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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真的是身体太年轻了,这种上课上着就不受大脑控制去顶着桌子的感觉也只有高中时期才会拥有了,也是因为身体太年轻,如果脑子里稍微想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会成倍地反馈给那玩意儿。
那种时候,他还觉得搞太多麻烦呢,一点都不喜欢,还不如去游泳来的舒服解压。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那时候真的身在福中不知福,他现在想搞都搞不了了。
好惨,他也好惨。
谢重星看了秦钟越一眼,说:“来做题吧。”
秦钟越想的却是前辈子谢重星一边解领带解西装的扣子,一边对他说:“来做吧。”的画面。
那个时候的谢重星还一定会揉乱他那一直很妥帖很精英模样的发型,摘下那副细边的眼镜,微微眯着眼睛看他。
秦钟越那时候看着这样的谢重星,只会感觉大脑发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和他搞起来了。
放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谢重星是不是就是在勾引他?
这时候也不知道答案了。
秦钟越有点惆怅。
谢重星看着走神的秦钟越,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秦钟越忽然抓住了在他面前晃的手,谢重星被他手里炽热的温度弄得心悸了一下,很快他冷静下来,问:“做什么?”
秦钟越捏了捏他的手,沉吟片刻,说:“你手心好像没那么粗糙了。”
谢重星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是吗?”
秦钟越肯定地点了点头,“软了很多了,好摸了很多。”
说着,还多摸了几下。
谢重星也没有抽出手,任由他各种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你不会想靠这个来拖延时间吧?”
秦钟越:“啊?”
谢重星说:“摸了五分钟了,你少做五分钟的题。”
秦钟越:“……”
谢重星:“去做题吧。”
秦钟越恋恋不舍地放下了谢重星的手,乖乖地拿起笔去做题了。
谢重星若无其事地也跟着拿起了笔,只是没写几个字,他便放下笔,做了一个捏指骨的姿势。
借着这个姿势摸了摸自己的手心——手心的确软了很多,没以前那么硬了。
看来那个手霜还是有效果的,回头得谢谢金葵。
谢重星想。
*
钟一鸣回到了家,他家境的确不错,住着五百多平的别墅,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有两千块,这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已经很多了。
但钟一鸣依然很节俭,因为他父母离婚了,因为父亲出轨,他跟的是母亲,他现在的生活费是由富裕的父亲支付的,而他的母亲,又没有任何工作的能力,她已经做了太久的富太太了。
家里依然有保姆和女佣,因为有一辆代步车,所以还搭配了一个司机。但这些额外的费用,他父亲是不会支付的,所以保姆女佣还有司机的工资都得他母亲来支付。
钟一鸣的母亲是一个看起来柔弱但控制欲十分强的女人,钟一鸣能在学校住宿,已经是他最后的自由了。
他放下书包,赵怡招呼他吃饭,到饭桌一看,又是一桌丰富的大餐,菜式多到他们两个人根本吃不完,最后只能全都倒掉。
在普通人家的铺张浪费,但在赵怡眼里,却是她的体面。
钟一鸣没有说什么,坐下来沉默地吃饭。
赵怡给他夹菜,夹的全都是他不喜欢吃的菜,钟一鸣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权威,她在他心里的地位。
赵怡温柔地看着他,“儿子,这个吃了好,你快吃掉。”
钟一鸣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妈,我不喜欢吃这个。”
赵怡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这个吃了好,你怎么就是不听?你要是总是吃那些垃圾食品,吃坏了身体,你爸爸还要骂我,快点吃掉,之前都吃过,现在怎么吃不得了?”
钟一鸣不想跟她争吵,也不想说什么话,便直接吃掉了赵怡给他夹的菜。
赵怡脸上这才又浮现出温柔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她不经意地说:“你的房间怎么上锁了?难道里面有妈妈不能看的秘密?”
钟一鸣:“……”
他冷静地说:“没有,只是不小心锁了。”
赵怡说:“你把你房间的钥匙给我,以后不小心锁了,我这儿还有钥匙。”
钟一鸣没有说什么,他可怜她,所以纵容她一切行为,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
钟一鸣说:“我以后不会锁了。”
赵怡这才又笑了起来,“那就好,我看你锁了房间我心里还慌呢。”
钟一鸣在家里无法吃饱饭,他没有胃口,他打开房锁,要进房间的时候,似有所感地扭头看去,看见他母亲站在楼梯口边缘,被墙壁遮挡了一半的身体,目光幽暗地注视着他。
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钟一鸣收回目光,平静从容地走进了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将那道目光挡在了门外。
这种时候,他尤其想念学校,还有学校里,他暗恋了两年的那个人。
第34章 钓鱼执法永无止境(二更)
晚上回到秦钟越的家;因为进步挺大,谢重星允许他玩半个小时的游戏。
除了青春期的旺盛精力,秦钟越对游戏还挺痴迷的;然而他这次很认真地说:“我不打了;我要学习!”
