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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飞总算消停了会儿,可转头再看,顾朔风的小挎包已经毫不客气朝他挥了过来。
王建飞吓得赶紧抱头,原本照着他脑袋砸的挎包砸在了他胳膊上。
王建飞疼得倒抽了口凉气,莫名想起了前两天在大街被芝芝的小挎包一顿爆揍的情形。
最近这些天走了什么邪运了?真他娘的倒霉!
顾朔风这一砸可不止一下,她横眉冷对,声音都恨不得掉冰碴。
“让你滚你聋了吗?!”
她下手很重,一下一下又一下,没几下就砸得王建飞胳膊肿红,嘶嘶抽气。
“瑶瑶……瑶瑶!都是我的错,我没跟家里人说清楚,让他们误会你了,我现在就跟他们解释,你别生气!我让他们给你道歉!”
给她道歉?!
赵喜凤捂着鼻子老眼瞪得溜圆,鼻子不通,喊声瓮声瓮气:“她打了我我还得给她道歉?我打不死你个不孝子?!”
王建飞抱着头挡着顾朔风的砸打,龇牙咧嘴地狠狠瞪了他妈一眼,“你还买不买房了?!”
一句话,赵喜凤滚到嘴边的各种器官词全都又咽了回去。
“瑶瑶,你消消气儿,我现在马上让他们给你道歉!妈!道歉呐!!”
赵喜凤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对,对不住!”
顾朔风几不可查地斜勾了下唇角,又狠砸了王建飞一下,这才收了手,不拿包了,手一松,滑到了带子上,继续拎着包带,转身看向赵喜凤。
“你说什么?刚才砸得声音太大,我没听清楚。”
什么?!
这是要她再说一遍的意思?!
赵喜凤气得血往上涌,刚止住的鼻血哗的又涌了出来。
赵喜凤赶紧抬头拼命捏着鼻子,这才想起吆喝老二媳妇帮她拿纸。
老二媳妇唯唯诺诺地过去,纸是递给赵喜凤的,眼却是瞄着顾朔风的,顾朔风不过抬手抿了下挡眼的碎发,吓得她就赶紧撤回了沙发。
王建飞嘶呼嘶呼得揉着胳膊,冲顾朔风小声道:“差不多得了,毕竟是……”
“我妈”俩字还没轮上出口,顾朔风冰冷的视线已扫了过来。
王建飞硬生生咽下了那两字,转头冲他妈扬了下下巴。
“妈,反正都说过一遍了,就再说一遍吧。”
赵喜凤气得肺疼肝儿疼浑身都疼,鼻子更是疼上加疼,靠着那墙接连喘了好几口气,这才强忍着屈辱又重复了一遍。
“对不住!我对不住你还不行?!”
顾朔风斜唇一笑,慵懒随意。
“好吧,看在你是建飞妈的份儿上,虽然这歉道的没什么诚意,可我还是决定原谅你了。”
王建飞陪着笑:“是是,我们瑶瑶对我最好了。”
顾朔风没理他,微扬着下巴转过身去,闲庭信步似的走向王根生几人,细长的鞋跟踏过地砖哒哒作响,在这气氛凝重的公寓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仿佛踩在了这一家子的心尖儿上,让他们心头发颤。
她的视线扫过小儿子一家三口,落在了王根生身上。
王根生不由头皮一紧。
他在家趾高气昂惯了,打老婆打儿子从来不带手软的,可也仅限于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出了家门就是个怂货,邻里纠纷什么的,还得仗着他老婆叉腰骂街帮他顶着。
他之前已经被顾朔风的眼神毛了下,这又见了血,连大儿子都不敢拿她怎么样,心里就更是打怵。
这要是在老家,他当然不会怕个外人,出门一吆喝,街坊邻居就得抄家伙一致对外,管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总之逼也得逼着她妥协求饶。
可关键这不是老家啊!
这是海城,是人家的地盘!人家不仅凶悍,还操控了他大儿子的急产,哪儿容得他来叫板?!
顾朔风悠着小挎包,越走越近,挎包晃动的细微声响仿佛被放大了数倍,听得王根生冷汗直冒,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被沙发绊了下脚,一个不稳差点跌在地上,赶紧按着茶几顺到了一边沙发。
完了!
这女人砸完媳妇儿又要来砸他了!
王根生蜷缩在沙发上,平时在老婆孩子面前的凶悍,这会儿是丁点都找不见了,他大脑一片空白,紧张的浑身僵硬,想找个什么护护身,可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摸到。
对了!
他突然想起了小儿子!
大儿子明显是干不过这个女人的,可他还有小儿子!好歹能帮他挡一挡吧?
他下意识看了眼也缩在沙发上的小儿子三口。
玛德!比他还窝囊!
小儿子两口搂着他们儿子,吓得脸色都白了,别说指望他们,估摸他们还想指望指望他呢!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胆小怕事,摊上赵喜凤这么个泼妇妈,再加上王根生这个窝里横的爹,怎么可能养得出真正有男子气概的儿子?
