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人一把抱出酒店塞入车子里后,他冷着面目接过司机递过来的医药箱,取出碘伏、纱布便开始给莫知曦包扎起来。
莫知曦手嫩生,碎玻璃渣子一划便能划出一道不浅的血痕来。从伤口涌出来的血,刺激着俞泽深骨子里的那种疯狂。
他俞泽深确实如京都传言一般,是个有病的。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将眼前这人折断了双翼,塞到他精心打造的金丝笼里面。
然而上辈子,不知收敛的他已经因为那深入骨髓里的占有,而失去了他独独爱着的曦宝。
这一世,他合该活在占有欲得不到满足的深渊里。
沾了碘伏的棉球一点点地擦过划开的口子,碘伏虽不太刺激,但莫知曦还是会在棉签伸过来时,把手藏在身后。
一个如同最胆怯的鹿,一个便做那最有耐心的猎人。
俞泽深一点点地收紧他亲手编制的网,用不会勒着小鹿的力道将莫知曦圈在了怀里。
车窗外的街道在后退,莫知曦缩在靠窗一角,视线落在车窗外,包扎成一团纱布球的手只露出一点指尖。
上辈子俞泽深捆缚了他的雀儿一年,又放走了他的雀儿两年,他总自负地以为这只雀儿总有一天会主动回到他的金丝笼里。
可他从没有料到,他放任他的曦宝在娱乐圈这深水里扑腾。谁想,竟然扑腾死了。
看着缩在角落里小小一团的曦宝,俞泽深嘴角逐渐有了弧度。
他眸底的深墨色如同星子全部坠落后的夜空,深邃又不可测。
“芥南那处别墅我已经让管家收拾好,随我回去住好吗?”
俞泽深开始为他的曦宝编织起无形又旷阔的金丝笼。
莫知曦闻言,眸子闪烁。他抿着唇,指尖拽着衣角抠来抠去。这一世从俞泽深出现在包厢里时,轨迹已然发生了改变。
他不知道这个改变究竟是哪一只蝴蝶扇动了翅膀,就像他也不知道他若这么点头应了,回去等待他的是否又是那一处只能蜷缩着的金丝笼。
俞泽深摸索着指腹,他耐心地等待着向来迷糊又迟钝的曦宝慢慢想着。
回到一切事端开始的起点,他相信他能编织出最恰当的距离,将他的曦宝安稳地留在他身边。
“我,睡、睡哪?”莫知曦眸子低敛,芥南大别墅里的那个金丝笼子是横跨在他与俞泽深之间无法逾越的天堑。
俞泽深轻笑一声。“除了我床上,你还想睡哪?”
莫知曦面色向来白嫩,此时从脖颈处开始染上粉嫩的颜色时,那嫩生的模样煞是好看。
俞泽深眸底的黑色愈发深了,那处就好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潭水,深可千尺且无光。
“睡、睡……”
莫知曦嗫嚅了半晌,他微弱的不情愿都熄灭在胆怯里头,扑腾不出任何水花来。
“乖,不碰你。”
俞泽深说着这话时,低头瞧了一眼鼓囊的那处,眸色在这一瞬间染上苦意。
路漫漫其修远兮,他的小兄弟还需受苦着呢。
第4章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芥南别墅区,是京都最富贵的地方,每一幢别墅都离得很远,彼此之间互不干扰。
莫知曦惴惴不安地落后于俞泽深三步之远,他水亮的眸子里瞧着这一幢别墅时,带着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入门玄关依旧铺着那块水石灰的地毯。莫知曦记得他被囚于金丝笼里时,碰上一次难得可出来望风的机会,他翻窗逃了。
后果自然是被这人锁在了玄关处,浑身只一件洗浴时的白袍子。那地毯毛倒是颇柔和,跪着并不太刺痒。
俞泽深的视线顺着莫知曦发愣的地方看去,那处水石灰的地毯显然也勾起了他的回忆。
那一次,是他那毛病发作的最严重的一次。
他亲手将翻窗子逃出的曦宝抓了回来,他将人压在玄关,极尽占有之后,捆缚在了这个角落。
那一次之后,他同曦宝之间的距离便越来越远。他想尽办法将人囚于眼皮子底下,但任然得不到满足。
“王姨,玄关的地毯用得旧了,你去换一块。”
俞泽深喊来正在厨房忙活的王姨,重活一世,他已然明白过往的不堪急需要掩藏和弥补。
正在厨房里煲着汤的王姨忙走来,她瞧见缩着脖子贴墙靠着的莫知曦,那一双眼里登时乐开了花。
“诶呀!知知来啦,你说你这一走,阿姨煲的汤都没人喝。刚先生发消息说你要回来,还特意让我给煲个汤咧。”
王姨搓着手,乐呵地说着:“你瞧!那边冒着热气的就是给你炖的乌鸡汤,保准鲜。”
“谢谢王姨。”莫知曦低声说道。说罢,他悄悄抬眸快速看了俞泽深一眼。
他分明记得这个人从来都只会朝着他露出贪狼一般的视线,何时他会关心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来。
玄关处的地毯很快就换掉了,刚煲好的乌鸡汤也端了上来。莫知曦两只手被俞泽深绑得如同纱布球,根本无法捏住勺子。
“我来喂。”俞泽深接过王姨送来的碗筷,他盛了半碗汤在一旁放凉,随后便夹起炖得软烂的乌鸡肉,拿筷子颇有耐心地剔骨。
