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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有些小妒嫉了。
贾赦:我冤啊!
在经历过‘马上风’事件之后,贾赦已经认命了,挥挥手让太医开药不提。
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大伙总会往女色上想,莫非他在外头的名声就剩下好色一项?难道他就没有别的长处吗?要知道,他可是同时被人和鬼逼着学东西的人,怎么也该有一点长处的……吧?
贾赦忍不住私下问了问邢夫人。
对此,邢夫人则是直接了当的睨了他一眼,“难道不是吗?听说就连先太太也是被你给气的难产而亡呢。”
她进门前就听了一耳朵了,说贾大老爷是个好色无行,宠妾灭妻之人,连原配都是被他给气死的呢。
而进门之后,贾赦也绝对当得上这二句话,先是迎春姨娘,接着又是贾琮姨娘,她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没见到贾赦到她院子里了,就连初一十五都不肯来她房里,那怕摆饰也没有像她这么委屈的。
贾赦可不知道邢夫人暗地里的闺怨,一听到外头传说张氏是被他气的难产而亡的,当下便就恼了。
“放屁!”贾赦骂道:“什么我害死张氏!琏儿他娘当年分明是被人给毒死的。”
这真是最大的冤枉了,他不否认他待邢氏着实不咋的,但那也是因为邢夫人着实太差,连个摆饰都做不好,他这才冷着她。
但想当年,他跟张氏的感情可说是极为不错,他不知道有多尊敬琏儿他娘,别说是姨娘,连通房也都少有,怎么可能会把张氏给气到难产了。
贾赦这话一出,不只是邢夫人吓了一跳,就连在门外的贾琏亦吓了一跳,他如遭雷击,在门外呆立了半晌,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娘是被人给毒害的?
是谁?是谁毒害他娘?
贾琏整个人抖的厉害,趴在门缝旁,屏气凝神的等着。
不只是他,就连邢夫人也好奇的很,下意识的问道:“先太太是被毒死的?谁下的手?”
邢夫人进门之时,府里上下人等对于先太太的事讳莫如深,什么也不肯说,她当时一心争宠,想尽快生个嫡子,对旁的事情也不在意,回想一下,她对先太太的事儿当真知道的不多,而且府里似乎也没半个先太太留下来的陪房。
现今想想,这事着实有几分古怪,那怕是她这个没落的官家嫡女,进门之时也带了二户陪房,并着二个大丫环进门;怎么说贾赦娶先太太之时也是堂堂荣国府的世子,总不可能娶个小户人家之女吧?
既然如此,先太太的陪房去了那里?就她所知,琏哥儿身边的奶嬷嬷也是荣国府的家生子,仔细算算,整个荣国府上下竟然没有半个先太太的陪房,这事着实诡异。
好奇之下,邢夫人忍不住开口问了。
贾赦微微一叹,“张氏的陪房全都死了!”
第32章 如海上京
一听到贾赦说张氏陪房全都死了,邢夫人倒抽一口冷气,“全都死了!?可是二太太做的?”
她下意识的想到了前阵子才刚弄死了王嬷嬷的二太太,该不会是二太太做的吧?
贾赦眼神迷茫,越过了邢夫人看着远方,或许是在跟邢夫人说话,也或着是跟惨死的张氏说话,更有几分自言自语的味道。
贾赦冷笑,“二太太?她算个什么东西,这么大的事,那有她作主的份。”
以前张氏当家之时,荣国府才不是眼下这种没规没矩的样子,当家的是大房,二房连半点管家权的边都没摸上,别说要做这么大的事了,王氏除了自己的陪房,能使唤得动谁?怎么可能做得了这种大事。
他顿了顿,沈声道:“明面上,那些人全都毒哑了之后被老太太给发卖到黑煤场里了,但最后……他们全都死了。”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隐含着说不出的沉重与绝望,那怕邢夫人好奇的要死,瞧着贾赦的模样,也不敢再问上一句半句。
她心下暗叹,虽然知道张家是犯了事的人家,但把张家陪房全都卖到了黑煤场,还有那死的不明不白的张氏,看来老太太比她所想像的还要狠啊。
贾赦本就腰疼,再加上提到张氏之后,心绪不宁,不愿意再说,邢夫人也不好打扰,悄悄地退了去,没想到竟在门口撞上了偷听的贾琏。
邢夫人惊呼一声,“琏哥儿,你怎么在这里!?”
人人都知道贾琏和贾赦不合,即使贾赦病了,贾琏也只不过在贾母的催促之下,探望过一次、二次,就连贾敏都来的比贾琏勤呢,这次怎么会突然来了呢?
而且……邢夫人下意识的瞧了瞧外头,也没见到贾敏或着是贾母的丫环们,不似被两人催着来的情况啊。
正如邢夫人所知,贾琏和贾赦父子间的感情一向不好,一则是因为贾琏一直养在贾母膝下,听多了贾赦的坏话,对这个父亲总有几分不屑。
那怕是正常情况之下,贾琏怕是都不太会来探望了贾赦了,更别提这几次贾赦的‘病因’着实有些见不得人。
不是因为马上风而病了,就是因为和通房丫环玩过火,玩到连床塌都散了,腰都闪了,贾琏不躲着就不错了,那会过来探病。
他这次前来,主要还是因为他这阵子一直做着一个恶梦,让他彻夜难眠。(小.雷锋.红红深藏功与名。)
偏生,他又打听不到半点生母的事情,只能前来找父亲问个清楚明白了,只是他万没想到,父亲竟然说他生母是被人毒害的!
