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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这事需要多少钱,你报个数。”虞淮道。
虞淮以为宋时城和他猜想的一样,找了个私家侦探。他知道委托这类人做事钱少不了,也不打算占宋时城的便宜。
宋时城觑着与虞淮的脸色,若有其事道。
“那可老贵了,我怕你出不起,还是我来给钱吧。”
虞淮查了查手机里的各类余额,微微皱着秀气的眉毛。
“我们委托他办事,是不是要先交定金。你对这个应该了解,先报个具体点的数字吧,我看下余额够不够。”
不够的话,他不介意转身回瑞源娱乐,把歌卖出去。
“具体的数字啊。”宋时城伸出五根手指头比了比。
“五万?”
五万对虞淮来说短时间内肯定凑不齐,一时间有点愁。
“不是五万。”
宋时城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靠着虞淮的右耳道。
“是五个爱的亲亲。”
宋时城说完笑着回到座位上,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来吧,除了我告白那次,你就没主动亲过我了,那滋味我很是怀念。”
“你耍我!宋时城!!”虞淮咬了咬牙,双手捏得咔咔作响。
“诶诶诶,我错了我错了,别动手。”宋时城求饶。
“五下爱的亲亲是吧?行啊,我给你。”虞淮危险地勾了勾嘴角。
宋时城半信半疑,问道。
“真的?”
“打是亲骂是爱,别说打你五下,五百下我都绰绰有余。”
“算了算了,那不亲了。”宋时城赶紧认怂。
反正怕媳妇没什么好丢脸的。
虞淮轻‘哼’一声。
…
“我的睡衣可能有点大,你先凑活着穿穿,明天再去买新的。”
宋时城衣服递给虞淮,然后又拿出家里备用的毛巾和牙刷。
“我睡哪里?”
“我家里就住我一人,其他房间床也没有,要不你睡我房间吧。”
“你呢? ”
“我睡客厅。”
虞淮没想到宋时城主动提出睡客厅。
毕竟是宋时城的家,自己突然造访让主人睡沙发好像不太好。
“你家有多余的被子吗?”
“有。”
“那就都睡你房间吧,一人一床被子。”
“也行。”
等虞淮转身进浴室洗澡,宋时城忽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以退为进,这招完美!
虽然隔着被子,但他们睡的是同一张床啊!
浴室的淋浴声渐渐低下,虞淮从里头走出来。
“我洗好了,你洗吧。”
虞淮颇有些不自在地拉拉衣领,宋时城的睡衣和他平常穿的衣服用的是同一种香型的洗衣液,虞淮这段时间虽然闻惯了他身上淡雅的清香,但是把同种香气的衣服穿在身上却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就像整个人被宋时城裹进怀里似的,呼吸间尽是宋时城的气息。
没什么是比喜欢的人,穿着自己的衣服更解占有欲的了,宋时城看着自己的睡衣松松垮垮地穿在少年身上,动作间露出脖颈间的细腻皮肤和小部分锁骨,喉头耸动了下。
他的眼睛避开那片白得显眼的区域,抛开脑中乱七八糟的龌龊思想,低声道了句。
“嗯,我去洗。”
宋时城在浴室里头冲了凉,将躁火压了下去。
出来的时候虞淮已经把两人睡觉盖的被子铺好,躺在床的右侧睡着了。
宋时城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脱了会发出‘啪嗒啪嗒’声的拖鞋,动作极为轻巧地走到床边爬上床。
“小淮……”宋时城盯着少年出众的侧颜,喃喃着。
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陷入深睡的少年自然听不到宋时城低声的叫唤。
宋时城帮少年掖了掖被子,然后全神贯注地盯着少年的睡颜,食指曲着缓缓刮过少年挺拔的鼻梁。
“唔……阿深你别闹。”少年状似呓语。
宋时城作妖的手刹那间僵住。
怔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少年睡得香甜的模样,轻声道。
“阿深……是谁?”
“阿深是周扬深?”宋时城此刻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
沉入梦乡的少年当然听不见宋时城自言自语似的问话。
虞淮这两天提心吊胆,精神紧绷,一直睡不好。
或许是身旁有人看着的缘故,虞淮今天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不过可能一下子睡太沉了,居然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答应和周扬深交往的时候。
“虞淮,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我会一辈子爱你。”
虞淮不知道自己在梦里,但下意识感觉不对,看着面前单膝下跪的周扬深,虞淮摇摇头。
“不要,我不喜欢你。”
谁知虞淮刚拒绝,身前满脸诚挚的人突然将手中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束抛开,一脸狰狞地站起身,咬牙切齿地扑了上来。
“你凭什么不答应我。我辛辛苦苦给你垫付了几年房租,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嘘寒问暖,给你在圈子里保驾护航。我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凭什么不答应我!”
