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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祺:“跟我走,班长是谁?”
舒朗举起手。
“帮他请个假,如果需要假条找纪检部补,玉城,要是补办假条你就找主席,说是我要。”
门口站着的小伙子突然被老大叫了名字,激动之余忙点了点头,对舒朗说:“我叫赵玉城,四班的,有需要你找我。”
话说完两个人已经下楼了,小喇叭的说说忙不迭地更新,是个问句:诸君可在前现校霸身上看出些不一样的花火?评论区不限。
再说安子祺和周思扬下楼后直奔大门,老魏听着黄梅戏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小祖宗跑过来,他打开大门根本不想拦住问问,只是说了句:“注意安全。”
安子祺应了句:“放心,活着。”
周思扬没和老魏说话,一直问安子祺:“你怎么知道的?他们为什么不找我?到底在哪?”
安子祺忽略了所有问题,说:“我不想让你和他们有牵扯,但是我不认识你的朋友,只能叫你出来认人,一会儿保护好自己,有我在,不需要你,记住没?”
周思扬拽住了他:“那他们呢?你一个人顾得了他们那么多人?”
“未必会动手,只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我不知道你和他们认识多少接触多少,你得记住,他们那些人不敢下死手,也没什么胆子,就是人多造势,还有就是嘴脏,垃圾话多。”
“我无所谓。”
“嗯。”
“到底在哪?”
“千祭山。”
“那是哪?”
离这里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山,虽然绿树成荫,但并没有几分生机,反倒是阴气弥漫,像阴诡地狱,这里以前是用来祭祀的一座神山,解放后一切归于科学,这座山渐渐的荒了,这些树是国家种的,它成了一座挡风山,挡住了南来的风雨。
那些混社会的人很喜欢来这儿撒野,山上有一座高塔,因为是这座城市的标识性建筑之一,没有推到,那些人就把这座塔当做地位的象征,传说中这座塔闹鬼,能号令学校底下的鬼魂杀人,故而但凡敢进楼登到最顶端的人就是名副其实的老大。
其实不过是塔中机关重重九死一生罢了。
他们两个和那一群人在千祭塔下碰面,为首的一个看上去五大三粗的男人坐在绿草垫上冲安子祺说:“我打听过了,你们那个政教主任今天不在学校,而且今天没课,整个学校的纪律你说了算吧!那你出来一趟一定很简单,体贴吧。”
安子祺冷冷的:“不是说过不再接近文殊吗?”
男人哈哈哈哈笑起来:“是说过,当初在温然坟前我们说过你不再管我们的事,我们不再动你和文殊,可是现在是你先破了禁忌,既然你都主动破禁忌了,我们还怕什么呢?再说了,不过是让文殊传个消息而已,知道他是你的心头肉,没敢碰。”
安子祺弯腰挤了挤鞋带,抬头低声问周思扬:“是那几个吗?”
周思扬不知道在想什么,晃了晃:“是,但是少一个,这里只有六个,少一个脸上带疤的。”
“脸上带疤的……曲礼?”
周思扬诧异道:“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安子祺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周思扬说:“以前认识,你等下就靠在这棵树这儿别动,等我。”说完扭头看向男人冷冷地说:“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吧,请假条没写,不能出来太久。”
男人歪头看了看周思扬,笑眯眯地问安子祺:“怎么?心头肉换人了?这个好,武力值不知道怎么样,最起码长得好,哎,我就奇了怪了,你身边怎么总能围一群美男子,我们就总也碰不上呢。”
说完一群人哈哈大笑起来,周思扬抿抿嘴没动,安子祺说过他们的垃圾话很难听,周思扬有心理准备,但很显然这群人是没底线的,只是安子祺不让他动,六个人还在对面手里,他就不能动,甚至连个不耐烦的表情都不能露出来。
安子祺却不像他这么忍着,三步跑上去一脚就把男人踢翻了,收回腿之后冷漠地说:“我先动的手,没必要客气,认识几年了,你这样,很没种。”
男人嚣张的笑声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声的呻|吟,旁边的人维持着一个半弯腰的姿势准备随时战斗,而安子祺一个人站在那就像千军万马一样,气场绝对有千祭塔那么高。
他的话落下几声清脆的掌声响起,男人身后走出来一个脸上带疤的男生,男生大概二十岁左右,年纪不大,笑着,长相很不出众。
周思扬离得不是很远,将来人看了个清清楚楚,这个人昨天晚上还在跟自己科普当年的安子祺是多么的可怕,今天就和安子祺对上了,还是以自己的兄弟为饵,一时间他有些搞不清楚眼下的状况,但他依旧没动,对面被绑成麻花似的六个兄弟用眼睛告诉他要他快走,他不会走,他们这种人别的没有,义气不能少,不然关二爷就白拜了。
“扬,好巧啊!在这儿遇到你。”曲礼和周思扬打招呼,周思扬犹豫了一下,安子祺立刻说道:“站好别动。”好吧,那他就乖乖站着不动。
曲礼有那么一瞬诧异,笑说:“不是说你们两个关系很差吗?怎么看来那些从你学校传出来的话还不如三十年河东写的同人小说可信?”
