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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杜清清轻声应道,继而便低了头,整个人后退几步蜷缩起来靠住墙,紧张又不安的开始浏览上面的内容。
越看越觉得心惊,脑海中也突然有很多叫人痛苦的晦涩记忆涌了上来。
伤害了苏纪眠的凶手是个男人,姓王,个子不算太高,但很壮,b城人,之前一直在本地打工,五年前不知因为什么突然来到了c城,也就是苏纪眠和杜清清所在的城市。
据说一直都是无业游民,不知究竟靠什么为生。
但这都不怎么重要,最叫人感到害怕的是,原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犯案了,早在伤害苏纪眠之前他的手里竟然就有两条人命。
是对中年夫妻,四十多岁,一直在研究院里工作,上面虽然没有贴被害人的照片,但却附有非常详细的相关描写。
身高,年龄,体型,面部特征。
细致到,甚至都能叫人一下子想到二人的外貌。
杜清清看着看着便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鼻尖猛地一酸,眼泪几乎止不住的往外淌,巨大的痛苦迫使她几乎快要站不住,无奈只能蹲在地上,手指下意识的死死收紧。
怎么会这么巧,怎么能这么巧……
杜清清摇摇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脑海中很快映出父母的面庞。
除去在研究院工作这个信息以外,其他信息真的同她的父母特别特别像,好似上面的死者就是他们,就连姓氏也都惊奇的一模一样。
杜清清的思绪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一天,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无尽深渊。
再向下看,上面还有苏纪眠的名字,也有一些有关那天的现场还原。
雨天,暗巷,带着寒光的刀。
杜清清咬紧牙关勉强读完了全部,紧接着整个人便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栽到了地上,脑海里嗡嗡作响,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着。
几乎快要哭的背过气去,却又在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个声音传了过来。
杜清清将纸团成一团放进自己随身绑定的储物箱里,随即泪眼婆娑的回头去看,很快看到了站在月光下的苏纪眠。
或许是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苏纪眠显然也是一愣。
叫了声她的名字,脚步飞快的走了过来,眼底明显带着担心和关切,来到她身边蹲下,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抬手抱住了她。
“没事了,没事了。”她说,用力收紧手上的力量,像是要将她嵌进身体里一般,死死抱紧她,“我在呢,别哭了。”
“眠眠。”突然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杜清清下意识的一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都要黏在她身上,“我好难过,好害怕。”
“……”
第一次将自己所有的悲伤情绪毫无遗漏的全部宣泄给她。
…
杜清清哭了很久很久,苏纪眠也哄了她很久很久。
这会儿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的夜风太冷,苏纪眠害怕杜清清感冒受凉,也就很快将人带回了屋子。
安顿在床上躺好,又拿了热毛巾来帮人擦脸。
从始至终都温柔的不行,哪怕失了忆忘记了太多,但在面对这样子的杜清清时却依旧会出于本能的心疼。
伺候了好久,总算才把人伺候着了。
苏纪眠叹口气,好半晌都没站起身,始终坐在床边守着她,心底也始终为她担心和难过,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缓缓蔓延。
其中自然也包含着疑惑,关于眼前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情绪失控的疑惑。
不过明显是秘密,因为从始至终杜清清都未曾和她透露过。
苏纪眠默默抿了抿唇,正担心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一回头,有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眼前。
一如之前一般,伸手点点她的额头,继而又开口叫她莫总。
可再之后,递上来的却不光只有之前的那个本子,在本子下面明显又多了几叠纸,看起来像是案件记录,同之前系统传送给杜清清的那份如出一辙。
整体看下来,唯独只有一处不同。
是名字,是原本写着“苏纪眠”的每一处字,像是被什么人做了手脚似的,竟然出乎意料的全部发生了改变。
变成了……另外三个字。
——“杜清清。”
第62章
许是受到了太多刺激; 这一夜杜清清并没怎么睡好。
甚至还一连做了三四个梦,很乱很乱,第一人称的上帝视角的; 记得清的记不清的,轻而易举就叫人皱起了眉头,手脚也下意识的绷紧。
所幸在每一个危急关头都有人在紧紧抓着她的手,这才得以叫睡意继续延续下去。
竟然也这么一直睡到了天亮。
杜清清眨眨眼,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紧接着又下意识的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 前两天一直有点阴; 可这会儿却终于出了太阳; 气温比平日里高上不少,有晶亮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缓缓穿过窗框。
好看又温暖,好似连一直藏在心底的阴霾都能被驱散掉。
杜清清沉默着抬起手抓了抓枕边的阳光; 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不觉间竟然又想起了昨晚看到的那些信息。
死掉的中年夫妻,让人毛骨悚然的凶手,刺入皮肤的刀和冰冷扰人的雨……
分明自己没有经历过; 却好似感同身受一样; 明明看的只是文字; 但脑海中却能形成清晰又可怖的画面。
甚至就连身上的某个地方也都在跟着一起疼。
杜清清抿了抿唇,身体莫名有点冷,本想着赶紧起床去做些其他事缓解一下心情; 却不想还没等动; 一转眼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躺着个人。
——是她的眠眠。
杜清清的呼吸顿时滞了半拍,整个人都定住了。
昨晚她哭的太久,就连神志都有点模糊;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更不知道苏纪眠依旧还留在这里。
甚至还破天荒的再次跟她睡了一张床,虽说只有头勉强枕着枕头,一大半身子几乎全都搭在床边上。
她一整晚就是这么睡的吗?
