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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样回答,朴勋知道主人已经恢复了斗志,他勉强的对着电话那端笑了笑,“那么,一切都准备好吧!”
朴勋再一次的归来,不再是单纯意义上的金钱关系,而更多是想纠正以前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此时他已经完全的认清了,无论他逃到哪里,那些困扰他的问题都会始终伴随着他,甚至给他身边亲近的人带来危险,与其等待命运的安排,倒不如真正的反抗一回,或许事情还会有所转机,他相信这个世间终是正义与善良较多。
只有他回去,才能有威胁张硕周的筹码,也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救得刘世美。
离首尔不远的废弃修理厂里,有一个男人不停的骂骂咧咧,“你再哭,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你想念的爸爸了!”
对面的那把椅子上,此时坐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双手被麻绳捆绑着,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孩子流着两行热泪,可怜巴巴的望着威胁他的男人说:“叔叔,我爸爸他到底去了哪儿,你们不是说好要带我去见他的吗?怎么现在却把我绑在这里?”孩子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威胁,瞬间哭得更厉害,“你们是坏人,爸爸是从来不会这样叫我来的!”
此时孩子后悔极了,当初在幼稚园里没有等到妈妈,却等来这么一帮穿黑西服的叔叔,他们告诉他,“恩尚,妈妈有事不能来接你了,你爸爸特意让叔叔接你到他工作的地方!”
对于爸爸工作的地方,恩尚很好奇。每次吵着闹着爸爸从未松口让他去过,眼下爸爸好不容易开了口,当然兴高采烈的跟了过去。
可谁晓得这一等就等了几个月,叔叔们把恩尚安置在一所还算明亮的套房里,给他请了专门的家教,还特意告诉他这是爸爸让做的。
对于这些小恩尚从未有过丝毫怀疑,而到今天他再次要爸爸时,平日里好脾气的叔叔竟对他发了火,还把他他绑到了这里。
男人看着小毛孩那生气的模样,也不像平日那般哄着,只是冷冷的开了口,“恩尚,不要怪叔叔狠,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有那么一个不知好歹的爸爸。”尽管恩尚听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却还是说道:“只要你爸爸听话,或许你还能回到校园里!”
恩尚哭闹的声音越来越大,男人听得有些烦了,竟一把甩开门板走了出去。
大约半小时左右,昏迷中的刘世美终于醒了过来,习惯性的想要伸展手臂,可刚一用力手腕竟是异常疼痛。低头一看,身子被绑在那椅背上,双手向后交叉绑着,嘴被一张白布赌住,脚也动弹不得,大有绑架之势。
以前这样的画面,只在刘世美扮演的电视剧里出现过,结果不是被害家属抢天哭地,就是当事人怕得要死,一心渴望着有人来救她们。
而此时的刘世美竟是异常冷静,这一切都缘于那臃肿男人对信封的重视度。
刘世美相信那些人绝不可能这么轻易了结了她,至少在得到文件以前不会,那么这便是她最好的筹码,着摸着要不要以文件来试水,可一想到金秘书的那张黑面孔,倾刻之间她便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作者有话要说: 相信大家都知道恩尚是谁了?这里我就不啰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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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危机(三)
侧头瞥了一眼身旁哭闹的那个小孩,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双脚不停的踢着固定住他的那把靠椅椅脚,嘴里嚷的都是,“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乌黑的眸子此时已经变得通红,眼白处也布满了乌红的血丝,卷翘的眼睫毛此时正不停的滴着泪珠,看着只让人觉得心疼。
刘世美想要开口劝说恩尚不要再这样任性下去,无奈嘴上被白布堵住,只能那么傻傻的看着挣扎中的孩子。
终于,那门外的男人受不了了,猛然一把用力拉开之前关着的门,阳光透过敞开的门口穿射了进来,让刘世美感到不再那么寒冷。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领先走向了恩尚,随后那几个男人迅速把刘世美与恩尚围成了圈,双眸紧紧盯住他俩。
男人捂着话筒不怀好意的对恩尚说:“只要你不再哭闹,我可以马上让你和你爸爸通电话?”此时正哭泣的孩子终于哽住了抽泣,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叔叔,双眸瞪得老大,确定他的确没有骗自己以后,才点了点头。
男人把手中的电话交到了恩尚的手里,微弱的喘息声通过电话的这端传到了金秘书的耳里,此时金秘书不自知的手机握得紧了一些,“恩尚,恩尚?”
终于孩子那刚停止的哭声在听到爸爸的声音后又大哭起来,本能的开口问道:“爸爸,你在哪里?恩尚真的很想你!”呜呜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听得金秘书全身直发颤。
儿子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他也没有教过他如何才能有效的保护自己,只能不停的安慰道:“恩尚,恩尚不要哭,男子汉怎么能轻易掉眼泪呢!爸爸很快就会过来接你,你等我!”
