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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地就是骆安君拍戏的地方。
骆安君现在在拍的戏是一部都市爱情剧,她的角色是个医生。
云敛也演过医生,不过是友情出演的配角,并且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为了演好那个角色,补了不少课,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还不错,才松了口气。
萧萧提前帮她买好了鲜花和蛋糕,也跟着在车里坐着。
“云姐。”萧萧回忆起来,“我记得你之前也演过医生,我当时还在读书呢,虽然那个角色戏份不多,但是我们粉丝都很喜欢,前两天还看见超话里有粉丝在发那个角色动图。”
萧萧现在是云敛的助理,但在之前她一直都是云敛的粉丝,所以对云敛了解得也比较多。
云敛望着窗外,闻言看向萧萧,嘴角上扬了一点弧度:“不错,你是个合格的粉丝。”
萧萧害羞地笑了笑。
云敛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了荆清旋,以及荆清旋说的话。
她才不相信荆清旋说的这个“朋友”是荆清旋自己,因为真的很喜欢她的话,走之前怎么也会想着合张影的,而不是什么也不做。
当然了,她也不相信这个人会是夏知形。
夏知形对自己的态度,那真是有目共睹。
云敛甚至觉得荆清旋说的是假的,仅仅是为了聊个话题而已。
只是她意识到这一点有些晚,之前就是因为荆清旋说的话在那胡思乱想。
现在她不会了。
她再上当她就是猪。
骆安君拍的最后一场戏是在一个公园,而不是医院,是她跟男主角面对面微笑。
云敛赶到的时候,这场戏刚好拍完,剧组的工作人员们都在鼓掌。
陈哥将车子停稳,云敛下了车,她抱着鲜花,萧萧提着蛋糕。
这一片都是工作人员,没什么好避讳的,但云敛还是戴了口罩和鸭舌帽。
天光已经有些暗了,剧组的欢呼已经收了尾,骆安君在休息的椅子上坐着。
云敛一眼就看见了她,她们之间有十米左右的距离,隔了不少的工作人员,即使是这样,她也跟感应到了似的,看向了云敛走来的方向。
萧萧在云敛旁边走着,想起来一件事情:“云姐,这蛋糕,你最多只能吃一块。”
云敛:“……”
云敛:“知道了。”
话音刚落,骆安君已经着急走到了她的面前,眼睛明亮得很:“敛敛,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云敛把手中的花束递了过去:“答应了,就要做到。”
骆安君的助理来从萧萧的手中接过蛋糕,她们两个小助理站到了一旁。
云敛说完又问:“等下是不是要拍杀青照了?”
“是。”
结果下一秒,工作人员就喊起来了:“拍杀青照咯!”
还有人特意过来喊骆安君:“骆老师……”
骆安君紧紧抱着怀里的花束,她微微一笑:“好,我马上来。”
她应完看向云敛,擅自抬起手来抬了抬云敛的帽檐,让云敛的眼睛完全暴露在视线范围内:“敛敛,谢谢你能来,你等一下,我拍个照就来。”
“去吧。”云敛的眼睛弯了弯。
她和萧萧在一边站着看着场面的热闹。
过了会儿,云敛的手机响了。
是夏知形打来的。
云敛一想到昨天被忽略的自己,眉头就皱了起来,不是很想接听。
但还是很老实地走远了一点,到了四周都没什么人的地方,按了接听。
“有事?”云敛的语气不是很好。
“你在哪儿?”
“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夏知形问。
云敛笑了:“我为什么生你的气?”
“你的语气告诉我的。”夏知形又说,“我明天出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云敛:“哦。”
而后挂了电话。
第18章
夏知形在这端被挂了电话,她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还是有些微怔。
她能感受到云敛的怒意,也清楚这生气的缘由是什么,可是没想到云敛会因为她的忽视而不开心到这样的程度。
夏知形握着手机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缓缓地吐息一声。
她跟云敛本就没见过多少次面,关系本就一般,自己昨晚还那样对待云敛,也难怪对方会不高兴。
云敛这么多年来,估计还没被这样对待过。
这还是夏知形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毕竟从小到大都被教导着要做个有礼貌的人,可是一到了云敛这里,她的这些坚持都出了点问题。
黑夜已经笼罩了柳城,夏知形的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收到了荆清旋发来的消息:【我下班了。】【好。】
【一会儿见。】
夏知形把家居服换掉,又去了书房拿了个盒子,就换鞋去了停车场。
她明天早上去京城出差,荆清旋知道这个事情之后,立马表示在她出差之前要一起吃顿饭。
她在柳城的朋友没有多少,更何况现在也很清闲,那么赴约就在情理之中。
约定的地方是在荆清旋的家里,她一个人买了套公寓。
夏知形驱车到了荆清旋的小区外的停车点,人还没下车,就看见荆清旋提着一袋东西走过来。
她拉开车门,荆清旋笑着冲她歪了下头:“这么巧,这位小姐姐,在门口就遇到你了。”
“走吧。”夏知形伸出手,礼貌询问,“需要我帮忙提吗?”
