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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开着导航到了目的地,明明只是坐着开车,冷汗却一层又一层的出,里面的泡泡袖上衣浸湿了黏在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陆婷婷实在没了力气,打电话让里面的人推了推床出来。
廖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精瘦女人,神情严肃,雷厉风行,她看都没看顾朔风一眼,先让陆婷婷签协议。
“一切法律责任你自己承担。”
“我知道。”
陆婷婷签字按了手印,又一份医疗协议递了过来。
“这个是你自己的。”
继续签字按手印。
走完程序,廖医生让护士把顾朔风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换陆婷婷进去。
“你这外套,脱了。”
陆婷婷摇了摇头,“我冷,让我穿着吧,这也不影响。”
做完手术出来,顾朔风还在昏迷中,陆婷婷用推床又把她重新推回车里,这次是放躺在车后座。
陆婷婷抱着顾朔风,打电话叫了代驾过来,送她们回家。
于星澜开的门,一看陆婷婷那死人般灰败的脸,吓了一跳。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于星澜皱了皱眉,她嗅觉一向敏锐,注意到了陆婷婷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陆婷婷摇了摇头,“不,不是,生理期不舒服。”
于星澜这才松了口气,视线若有似无瞟了眼她身上的西装外套。
“快进来,站门口干什么?”
陆婷婷又摇了摇头,扶靠着门框,说话都有气无力。
“我就不进去了,言言还在车里,喝多了,我也不舒服,弄不动她,你把她弄回家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去哪儿?”
“朋友家。”
陆婷婷走了,走到拐角又顿住了,扒着墙偷偷张望。
于星澜费力地拽了好几下都没拽起顾朔风,转身进了别墅,不大会儿和张远飞一块儿出来。
陆婷婷攥紧了粉拳,咬着下唇强忍着没冲出去阻拦。
——她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自己最爱的人吗?怎么能让别人随便抱?!
顾朔风被抱了进去,院子的灯灭了,一楼的灯很快也灭了,二楼卧室的灯亮了。
陆婷婷站不住了,顺着墙滑坐地上,靠着墙角依然望着,直到二楼的灯也灭了,这才转过身形,缓缓摸出手机。
手机里有她在车上偷拍的照片。
照片里,顾朔风闭眼窝在她怀里,柔白的脸颊,嫣红的嘴唇,几缕发丝凌乱在唇边,温顺得像是睡在最信任的人怀里。
啪嗒。
一滴眼泪滴在屏幕,凝而不散,模糊了画面。
啪嗒。
又一滴。
一滴滴眼泪纷落如雨。
这就是喜欢吗?
言随心,我喜欢你。
言随心……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熟悉的躁动在体内蔓延,陆婷婷拼命抱紧膝盖,肩窝按压在膝头,痛得几乎窒息。
——不可以发病,绝对不可以!
——她已经够脏了!
勉强压下疯狂的躁动,陆婷婷蹭掉眼泪,扶墙起来,最后看了一眼别墅方向,一步一挪离开了小区。
打车到了约定地点,乔中林也刚到。
乔中林调侃道:“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这顿饭吃的相当精彩。”
陆婷婷白了他一眼:“收起你龌|龊的思想,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乔中林微挑了下眉,“没有?那你脸色怎么这么……纵|欲|过度?”
“我只是失血过多。”
“失血?”
陆婷婷不提还好,她一提,乔中林终于注意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陆婷婷没理他,乔中林突然探手扒开了她的小西装,只这一下,血腥味扑面而来。
泡泡袖白上衣浸透了猩红的鲜血,肩窝扎了个明显的破洞,洞里血肉模糊触目惊心,要不是之前西装外套遮着,她这样子走不了多远就得惊动警方。
“怎么回事?”
啪!
一声脆响前排助理惊了下。
乔中林难以置信瞪大了眼。
“你!”
陆婷婷脸色惨白,又扬了扬手,“还不松开!不松我还打!”
乔中林怒不可遏地瞪视着她,长这么大,还真没人敢扇他耳光。
他咬了咬牙,想想后面的计划,勉强忍下,狠狠丢开陆婷婷,嗤笑一声:“你是白痴吗?那么好的机会不上,自己扎自己是怎么回事?”
陆婷婷被丢靠在椅背疼得半天喘不过气,额角冷汗一层又一层出着,好不容易捂干一点的上衣再度黏贴在身上,伤口火辣辣的疼。
“我……不能在那种状况下碰她,不然以后还怎么挽回?”
——她会恨死她的,她这么脏,哪有资格碰她?
“这样……”乔中林抽了纸巾擦掉手上沾染的血迹,“还是你想得长远,也够魄力,换做我,我可是下不去手的。”
前排助理压低声音道:“乔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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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强娶小娇妻(99)
凌晨一点,王立醉醺醺从酒吧出来; 夜风一吹; 胃里翻江倒海,赶紧扶着路边老树; 低头吐了个歇斯底里。
他这边正吐得稀里哗啦; 两个男人从拐角过来; 短发的问扎了个小揪揪的男人。
“是他吗?”