安子祺从来没有啰嗦或者放垃圾话的习惯,他喜欢直接上,这一次身边有周思扬在,他不敢破釜沉舟,想着如果聊几句能解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罕有的说道:“当年温然说你是天生的小人,我不信,现在想想,温然识人的本事我永远赶不上。”
曲礼不恼,似乎这是一句类似于早安晚安的话,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他站在安子祺两米开外,说:“安哥,季北风出来了,你知道吗?”
第14章
文十四 / 校霸的兄弟
安子祺挑眉看过去,猜不透曲礼的意思,说道:“不知道。”
“啧啧啧,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说当初也是出生入死走过来的,季哥再不济那也是兄弟,兄弟出来了你不接接就算了,还不知道?”
曲礼这阴阳怪气的样子周思扬没见过,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眼下是曲礼当了叛徒还是那六个人做了不对的事情,当然,这个说法略带夸张,他不想坏了安子祺的计划,一个人胡思乱想而已。
他第一次见曲礼是高一刚来一个月左右,曲礼找到他问他要不要跟着混,当时恨不得和整个世界为敌的周思扬一口就答应了,两年不到,在这片土地上认识了零零散散许多人,但从交情来说他怎么也不能相信有一天会站在曲礼的对面,可事实胜于雄辩,眼前的这一幕幕就像电视里的黑帮聚会,带劲。
安子祺是真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懒得和曲礼一来二去的表现哥俩好,就没答这句话,他不说话曲礼就开始招惹周思扬:“扬,没事啊!就聊聊天。”
周思扬靠着树拯救了一只落单的蚂蚁,拍拍手随便找了个草堆坐下来,半仰着:“好说好说。”
曲礼很真诚地笑笑:“扬,我不知道你会来,应该不是他们六个告诉你的吧,咱们里面你最小,他们平日里都护着你惯着你,这种情况应该不会让你一个人来做什么的。”
周思扬略过那六个男生,懒懒的抬手挡了挡树叶之间漏下来的阳光,说道:“怎么说,可能是想你了,也可能是和他们心有灵犀,反正在教室坐着也是长痔疮,还不如出来走走,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收获。”安子祺一瞬的错觉,觉得周思扬说意外收获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在瞥他,场合不对,没纠结。
曲礼含着笑,微微摇头:“你啊,天真不减当年。扬,你和安一块儿来的?”
周思扬不大愉悦:“你好像不是叫谁都只叫一个字的吧,这么叫不觉得很奇怪吗?还是说能让你叫单字的关系都不一般。”
曲礼一愣,安子祺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再回来的时候偷偷笑了笑。
曲礼说:“你是不想让我这么叫你还是不想让我这么叫安?”
周思扬在周围挑了一根稍微干净一点的草棍叼在嘴里,上下咀嚼了几下,说:“我就是问问,别想太多,话说,你这是干嘛?打群架?你把吴起他们绑起来干什么?新玩法?还是老板新要求?”
曲礼:“你没那么傻。”
“但是我还是没认出你有多小人。”周思扬说,“不是吗?”
安子祺的眼光确实可以,他的狠配上周思扬的嘴,颇有种天下无敌的节奏。安子祺在他们你来我往夹枪带棍的时候看了看曲礼身后站着的人们,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也不知道曲礼是从哪把这些人聚齐的,这确实不是黑帮聚会,撑死了是地盘的问题或者老大的问题。
安子祺没看到季北风的身影,莫名松口气,不是他不知道季北风出来,当初季北风因为偷盗罪名成立判了两年,宣判那天他在给温然立衣冠冢,后来他去看过季北风,季北风没见他,只是告诉他好好活着,别一错再错。
季北风和温然差不多大,论年岁安子祺应该叫哥哥,可他们论起来没个大小,乱七八糟的叫着也习惯了。
除了家人,他的软肋无非就是这么几个还能说得上话的兄弟。
周思扬不是,他从来没把周思扬当做他的软肋,周思扬是底线,不可逾越,软肋和底线在他这里是不一样的,软肋不能提不能招惹,底线不能过火,周思扬自己有本事不需要他护着,他们能并肩而立,而且周思扬也不会想让他护着,不然他不会只因为认几个人就带着周思扬来,他是知道如果这件事瞒了周思扬,他们很可能就没有以后了,周思扬会恨他,他也会后悔。
曲礼还在提新的话题:“扬,昨天我跟你说文殊的事你还记得吗?你想不想知道文殊是谁长什么样?”
周思扬听安子祺的意思是文殊这个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而且是不想让这个文殊掺和进来的,不管因为什么,只要安子祺不愿意他就不会在这个时候使性子掉链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