杜清清见状简直要心疼坏了,随即便默默往她那边挪了挪,抬起手刚准备把人往自己所在的方向拉一拉。
不过没成功,在她刚刚触碰到人身体的那一刻,苏纪眠突然在睡梦中伸手抱住了她。
是个带着点凉意,却依旧很温暖也让人很安心的怀抱。
杜清清一愣,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轻轻闭闭眼,沉默几秒最终才试探般的抬起手来紧紧抱住了她。
凑上前去,很轻很轻的亲了亲她的脸,蹭蹭她的唇,紧接着又用很认真的目光看向她,开口轻声呢喃:“那天一定很疼吧。”
“我们眠眠受苦了。”她说,身体发着颤,语气里满是痛苦,“如果那天我提前去找你就好了,如果你没有孤身一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真的……”
本想说对不起,可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另一个声音所打断。
是苏纪眠发出的,兴许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声音着实很小很小,甚至还有些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却依旧被杜清清敏锐的捕捉到了,随即便惹得人顿时震惊在了原地。
响彻在耳边的,竟然也是一句对不起。
一句……比她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更要不安和难过,充斥着满满自责和歉意的——
“对不起。”
在下一秒,杜清清疑惑又茫然的瞪大了双眼。
…
因为昨晚撞见了小姐痛哭的画面,刘叔放心不下,所以今天特意早起过来慰问。
怕人心情不好,甚至还嘱咐厨房那边做了顿丰盛的早饭,这会儿全都摆上了餐桌,香气都顺着飘到了楼上。
再加上不紧不慢却又挺响的敲门声,很轻易就把人唤醒了。
苏纪眠很快缓缓睁开了眼。
她昨晚送杜清清回来后因为担心人的状态也就一直没有离开,始终坐在原地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直到困的不行了也没敢走,害怕出什么事,所以干脆借了人家一个床角打算凑活着睡一觉。
也不知怎么回事,一睁眼却发现自己竟然跑到床中间来了。
怀里竟然还抱着这张床的主人。
苏纪眠下意识的抬头,正好在下一刻同怀里的人四目相对。
她昨天哭了好一会儿,现如今虽然已经过了一夜,但眼睛却依旧有点肿,眼角红红的,脸颊也是,呼吸又轻又柔软。
让人有点心疼,眼底除了她之外什么事物都再也装不下了。
“靳小姐还好吗?”苏纪眠见状随之开口询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听语气明显已经完全清醒了,但不知因为什么,却依旧没有松开自己的怀抱。
杜清清意识到了这一点,随即心底很快暖了暖,摇摇头说自己没事,紧接着又默默往她所在的方向挪了挪。
本想抱的再紧些。
可无奈门外的敲门声这会儿已经变了调,从不紧不慢变成又急又快。
估计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儿,甚至还配上了刘叔洪亮的嗓音,跟大喇叭似的,全方位立体播放六个字:“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小姐……”
杜清清:“……”
杜清清:“算了,我们起床吧。”
她叹口气,最终还是爬起身很快去开了门,勾勾唇朝刘叔笑笑说自己没事,叫他不要担心。
“真的吗?”刘叔抬眼瞥了瞥她有点红也有点肿的眼睛,紧接着又下意识的往里看了看,在见到坐在床上穿鞋的苏纪眠和她眼下的瘀青时顿时沉默了几秒。
再之后好似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他眨了眨眼,鼻子底下的胡子都因为紧张跟着一块动了动,没等杜清清再说什么便很快背了手转身快步离去,“对不起小姐,打扰……”
因为走的太快,都没能听清后面到底又说了些什么。
杜清清顿时觉得好气又好笑,没办法,只得转了身拉住苏纪眠的手带人去洗手间里洗了漱。
紧接着又和人一同下去吃了早饭。
今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田里的事也不需要她专门去管,整体来说倒也算得上清闲。
不过因为心里一直装着事情,杜清清倒也不太能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