说话的时候金秘书已经快步出了明宇医院,本还想跟恩尚多说几句,电话却被之前拨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抢了回去,“一小时后我们会带孩子去液化厂,如果你想见他,就过来吧!”
还没等金秘书回答,电话就被男人给挂断了。
揣着不安,快速拉开车门,猛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像愤怒中的狮子般驶了出去。从明宇医院到液化厂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半小时,为了更早的见着恩尚,为了确认心中的那一丝不安,金秘书已经顾不得其它了。
一路红灯闯了过去,耳边不时的传来鸣笛声,(交)警示意他快点停下。而他全然顾不得那些,双眸焦急的看着前方,期盼能够早一点到达目的地。
男人们给刘世美和恩尚服下了迷药,随后用麻袋装起分别扔进了两辆汽车的尾箱里。当刘世美再次醒来时,已经不在之前的修理厂里,分别捆绑的两人此时被绑在了一起,任凭她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刘世美抬头一看,硕大的液化箱正悬空于两人的头顶,周边也都是些装有液化气的密封罐,男人们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低头抽着烟,地面上已经横七坚八的躺着许多烟头,其中还有一个燃着火星。
刘世美的眉头在此时不自觉的蹙在了一起,她必须想办法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扭头一看身旁的孩子此时还未醒,于是动了动让他更早清醒过来。
终于恩尚睁开了那双惺忪的眼睛,看着身后的这个被捆在一起的女人,发问道:“姐姐,我真的可以见到爸爸吗?”
刘世美瞥了恩尚一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紧张,双眸睁得很大,坚定的点了点头。刚才还哭丧着的孩子这一刻却因为她的肯定而笑了,那笑真是干净得真让人好生羡慕。
看着刘世美嘴上被塞住的白布,恩尚凑近用牙齿替她扯掉,终于那被堵住的话从刘世美的嘴里说了出来,“恩尚,你爸爸一定会来救你的!”她看着这个四五岁的孩子原本幼稚的脸上此时竟多了一份坚韧,于是温柔的笑道:“我们的恩尚很坚强,一定也会很勇敢的,那么为了爸爸更快的找到你,从现在起,你就听姐姐的好吗?”
恩尚看着这个满是笑意的姐姐,懵懂的点了点头。
朴勋接到金秘书的电话以后,还没来得及收拾行李便搭车去了首尔。此时坐在出租车里的他,不时的盯向公路两旁的路标。
距离男人打电话的时间已经过去了45分钟,金秘书的车被堵在了车道里,任凭他怎么按喇叭都无济于事。猛一把在方向盘上拍了一掌,拿起随身携带的公文包夹紧了放在掖下,弃车往前奔跑着。
只要过了这一段,到前方的岔路口便能拦到从另一条道过来的出租车,可等了许久都未曾有一辆停下。金秘书不时的抬手看着腕上的表,又不时的四处张望,脚下不停的跺着小步,额角的汗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滴落下来,又过去了5分钟,他竟还站在这个该死的地方。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前,一辆出租车像脱僵的马儿驶了过来,却急急的在金秘书脚下停住了,车窗里探出一个男人的头,对着他大声呼喊道:“快点上来,快点!”
金秘书看清了那是朴勋的脸,原来蹙紧的眉头在此时舒展开了,三五两下跑了过去坐进了汽车里。
坐在车里的两人均保持深呼吸,只待那出租车刹车之时就立马跑出去。终于,在距离男人打电话距离1小时零10分的时候,出租车停靠在液化厂的大门外。
两人自下了车以后,紧张的情绪越发的绷紧,在一个隐秘处金秘书拉住前行的朴勋,从腰间掏出那把原本属于自己的配枪,交到了朴勋手上,用极其真诚的眼神看着他,“小勋,恩尚就拜托你了!”
朴勋的手僵住了,想要伸手甩开那把枪,金秘书却把他的手捏紧,“你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就这样,金秘书取下了鼻梁上戴的那副墨镜,把它扔到了一旁的路上,朴勋最后只看见他扭身进液化厂的背影。
终于那一扇开启的铁门在这一刻被关上了,朴勋迅速从另外一扇小门摸了进去,看着门口站着的几个彪悍男人把金秘书的头罩住,一左一右的押着前行。
朴勋左躲右藏,跟着那几个男人的步阀前行。在一个未关上的门缝里朴勋隐约看见金秘书被安置在那里。
头上的罩头此时已经取了下来,金秘书对着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背影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而伤害我的孩子!”房间里静得出奇,略微听到金秘书与那男人的喘息声。
终于椅背在这一刻转了过来,看向金秘书的却是朴勋再熟悉不过的笑脸——张硕周,扶着门板的手在知不觉中慢慢跌落,就在快要完全脱离的时候朴勋终于恢复了该有的理智,继续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椅子上的张硕周大步向着迎面站着的金秘书走了过来,伸手就给了金秘书一耳光,那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