“夏大画家,您的手是拿来画画的,非常金贵,这种事就由我这个小医生来就好了。”
夏知形忍不下去了:“你给我好好说话。”她的语气一顿,“你上次在她面前阴阳怪气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荆清旋“啧”了两声:“太过河拆桥了吧。”
两人并着肩,就往小区走。
夏知形看了眼四周,倏地笑了一下,不禁回忆起来:“上次来这里竟然是帮你一起看房,已经过去了三年。”
荆清旋是医生,夏知形是画家,本来两个人是不认识的,直到荆清旋在五年前京城出差散心去了一场画展,看见了一幅很合心意的画,当时旁边还站了了一个女生也在看着这幅画,荆清旋就开口跟对方聊了起来,说起了自己对这幅画的见解。
结果对方就是画这幅画的夏家本人,两个人聊得比较投机,就成了朋友。
“时间过真快啊。”荆清旋看了她一眼,又调侃道,“你上次来还单身,现在婚都结了,一声不响的,也是让人意外。”
夏知形看着前方,她的睫毛颤了下,反问了句:“意外吗?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讲过,我有个未婚妻。”
“说起这个。”荆清旋压低了自己的音量,又小心地看了看周围,跟在讲什么绝密八卦一样,“谁能知道你的未婚妻是她啊?”
“她是谁她多火你没有数的吗?”
“没有。”夏知形神色没有半点的改变,进了电梯,抬手按键之前问,“16楼?”
“对。”
荆清旋回完两个人就暂时没有交流,电梯里还有其他人,人多嘴杂的,要是一个不小心说漏嘴……
等出了电梯确认没人了,荆清旋呼出一口气,接着刚刚的话题:“老实说,我还真的挺喜欢她的,演技很有灵气,也不作妖,平时热搜也没那么多不招人烦,到现在我还没看她翻车过,这么多年也没个什么桃色新闻出来……”
夏知形站在了门口,眉头扬了下:“那我改日帮你要个签名?”
“也行。”
“上次搞忘了。”
荆清旋开着门,语气有些好奇:“你说我上次那么说,她会不会相信我说的不是我自己啊?”
夏知形抿了抿唇,而后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钥匙一拧,门开了。
荆清旋无奈地耸肩:“如果她觉得我说的是你的话,那不关我的事哈,我可是回答了另一个女生的话,这个就是我有个朋友就是我自己系列。”
话是这么说,荆清旋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搅浑水成功的笑。
她说的“朋友”就是她自己,但是却要给云敛造成一种不是自己的错觉。
夏知形闻言,脑海里又闪过云敛昨晚来婚房的模样,她不知道为什么云敛会突然就回来,这种未知的像是闯入了她的私生活一般的举措,让她一时间不能很好地面对和接受。
事实上这个婚房也是云敛的,她确实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不用提前告知她。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夏知形就是有些不适应,因此没有拿出很好的态度出来,直到吹了头发了才冷静下来。
结果云敛委屈上了。
等云敛离开后,夏知形拉下了眼罩,盯着云敛离开的方向,久久地不能平静。
她拿捏不准自己对云敛的态度,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才是最适当的。
“怎么了?”荆清旋唤回夏知形的思绪,她弯腰收拾着沙发,“在想着你的大明星妻子吗?”
“嗯。”夏知形想了想,“我在想怎么跟她相处。”
荆清旋又给夏知形倒着水,她有些疑惑:“你们不是隐婚嘛,平时又不用见面,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呗。”
夏知形坐在沙发上,她一脸的认真,鹿眼里面掠过疑惑:“可是……我觉得我对待她的态度有些过分了。”
荆清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哪里过分了?她受伤了你不还抱着她来了我的诊所。”
荆清旋买的是单身公寓,她是个绝对的单身主义者,一点想要恋爱或者结婚的念头都没有。
公寓不是很大,一室一厅的配置,但家具齐全,生活气息浓厚。
虽然有点乱。
夏知形摇了摇头,将这个话题绕过:“没事。”她把自己带来的盒子递过去,“这个给你。”
荆清旋:“哇!”
荆清旋:“稍等,我去洗个手!”
夏知形哑然失笑,没多久,荆清旋就从浴室出来,她的手洗了也擦干了,走到夏知形的面前,将盒子给拿了过来,而后迫不及待地将这个长长的盒子打来。
里面躺着一幅卷起来的画。
荆清旋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