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按说贾大老爷既然懂金石玩物,怎么说那学问好歹也该有一些吧?
所以幕僚着实百思不得其解,好好的这贾大老爷的名声怎么会这么差呢?
幕僚想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罢了。
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眼下太子手底下没有其他可用之人,这才会倚重着他,要是真来了个能人,他在太子跟前还有什么地位?
是以幕僚干脆来个闷声大发财,什么也不说了。
最后这招揽贾赦之事,终究还是被徒明煜给放弃了。
直到很久之后,徒明煜等人才发现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可惜到了那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徒明煜再次讨起债来了,靠着这嫁妆单子一事,好些来不及转移私房的人家当真让徒明煜搜到了不少东西。
就连石家一时间措手不及,也不得不还了点东西出来,大伙不敢埋怨太子,倒是埋怨起了贾赦。这下子可好,贾赦不仅仅只是把自家给坑了,就连别人家里也一起坑了。
贾赦本就宅,再加上他每天要读什么一百二十遍的书,自己都忙不过来了,压根不怎么出门,旁人就算想给他私下套布袋都难,不过贾政可就惨了。
虽说他也是受害者,更甚者因为他曾向国库借了整整十二万两银子,也在太子的讨债名单之中,这段时日没少被太子逼债,不过还是有不少人因为打不到贾赦,便把气出到了贾政身上。
这段时日以来,贾政不但事事被人刁难,出门被马车撞,一落单就被人套布袋,甚至还有一次被人浇粪!各种倒楣事儿没少碰过,郁闷的他都想避到清虚观里,不出门了。
偏生……想做宅男可没有这么容易,小厮无奈提醒道:“二老爷,太子说了,要是明儿再见不到你,他恐怕是会亲自上门来啊。”
说起来,太子已经给二老爷宽限好一段时日了,太子也说的明白,这可是看在大老爷的份上,这才多给二老爷一些时日。
可给的日子再多也没用,二老爷没钱就是没钱,那来的银子还债!
原本二老爷也是有一些私房的,可那些私房早就被大老爷拿去填前国公的债了。
二老爷也不是没想闹过,不过大老爷也说的明白,未分家前本就没有私产,拿荣国府的银钱来填荣国府的债也是应该。
况且二老爷也是前老国公爷的儿子,父债子还,拿贾政的私房来给贾代善还债,这话说出去一点子问题都没有,况且谁叫贾政是出了名的孝子呢,要做个全京皆知的孝子,自然得付出一些代价。
当然,最重要的是二老爷手里得用的人全都被大老爷送去抵债了,二老爷即使想闹,也着实闹不起来啊。
说句不好听的,他要不是那日正好论到他跟着二老爷去工部,正好不在,说不定他也有份被拉出去卖了也不定。
贾政也知道自己和贾赦争吵,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且不说他私下借了十二万两银子一事不占理,再则,真要吵架的话,他岂是贾赦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的对手。
因为太子催的急,贾政无奈之下,也曾经向贾母借过银子,在他想来,虽说贾母的私房被抄走大半,但贾母本身的嫁妆却是丝毫未动的。
当年贾母出嫁之时,据闻十里红妆,可说是带了半个保龄候府进门的,以贾母嫁妆之丰厚,想来帮着他还钱,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
于是乎,贾政就大着胆子向贾母开口了。
贾母本就为了太子抄走她私房一事而恼着,再见贾政竟然连她仅剩的那一点都动了心思,当下更是恼怒,气的直接把贾政给赶了出去。
她也是瞧明白了,什么养子再贴心,再孝顺,也及不上手里的银钱来的可靠。
况且她也不明白,贾政当初借这么多银子做啥?且不说贾政每个月可是有着二十两银子的月钱,再加上她私下给贾政补贴的商铺、田地的收益,每个月少说也有近百两银子,怎么算贾政都不似个缺钱的主啊。
偏生一问贾政,贾政却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来,既然贾政都不肯实话实说,贾母也就懒得理会他的死活了。
她就不信,整整一十二万两银子,贾政能花的一点子也都不剩。
贾政碰了一鼻子灰,一回屋便忍不住大骂起贾母来了,“果然不是亲的就不是亲的,好歹我也叫了这么多年的太太,竟然连点子小忙也不肯帮。”
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去认一认甄家的亲戚呢,听说当年甄家败落前,还曾存了一笔银子到各各老亲处,要是早早认了甄家人,他也不缺银钱,更不会向国库伸什么手。
贾赦一时骂的兴起,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些什么,而在一旁伺候的小厮心中一凛,连忙垂下了头,心脏吓的噗通噗通直跳,感觉自己似乎知道太多了。
第71章 贾政卖子
其实不只是贾母,就连贾政自个也不明白自己把整整十二万两银子花销到那里去了?
知道自己竟然借了十二万两银子,就连贾政自个也傻了,他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借了那么多!
