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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汀兰与她对视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唇上,微抿的嘴唇动了动,淡淡一句。
“为什么这么激动?”
“恶心!”
徐汀兰眸光微动了,明显是误以为她嫌她恶心。
“恶心还变成那样?别说是又想着王建飞才那样的,我问了你很多遍,你知道我是谁。”
原来如此,难怪她一遍又一遍的问。
顾朔风又蹭了蹭手背,真的是自己嫌弃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有多恶劣多恶心?”
徐汀兰不语。
自己都快气炸裂了,徐汀兰却衣冠楚楚片叶不沾身,顾朔风气不打一处来,恶就向胆边生,上手扯住了徐汀兰的裤子。
“既然 你不觉得恶劣也不觉得恶心,那不如你自己也试试?”
徐汀兰总算明白了她在说什么,抬手按在额头,忍不住摇头轻笑了声。
“原来你在说这个。”
移开手背,徐汀兰幽幽地望着她,突然探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先是重重一吻,再缓缓摩挲过她唇瓣每一个角落,将那丰润的唇咬在齿间轻噬。
“我不觉得恶心。”
顾朔风脑中突然闪过了某人名言。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恶心!你不觉得恶心有什么用?!”
“不说这个。”
徐汀兰推着她想把她推躺下去,可今时今日,顾朔风既没被绑也没吃药,怎么可能任她为所欲为?
她挣扎着推开了徐汀兰,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拍了拍裙摆,坐到了她对面的长背椅上。
徐汀兰抿了下唇,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唇似乎恢复了点血色,那轻轻一抿,让那张冰白禁欲的脸,莫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
顾朔风只看了一眼就转开了视线。
她可不是什么斯德哥尔摩,只不过单纯的被美色吸引。
顾朔风又拽了下裙摆,确保交叠的双腿没有一丝春光流泄,这才高冷道:“别误会,我来可不是做这种事的,我有正经事。”
“正经事……”
徐汀兰也坐直了身形,慢条斯理拢了拢微有些凌乱的鬓发。
“看来是我误会了,刚才门口主动的那个人,只是长得和你比较像而已。”
第84章 原配虐渣记(84)
顾朔风回了徐汀兰一个皮笑肉不笑; 跳过门口那一段; 直接进入主题。
“我找你来只是想问问; 到底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徐汀兰收起眼角的一丝戏谑,神情又恢复了冷凝。
“如果我说,无论怎样都不放过呢?”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顾朔风站起身; 作势要走; “我等着你的法院传票; 等着鱼死网破。”
都这种时候了还嘴硬。
徐汀兰起身走到窗边,探手推开了老式的木窗户,窗外阴云密布,天空低得像是伸手就能摸到。
“你看这天,又湿又潮又阴暗; 是不是很难受?”
顾朔风已经摸到了门把手,很爽快就借着她给的台阶下来了。
“当然难受,要下就下; 要不下就晴天,这鬼天气; 让人脾气都忍不住暴躁。”
顺便为自己刚才的嘴硬找个完美的借口。
徐汀兰回头看了她一眼,冲她招了招手。
“你过来。”
顾朔风佯装不耐烦道:“有话就说,屋里又没有别人,也不需要轻声耳语怕被人听到。”
“过来。”更轻柔地召唤。
顾朔风口嫌体正直地走了过去,“干嘛?”
徐汀兰侧身让开了半边窗户,指了指另一边,“你靠在那里。”
“不要; 脏。”
老式窗户犄角旮旯特别多,落了灰尘不容易打理,尤其是木窗本身的木纹,嵌进去灰尘是真的刷子刷都不一定能刷掉。
“就靠一会儿。”
没有冷峻的视线,也没有命令式的语气,徐汀兰的眸光柔柔的,声音也软得一如当如那个温文尔雅的她。
顾朔风内心依然是抗拒的,可她瞟了眼徐汀兰明显不怎么敢用力的右胯,想到刚才她撞在高低柜上那重重的一声,突然觉得灰尘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她侧身靠在了窗框另一边。
徐汀兰抿唇笑了,笑容虽浅,却春风化雨,风光霁月,让人的心情忍不住放松下来。
徐汀兰歪头靠着窗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窗外高楼林立,乌云压顶,云雀排翅飞过,对面楼层不知谁家的白鸽咕咕咕咕停在阳台。
“你说的没错,要么痛痛快快的下一场大雨,冲刷掉所有的脏污, 要么天光放晴艳阳万里,遮掉所有的阴霾,总要有个解决办法,总归不能一直这么阴沉难受下去。”
顾朔风摸了摸秀致的眉尾,依稀明白了她的意思。
“那你是想大雨倾盆呢?还是想艳阳万里?”
徐汀兰道:“这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我不是老天,我做不了主,我也不是气象局,想不出好对策,只能听天由命。”
“听天……由命?这好办,你找那个‘天’商量商量不就行了?”
