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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要洗!”
顾朔风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以她高于常人数倍的五感和反应能力,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
是的,这不是装的,这是真的摔了!
她还不至于为了引诱徐汀兰出卖自己的色相。
虽然之前也出卖过,可那种级别的还在她忍受范围内,这种的绝对不行!
她刚才不过是在思考问题,想着想着就进了浴室还开了花洒,完全忘了自己没穿拖鞋也就算了,居然在脚下打滑的瞬间都没能及时避开!
这对于她这样超常的反应能力来说,就相当于普通人眼睁睁看着有人拿着一把尖刀以龟速走到自己面前,再慢慢扎进自己的小腹,自己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还一动不动任他扎一样。
她懊恼地跌躺在地上,五感再怎么灵敏,反应能力再怎么强,也挡不住这肉身先天的脆弱,只跌了这么一下,她就疼得站都站不起来,还要借徐汀兰的力才能勉强起身。
虽然顾朔风向来喜欢顺势而为,能利用的绝不手软,可这一次,她莫名的就是不想趁机引诱。
她隔着拖鞋面点了点徐汀兰的脚,“能把拖鞋借我先穿下吗?”
她现在腰疼尾椎疼,再强的反应能力也没用,再滑了还是得摔。
徐汀兰一秒都没犹豫,当即脱了拖鞋踢到了她脚边,自己倒差点滑倒,一手揽着她,一手赶紧扶住了水池。
顾朔风又把拖鞋踢了回去,“还是你穿吧,你穿着到玄关把我的拖鞋拿过来就好。”
徐汀兰依然扭着头,连眼角余光都不往她这边看了。
“你穿着吧,万一我一松手你再摔了。”
“可是你脚下也滑。”
“我小心点儿就好,走不了几步脚底就干了,没事的。”
见顾朔风已经穿好了鞋,徐汀兰这才松开她,扶着水池慢慢朝外挪去,挪到门口的时候,脚底基本已经不滑了。
咔哒一声,徐汀兰背着身关上了玻璃门,顾朔风这才捂着腰一瘸一拐坐到了马桶盖上。
幸好徐汀兰没敢看她,不然岂不是要露馅了?
身上的伤是画的,嘴角的血迹,鼻头的红肿也是画的,只有肿眼泡和血丝是真的,是她昨晚熬夜看剧的成果。
刚才水一冲,画的这些都冲掉了,徐汀兰没看她,所以并没有发现。
非礼勿视的徐汀兰,才是顾朔风熟悉的徐汀兰。
她刚才一直在思考着的问题,也就是害她滑倒的那个问题就是:徐汀兰为什么会突然吻她?
虽然只是脸颊,可熟知原剧情的顾朔风却很清楚,徐汀兰是个相当知书达理的女人,温婉羞涩,腼腆矜持,哪怕是和老公王建飞,她也很少主动去做这种亲密举动。
可为什么偏偏今天破了例?
顾朔风料到了所有的一切,唯独没料到徐汀兰会突然亲她这一口。
如同上上次徐汀兰突然拽着她画画,也如上次徐汀兰突然几近粗暴地逼她吐掉那打|胎药,再加上这一次的亲脸颊。
虽然看似都是极其微小的ooc,却让顾朔风异常的烦躁。
为什么偏偏亲左脸?为什么不亲右脸亲额头?
害得她又想起了那个冷冰冰的工作狂,总爱歪头亲她左侧的女人,无论是左侧眼尾,左侧脸颊,还是左侧唇角,甚至吻个额头都是左侧。
她其实早已记不得那女人嘴唇的触感,可她却清楚记得那女人每次歪头亲她左颊时,落入她眼底的那枚朱红小痣。
那小痣就在那女人左眼眼尾,和徐汀兰眼尾小痣一模一样的位置,是那女人冰冷面容上唯一的一抹艳色,比唇还要艳红的颜色。
顾朔风坐在马桶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为什么会出现性格偏差?还不止一次?是因为剧情改变出现的巧合?还是……别的什么?
门里的顾朔风百思不得解,门外的徐汀兰反手拽着门把手,心噗通噗通越跳越开。
之前在门里装出的若无其事,出门的刹那全都消失殆尽。
她看到什么了?她刚刚看到什么了?!
明明只看了一眼,那画面却像是刻在了脑海里,挥不去抿不掉,越想忘记就越清晰地焊入脑细胞。
她看见了,她都看见了。
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帮她包浴巾扶她起来,甚至还平静地说话把鞋脱下给她。
如果是以前的她,遇见这种情况绝对会脸红心跳无法控制,绝对会惊慌失措的露出马脚。
徐汀兰按了按心口。
又是这种感觉,奇怪的两颗心脏同时跳动的感觉。
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明明陈希瑶有的她都有,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心跳加速?