虞淮被周扬深猛地一扑,摔倒在地。
他想爬起来,却被周扬深一把死死地掐住脖颈。
“你咳咳,你放开。”
“你答应我,我就放。”周扬深狞笑道。
“我、我不。”
虞淮被掐得面部充|血,快要窒息,但是他还是下意识拒绝。
第六感告诉他,只要答应了,自己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不答应,你居然敢不答应?!”
周扬深忽然神经质地放开虞淮站起身,虞淮看到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第33章 默默记下
周扬深变回虚伪至极的面孔,站在徐思宁身侧,两人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剧烈咳嗽的青年。
青年弯着腰,粉色桃花眼尾咳出了泪花,颈间泛着紫色的淤痕,传来灼烧般的痛感。
泪眼朦胧中望见两人逼近的身影,犹如即将压倒他的两座大山,令人感到压迫和绝望。
“你以为我非你不可吗。我告诉你,围在我身边的人多得是,不缺你一个。他们不像你,每一个都乖巧听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看看这就是你自作清高,不选择我的下场,万人唾骂的滋味好受吗哈哈哈哈。”
西装革履的男人仰天癫狂地疯笑。
男人身旁的青年也跟着幸灾乐祸,朝着虞淮露出讥讽的笑容。
周扬深牵起徐思宁的手在虞淮眼前晃了晃,饶有兴味地歪着嘴说道。
“你瞧啊,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在这个圈子里,我能护着你到这个位置,自然也可以将你拉下来,让其他人顶替上去。现在,后悔吗?”
此刻,虞淮只觉头痛欲裂。
后悔……他好像确实后悔了。
这么想着,青年犹如刺到痛点一般,捂着头崩溃地喃喃道。
“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青年仿佛是个失败者,正在祈求获胜者的饶恕。
他的视线从周徐两人身上划过,看到周扬深得意如愿的欣喜,徐思宁轻蔑中带着慌乱的神情,青年的心中忽然浮上几分茫然。
“小淮,快醒醒。”
“小淮,虞淮!”
如同远道而来天外来客的声音,传入青年的梦境。
那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能听出毫不掩饰地焦急。
宋时城连人带被直接将人抱了起来轻摇,试图唤醒。
沉睡的少年呓语之后,忽然痛苦地落泪,痛苦不堪地摇着脑袋,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梦境中,长大之后的虞淮意识似乎清醒了几分。
他的目光不再执着于眼前二人,而是漫无边际地在四处徘徊着。
对啊……
后悔?他怎么会后悔呢。
明明错不在他,他为什么要去谴责自己,为加害者开脱呢。
他是靠着自身天赋才华在圈子里冒出头,那时候的周扬深刚上大学,还在和同寝室的富二代们整天打游戏。
周扬深大学毕业,开始慢慢踏进娱乐圈接受家里生意的时候,他已经在歌坛界站稳脚跟,地位如日中天。
他所得的一切,都是凭借真材实料得来的。
周扬深从头到尾都不曾对虞淮的事业有所贡献过。
甚至为了帮助周扬深,向众人彰显周扬深的能力,虞淮直接和原公司解约,将个人合约挂在他名下,直接让手段尚显青涩的周扬深在公司坐稳位置。
到底是什么给了周扬深自己很行的错觉呢。
虞淮似乎解开了心结一般,忽地一阵失重让他清醒。
“嗯……”
“醒了?”
梦境中的一切给人恍若隔世的错觉,虞淮还没缓过劲儿来。
“做噩梦了?”
宋时城将少年抱着坐起来,然后起身去浴室拿了条打湿的毛巾,帮少年将额头上的冷汗擦了擦。
“我把你吵醒了?”虞淮抓了下床被,温软被子的实在触感让他知道已经从噩梦中逃离出来。
“没,我刚躺下,就看见你皱着眉,边哭边拼命挣扎,跟鬼压床似的。梦见什么了,这么害怕?”
宋时城把少年握着的手指摊开,轻轻地擦去掌间的冷汗,像是怕吓着他似的,轻声说着。
“我自己来吧。”虞淮将毛巾拿过来,对上宋时城的视线。
“好像做了个噩梦,具体什么醒过来就忘了。”
宋时城定定看了眼虞淮,然后忽然微笑着垂下眼睛。
“好了,毛巾我拿回去挂着。你躺下吧。”
“睡觉的时候身体感到束缚就容易做噩梦,晚上被子别盖太紧。放心,我不钻你被窝。”宋时城叮嘱道。
一天下来累计的疲意和耗费心神的梦境让虞淮身心俱疲,等宋时城也躺下闭眼,虞淮又睡了过去。
房间里的空调打到十六度,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墙角发散着冷气。藕荷色的窗帘拉得甚紧,不放一丝光线进来。
宋时城挂完毛巾回来之后,躺在虞淮身边闭着眼睛半天没睡着,依稀听到外头断断续续直叫的蝉鸣声。
他撑起一直手臂抵在床上撑着下巴,以侧卧的姿势朝着少年睡着的方向。
眼睛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