四水僵硬着表情点了下头,“没错,就是他。”
“走,哥帮你盘死他丫的!”
尚进涛抬步要过去,四水拉了他下; 摸出两把瑞士军刀。
“一人一把; 吓不死他。”
尚进涛接过来摆弄了两下,“行啊你小子; 总算没那么窝囊了,走!”
王立正吐着呢; 后背突然被人猛踹一脚,一头撞上树干; 撞得头晕眼花,下意识赶紧抱住树; 才没像上次小胡同那样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上。
“踏马谁踹老子?!”
“你爷爷!”
Duang!
又是一脚。
尚进涛根本不给王立反应的机会,连踢带踹,三两下就把王立怼到了地上蜷缩成一团,护着头嗷嗷叫唤。
“别打了;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说尼玛说!让你欺负老子兄弟!干|死你丫的!”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打得王立满地打滚,不住求饶。
“哥……爷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别打了,哎哟,我的爷爷!”
尚进涛这才停住,一脚踩在他胸口,摸出那瑞士军刀弹出刀刃,寒光闪过,在他脸上晃了一圈,抵在了他的小腹。
“看清楚爷爷的脸,四水是我兄弟,以后再敢找他麻烦,爷爷我就……”
背后突然有重物撞来,尚进涛措不及防整个人撞趴下去,胳膊没控制好,猛地用力,噗的一声,温热的血液溅了满手。
王立闷哼一声,痛得浑身抽搐。
尚进涛傻了,赶紧挣扎着爬起来,回头瞪向身后,近乎咆哮。
“怎么回事!!”
四水脸色苍白地站在他身后,半天才哆哆嗦嗦道:“我,我没站稳。”
“艹!你坑死你爹了!赶紧打120,先送他上医院!”
“不,不行。”四水惊慌失措,连连摇头,“万一死了怎么办?咱们就完了。”
“抢救及时死不了的,赶紧打……玛德,我打!”
尚进涛随便在身上抹了下血迹,掏出手机就要打120 ,四水一把给他夺了过去。
“不行,不能打!你会坐牢的!咱们还是……跑吧!”
马路对面有行人过来,察觉了不对,正朝这边张望,四水拉起尚进涛就朝一旁的小胡同跑去。
不远处车里,陆婷婷忍着难受冷眼看着。
“那个长头发的男的……”
“四水。”乔中林提醒。
“哦,四水,你是不是拿上次那录像威胁他了?”
乔中林颌首笑道:“你果然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可单纯靠录像,怎么能让他冒这么大的风险?万一真死了人,可比强女干罪严重。”
“只是捅了一刀,又不是真的死人,就算真死了,动手的也不是四水,他只是‘不小心’撞了他朋友一下,而且撞没撞,我说了算,有我保他,他绝对能全身而退。”
以乔中林的舌灿莲花,连威逼带利诱的,想说服四水铤而走险并不是什么难事。
陆婷婷阖眼忍了忍疼,又问:“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要让四水出手?为什么不让王立他们自相残杀?”
“陆小姐,刚夸过你聪明你就犯傻了吗?他们五个沆瀣一气,都是有彼此把柄的,很容易出差错,不如四水这个和他们完全不熟悉的更容易挑拨。”
陆婷婷转眸看了乔中林一眼,没再多说,疲惫地闭上眼。
“送我去医院。”
乔中林示意助理开车,又问了陆婷婷句:“需不需要把机票改签?”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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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朔风头痛欲裂地醒来,窗外阴沉沉的,小雨淅沥,卧室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个人。
她挣扎着起来,看了眼挂钟。
八点多了,不仅迟到,还迟到了两个多小时。
摸过手机按了下,黑屏,明明之前电量还有大半,不可能是没电自动关机,是有人故意关的。
开机看了眼,果然一大串未接来电通知,微信也被连番轰炸,有秘书的,也有言行武的。
对赌协议的事必然是已经传到言行武耳朵里了,这会儿怕不是要气炸了。
顾朔风翻身下床,还没站直身形,腿软了下,她又坐了回去。
怎么回事?头痛也就算了,怎么……这么不舒服?
顾朔风垂眸揉按 着太阳穴,日光凉凉撒在身后,勾勒着她窈窕的线条,眉心蹙着,长睫扑闪了下张开,眸底挂满了讥讽。
想起来了。
呵。
真可以啊陆婷婷,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顾朔风一秒都没再停,径直进了洗手间,随便扯掉睡衣,打开花洒。
身上并没有什么痕迹,可这并不能掩盖身下隐隐的不适。
顾朔风没有过多分辨这种不适到底是什么引起的,或者说,她没心思分辨,她现在只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