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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微尘摩挲着贺沾左手的无名指,笑着问他:“这么急啊?”
第66章 求婚啦!
202、
还有一周就要考试,街舞部暂停了训练,让社员专心投入复习中,到了这个时候贺沾也紧张,毕竟他可是上学期考了倒数的人,再加上那么难的微观经济学没有平时分,压力十分的大。
冬天已经来了,但是一点不觉得冷。
一整个周末贺沾都老老实实待在徐微尘书房里复习看书,除了吃饭睡觉以外连房门都很少出,生怕自己考得不好给徐微尘丢脸。
徐微尘的求爱多次被无视,一气之下把贺沾连人带书全带进了卧室里。
贺沾还执拗得很,一个劲儿地说自己要看书。
“贺沾沾,你再不满足教授的兽欲我就让你不及格。”
“靠!徐微尘你个禽兽不能这样!”
徐微尘揉着他的乳头,贴着他耳朵说:“你都说我是禽兽了,我有什么不能的?”
遂日了个爽。
做完之后贺沾用脚尖勾着徐微尘的腰,问他:“徐教授,真的不能给我网开一面吗?”
“贺沾沾,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自己有那个实力呢?”
贺沾当然不信,他上个学期那么差的成绩,怎么可能靠几个月就补回来。
“好吧好吧,”贺沾跳下床,“我看书去了。”
徐微尘拦住了他的腰,把他又拖回了床上,“你现在有点紧张过度了,需要适当放松。”
“这时候还放松啊?你是真不怕我给你丢脸。”
徐微尘把贺沾的衣服递给他,说:“走,我们出去逛逛。”
203、
贺沾跟着徐微尘出了门,看到一个也挺高的帅逼过来打了声招呼,问他:“谁啊?”
徐微尘说:“隔壁邻居,似乎是某个乐队的成员,姓季。”
“玩乐队的?那得介绍我认识一下啊!”
徐微尘微笑着说:“没有必要。”
204、
今天晚上的街头格外热闹,常驻在这的街头演奏家、不知道为了庆祝什么而燃放的烟花、初冬夜里有些凉的风,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怡人。
“今天不是周六吗?怎么人这么少啊?”贺沾问徐微尘。
平时这里一到了周末总是人满为患,今天倒是挺空荡的,路上只有三三两两几个路人。
贺沾看着徐微尘今天穿的正装,看着他分明不是工作时间却也打理得格外整齐的头发,心里渐渐有了个预感。
他不确定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但是心脏已经开始怦怦直跳,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徐微尘你不会是……”
他对上了徐微尘温柔的眼神,心脏越跳越快。
说话间,街头演奏家忽然停下了原本欢快活泼的歌曲,换成了一首浪漫曲调。
远处的烟花越绽越盛,五颜六色的光把贺沾的眼睛点缀得晶晶亮,路人全部停下了脚步,两个人周围渐渐形成了包围圈。
贺沾脑子一片混乱,原来烟花是为他,演奏是为他,就连这些路人也全是为他。
这些美好的、幸运的东西不是巧合,是徐微尘堆积起来的奇迹。
徐微尘对着他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拿出了戒指盒,递到贺沾眼前。
直到现在贺沾还是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一点实感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想到徐微尘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向他求婚,简直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徐微尘眼神诚挚地看着贺沾,“原本的计划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向你求婚,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成为焦点,你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
他说得太对了,贺沾确实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求婚的感觉,好像全世界都见证着他们的爱情。
徐微尘轻声说:“嫁给我吧,贺沾。”
贺沾高兴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一叠声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死了!”
他任由徐微尘给他戴上了戒指,大小正好,他们在祝福的掌声中相拥、接吻。
人生中这样的时刻很少很少,贺沾紧紧抱着徐微尘,想用力感受此时此刻的感动与惊喜。
“贺沾沾,怎么又哭了?”
贺沾抹了一把眼泪,“不行,我要收回刚才的话,要是期末考你不给我及格我就不嫁给你了。”
徐微尘轻笑了一声,“戒指戴上了就不许反悔了。”
“那要是真的不及格怎么办?”
徐微尘说:“不及格就补考。”
“补考不过呢?”
“重修。”
“重修再不过呢?”
“我给你单独开课。”
“那如果这样还是没办法通过考试的话怎么办?”
徐微尘说:“我养你。”
“徐微尘你也太好了!”
贺沾脚一使劲,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
非常感谢大家的热情!但是每发一章都有同学求别完结,让我产生了一种要是完结了我就是个负心汉的奇怪错觉……hhhhh知道大家很舍不得啦,我也一样舍不得,但是这就像看望一个朋友,总要有离开的一天,可是朋友的生活还在继续呀,我坚信他们就在三次元的某个地方过着腻腻歪歪很黄暴的生活。
第67章 我要做你的英雄!
