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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腾着从浴缸里起来,刚把身子擦好就听到门外响起的门铃声,本能的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可只踏出两步便顿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舒展的眉头立马蹙在了一起。
终于做了决定让朴勋再多等上一会儿,回到卧室迅速换了一套睡衣,便火急火撩的跑去开门了。
打开门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只见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光洁的双腿,刘世美有发现男人的喉节处有明显动过的痕迹,为了避开尴尬看向了朴勋的脸。
此时他笑着把门拉得更开,刘世美很主动的替他找了一双拖鞋给他,等到门关好以后,也不知道朴勋是出于哪种心态,竟对着刘世美说:“那么久都不来开门,原来是在忙这个!”
“嗯?”朴勋显然是误会了,而刘世美却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甚至还很实在的解释道:“觉得有些疲惫便先洗了个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
“我来的不是时候?”朴勋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刘世美的着装,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眼睛正时不时往刘世美胸口处张望。她发现有些不对便迅速低下了头,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儿了,原来他忘记穿内衣,脸在此时被羞红了,连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竟不经过大脑的回道:“不是!”
“哦?”朴勋一只手攀住自己的下颌,思考了许久终于一把拉过身前傻站着的刘世美,手搭在她欲遮住的胸口之上,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也能摸到里面的异常,下颌抵住刘世美的头顶,感受到喉节的划动,耳边传来他那磁性的声音,“原来你是为了等我这样穿的!”
“不是!”刘世美本能的想要解释刚才的事,可朴勋却根本不给她机会,只顾一个人说着,“那么是想勾引我了,好吧,你现在已经成功了!”说完他的手竟然在刘世美身上肆意妄为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奸情啊,奸情,世美终于开窍了,想必大家都很期待这一刻吧,虽然来得有些迟,正好缓解某人因为长时间没有接触其它生物的欲望。
求撒花,求勾搭,跪求各抱各种大腿!
☆、反扑行动(十四)
朴勋的双手从后背搭向刘世美的胸口,力度慢慢的加重,深埋于刘世美颈肩的头越来越低,这画面与刚才刘世美在浴室里脑补的画面有几份相似。意识到下一秒即将发生的事,刘世美迅速把朴勋搭在她胸口处的那两只手握紧。
脸在此时涨得通红,闭着眼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没那么尴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她的声音里带着几份娇柔,让原本已被淫/虫洗脑的朴勋终于清醒,手停在了刘世美的肚脐之上,用胸口摩擦着刘世美的后背,“怎么办,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刘世美的脸在此时羞得更红,为了保持自己坚定的立场,也不管朴勋是怎样看待,反身过来勾紧了他的脖子,在他唇角印上自己的红唇。
炽白的灯光下,那唇印是异常的红,而刘世美脸上的笑格外妩媚,朴勋看着这样的刘世美有些僵住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如雨点般的吻已经在他唇角处泛滥。
刘世美第一次主动的亲吻着朴勋,慢慢的整个身子压向了男人这边,她仿似真的十分渴望,就连朴勋搭在她后背上的手也感受到她身体正发着烫。
终于受不了这样的热情,朴勋反客为主的夺过主动权,把女人的轻吻变成了狂风暴雨。那个吻维持了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疲了才松开,而此刻深拥着的两人已经完全没有先前的尴尬。
昏昏沉沉中刘世美向朴勋解释道:“其实我与辉京哥之间真的没什么,我已经想尽办法尽可能的避着他了,而辉京哥却……”
朴勋迅速的用手捂住了刘世美的唇,双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让原本早就心乱如麻的刘世美此刻更添了一丝烦恼,伸手想拿扯下唇上的那只手,告诉他事实,而朴勋却先一步说:“世美,我相信你说的!”
似乎所有的解释都抵不过朴勋的这句话,先前还委屈得不成样子的刘世美此刻用难以形容的表情看着朴勋,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怎么的也不肯让它滴落下来。
终于朴勋轻笑了一声,抬起手来捂着自己额头大吐了一口气,“比起那些事来,我更担心你所承受的压力!怎么办呢,我好像越来越不想与你分开了!”
刘世美撅了撅唇角,试图给朴勋的不正经一拳,可拳头刚到半空便松开了,她实在是舍不得对他这般,埋怨道:“我本以为有女人缘的朴医生是个型男,却不想原来是个幼稚鬼!”
她甩手欲推开朴勋,而朴勋先一步捉住刘世美藏着的那只手臂,“你现在是在吃我我醋吗?虽然我的行为你看着很不顺眼,可不是恰恰入你的胃吗!”