徐汀兰突然睁开眼,长睫微颤了颤。
她想到了,想到快速判断她到底是哪种喜欢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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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捉虫,也顾不得感谢投雷和营养液的小可爱了~
太晚了
先发了
明天一起感谢
爱你们~~
mua! (*╯3╰)
第48章 原配虐渣记(48)
那天吃了顿不尴不尬的饭; 全程就徐汀兰一个人在说话,顾朔风出了浴室后,不仅穿了长裤长袖; 还一直低头遮着口鼻; 吃饭都没放开; 吃完饭又赶紧戴上了口罩。
徐汀兰叹了口气,明白她是不想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原本还想查看下她后背有没有伤; 需不需要帮忙擦药,后来也放弃了。
胡思乱想着,小区到了; 徐汀兰交了出租车钱下了车。
临近中午,太阳正大,她没有带遮阳伞; 手搭凉棚往里走,看大门的小保安看见了,热情地打招呼。
“有段日子没见你,最近忙啊?”
小保安正当荷尔蒙激增的年龄段; 小区里的美女都是他的重点观察对象,徐汀兰是他见过的业主里最漂亮的一个,他记名字也记得最清楚,只可惜已婚。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欣赏。
徐汀兰礼貌的微点了下头,并没有多说,小保安的视线又追着她追到了拐角,这才缩回保安室。
这个徐汀兰还是那么漂亮; 只比前几天晚上那个姓陈的美女稍微欠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姓陈的太勾人了; 一个眼神就能让他小鹿乱撞,他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回自己家的路,走了不知多少次,唯独这次徐汀兰走的格外的心酸。
这个家已经不是她的家了,哪怕将来离婚了,房子找回来了,这个家也不再是她的家了。
她甚至现在就想转手卖掉,永远和它撇清关系。
站在公寓门前,徐汀兰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才过了半个多月而已。
按了门铃,手还没放下,房门就迫不及待打开。
王建飞那张带着胡茬的脸出现在门里时,徐汀兰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心。
见她终于来了,王建飞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刚想说两句好听的方便一会儿行事,可又想到家人还在,男人无论如何不能在老婆面前跌份儿,遂冷淡地撤了撤身让开路。
“进来吧。”
徐汀兰不想进,只要想到接下来要跟他们一家子同一个空间呼吸,她就隐隐有种窒息感。
可她必须进,陈希瑶是因为她才受的伤,她必须替她报仇。
即便陈希瑶不是因为她受的伤,她也想替她报仇。
她知道这不符合她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也不符合她多年来秉承的和平主义,甚至昨天她冒出杀掉王建飞念头时,她还唾弃过自己。
可现在她又不是要杀人,她只是报仇,孔老夫子还说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她以怨报怨有什么不对?
徐汀兰没有理会王建飞,迈步进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子,这个曾经倾注过她全部心血的房子。
王建飞一家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满地的瓜子壳,俨然已经把这儿当了自己家,一副悠哉过大年的感觉。
赵喜凤一边往地上吐瓜子壳一边蹙眉看着她,要不是大儿子再三交代,一定要和颜悦色,省得把徐汀兰再气走,她早跳脚骂她个狗血淋头了。
可不骂归不骂,看不惯还是看不惯。
“你看看都几点了?怎么这么晚?这一家子都等着你呢!”
徐汀兰瞟了一眼冷锅冷灶的厨房,不急不缓走到沙发边,冲老二媳妇儿摆了摆手。
“让一让。”
老|二媳妇没动。
老|二媳妇看着闷不吭声胆子小,其实也不是个弱茬,她一向欺软怕硬,刚不过婆婆就刚嫂子,徐汀兰每次回家都要被她冷嘲热讽,还曾当着徐汀兰的面跟左邻右舍讥笑她是个娇小姐,连碗都端不好,还非得找个高凳子搁上才会吃饭。
他们家那黄瓷大碗,徐汀兰秀气的手真的端不好,她可不像他们皮糙肉厚的早习惯了,大拇指和食指间的筋端一会儿就绷得生疼,那可是执笔绘画的手,她必须得保护好,
老|二媳妇假装没听见,反正给他们房子的是大哥和姓陈的,又不是这个前大嫂,用不着给她脸面。
她继续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电视,一旁的老|二看不下去了,拿胳膊肘怼了她一下。
“嫂子跟你说话呢,快起开。”
老|二媳妇没好气道:“饭都还没做呢,她不赶紧做饭,让我起什么起?”
这是他们老王家的等级制度,男的地位最高,女的按辈儿排。
照理说,徐汀兰好歹是老大媳妇,怎么说也排不到倒数第一,可耐不住她是城里的娇小姐,婆婆打从根儿上就看不惯她,根深蒂固地认为她绝对不如农村耐操的媳妇儿能干活儿。
有了赵喜凤的偏见,徐汀兰的地位直接从倒数第二落到倒数第一,只要有她在,别人都不用干家务。
徐汀兰早看透了他们一家,不气也不恼,微微一笑,冲赵喜凤道:“都快十二点了还没做饭呢?那我改天再来吧,最近画廊特别忙,我下午还有个要紧的客户要见。”
说罢转身就要走。
王建飞赶紧拦住她,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陪笑道:“没事,不耽误,咱们上外头吃去。”
徐汀兰微点了下头,声音略拔高了些,“也好,朝圣街新开了家泰国菜,咱们去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