谢重星听了这话;扭头去看他的眼睛;“真的不打吗?”
秦钟越点点头;一脸的成熟稳重,“不打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我应该更努力才对,不应该将时间浪费在打游戏上。”
谢重星露出动容的表情;“你真的这么想啊?”
秦钟越沉重地点头;“男人不狠,地位不稳。”
谢重星轻笑了一声;“你有这个觉悟;要是不能考上;我也不读了。”
秦钟越一愣,“那不行啊,你怎么可以不读,都考上了肯定要去读的啊。”
谢重星:“……我的意思是;你有这个觉悟,你一定能考上。”
秦钟越:“……哦。”
谢重星说:“那既然你不打游戏,就做点别的吧;劳逸结合效率会更好一点。”
秦钟越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我想看看外面的太阳。”
谢重星:“……”
不至于吧?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半真半假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监?禁你了。”
秦钟越一脸沧桑地说:“带我放半个小时的风就挺好的;真的,我现在很容易满足了。”
谢重星也不笑了,这种事情,要不是秦钟越配合他,他一个非亲非故的同学这么过分地监督他学习,还真的有点过分了。
都是秦钟越愿意配合,愿意让他有这个权利。
谢重星软了语气,称得上是温柔的口吻了,“那走吧。”
两个人很快就走出了房间,谢重星一眼就看见了客厅外那清澈宽阔的游泳池。
秦钟越注意到他的目光,朝落地窗外的游泳池看去,想起了什么,怅然道:“哎,我好久都没游泳了。”
谢重星看了他一眼,“你会游泳?”
秦钟越挺起胸膛,一改怅然,一脸自信地说:“会啊,我游得还可好了,还去参加过比赛。”
谢重星问:“那拿奖了吗?”
秦钟越的自信顿时泄了气,“……没,年年都进不去前三。”
谢重星安慰他:“也不错了,重在参与。”
秦钟越振作起来,“我们一起来游泳吧!”
谢重星点头,“好。”
秦钟越得了首肯,便开始脱衣服,谢重星一眨眼的功夫,就看见秦钟越脱得已经只剩下了一条五分短裤,而后便几步走到游泳池旁边,纵身一跃,跳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激烈的水花。
他从水里探出头来,伸手将湿漉漉的头发撩到脑后,露出了他帅气的额头,又摸了一把眼睛,眯着眼睛看向谢重星所在的方向,咧起唇角笑出一口大白牙:“你也快下来啊!”
这时阳光正好,金灿灿的阳光落在秦钟越健康冷白的皮肤上,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水珠从他的额角滑落,顺着他帅气阳光的脸庞汇聚在下巴上滴落到水里,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谢重星多看了他几眼,也没有脱衣服,他坐到游泳池旁边,刚放进去一双脚,就被潜到水里的秦钟越抓住了脚踝,往水里扯去。
谢重星猝不及防被他扯进了水里,止不住地开始在水里扑棱。
秦钟越探出头来,有点困惑地伸手将他抱了起来,“你不会游泳啊?”
谢重星呛了一口水,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秦钟越赶忙给他拍背,帮他顺气,“怎么样了啊?我错了,对不起,我以为你会游泳的。”
谢重星顺了气,开口说“我没说我会吧?”
秦钟越小声说:“你一脸从容不迫,我以为你会。”
谢重星:“……你对我太自信了,我不会的东西有很多。”他顿了一下,说:“我除了学习,其他都不行,但是你除了学习,其他都很厉害。”
他满脸水,还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抬起脸来,对秦钟越微笑,“或许我们还挺互补的。”
秦钟越被他这白白嫩嫩的笑脸击中了灵魂,看他又闭着眼,心中又有了魔鬼———
他好想亲亲他!
但是有贼心没贼胆。
他的眼神瞅着谢重星漂亮柔美的脸不放,声音格外活力十足,“那我可以教你啊,我专门学过的!跟职业选手就差一个去颁奖台领奖的距离!”
谢重星说:“嗯,你教我。”
秦钟越这时候的目光却放飞了自我,慢慢落到了谢重星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又难以控制地往下。
谢重星那湿漉漉的劣质白色t恤粘在身上,将他的身段展露得清清楚楚。
秦钟越能看见他胸前那令人惊艳的美色。
靠……
那么粉!
谢重星抹了一把湿漉漉的脸,迷蒙地睁开眼睛——还有点不能完全睁开,但视线已经很清晰了,他注意到了秦钟越的目光,他似有所感地低头看去,看见了秦钟越所看见的景色。
突然有那么点尴尬。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