屁股底下的凳子如同放火上炙烤过一般,莫知曦只敢屁股沾一点点边儿。然后整个人挺直着脊背,双手摆放在膝盖上。
他滚圆如杏的眸子里落满了不安之意。
俞泽深这般温柔又体贴的一面给莫知曦一种水里落月的感觉,就好似只要他试探着伸手一掏,皎月便碎了。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莫知曦睁着嗪满了水意的眸子,直视着俞泽深。
他对于温暖确实渴求到卑微至极,然而莫知曦早已见识过这人可怕的一面,他并不愿再入深渊。
“因为,我不想再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俞泽深剔着鸡骨头的手猛然一顿,他眸底露出难以压抑的痛苦,然而旋即被他抹去。
他看着眼前还好好的莫知曦,失而复得的珍惜感足以让他克制住刻在他骨子里的占有。
他的曦宝,是该活在他羽翼下欢欢乐乐的雀儿,而不是活在笼子里哑了声的雀儿。
第5章 原来他也是重生之人
夜间,黑色席卷。
莫知曦裹紧了被子,整个人缓慢地往床沿边挪动。黑色沉浸下,他那一双水亮的眸子里充满了警惕。
这间屋子里的金丝笼已经不见踪迹,就连能将一切光线都能遮挡住的黑色窗帘都换成了最清透的白色。
这间屋子已经同莫知曦两年前记忆里的那处毫无相似之处,然而他依旧感受到那种压迫在喉管处的力道,将他一切声音都按压了下去。
他开始后悔起今日在酒店时,不该如此的冲动。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他有一瞬的温和,他便沉溺了进去。
此刻,莫知曦仿若感受到了溺水般的憋闷,这种感觉让他透不过气来,却又不敢大口地喘着气。
一旁,俞泽深一直在关注在莫知曦的情况,他看着他的曦宝眸中泛起的惊慌,就好似一把刀刺在了心口。
“曦宝,我给你讲个故事听。”俞泽深蓦然开口 他只用最小的动静转了个身,生怕惊扰到他这只胆怯的小鹿。
莫知曦只睁着眼儿,那水亮的眸子里落满了惊慌,再容不下旁的什么。
得不到回应,俞泽深唇间划过一丝苦寂,旋即他将那泛苦的痕迹抹去。
“昨日,我做了一个梦……”
故事的开始永远都是这么的老套,然而却能让人一次又一次地试探着进入,开始思索起,对方到底梦到了什么。
俞泽深继续说道:“梦里,我同你两年未见。再见时是在一处出租屋里,满床狼藉。”
俞泽深的嗓音很是暗沉,这种低沉又带着些微沙哑的嗓音最能勾引起一个人的回忆。
倒也说不上来回忆,从蜷缩在出租屋的硬床上,哆嗦着按下那个只传来了忙音的号码,到今日酒店抡起酒瓶子砸人,再到此刻重回到这个人身边……
这一切,在莫知曦的记忆里面挨得很近。
那般的近,让他好似还能感受到胸腔里传来的憋闷感,好似听到耳边那一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那你为什么不接呢?”莫知曦嘴唇翕动,一声低到不可闻又很是无力的质问,尚未溢出唇齿便已经飘散。
“曦宝,娱乐圈的水很深,单枪匹马的总会受伤。”
“你想,让我离开吗?”
俞泽深自然不愿意他的曦宝上一世溺亡于那深不可见底的娱乐圈里,这一世却还要去淌那浑水。
他的内心一直涌动着将他的曦宝拴在身边的念头,最好一刻也不落下。
然而,对上床榻那边莫知曦那明明暗暗的眸子时,这些话,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曦光娱乐是俞氏新开辟的产业,目前挂在我名下,你签那吧。”
黑暗中,俞泽深的模样看不太分明。可莫知曦却好似从这人的视线里瞧见了暖意。
只这暖意不过刚触及到肌肤便已然消散,他终究还是介怀上一世,那一个没有打通的电话。
“曦宝,睡吧。”
莫知曦翻了个身,将面容埋在俞泽深并不能瞧见的黑暗里。
第6章 喜欢你啃西瓜时的样子
第二日,天未亮。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便响个不停,铃声配合着震动成了一大早最扰人的声音。
一夜未眠,莫知曦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那点睡意轰然退散。意识朦胧之间,他从被窝里掏出手摸到手机然后一划。
随后便是一阵咆哮之声从听筒蹦出,那声音之响亮,火气之巨大,直将莫知曦吓得一个哆嗦,从床沿滚了下去。
好巧不巧,磕着了床头的柜子。
捂着发疼的后脑勺,莫知曦慌乱地捡起砸地板上的手机,嗫嚅之语尚未吐出口便被手机里的咆哮声给掩盖了去。
“莫知曦!我让你跟着去剧组庆功宴不是让人去给我惹事的!江导演他人大方,玩起来也不过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电话里这上演着巨龙咆哮的是将他拐到娱乐圈的经纪人。
说来可笑,这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