源于经济相对落后的边境地区,究竟是什么发展起来的?他们没有钱,没有兵器,除了思想比较好控制以外,是政府可以随时撂倒的存在。可是他们就是在七年前声势浩大地发展起来了,为什么?
邵明明在七年前曾目睹唐先生抓捕无辜村民,车上的人穿着防护服,可唐先生本人却着黑衣,站在邵明明的身边抽烟。作为H市人,邵明明对红骷髅略有耳闻,也知道他们似乎在密谋什么。当然,现在回想起来,唐先生大概是在为生化武器做准备了。随着后来越来越多的联系,他直觉,唐先生与那些人不一样。
他猜想唐先生既不愿意沾染鲜血,也不愿意放下高傲身段。他出身于书香家庭,即便没有科研天赋,但骨子里是正统的。他清楚背负人命的后果,明白那些大是大非,虽然他并不在意。他仅仅是为了钱而奔走,背负人命是无可奈何之事。倒不是没有手段处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
胆战心惊地承下了监视唐九洲的约定,邵明明却事到如今才想起来,唐先生那天对他说的话就是,要考上警校。唐先生大约是知道,作为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是没有办法阻止唐九洲与自己走上截然不同的两条路的。小孩有他的想法,就算生长在黑暗的环境中,也能够出淤泥而不染。关于唐九洲提过的那一耳光,大概就是唐先生最后的挣扎吧。
他深知罪恶却沉溺于罪恶,他想尽一切办法把儿子也拖下沼泽却无果。他们终究要刀枪相向,要在血缘和正邪中做个了断。
后来红仙人在一夜之间遍布大街小巷,后来邵明明的好几个同学都失踪在雨夜里一去不回,后来邵明明才从电视上听说,这位唐先生就是B大实验室唐教授的儿子。
既然唐先生只是想做一个红骷髅的资金提供人或是利益接受者,没有意愿去了解红仙人创立什么小世界的千秋大业,那么他只会尽可能地把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