刘世美原本松驰的脸在此刻绷紧,再也受不了他这样的无理取闹,咬着牙发狠的说道:“你个小学生,我懒得跟你讲。”
看着刘世美脸因为愤怒变了形,朴勋笑得跟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般。
这一晚到最后都没有发生刘世美在浴室里想的那件事,而她躺在朴勋宽敞的怀中却睡得异常安稳,再也没有往日的恶梦。直到早上七点她才醒来,而睁眼看见的却是韩金株在房间里。
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迅速扣好胸口处敞开的那枚纽扣,尽量用正常的语速说话,“金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大概半小时前吧!”
刘世美脸色有些不好看,心里正想前半小时前韩金株是不是见着她与朴勋睡在一张床上的画面,哽着声音问道:“有看到什么异常的事情吗?”
正弯腰整理衣物的韩金株此时抬起头来,看了刘世美一眼,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几乎在刘世美快要确定她已经被撞破,韩金株才开口,“没有啊!还是跟往常一样!”
韩金株又转过身来整理着手中的衣物,而刚才心已经被提到嗓子眼的刘世美在听到她确切的回答终于安了心,刚想起身去换件衣服,却听到韩金株说:“姐,鞋柜里的男拖是你昨晚拿出来的吗?”
刘世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作贼被人抓住了小辫子还真是一件让人难受的事,尽可能白痴的编着胡话,“哦?昨天看到鞋子有些发霉想要放到阳台上去晒晒,怎么的就给忘记了,看来最近真是越忙越糊涂了!”
说完这句,刘世美便迅速撒了拖鞋去取朴勋昨夜穿的那双鞋子过来,在韩金株没有发现以前毁掉一切。
到了事务所,朴社长把刘世美请进了他的办公室,先是请她坐下,随后又把她夸奖一翻,直到刘世美听得有些烦了,他才切入主题,“世美啊,有个慈善会请你去做他们的形象代言人,他们给的出场费很高,而且这种社交活动还能给你的正面形象提升很多,所以我已经替你接下了!”
朴社长还是那副笑脸,而对面的刘世美却有些坐不住了,想要置问朴社长为什么一再的以她好为理由,接下各种她不愿参与的剧本,现在更好连社交活动都替她揽下来了,她这到底是该感谢朴社长照顾周到呢?还是该感谢他又多压榨了自己一分。
尽可能不让自己与朴社长翻脸,保持着礼仪的笑淡淡的开口,“既然是朴社长答应下来的,我理论上应该去的,可最近我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不能再打乱,所以朴社长你还是安排别人去吧!”
刘世美从椅子中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而刚才还保持着一脸笑意的朴社长此时却变了脸,“刘世美,不要递了梯子给你还不知道往上爬。这次的慈善会如果不是上面有人亲点你,我还不会让你去。要知道这段时间你的花边新闻已经足可以占首尔的大半条街了,现在居然还要给我摆谱!”
转过的身子在此时微微抖了一下,委屈从心底慢慢升起,扭过头来看了一眼身后臃肿的男人,极不情愿的说道:“慈善会的事我会去的,不过朴社长请你下次不要再擅自给我做决定了!”
朴社长见事情有了转机,一改之前的愤怒,那远去的笑容又回到了他脸上,笑呵呵的答道:“只要你肯去,我下次再也不替你做决定了,我保证!”
这样的势力眼刘世美早就看得烦了,无奈却不得不与他各种周旋。
慈善会那天,刘世美穿了一条灰白相间的束身包裙,亚麻色的头发随意的披在后肩,看起来极其普通,却和众人的装束恰好相衬。
走在人群里,韩金株不时的回头看路过的男男女女,对身旁的刘世美说:“姐,看来你还真选对了衣服!”
平日刘世美的衣服大都是由韩金株选,而今天这件却是在两人争执下刘世美执意穿上的,此时韩金株已经开始后悔之前自己的选择了。
刘世美扭过头来看着韩金株浅笑了一下,“金株,其实我只是不想太出彩而已!”刚才还夸奖得振振有词的韩金株这会儿倒是哑了。
朴社长不是安排她来做形象代言人的吗?怎么不出彩能达到目的吗?虽然韩金株从心底里对朴社长鄙视,可她既然端了社长的碗就必须为社长的利益考虑。
犹豫了许久,勉强开了口,“姐,这样的态度对你不好吧,你怎么的也要利用这次机会扫清八卦论坛上的那些花边新闻!”
“你觉得我在乎哪个?”刘世美觉得韩金株的话不太中听,可也不想伤了韩金株的心,便迂回的把问题扯到自己身上,而韩金株此时却像吃了黄莲般。
寻了许久,才找到了一个好的话题,“姐,推荐你来做这次慈善会的形象代言人的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刘世美加快了脚上的步伐,推开后台的门走了进去,而刚才还在好奇的韩金株也收回了心思,迅速投入工作。
与慈善会主办主做了个简单的认识,主持人便告诉了刘世美所有的流程,以及她在舞台上要说的台词,韩金株则被另一名工作人员带去了后台。
直到主持人说出绚丽的开场白,直到刘世美站在舞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