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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形在房间就待了这么久。
早上还跟云敛待在各自的城市,现在两人就只隔了一层楼,但她跟云敛还是没什么联系。
夏知形反复点开跟云敛的聊天对话框,但又不知道给云敛发些什么消息过去。
等白姗到了,她下了楼,上了车,才给云敛发了条消息:【我去朋友那里吃个饭。】发完夏知形就把手机收了起来。
白姗将车往前开着,嘴里说:“知形,两年两个月不见,你怎么可以比以前更漂亮啊?”
“这好不公平,为什么我就越来越丑。”
“人不要妄自菲薄。”夏知形笑着接了她自己开的玩笑,“你就算觉得自己丑了,你也不能这么说。”
白姗轻哼一声,她跟夏知形是大学同学,都是学院的佼佼者,只是她的志向跟夏知形不一样,就回了亓城这边开了个画画培训班当老师。
“诶,季柠呢?”白姗拐了个弯突然问。
“不知道。”
“差点忘了,她也是大忙人。”
夏知形“嗯”了一声,又听见白姗问:“你怎么酒店定这边啊?这边挨着影视城,离市中心很远了,你要是想住贵的酒店,市中心那边也有,怎么选了这里。”
她说到这里又开始笑:“怎么啊?终于想通了转行去拍戏吗?”
“不是。”夏知形望着窗外,回想起来云敛的问题,“想离某个人近一点。”
但是不得不说,如果云敛今天没有来接她,没有直接跟出租车司机报地址的话,那她估计就是随便找一个好点的酒店住下。
可是云敛就那样干了,那么自然是越近越好。
白姗一听这话,立马就精神了:“什么?!莫个人?!”
她惊奇得很,音量也拔高了不少。
夏知形转头看她:“有那么震惊吗?”
“有……”白姗说,“我就说嘛,你怎么突然来了亓城,而且还什么事都没有,住的地方又那么偏。”
白姗叹口气:“可惜我啊,不怎么关注影视城那边的动静,否则我现在已经将这个人给猜出来了。”
夏知形的唇角微翘,白姗又说:“不过我还是很吃惊,你这无欲无求这么多年活得跟神仙似的,竟然跟我等凡人一样会心动啊?”
“会。”
前方红灯了,白姗趁着这个时间偏了脑袋看着夏知形:“那你那个娃娃亲呢?没记错的话你有个娃娃亲。”
夏知形的笑容一僵,而后在白姗好奇的眼神中回答:“就是她。”
白姗:“……”
白姗懵了:“我是在追什么小说更新吗?”
白姗感到非常不解:“我记得你对这段婚事不怎么感兴趣,现在是怎么回事啊喂,你喜欢的人是你的娃娃亲对象,”
白姗疯狂输出:“说起这个,那你现在结婚了吗?如果你跟她扯证了,这算什么?我喜欢了我妻子?”
“结婚了。”
白姗禁不住鼓了下掌:“好家伙,先婚后爱。”
白姗以前在大学的时候,就凭着一张嘴交了很多朋友,她太能讲了,夏知形以为自己习惯了,没想到两年多不见,白姗的话比以前更多了。
车子一路行驶,又过了二十分钟才停下来,到了白姗住的小区外的停车场。
毕业了五年,白姗就在这边待了五年。
“不过话说回来,知形,你现在是我们这群人里面,最有成就的一个。”
“意料之中的事情,你在学校的时候就老是拿奖。”
“我偶尔还会想起我们以前一起画画的时光,那时候可真美好啊。”
夏知形走了一路也听白姗讲了一路。
进单元楼、进电梯。
出电梯、拿钥匙。
很快就到了白姗住的地方,夏知形洗了手,在路上点的外卖就到了。
白姗从冰箱里拿了自己的酒出来,又拿了杯子放在饭桌上:“我好久没喝酒了。”
“我也很久没喝了。”夏知形笑了笑。
白姗将红酒开了一瓶,就往杯子里倒,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你知道我的培训班在哪儿,知形,你明天早上十点半到就行。”
“好,我知道。”
两人举起杯子,先是碰了一下。
夏知形微微仰着头,喝了一口,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白姗眉头一挑,露出了看热闹的表情。
是云敛打来的。
夏知形抿了抿唇,接听了:“喂?”
“夏老师。”
“晚上你要喝酒吗?”
“要。”夏知形晃了晃手中的杯子,看着红酒在里面摇荡。
云敛:“哦,我就是问问,那你怎么回来,需不需要我让陈哥去接你。”她说,“你朋友肯定也会喝,不方便送你。”
白姗拿起筷子在一边吃菜,她觉得好新奇。
夏知形什么时候有这样的眼神啊?就像那杯酒就是那个人一样。
“好。”夏知形没有拒绝,“那我等会儿把地址发你。”
云敛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你希望我来接你吗?”
