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懑等等揉捻在一起的情绪,最后,他的表情才终于收归于平静。
他抓了抓头发,然后又突兀的放下手,他重复了这个慌乱的举措好几遍,才详装镇定地问道:“莉莲,呃……如果这不是你的玩笑的话……我想,你可能用错了词语,我知道,你的俄语很好,可是……”
“不是的。”绫打断了他,然后再次重复了一遍,“尼古莱,你没有听错,我也没有开玩笑。是真的。我和费佳的关系,就是你听到的那样。”
绫只是侧着身一直打量着果戈里。
她看到果戈里沉默了一会,然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道:“莉莲,听着,这是你的谎言,是你为了我的欺骗而做出的报复。”
“尼古莱……”绫刚想说什么,她就看到果戈里自暴自弃地把耳朵捂上了。
绫回忆起不久前她醉酒相同的那一幕画面,只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人的角色对换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一边笑,一边捂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在她的余光里,她看到果戈里别扭地别开了头。
她于是停止了笑声,站起来,走近他,凑近他的耳朵,悄悄地说道:“尼古莱,我们不是朋友吗?”
果戈里仍然垂着头,看起来,他并没有听到满意的回答。
她一脸心碎地问道:“看来你并不觉得我们是朋友,好吧,尼古莱,我不得不说你是对的,因为我们是特别的朋友。”
可是这些话也无法换回果戈里的眼神了,他又拉低了帽子。
绫又拉高了他的帽子,但是很快,帽子又被他拉低了,他们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动作来争夺这顶倒霉的礼帽,最后,是绫先放弃了,她看着果戈里重新低下头,那顶黑礼帽也耷拉着,就像他的保护伞一样,让他远离一切外泄的不安定情绪。
现在,遇到问题的一方变成了绫。她的大脑迅速的转动,寻找一个完美无缺的解决方案,以此来重新挽回果戈里。
她重新组织了下语言,才另起话题,接着说道:“让我想想,我该如何说服你……对了!尼古莱,你知道‘力比多’吗?”
绫看向果戈里,她没等到果戈里的答复,他此时依然没有动作,好像没听到她的话一样。
于是绫继续解释道:“力比多是一种性本能,性张力。这个说法来自于弗洛伊德,我不知道你听说过这个观点没有,不过,如果你的回答是否的话,尼古莱,你可以把力比多想象成某种程度的自由,自由在每个人身上,每时每刻都处于被压抑的状态,而力比多也是一种本我受到遏制的状态,这种被个性和自我被压抑着的状态,可以在每个人身上看到。关于力比多,比较有名的一个课题就是俄狄浦斯情结,一种恋父恋母情结。”
“对我来说,力比多是一种欲望的表现形式,力比多也是我的灵感来源。”
果戈里终于转过了头,他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绫从他的背后,她倏然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亲昵地把脸贴在他的脸颊上,从侧面打量着他平静,毫无破绽的面孔。他像他们刚见面时那么冷淡,但是没有关系,总会有方法的。
绫甜蜜地说道,声音像猝了毒的花蜜,有如附骨之疽,生出藤蔓缠绕猎物,让其窒息。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说的最后一句话,尼古莱,你知道吗?”
“力比多在爱情上的其中一种创造途径,是移情别恋。”
绫凑近他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果戈里终于露出了微笑。
但他仍用故作冷淡的声音诘问道:“莉莲,你是想说,力比多让你变得善变,移情别恋是你的本能,所以你的真爱也时刻换人吗?”
“不。”绫摇摇头,说道,“力比多是有限的,当力比多被全部投注在一个人身上时,在别的人身上的力比多就会趋近于无。”
果戈里挑了挑眉,欲盖弥彰地问道:“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你的力比多已经转移到我身上了吗?比起我,现在的你更像个骗子了。”
绫摇了摇头,她张扬地说道:“尼古莱,我更乐意把力比多称作为一个独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试想,如果你喝下一杯牛奶,在你的意识感官里,牛奶的甜味只是独属于你自己的体验,而喝下它也出自你的认知——你知道它很甜。就像我现在遇到你,亲爱的尼古莱,这是我力比多在作祟,也是我的本能在告诉我让我接近你,因为你让我感到快乐,让我感到兴奋。”
“所以,我并不愿意用力比多的转移来称呼我们之间的状态,这只是一种科学的解释。实际上对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我遇到了别的人,咳咳,我是指设想,对于你的力比多也不会再减少了。”
虽然果戈里知道绫的情话一直很漂亮,她的真心完全没有她的言语来得振振有词,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愉快的表情。
“现在是原谅我了吗?尼古莱。”绫松了口气,问道。
她看到果戈里终于开口说了话:“当然没有。”
绫放开了他,然后一副快晕倒的样子,她发愁地敲了敲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尼古莱,你和费佳关系很好吗?”