说句不好听的,他平时只顾花钱,可从来不管钱的事儿,以往缺银子了,不是跟荣国府伸手拿,便是直接跟王夫人要去。
偶尔只有钱不溱手,或着是不方便跟王夫人拿钱使的时候,这才会去跟国库借银子,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借了这么多的银子。
贾政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借了这么多银子,但贾赦倒是略知一二,说起来,贾政这人也着实对自己的底下人太不上心,被底下人骗了都不知道。
那十二万两银子,大概只有一半是真花销在贾政身上,贾政可不知道,这些年来王夫人没少仗着他的名头向国库里借钱,十二万两银子里,少说有三分之一其实是王夫人借的,不过他们夫妻一体,这帐算到贾政身上也不算错。
另外还有部份是被他手底下的人分了去,特别是贾政养的那些清客,每个人都荷包满满,怪不得那些家伙说什么都不敢离开荣国府,毕竟这么好骗的主子,要上那儿找呢。
不过贾赦当然容不得这蛀虫继续吃着荣国府的血,当下便把那群清客抄了家,再往官府里一送,横竖他跟应天府尹也算是老相识了,他办事,贾赦放心。
(应天府尹:谁他妈的那么倒楣跟你熟!)
也是贾政这几日为了债务而头疼,压根没心思和他的那些清客清谈,这才没注意到他的清客都被贾赦给绑到衙门里去了。
贾政是真头痛,一想到整整十二万两的银子都要他还,贾政顿时头晕目眩,着实不知该从何还起了,要是只有一、二万两银子,或许还可以变卖一下手里的东西溱上一溱,但足足十二万两银子,顿时让他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过让贾政头痛的还不只这些,自己的债务还没搞定,赵姨娘又来闹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直求着贾政帮忙把她的娘家人给救出来。
这阵子因为贾政的专宠,再加上王夫人被关了家庙,整个二房便由赵姨娘管家,顿时让赵姨娘给膨胀了起来,不只是赵姨娘一个姨娘大着胆子做起了主子,就连赵姨娘的娘家人都把自己当成了荣国府的正经亲戚一般,仗着荣国府的名声没少在外招摇撞骗。
那知道一日之间,瞬间被打回原形,不只是赵姨娘的私房直接被太子搜了去,就连她的娘家人也尽数被贾赦拿来抵债了。
赵姨娘一方面为了没了的私房而心痛,另外一方面也为了娘家人而担心,她一个姨娘就算有心救人也没门路,最后还是在探春的提点之下来求着贾政了。
赵姨娘也算是闹出经验来了,她特特拉着贾环与探春两个孩子来哭求贾政,虽然是哭泣着,但赵姨娘半仰着头,三七开的角度,眼泪恰好从眼角落下,丝毫没有弄脏自己的妆,还趁机把自己最完美一面展现在贾政眼前。
那怕贾政为了银钱之事头痛,被赵姨娘缠的更头痛,但见着赵姨娘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儿,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动,语气也软了些,叹道:“救!你要怎么去救!”
别说几百两银子了,现在怕是几十两银子他都没有,况且人都被太子卖到黑煤场里了,怎么可能出得来,凡是进了黑煤场里的人,那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按他看,还是别废这心思了,不如多省几两银子给他还债才是正经的。
赵姨娘一楞,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不过就几百两银子,老爷怎么会没有?”
贾政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他身上所有的钱都拿去还债了,那有银子,现在别说几百两银子了,就连几十两、几两他都没有。
贾赦那厮又跟荣国府里的帐房打了招呼,说什么都不让他预支银子,眼下又是月中,离发月银的时候还早呢,他那来的银子。
赵姨娘才一开口就知道自己孟浪了,不过她虽然知道贾政欠了银子,但还真没想到贾政既然会还不上银子啊,毕竟二太太的嫁妆还在呢,没银子了,直接拿二太太的嫁妆不就成了。
她下意识的直接道:“可二太太的嫁妆不是没被太子拿走吗?直接拿二太太的嫁妆便就是了。”
二太太向来以自己嫁妆丰厚而自豪,手指缝里露一点,就足够把她娘家人给赎回来了。
赵姨娘这话让贾政心中一动,凭心而论,一开始知道自己身上多了十二万两银子的债务之后,他也曾打过王夫人嫁妆的主意。
只不过王夫人人虽然被送到了家庙,不过这嫁妆里的大头,像是现银和珍稀的首饰,大多被王夫人带了过去,留下来的尽是些笨重不好变卖的,他这才罢了。
如今赵姨娘一提,他顿时也起了一点心思,那怕再不好变卖,始终也是银钱啊,他现在正正缺钱,那怕是多上一两银子也好。
虽是如此想着,不过贾政还是要点脸的,嘴上仍道:“那好变卖王氏的嫁妆呢,怎么说那总是她的私产。”
“什么私产。”赵姨娘不屑的呸了一口,一听到这事她就不悦,凭什么她王夫人的嫁妆就算是私产,而她辛辛苦苦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