204、
考试周正式来临,微观经济学是第一门,以班级为单位考试,极其有可能撞见徐微尘监考。
贺沾私心是不想让徐微尘监考他的,光顾着看未婚夫去了他哪来的心思考试。
未婚夫,嘿嘿。
贺沾被自己甜了一下。
205、
贺沾以为徐微尘不来监考就一切好说了,他压根没想到他在老师圈子里已经成了名人了,只要和徐微尘关系好点的都认识他。
这位监考老师开考之前还特意跑到贺沾面前,面带着慈祥的微笑,“别怕,我不会因为徐教授刻意关照你的,保持正常发挥就好。”
贺沾:“……”
老师你不来说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认识我。
试卷准时下发,贺沾扫了一眼,全英文的考卷,通篇没有一个汉字,不过幸好这些东西他都已经复习过无数遍了,看着非常亲切。
考试时间两个小时,贺沾用四十分钟就做完了全部题目,他们学经济学不深,大部分是概念题,只有四五道需要计算,都是平时练过的题型。
他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错漏之后拿着卷子走向讲台。
那个老师又亲切问候他:“不再多写一会吗?考试时间还有一半呢。”
“不用了……谢谢老师。”贺沾恭恭敬敬地说。
老师把卷子拎起来仔细端详,看他的表情是憋了一肚子话想说,苦于这是考试不能给贺沾指点迷津,最后无奈道:“从后门走吧。”
贺沾本来还算胸有成竹,被老师这态度给搞得一下子就慌了,忐忑不安地走出了考场。
徐微尘在隔壁考场监考,通过门上的玻璃正好能看到他。
贺沾是三个考场加起来第一个交卷的,走廊上空无一人,他靠在墙边朝着徐微尘挤眉弄眼。
迫于考场监控的压力,徐微尘没法给贺沾回应,只能上半身假装认真监考,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却给贺沾比了个心。
幼稚死了!
贺沾咬着嘴唇笑着,一转身正对上了刚刚出考场的同学,立刻收起笑容一秒正经。
陆陆续续有人走出了考场,贺沾不敢再明目张胆和徐微尘调情,只能抱着手臂静静地看自己未婚夫监考。
真好看啊,贺沾忍不住感叹,三十多的老男人怎么还能这么好看呢?
徐微尘属于一点也不放水的那种监考,所有的手机都堆放在讲台上,他时不时还要下去转悠两圈。
贺沾那个考场里偶尔还会有人窃窃私语两句,老师只是警告一声,过后再也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徐微尘监考的考场却是悄无声息,落针可闻,就连他的脚步都是无声的,属于让考生最害怕的那种“凌波微步”型监考官。
贺沾的眼睛完全是跟着他走的,他看到徐微尘忽然走到后排一个黄毛男生面前,在他桌面上点了点。
那个黄毛要说话,徐微尘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外面,让他出去。
看样子是抓到作弊的了,被抓的男生把试卷往地上一扔,不服气地从后门离开了考场。
徐微尘把卷子捡起来,放在了讲台上。
贺沾觉得他未婚夫这一套动作真是帅爆了。
他原本心情还不错的,直到听到那个黄毛走到墙角,拿出手机骂骂咧咧地说:“我草他妈的傻逼吧徐微尘,他妈死了,老子不就是拿手机查了个定义,当个傻逼教授牛逼死他了,别的老师都可以放水就这个傻逼不放,我真是日了他妈了。”
贺沾怒从心生,拦住了黄毛的去路。
“兄弟,讲讲道理好吧,你作弊被抓关徐微尘什么事?”
“你他妈谁啊?老子骂徐微尘关你吊事?徐微尘是你爹啊?我草你爹!”
贺沾脾气爆,尤其这人骂的是徐微尘更让他火大,他狠狠抓着黄毛的领子,“你再骂一句试试?”
“骂了怎么着?徐微尘狗日的玩意儿!”
贺沾好歹也有一米八,身高优势在这,拎着这黄毛让他根本动弹不了,他一拳已经预备要招呼到他脸上,但是又忽然想到徐微尘肯定不喜欢他用暴力解决问题,拳头硬生生收在了半路。
“你哪个班的,敢不敢说?”
黄毛看他也是不敢真的打,吊里吊气地说:“大三自动化的,怎么着?”
贺沾嗤笑一声,“还他妈是个重修的,怪不得跟个废物似的。”
“你他妈说谁废物呢废物?”
两个人骂起来了,正好陈方秋阳也刚刚考完试从另一栋楼过来,他看到贺沾拎着个人还以为要打架,赶忙过来劝架。
“贺哥,你别动手啊!有处分的!”
贺沾把他毛衣领松开,“没打架,这逼自己考试被抓了骂徐微尘,我正跟他对线呢。”
黄毛还是咄咄逼人地骂:“徐微尘就是个欠操的傻逼!怎么滴吧!”
贺沾懒得跟他纠缠,直接展开嘲讽攻势,“你他妈一个大三自动化的沦落到和大二英语班一起考试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