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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他因心绪不平而发粗的鼻息。
那些人都找机会逃掉了。少爷抱我到长椅上,找出伤口可能藏匿的木刺,默默等着伤口不再渗血。
有他的陪伴,我心中安之若素。他最终没有咬别人,我欣慰地用拇指拂过他的嘴唇。恳求他不要再做那种动作吓我,他答应了。
“临风,说定了,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不许有那个举动,你是风度翩翩又冷傲的小少爷。”
他轻轻“噗嗤”一笑:“那你要在我身边看住我。”
我默默地答应他。让“临风”这个名字和“少爷”一样深深刻在我心里。
我们把公园的事告诉楚译和陈秋树,他们没有找到相关新闻。
楚译的警察表哥天亮去望峰亭看过,打斗现场被清理过,手电筒没有了,也找不出什么痕迹,只在鱼池里捞出了车钥匙。
之前拜托他表哥查孙氏兄妹的户籍,也有了结果,没有找到符合特征的人。有两个和孙逸重名年龄差不多的,都有不在场证明。
少爷陪我在宿舍养伤,我们的饭食都交给楚译安排。其实用不着养,指甲那么大的伤口,结痂后很快就好了。
第三天中午,陈秋树和楚译一块来送饭,不等我吃上一口,便焦急地说:“高一婷失踪快两小时了。我们一起到图书馆,她去卫生间,我先进了阅览室,等很久也没见她进来。我去女卫生间看过,她不在卫生间,电话也无人接,一定是无忧的人,他们从未放过她。”
楚译道:“这两天梁络频繁去找时实,我怀疑他们有新行动。我调查了,因为你们的宣扬,他们吸纳新会员的工作非常不顺利,与往年同期相比,几乎没招到新人,他们急需补充,我怕他们采取极端措施。”
“你知道梁络和时实的关系?”我问。楚译的调查很深入,我觉得楚译知道的更多。
“时实是无忧社团上一届团长,现在是管理学院副院长。”楚译抚着下巴沉思,不再多说。
时实毕业留校,梁络说他也会留校,师兄毕业留校帮助师弟建设社团,还真是无忧社团的传统。
“时实才是无忧的真正当家人?”少爷冷笑着从床上坐起来。
我心中一凛,暗想我若答应了梁络,成为无忧社团的新团长,上有梁络,上上还有时实,那我岂不是两个人的傀儡。世间无比险恶。
“可以这么说,不过同学们都不知道这些,痛恨的是梁络。”楚译表情严肃,“‘皮囊’回复说是自愿的,没有受到逼迫,可见无忧社团成员已自认为是鱼肉,找证人指证他们很难。”
“是不是梁络抓高一婷,问问就好了。”我拨通了梁络的电话。
“你们找的人在牡丹园,想见他就过来。”电话接通,说话的是时实。我听出了他那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冷酷。
19临风
牡丹园,是上次遇到时实,他身后那栋办公楼。
透过墨镜,暗沉昏黄的办公室里,时实似运筹帷幄,目空一切地坐在办公桌后,梁络一脸绝望地站在一旁。
我,以沫,楚译,陈秋树,四个人并排昂首站在时实面前。在我们眼里,时实不是副院长,是需要横眉冷对的“血头”。
高一婷不在这里,但屋里隐隐约约有她的气味,我用目光暗暗搜寻她可能被藏在何处。
“我们又见面了。”时实舒坦地靠着椅背,玩味地盯着我,“临风,你是怎么搞定梁络的,他竟然背着我供养你?”
我不讶异,但还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临风?”
