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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引诱他反过来去找她。夏洛克对此心知肚明。
他思考了片刻,然后很快开口,简单直接得让寻常人难以接受。
“你知道麦克罗夫特不会真的就这么放你走。”夏洛克微微眯起眼,“他将你送出英国,表面是‘为了让全英国人民免受塞拉琼斯的迫害’——顺便一提这是原话——但我想你很清楚他不会放松对你的监视,从你踏上飞机的第一刻,到你停止呼吸。”
塞拉微微一笑,碧绿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深邃如海。
“那不重要,夏洛克,”她说,“我的假期快结束了……而我刚好知道,接下来,会有很多事需要我亲自去做。”
关于“塞拉”比她和蛇预料中更早觉醒这件事实。关于它对“度假”这个词真正理解的含义。
私人飞机的侍者在门口向她招手示意,她点了点头,然后望向夏洛克,上前一步,在卷毛侦探眸色微动的时刻,伸出手,轻轻的,极为礼节性地拥抱住了他,在他耳边微笑着开口。
“致那些最好的时光,夏洛克·福尔摩斯。”
——感谢你,在这个世界为我带来的那些忍俊不禁的热闹和乐趣。
夏洛克一动不动,没有回手抱住她,也没有拒绝这个拥抱。直到塞拉松开手,他才低头,用那双奇特而极具辨识度的眼睛盯着她,说道,“所以,恐男症也是假的?”
顿了顿,他微微皱眉,似乎感到了好奇以及某种程度上的棘手,“关于你……什么才是真的?”
她究竟有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真话?
塞拉顿了顿,她的眼里浮现了很微弱的笑意。为这个侦探孩子气一样的执著。
“关于塞拉琼斯……没多少是真的。”她如此回答,“——关于我……一切都是。”
然后她点了点头,朝他露出一个最后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踏上了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
透过私人飞机上狭小的窗户,她看见那位卷毛侦探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望着这里,似乎是在思考,似乎又是在无声目送。目送这个三十五年里他唯一无法完全解答的谜题。
侍者走过来,彬彬有礼地开口,“她让我告诉您,机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您可以去任何地方不被他知道,只要别在您所希望的终点降落——她不想知道您的目的地究竟在何处。”
塞拉收回眼,闻此微微挑眉。想起在谢林福特封闭的房间里,那个被称为“东风”的福尔摩斯对她说过的无声的话——
“Just fly。”
原来她指的是这个意思。
——换了机长,不再是麦克罗夫特的人,这也意味着她有了更大的可能摆脱对方的监视。很好。不愧是东风女神,即便在监狱里足不出户,也能如此未雨绸缪。
塞拉端起一杯香槟,举杯,微笑,“敬东风。”
侍者点了点头,“那么,琼斯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塞拉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里那储存着和夏洛克福尔摩斯上百条短信的存储卡,毫不犹豫地折成两半丢入酒液中,然后微微一笑,指向前方。
“Please,”她说,“——Just fly。”
……
夏洛克看着逐渐远行的飞机,终于在它变成天空的一个看不见的小点时,收回了目光。双手下意识地□□兜里,然后一顿。
他拿出手,也顺带着拿出了不知何时被放在口袋中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却是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
他微微一愣。
正当此刻,手机铃声响起,夏洛克看了看号码,是华生的电话。
他按下了通话键。
“呃,夏洛克……”医生有些踌躇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显然是提前得知了某些消息专门安慰他来了,“对于订婚即将取消……嗯……我很抱歉……”
夏洛克朝天空望了一眼,语气依旧平静无波。
“抱歉?——不,我的朋友,不必抱歉。”他说,“——我们的约定,现在才刚刚开始。”
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唇角缓缓上扬。他重新将纸条揣入口袋里,朝蔚蓝的苍穹最后看了一眼,垂眸,如来时一样,缓步离开了这里。
……
地球的另一边,私人飞机降落在了墨西…哥西北的边境城市蒂华纳,侍者看着下飞机后逐渐消失在走道尽头的修长身影,拿出手机,朝一个号码发送了一条秘密短信——
“致 M。H
地点:蒂华纳,墨美口岸”
然后他收起手机,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
另一边,收到短信的麦克罗夫特立刻打通了一个电话,然而从那边得出的信息却让他微微一顿,虽然在意料之中,却也有些凝重的无奈。