作者有话要说: 跟夏夏当初问的是一个句式哈哈哈今天平安夜,我的两章更新送达~
祝大家平安夜快乐!
我跟女朋友一起过,你们呢?
第37章
希望吗?
当然是希望的。
可是夏知形的理智还很清晰; 她听出来了云敛这个问题和她之前问的有多相似。
云敛是故意的。
夏知形没有着急回答,她又仰头抿了一口,而后“嗯”了一声:“希望。”
努力克制压抑了一个月,似乎一点用都没有; 而且她的喜欢还来了个超级加倍; 一见到云敛就控制不了; 想要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云敛。
云敛的嗓音莫名带了些诱惑的意味:“好; 我来。”
她也没有犹豫就把电话给挂了。
夏知形放下手机; 一转头就看见白姗奇怪地看着自己; 她眉心一跳:“怎么了?”
“还是觉得新奇。”白姗又跟她碰了下杯,“我现在好想拿个大喇叭告诉全世界; 我们的高岭之花夏知形小姐坠入爱河了。”
夏知形失笑:“别闹了。”
之前还在学校的时候; 因为无论什么样的追求者一律都会被夏知形拒绝,于是大家都调侃她说她是高岭之花,只有个别关系好点的知道除了夏知形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夏知形有个未婚妻。
有婚约在身,夏知形不会干出格的事情。
白姗“啧”了两声; 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她说起了自己的工作; 又聊起了以前的同学的八卦。
时间就这样缓缓地走着,天渐渐黑了,亓城被夜色笼罩,阵地也由饭桌到了茶几。
白姗拿了两瓶酒出来,等到了九点; 夏知形将杯子里面最后一口给喝下了肚。
夏知形是喜欢喝酒的,酒量也不错,但很少像今晚这样喝这么多; 因此也有些顶不住,但理智还尚存了一些。
白姗没好到哪儿去,但她真的话很多,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念着:“我现在想起我那些个前男友,我还是觉得他们好扯,怎么我运气这么差……”
白姗谈过几场恋爱,且都是跟男生,只是总是遇到渣男,不是劈腿就是约/炮,简直一言难尽。
“白姗。”夏知形拍了下她的肩膀,“那我祝福你下次就遇到良人。”
白姗眯着眼:“好!谢谢夏大画家的祝福!我、我也祝福你跟你老婆相亲相爱!”
夏知形愣了愣,而后笑开了:“谢谢。”
她摸过自己的手机:“我给她打个电话。”
手机的光有些亮,夏知形虚了虚眼睛,给云敛拨了过去。
云敛在小区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只是她不会催夏知形,现在一看见来电就说:“我在小区门口了。”
“我这就下来。”
云敛有些担心:“你还好吗?”
“嗯。”夏知形的另一只手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用担心。”
电话挂断,白姗晃悠悠站起来:“我送你!!”
她说得用力,但人站不稳,下一秒就倒在了沙发上。
夏知形笑了笑:“我自己可以。”
她去了三趟洗手间,好受了不少,尽管现在还是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但是凭自己去小区门口是可以的。
白姗没有坚持:“那你到了记得、得给我发消息。”
“好。”夏知形提着自己的包站了起来。
云敛坐在车内有些担心,她一直看着门口的方向,小区门口的灯都开着,但是来往的人不多,夏知形一出现就很明显。
云敛想也没想,拉开车门就下去了,也没戴帽子和口罩。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没那么容易就把注意力放在这边。
夏知形看见了她,没有停下脚步。
云敛走近,稍微凑近了一点闻了闻,酒味没那么浓重,而夏知形的脸是肉眼可见的酡红。
“你来了。”夏知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清醒,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颤不抖。
周围也不是没人,云敛稍作思考,就抬起了夏知形的一只手臂绕过脖后,搭在自己的肩上,她低了点头,口中说着:“我带你上车。”
“好。”
“谢谢。”
夏知形的步伐有些虚浮,人也在悠悠晃着,不过幅度不大。
就十来米的距离,云敛耳边除了风声以外还能听见夏知形的呼吸声,两种声音交汇在一起,云敛只觉得一下比一下让她紧张。
她跟夏知形几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
这是第一次。
但是这滋味没有多停留,她们就上了车,夏知形坐姿端正,还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膝盖上。
“陈哥,回去吧。”云敛朝着陈哥说。
陈哥应了一声:“好的。”
夏知形闭着眼睛,车子在往前行驶,灯光明灭地落在她的身上,云敛跟她又保持起了距离,她们中间仿佛还能坐下两个人。
只是这禁不住云敛不时偏头看着夏知形,她觉得夏知形喝了酒跟自己很不一样,要安静很多。
过了几分钟,云敛看夏知形似乎还没有要动的意思,她试探着问:“夏老师,你有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