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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班带班班主任是个实习老师,研究生在读,来一中实习恰好碰上班主任生病了,代几天班,她笑着说:“知道了,我进去就和他说。”
亦忱说了声谢谢,大步朝外走去。
卓玥从教室站到了放学,三班纪律差的就像幼儿园一样,她也只是装作看书的样子,因为管不住。
赵策谁的名字都没记,下课后吴杨问卓玥:“老师,您去政教处吗?”
卓玥问:“去那干什么?”
吴杨点点头:“没什么,老师再见。”
卓玥没去政教处,三班去了。
晚自习一上课老王就把喻辞叫了出去,喻辞如实说亦忱在家休息,他也已经帮他请过假了。
老王打亦忱的电话打不通,气的直接蹬上自行车去了亦忱家里,结果吃了闭门羹——家里没开灯,一片黑。老王又回了学校。
☆、新郎和新郎
文三十七/ 老葛
学校还是老规矩,晚自习第二节可上可不上,喻辞下了第一节课和钟阳他们集合之后就往外跑,不想到了门卫处看到了老王,老王一手拿着一顶破草帽扇着风,一手拉着亦忱的手腕,见喻辞他们过来了,喘着气骂道:“小崽子们,非逼我动用我那侦查技能,我就知道你得来接他们,还跑?我看你往哪跑。”
门卫大叔看不过去了,劝道:“你可拉倒吧,人家在这儿站的好好的,是你从办公大楼一路跑了过来,人家动都没动,一把年纪的人了,不爱说实话。”
老王把破草帽扔到门卫大叔身上:“就你长眼了。”
几个人在门卫处聊了一会儿,亦忱表示明天一定准时准点来上学,老王也表示会给他们换个班主任,如果是亦忱一个人和班主任的矛盾还能调节,现在是班主任一个人看不上亦忱,然后全班看不上班主任,班长带头到政教处告状,这谁受得了。
于是乎第二天亦忱照常上学,往高中部拐的时候看见卓玥拿着书进了初中部,这波效率着实可以。
亦忱和喻辞告别上五楼。
高三三班早就听说了消息在门口迎着,见他上来一阵欢呼,和他们班共用一套老师的也欢呼,知道的是学生顶撞了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亦忱做了个英雄。
小早读吴杨凑到亦忱身边扯闲篇,来来回回离不开卓玥。
吴杨说:“我听之前她带的学生说他们班第一是女生,就特聪明那种,当然比不过你,那女生来例假疼的要命,她就是不准假,非要父母去医院开证明,然后才能走,说是学校规定。”
有人用别样的眼光看吴杨:“这事儿你都打听。”
吴杨道:“这怎么了,他们自己和我说的,又不是我问的,再说了,我姐是医生,从小到大这种事情我听得还少吗?明年都十八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儿,这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不很正常嘛,切,小垃圾。”
那人没接话,吴杨接着说:“还有,初二自习课,语数外老师都不占,她一地理占课,但她是班主任,还没人敢说什么,学生作业都写不完。”
“本以为她来高中部了,初中部如蒙大赦,结果来了半个月,又回去了。”
亦忱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老师不光荣,学生也不光荣。
上高三以后他们零零散散换了几个老师,其中就包括语文老师,原来的语文老师是一个有些胖的女老师,笑起来很好看,很容易让人亲近,严肃的时候嗓门有很大,往往一个班上课四个班都能听见。这次开学后换了一个男老师,戴着一副眼镜,又高又瘦,文质彬彬,他性格好,说话也好听,甚至有人说他像年轻时候的胡适,晟卿来高三串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他,说他长了一张翩翩公子的脸。
他姓葛,叫葛远。
上午第四节课,他扶着眼镜进了教室,白衬衣配牛仔裤配一双灰黑色板鞋,卷子在他手里卷成圆柱,又在讲桌上摊开,两边翘起就像小船一样。
他看了一圈讲台下的学生,沉默了大概有三四分钟以后开口道:“本来以为带高三混混见识,没想到一不留神混的高了,成了班主任,真是悔不当初啊!”
学校把换老师这种事情一直藏得很好,年级主任的保密工作堪比保密局,三班一点风声都没听见,突然在葛老师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话大部分人都没反应过来,亦忱伸手很给面子的带头拍了几下,继而掌声四起,他们的高三生活正式开始。
语文老师当了班主任,那地理老师又缺了,小道消息卓玥去初二把初二一个资深教师换了过来,又是资深教师,大家准备好了随时战斗,这个战斗却迟迟没能打响。
下午第二节课,一个看起来最多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就拿了一张卷子,把卷子往讲桌上一搁,回身在黑板上唰唰唰写了三个字——赵平茹,笔落,转身:“上课。”
赵策忙不迭地喊起立,被按了下去:“高三了,起什么立,我的课上不用起立,把上节课你们课代表讲的卷子拿出来,重新讲。”
亦忱嘴角弯弯,掏出了卷子。
过段时间校运动会,上面又要来人,这几天学校在严查仪容仪表,就连大课间跑操也改成了室内眼保健操,并且有学生会转着看眼保健操的做操情况。
赵老师嫌弃着底下这群人地理怎么差成这样,违背着良心拖了会儿堂,大课间有学生会过来看,主席说过,尽心尽责——
前门吱呀一声在思考中推开,没等学生会说什么赵老师眼睛一瞥:“出去,我说下课了吗?”