“学校要接收特殊学生,我不能不了解清楚呀。虽然没见过你母亲,但我到你的家乡去过了。”时实说完,又不自在地勾下嘴角,“你的力道,证明你是你母亲的儿子。”
“你怕了?那把高一婷交出来。”我说。
“要高一婷,可以呀,我们先谈谈合作。”时实冲我露出虚伪的笑靥,“你只有一个‘人宠’是不够的,没有我的命令,梁络不敢再给你供给。”
“人宠是什么?”听得出来,以沫在压抑着恐惧。
“是你呀。”时实嘲笑着,“你是从小被豢养的,听话,心甘情愿供养他,但你一个人,不够他吃的。”
“时实,你错了,我没有伤害以沫。”我抚上以沫肩膀安慰他,时实的话会吓到他的。
时实从抽屉里拿出保温杯,打开盖子:“饿了三天了吧,临风,何必苦苦控制自己的食欲,只要你把林以沫的血让出来一小部分,你就可以顿顿吃饱喝足。”
我接过保温杯,里面的血是高一婷的。梁络的话这么快兑现了。
高一婷的血香,虽然比不上以沫,但也是上品,这应该是无忧缠着她加入的原因。
看着杯边的气泡,我脑海中浮现高一婷被控制的画面,她从卫生间被人带走,被强行抽出了血液,现在不知被关在何处。
“为什么要我的血?”以沫来到我身边,接过保温杯。听来他对人宠没什么畏惧,也许只是单纯的解惑。
“临风的血样里有一种独特的蛋白酶,散发的香味使血液具有完美的口感,能满足食血者味蕾的全部需要。你们换了名字,所以临风的血样是你的。”
原来如此,时实盯着以沫说得认真,以沫垂眸瞅着保温杯,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虽然时实知道以沫血香的真相,但我不认为他闻得出以沫身上的味道,他的判断来源于血液化验单的理论。
“所以你想让我做什么?”以沫把保温杯递还给我,嘴角的笑意是同意我喝了。
我心中的障碍是,以沫并不知道这血是高一婷的,如果他知道,还会同意吗?我把盖子盖好,坚定的还给时实。
时实和以沫开始了商务洽谈:“加入无忧,每月献血二百毫升,我给你旁人五倍的营养补偿,还提供临风所需的全部食物,其他条件你还可以提。”
“我不同意。”我立刻道。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怎么会卖掉。
“不是你决定的,要他自己决定。”时实不无轻蔑地。
“我同意,不过把二百改成一百,放过高一婷。”以沫冷静地说。
“好,先签了合同。”时实从抽屉里拿出合同推给以沫,“签完我会让人把高一婷带来。”
以沫拿起笔,准备填写空白处。
这事轮不到以沫自己做主,他是我的,他想用自己的血给我换食物,我是不会同意的。时实这种卑鄙的人,放了高一婷,还可以拿别人要挟以沫,以沫肯定会被他骗的。
我一把抢过合同撕碎,电光石火间又把时实的身躯拽到桌子这边,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仰面按在桌子上,一手拿起文件架里的壁纸刀随手一划,割破了他的手腕:“你抽了高一婷的血,我放你的血,你不放高一婷,就把血放光。”
时实四肢无法撼动我,憋得脸通红,五官扭曲。他的血液滴滴答答淋到自己的身上,对我没有任何吸引力。
“既然要杀就果断一点。”
梁络的话很对,而且就在我耳边,我听从了,手里的壁纸刀………同时也被梁络的一只手握住………刺入时实的心脏。
☆、林以沫
20林以沫
少爷的确好几顿都没有好好吃饭,我还简单的以为他不过是暂时没有胃口,其实是我没有给他喜欢吃的食物,我太不称职了。
少爷真的遗传了夫人的病,夫人不肯见人,不是因为社恐,是出于对自己欲望的约束。
我愿意作少爷的“人宠”。
我担心的是少爷只有我一个,我用身体喂饱了他一顿,以后那么多日子他怎么办?像夫人一样,日夜隐居山顶,岁月蹉跎,形销骨立,鸠形鹄面,黯然销魂?
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决不允许少爷落得那种下场。
我不在乎这点牺牲,因为我想和少爷能长久地生活在一起。加入无忧,我们可以继续拥有现在的生活。
少爷的话在我脑中爆炸,爆炸之后无非是废墟、灰烬,我站在废墟之巅,凝聚了铁石心肠,高一婷的血,也可以是供养少爷的食物。
我和少爷可以像在庄园一样,只从无忧获取食物,生活与世隔绝。何必追问是哪只鸡生的蛋。
然而令我惊骇的是,梁络竟然推动少爷杀了时实。
直至时实断气,少爷的左手还掐着他的脖子。
壁纸刀稳稳地站在时实胸膛上,少爷和梁络的手缓缓离开刀柄,身体也缓缓离开时实。
时实的上半身宛如被钉在办公桌上,室内如他死去,鸦雀无声。
看不清墨镜后少爷的眼神,他微动的嘴角似乎在回想冲动是从哪里开始的。
梁络的脸色从铁青渐渐恢复到微红,他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我们四个。不用说,我,楚译,陈秋树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一时间没人能清醒地处理现场。
“到底是谁杀了时实不重要,只要我们几个口径一致,别人没证据怀疑。临风,只要你不阻止林以沫加入无忧,我会对外公布时实是自杀。时实死了,他的位置要有人接替,接替他的人只能是我,否则我们都得死,而接替我位置的人是林以沫,不要再考虑了。”
梁络从容地安排“时实的后事”。他用衣摆擦了擦刀柄,让时实尚且柔软的手握住刀柄,做成自杀的假象。
“我还要签合同吗?”我跟上了梁络的思路,能成为无忧社团的团长,此时的我心花怒放,又可以亲自安排少爷的饮食。
“不用,有我的话就够了。”梁络转过身凶猛、倔强地瞪着少爷。
少爷的嘴角很平静,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急忙抓住他双臂,情不自禁柔声请求道:“答应我吧?”
少爷的头低了低:“我不允许你献血。”
“不会的,时实自杀了。”我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
“我会调配出有那种蛋白酶香味的食用香精,还需要你帮忙。”梁络的语气也变得温和,对少爷道。
“食用香精?”少爷嗤笑,“你骗得过?”
“他们喝的果汁就是我调配的,食用香精骗不过你,骗过别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