既然被邢夫人给发现了,贾琏直接越过邢夫人,大步向前,跪在贾赦跟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求问道:“老爷,我娘究竟是怎么没的。”
贾赦沉吟许久,“老太太没跟你说过你母亲的事?”
幼时不说也就罢了,但现下琏哥儿都成家了,也不该再暪着他。
贾琏摇了摇头,“儿子这些年来只知道我娘姓张,旁的一概不知,儿子……儿子实在好奇。”
就连他娘的姓氏,还是有一次二太太不小心说了出来的,不然他怕是连自个亲娘姓啥都不知道。
但除此之外,莫说他娘的名字了,就连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出生大户人家,还是小户人家,他都全然不知道。
他幼时也不是不曾好奇打探过,但老太太一听到这事,就发起怒来,呵令他不许再问,就连赵嬷嬷也私底下求了他别再过问他娘的事情,时日一长,他便也不曾再问过了。
但为人子女的,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亲娘好奇呢?更别提……他娘似是被人所害。
贾赦晒道:“你娘怎么可能会是小户人家出生的,你爹爹我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会随便娶个破落户的!”
贾琏下意识的瞄了一眼邢夫人。
无辜躺枪的邢夫人:……
贾赦尴尬的轻咳一声,“当年娶邢夫人是意外,她是老太太给我挑的,自然故意挑个不好的给我,当年我娶张氏之时,你曾祖母还在呢,那可能由着老太太胡来……”
贾赦不客气的直接把贾母和邢夫人给卖了个底朝天了,不过一旁躺枪的邢夫人着实忍不住了,“我那有这么差……”
什么叫故意挑个不好的给他,她有这么差吗?贾赦也不想想他那时的名声怎么样,气死发妻,荣国府又被牵涉进了叔王造反之事,除了她之外,其他那户人家敢嫁给他呢。
贾赦这时才注意到邢夫人的存在,他直接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以前没跟琏哥儿说,一方面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另外一方面也是怕他露出了什么,让老太太不喜,平白遭了罪,但如今知道老太太不是亲娘,怎么说也该跟琏哥儿说个明白,免得他像他娘一样,不明不白的遭了毒手。
邢夫人扁扁嘴,终究还是下去了,她虽然不聪明,但还是有几分眼力劲的,知道贾赦和贾琏有悄悄话要说,不但乖乖的退了下去,还顺手帮着他们关上了门。
见邢夫人离去后,贾赦直言问道:“你也看过你母亲的嫁妆,你怎么会认为你母亲是什么小户人家出来的。”
虽说张氏的嫁妆不似王氏的嫁妆里尽是些金银珠宝,但亦可以看出世家大族的底蕴,琏哥儿怎么会误会他生母是什么小户人家出身的?莫非老太太又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
贾赦默默地拿起小算盘,讨债这种事他最擅长了。
贾琏直言道:“儿子从来没见过母亲的嫁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瞧了贾赦一眼,低声道:“这事还请老爷做主。”
一般而言,当他成亲之时,他生母的嫁妆便该还给他了,但一直到大姐儿出生之后,也不见老太太和二太太提及这事,他虽然有心问上一问,但又怕惹老太太不喜,这才按捺下来。
说起来,他这次找父亲谈谈亡母之事,也是打着想把亡母嫁妆要回来的意思,他毕竟是个男人,怎好事事都跟熙凤伸手要银子呢。
贾赦眼眸微眯,当年张氏过世之后,老太太便以怕他把张氏的嫁妆花销了为由,硬是把张氏的嫁妆给收了去,原以为琏哥儿成亲之时也该给琏哥儿了,万没想到直到现在还收在老太太的手里。
贾赦冷哼一声,老太太当真是越老越不要脸了,扣下张氏嫁妆这种事也能做得出来!当他不知道吗,收在老太太的手里,时日一长也不知道会便宜了谁了,看来得寻个时日把张氏的嫁妆拿回来才是。
“这也没什么。”贾赦淡淡道:“我手上有你母亲的嫁妆单子,等我身子好一点,为父再帮你跟老太太要回来便是。”
当年他也留了个心眼,把张氏的嫁妆单子留在手上,老太太想要私吞张氏嫁妆,可没有这么容易。
当然,这可等他身体好一点儿再说,他忍不住捶了追自己可怜的老腰,讲真,武林高手绝对不是人干的事。
贾琏神色古怪,但终究上前扶了一扶贾赦,贴心的在贾赦身后塞了一个软枕,低声道:“多谢老爷。”
他诡异的瞧了贾赦的腰一眼,顿了顿,又忍不住劝道:“老爷年纪大了,还是好生保证一下身子才是。”
讲真的,三不五时因为玩女人而搞到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