果戈里摇了摇头,他对费奥多尔的评价也相当的别致。
“比起我,他才是个离经叛道的怪胎。”
“那你为什么要为我和费佳的关系而生气?”绫好奇地问道。
“我没有生气。”
绫怀疑的目光斜斜地扫向他,她眯起了眼睛,“嗖”的一下用头亲昵地撞了撞他的额头。
她点点头,装作赞同地说道:“你没有生气。真的吗?”
绫看到果戈里伸出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然后他才说道:“莉莲,我没有生气,我只是在嫉妒他。”
她看到他垂下了眼睛,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地不甘心,也没有任何的苦涩。
“不过我很庆幸,你并不喜欢费奥多尔。”
他漫不经心地在绫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这根刺并不深,但却很扎人。
“你要小心他,他可比我危险的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果和陀,我会加重他们的矛盾,弱化他们观点相同的部分,让他们兄弟阋墙(?)。
如果说果走的是传统甜文路线的话,那陀拿的就是先婚后爱剧本。
然后关于果,我之前有说过,可能没人看到,所以再拿出来说一遍。
果和女主的关系我参考了果戈里和亚历山德拉·斯米尔诺娃·罗塞特的关系。
概括起来就是搞暧昧+友情+爱情+出轨。
因为我觉得女主跟果的状态,不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香的,在一起哪有不在一起香!!
然后关于力比多,我比较倾向于认为力比多是积极能量的集合。
(摘自知乎)
力比多是一种表征生命力的心理能量,或者说它就是生命力。弗洛伊德认为这种生命力归根结底是一种性的能量,虽然弗洛伊德的性的概念是广义的,但是他的观点还是遭到了怀疑。他本人晚年时转向说这是一种“生的本能”。力比多是生命活力,是死的相反。看到美丽的自然景色,心理很轻松,生活很美好的时候都会产生力比多。和性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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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32
他们在早晨; 天还没亮的时候终于离开了酒吧,在和果戈里分别以后,绫平静地度过了第二天,她少见地没有出门; 而是在房间里休息了一天——酒精的后遗症让她不得不放弃了出门的打算。
然而; 她在第三天晚上的时候又被叫到了警局。
这是一次突兀的传唤,通常情况下; 绫和索尼娅都会提前在电话里做好沟通; 约定一个合适的时段; 这次; 绫只是从索尼娅那里接收到了突兀的电话,在电话里; 索尼娅的语气也有点急促; 看起来是临时做好的决定。
时间已经不早了,下午四点钟,一个不尴不尬的点,天也已经黑了。绫还在外面,所幸她没有去郊区; 现在还在离莫斯科市中心不远的地方,去警局也比较方便。
隐晦的推辞了片刻,面对索尼娅软中带硬的请求,绫还是按照惯例去了。
她从来没有在这个时候来过警局,时间太晚了。
在路上的时候,绫先在网上找了找新闻; 最近,这件爆炸案事件在网上发酵得厉害,在不少市民那里已经引起了相当程度的恐慌; 在新闻报道上出现的报道也是长篇累牍的。最近的新闻也不再是毫无线索了,但是警方仍然没有披露关于嫌疑人相关的任何信息,这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猜忌,在新闻页面和各类社交软件上,对此的恐慌情绪仍然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日益增长。
她熟门熟路的来到和索尼娅,谢尔盖见面的老地方——一个类似会议室的小房间,房间面积并不大。
天已经黑了,好在室内的灯光还是足够的。仍然是熟悉的索尼娅和谢尔盖的组合。
绫先跟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没有多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她熟练地问起索尼娅调查的进程。
“好久不见,索尼娅,你们调查的情况还算顺利吗?”
“我该怎么回答你呢?莉莲小姐。”索尼娅先是抬起头,瞥了绫一眼,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说道,“确实,一切都棒极了,没有比这个更棒的了。”
她耸了耸肩,动作和语气里却完全没有话里的表面意思来得好。
绫只是打量了一眼索尼娅,她没有回复,看起来,情况并不太顺利。她把这个问题投向了谢尔盖:“谢尔盖,我想你应该能回答我实话?”
“如你所见。”谢尔盖揉了揉眼睛,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