那孩子赶紧关了门又缩了出去。
下课后三班新谈资——牛气。
亦忱觉得也很好。
一切都很好,尘埃落定,按部就班。
九月末运动会如期举行,高三不能参加,但是为了纪念这最后一次高中运动会,破例让他们可以跑一个。
三班男生如狼似虎,个个都不是好惹的,亦忱一点都不用担心梁桦找不够接力赛的人,他悠哉悠哉。学生会的事情解决了,他的身边又换了一个“怨妇”,沈冰交接的时候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的接班人一眼,转身想和亦忱说些什么,终究是尽在无言中。
亦忱现在只有一个运动会入场的时候扛校旗,一个扛完校旗上台代表学生演讲,没有技术含量,他也不急。
钟阳喻辞都没有项目,喻辞不是班长了,他想一心搞学习。
晟卿倒是报了跳高,原因是老师觉得她腿长,有优势,其实她一点都不会。
运动会当天亦忱在无人机和一校人的瞩目下穿着老王送的校服走过主席台,他微笑着,心里想把那个头顶嗡嗡的东西拍下来,就是它,拍出了那么丑的宣传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扛着校旗走到草坪最中间的位置,亦忱把旗交给另一个人,自己偷偷爬上了主席台。
全体起立,升国旗,奏国歌,做演讲。
他还是那么明亮。
运动会开了两天,三班接力赛拿了第一,晟卿拿了高中组第三,她傻乐着,很开心。
运动会结束后就是国庆节,本来运动会结束当天就可以放假的,但是因为迎新晚会没办,又好不容易大家都很高兴,索性运动会结束的那天晚上举行了国庆迎新晚会。
当晚按班级在台下坐着,灯光音乐主持人一看就是准备了好久的。
亦忱和葛老师报备之后溜到了高一年级,代班的还是那位实习老师,亦忱和老师请假,说带喻辞道后台看看,老师叮嘱着注意安全,还说如果结束之前不回来了就给她发个消息,这两天能带手机的都带着手机,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夜色就像是打翻的墨水瓶,晕染了天空,九月末的风带着凉意冲击着毛孔,该是秋天了,但是亦忱依然觉得夏天还没走远。
这段时间他忙着和老师顶嘴,忙着运动会和学生会,喻辞很多时候都是和钟阳他们吃饭的,而且吃完饭还要给亦忱带饭,喻辞往高三三班跑的次数堪比亦忱往办公楼跑的次数。
喻辞这几天不是很高兴,亦忱看得出来。
借着舞台上的音乐和台下的欢呼声,借着夜色,亦忱把喻辞带到跑道上问他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不开心。
喻辞笑着说:“没有啊,可能是学习太累了吧。”
一开始喻辞以为亦忱真的要带他到后台,还有些紧张,后台那么多人,来来往往的一定不舒服,但是看着亦忱拐到跑道他也就放心了。
对于喻辞的回答亦忱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他远远地看了舞台一眼,又问:“你们班怎么样?周凌天还找你麻烦吗?”就是一些很琐碎的问题,他们睡在一张床上,却从来没有讨论过。
喻辞摇摇头:“挺好的,班主任也好,同学们也好,周凌天我不理他,我就想期中考试的时候超过他。”
亦忱点点头,他攥了攥喻辞的胳膊,想问一句冷不冷,终究没问出来,转身说:“带你去找个看节目的好地方。”
喻辞跟着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叫住了亦忱,亦忱回头,喻辞仰着脸问:“学长,你大学是考古桐吧?”
亦忱微愣,点点头。
“文学专业?”
亦忱还是点头。
喻辞笑了:“没事了,到时候再说吧。”
亦忱带喻辞到观众席的最前面,那里早就留好了位置,离音响不近离舞台恰好,完美位置。
节目结束后他们几个就直接回家了。吴杨发微信说他姐姐去外地参加一个婚礼,让他转告亦忱如果喻辞再有不舒服直接去医院,她和医生交代好了,亦忱回了一个谢谢。
一中传统,不论哪个年级,国庆放假三天,不攀比,一视同仁。
假期第一天他们几个到状元楼排队吃了小龙虾。
假期第二天他们到集市逛了逛,买了一堆油炸食品。
假期第三天他们到文化街二次踩点,今年的文化节开在十月,国庆开学第一天就要去——高三的放假时间古桐市统一。
终于到了第三天晚上,第三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