顾朔风停在了王根生面前,居高临下,似笑非笑地俯视着他。
自带媚态的微扬眼尾,不涂而朱的嫣红嘴唇,刚到膝盖的包臀妖冶小短裙,还有风情万种的欧根纱刺绣短上衣,横看竖看,不管怎么看顾朔风都是个美艳绝伦的小妖精,可惜这一屋子男人都没心思欣赏。
尤其是眼前这个王根生。
这老色鬼,看见村头其貌不扬的王寡妇都会忍不住调笑两句,看见这么个大美人却吓得腿肚子转筋一声不敢吭。
顾朔风扬了扬手里的小挎包,凉凉一笑:“到底是谁给我发的短信?”
王根生后头皮发麻,下意识看向了老二媳妇儿。
老二媳妇儿吓得花容失色,搂着儿子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都是按着我妈说的做的,全是我妈的意思!”
老二拧了媳妇儿一下,瞟了眼鼻孔塞着卫生纸看上去更狰狞了几分的亲妈。
“别胡说八道,是你就是你,你攀缠咱妈干嘛?!”
比起回去被婆婆追着骂,老二媳妇儿更怕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小挎包抡到毁容流鼻血。
她咬了咬唇辩解道:“你可别诬陷我!我哪儿攀缠咱妈了?明明是咱妈刚才自己承认的!”
顾朔风砸赵喜凤一脸鼻血前,赵喜凤确实是亲口承认了的。
顾朔风微点了下头,视线一个个扫过他们一家几口,似笑非笑道:“这么说,你们都参与了?”
完了,露馅了!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没敢吭声。
王建飞一看气氛不对,赶紧上前陪笑打圆场。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坐下慢慢说,来,瑶瑶坐这儿。”
王建飞把他爹往一边儿赶了赶,给她腾出个宽松的位置。
顾朔风看了眼那留着一点儿坐过凹陷的沙发垫儿,抬眸冲卧室扬了下下巴。
“去,给我找件干净衣服来,要徐汀兰的。”
王建飞不明所以,赶紧进了卧室翻出件春秋天的针织小长袖出来,徐汀兰走的时候只带走了夏天的衣物。
顾朔风丢下手里的包,突然朝老二媳妇儿这边探过手,吓得老二媳妇儿一哆嗦,搂着儿子赶紧站到了一边儿。
顾朔风瞟了她一眼,够过她身后沙发背上的湿巾盒,打开来连抽了好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过。
半盒湿巾都快抽完了,她才接过那小开衫,仔细地铺在那微凹的坐印儿上,抚了一下包臀短裙,慢悠悠坐了下来。
一家人面面相觑,带着没见过世面的惊悚,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作!
在他们村,这么作的女人早被打改了,可这里是海城。
据说在大城市,越是敢作的女人越说明人家有资本,这女人坐个沙发都得垫个衣服,作得没边儿,下手还那么狠辣,绝对不可能是个简单人物,难怪他们儿子(大哥)都得跟她说好话。
一家子面面相觑,自觉踢到了铁板,大气都不敢出。
顾朔风坐好了,又抽出几张湿巾,示意王建飞捡起地上的包。
王建飞依言捡起递到她面前,她却没有接,垫着湿巾抠开了咬扣,掏出了里面的手机。
一家人更是惊悚地瞪圆了眼。
这是……智能机啊!一年收成全花了都买不起的智能机啊!隔壁村三胖家那个上初中的儿子割肾偷买的就是这个智能机啊!!!
他们记得儿媳妇儿(大嫂)徐汀兰好像都还没用上这手机,也就儿子(大哥)有个。
她,她她她,她居然就这么放在包里当砖头使?!!
她就不怕砸坏了心疼死?!!
哎呦我的妈呀!
有钱人!这绝对是个有钱人!还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一家子恍然大悟,难怪儿子(大哥)移情别恋,这么有钱还长得一朵花儿似的,换谁谁不心动?!
第45章 原配虐渣记(45)
顾朔风头也不抬; 朝王建飞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讲清始末,王建飞也没隐瞒; 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楚。
一大家子瞪眼听着; 还没说完; 刚洗完脸上血污的赵喜凤就跳了脚。
她张嘴刚想骂徐汀兰,顾朔风一声拖长音的“嗯”,立马滞了她那些极度不雅的器官用语; 可却没止住她对徐汀兰的数落。
“当初见她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像个能持家的,整天花那么多钱买颜料买画纸买铅笔什么的,几块钱的不能用咋的?我儿子还没嫌弃她败家呢; 她倒还上脸了!
这说离家出走就出走,一走还这么多天不回来,家也不收拾饭也不做; 这是想把自己男人给饿死吗?这哪儿有一点儿当媳妇儿的样子?!
男人在外面偷个腥怎么了?有什么大不了的?真当自己是皇帝家的娇公主呢?!我呸!
儿子做的对!妈支持你!就得给她点颜色瞧瞧!”
王建飞得了家人的支持,更是理直气壮了。
“我已经想过了,我要跟她离婚; 财产一分都不给她; 让她净身出户; 等拿了钱,我就给建平买套房子; 我就这一个侄子; 当然得让他来海城上学了。”
这话可真说道一家子心里去了; 老两口和小两口互相对视一眼; 一个个笑得满脸褶子。
“对!就该这么办!这种女人就该让她一分钱也捞不着!”
一旁; 顾朔风慢条斯理揪着湿巾纸擦着手机。
“你们说完了吗?”
凉凉的一声; 立马滞了所有的欢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