——蒂华纳,墨美口岸。找到她。
两分钟后得到的回话:信息无效。目标已消失。
麦克罗夫特看着手机,沉思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对联系人里最不省心的一位发送了一条短信。
“Sera had Eurus。”
他竟然不知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和东风搭上了桥,还做了“让夏洛克福尔摩斯因为无法破案而感到挫折”这个交易。虽然他及时发觉不对撤换了人手,可能够瞒过福尔摩斯一家人眼睛的那个女人显然也不是个好糊弄的角色——她随意选择了一个地方下了飞机,却在之后的五分钟时间里神秘失踪,附近的所有摄像头都拍不到她的身影,驻扎的特工也无法寻找到她——她彻底消失在了麦克罗夫特的视线里。
这一局,显而易见地,他又失败了。
可他却没有多少沮丧的情绪,因为他很清楚一件事——
“不必担忧,”面对手下的疑问,他笑得成熟而优雅。
“早或晚——夏洛克·福尔摩斯,他会帮我们找到她的。”
毕竟,那位侦探拥有着猎犬一般敏锐的嗅觉。更关键的是,对他感兴趣的人,夏洛克福尔摩斯可从不半途而废。
不过这可不再是他最需要担心的问题了。
——东风将至。而接下来,他会有很多事情需要亲手去做。
麦克罗夫特低下头看向屏幕,里面间或闪过很多张老旧的照片,其中一张上面的一行字极为醒目——
“RedBeard。”红胡子。
作者有话要说: 结尾衔接神夏4最后一集。
注释——
欧洛丝和夏洛克在神夏4结尾合奏的那首曲子叫《Who you really are》,对应这篇很多提问。欧洛丝也曾经对夏洛克说过那句话:You know nothing。
看过神夏4的也许能在这篇文里找到对应的很多梗。
“塞拉什么?只有塞拉。”这个问题在JOKER那篇的晚宴上也出现过,不知道还有人记得吗。
关于左撇子的问题在悖论里提到过,塞拉可以熟练用两只手去完美误导侧写。
订婚,英语里的e,这个单词同时还有“约会”的意思。一语两用。
Sera had Eurus。——SHE。
明天上番外。弥补你们前面看得一头雾水的心累,会超甜der!
第111章 演绎 番
在那场极为凛冽的东风吹过; 夏洛克福尔摩斯找回了关于“红胡子”和童年记忆之后; 贝克街221B号重新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但定时的,卷毛侦探还是会去谢林福特探望自己的妹妹,那个过于聪明而无法着陆的天才。她已不再愿意开口说话; 唯有小提琴的奏曲才能与她交流。麦克罗夫特无法从她的嘴里问出关于那个仿佛消失在地球一段女人的消息; 最后不得不悻悻然放弃了追踪; 回复自己正(lan)常(duo)无比的生活。
在经历谢林福特那番考验后,夏洛克收获了一个仍然爱着他的妹妹。他的小提琴技艺是她所传授; 他的dedu带有她的影子,他的过往; 他的记忆因为她而彻底重新编写。而他也明白了欧洛丝做下这一切; 她最终目的,想要的并非是全然的亲情,而是理解——她向这位自小就渴望一起玩耍的哥哥发出来自人间的邀请。这可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在侦探眼里; 人有物种之分;在麦克罗夫特眼里; 其他的除了自家人都是金鱼; 但还好还有七秒记忆; 还会时不时动弹两下;但在欧洛丝眼里; 这些世间的普通人不过就是飞机上昏死不醒的乘客; 除了喘气别无所用。这智商分层不要太明显。
所有了解事情始末的知情人不约而同心有戚戚焉地希望福尔摩斯家的孩子们能好好在一起快乐玩耍,别老连累他们这些金鱼了——当然; 福尔摩斯老夫妻能够自觉去分房睡就更好了。
麦克罗夫特时不时还会询问夏洛克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意料之内得到的回答全都是“不清楚”,“不知道”; “你不是自诩更聪明吗?”,“听说我是家里最愚蠢的那个?”……久而久之他也识趣地放弃了对答案的期待。但如果说他暗地里是否还在继续坚持寻找对方的踪影可就不好说了——夏洛克并不关心这个,反正他很清楚,那个女人的本事可比她表面看上去大得多。
距离上个平安又过去了整整一年。夏洛克回到了自己的家,和父母以及麦克罗夫特度过了一个无聊至极的圣诞。某一天早晨,8点,他坐在熊熊燃烧的温暖壁炉前,听着沙发上正在织毛衣的妈妈各种絮絮叨叨的抱怨,父亲和麦克罗夫特正在一旁下西洋棋,而那位人形大英政…府正因为要如何优雅不失自然毫无刻意痕迹地输给爸爸而绞尽脑汁,电视机里播放着熟悉到梦里都会响起的圣诞歌……他看着外面静谧的落雪,再看了看手机,在这样一片温馨祥和的氛围中,突然就做了一个决定。
趁着麦克罗夫特不注意的间隙,夏洛克不动声色地去了厨房一趟,然后罕见老实地待在了沙发上陪自己的妈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眼睛偶尔撇一下墙上的时钟。接着他年迈的母亲就去厨房端出了几杯助兴的红酒,然后三十分钟后,除了夏洛克,屋里众人全部倒下,陷入了毫无意识的酣睡之中。
侦探将薄薄的毛毯盖在妈妈身上,顺道溜达过去看了一眼棋局,不动声色地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