徐汀兰转眸望向她,黑眸映着窗外的光,晶莹剔透。
“我现在不就在跟她商量吗?”
这么温柔的神情,这么和婉的语气,如果是真正的陈希瑶只怕是高兴的都要上天了。
可惜她不是陈希瑶。
顾朔风有点烦躁。
憎恶值明明是稳当当的100,为什么徐汀兰态度这么和蔼?
她宁愿相信这又是一场阴谋诡计,诱她上钩,再狠狠打击。
可她不敢赌。
万一不是呢?
虽然憎恶值是稳稳的100,可好感值同样稳稳的99。
没错,99。
以往只有徐汀兰偷看她睡觉时涨起的好感值能平稳的持续一段时间,一般她醒来后就会急速锐减,甚至低至0。
可这次,自打她在门口主动亲吻了徐汀兰开始,好感值即便是她推她撞她,也只是稍微下浮了几点,刚才又悉数涨了回去。
太奇怪了。
她明明说了那么多招人恨的话,做了那么多被人被人杀掉都不觉得意外的事,为什么徐汀兰反而越来越不在意,还游刃有余?
不行,眼看任务就要完成,不能功亏一篑。
对不起了。
汀汀。
顾朔风顺着徐汀兰的话,接着道:“找她商量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说清你的希望,她又怎么知道该朝天晴努力?还是下雨努力?”
徐汀兰毫不迟疑道:“我不想鱼死网破,我只想天清气朗,阳光背后虽然有极致的黑暗,可更多的还是光明。
人活一世,就这么区区百十年,开心最重要。
这是爸爸告诉我的道理,也是我这么多年来哪怕灵感枯竭依然坚持画画的理由。
因为喜欢,哪怕画得不好,只要拿起画笔我整个人都是开心的。
因为爱你,哪怕背后藏了多少阴谋诡计利益纠葛 ,只要这一刻我们能靠着同一扇窗,笑着享受时光,那就是好的。”
顾朔风望着徐汀兰,微挑了下眉尖,“爱我?呵呵,只要不是鱼死网破,怎样都好商量,你就直说了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徐汀兰肩头稍稍用力,离开窗框,朝她这边微探过来,牵住了她的手。
“今天上午从王建飞那里离开后,我就对自己说,如果三天之内你能主动来找我,过去的一切我都可以当成没发生过,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你可以做你喜欢做的事,买你喜欢的衣服包包,喜欢逛街我也可以陪你,还会说服家人接受你,带你去M国结婚,和你一起抚养肚子里的孩子,给她最好的教育。
总之,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快乐,而我,能和你像以前那样相处,就满足了。”
这些话,简直太动人了,顾朔风不禁又想套用那个句式:如果是真正的陈希瑶……
如果是真正的陈希瑶,大概率会接受这个提议,毕竟她也并不怎么爱王建飞,和王建飞结婚也不过是找不到更合适更有钱的男人而已。
只是……真正的陈希瑶能和徐汀兰坚持多久的恩爱假象,那就说不准了。
顾朔风垂眸,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有些不忍心说出接下来要说的话。
“徐汀兰。”
“嗯。”
“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又想设什么陷阱让我跳吧?”
徐汀兰认真地望着她,“不是,我是真心这么想的,我也受不了一直阴云密布,只想赶紧放晴。”
“那你说的会尽自己所能给我快乐,也是真的?”
“真的。”
顾朔风看了眼她牵着的手,慢悠悠道:“嗯……如果是真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
顾朔风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给徐汀兰数。
“你看,现在是你爱我,而我爱王建飞,王建飞又听命于你,这就相当于是一个稳定的三角结构。”
徐汀兰脸色微黯了些,“继续说。”
“还用继续?我不都说了稳定的三角结构了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顾朔风挑眉望着她。
“所以?”
“啧!非要我说得那么清楚吗?”顾朔风抽出徐汀兰握着的 手,慵懒得伸了个懒腰,“好了好了,去沙发说吧,站着多累。”
说罢,就自顾丢下徐汀兰回了沙发,懒散地靠在沙发背。
徐汀兰孤零零一人靠在床边,又站了片刻才跟着过来,坐在了她旁边。
“你到底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顾朔风心里默念了句“抱歉了徐汀兰”,斜勾起唇角,言辞轻佻道:“很简单,我们三人行吧,反正王建飞也是你前夫,相信你也很熟悉了,应该没什么压力的对吧?
我和他在国内结婚,和你去国外领证,我是你们两个人的老婆,晚上睡觉可以按单双日期排,也可以大被同眠,我都无所谓的。”
看着徐汀兰面无表情的脸,顾朔风又拍了下巴掌,补充道:“差点忘了王建飞这头,我想着吧,他肯定举双手赞成,毕竟他不止一次在我面前夸你特别会照顾人,洗衣做饭什么都行,到时候你负责家务赚钱,我负责满足你们的欲望,王建飞负责让咱们的孩子不至于成了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多完美?”
顾朔风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亮,徐汀兰的眸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