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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就那么一点香水,芝芝的手却在里面擦了又擦,擦了再擦,擦了还擦。
徐汀兰坐在床边,芝芝弯腰站在她面前,两人的脸离得特别的近,仿佛稍一眨眼就能刷到对方的睫毛。
徐汀兰清楚地看到芝芝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起桃粉,还看到了她的下唇缓缓内凹,被牙齿紧紧咬着。
“芝芝?”她疑惑地轻唤一声。
芝芝像是猛的反应了过来,赶紧抽出了手,眼神犹豫着不敢看她,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把纸扔了!“
徐汀兰:“。。。。。。〃
垃圾篓不就在床头柜旁边吗?她干嘛要跑去浴室扔?
马望野回来了,拿了两副崭新的扑克,见只有徐汀兰一人坐在床上,诧异地环视了一圈。
“芝芝呢?“
“洗手间。”
马望野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来坐到了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上洗手间也不开灯,也不怕摔着。”
过了好一会儿芝芝才出来,眼角红红的,有点扭扭捏捏。
徐汀兰担心道:“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香水喷的太多了,味道太浓了?太浓郁的味道会让人头晕不舒服。”
芝芝摇了摇头,脱鞋上了床盘腿坐好,“不是斗地主吗?快点来吧!先声明,少于10块不来。〃
徐汀兰突然觉得芝芝好像有点不敢看自己。
可能只是错觉吧。
徐汀兰笑着揶揄道:“你口气倒不小,我爸妈他们过年玩都是玩5毛的,你直接是他们的20倍,小心输到吃土。〃
芝芝的情绪似乎总算恢复了点,抬头笑道:“那怕什么?反正都是我哥拿钱,我可一毛都没。”
原本是以尴尬的实验起的头,却没想到最后成了疯狂的斗地主,徐汀兰和马望野性格相近,都比较沉稳,只有芝芝一会蹦,一会跳,斗个地主差点没把床给踩塌了,简直疯丫头一个。
徐汀兰原本还担心马望野第二天要上班,不想玩的太晚,可马望野却说这几天工作不忙,早上去不去都没关系,下午再去也不要紧,难得玩一次就玩个过瘾。
然而第二天早晨,徐汀兰被生物钟准时叫醒时,却听到了马望野在楼下走动,隐约还有通话声。
“资料都准备好了吗?再确认一遍PPT,这个项目很重要,等下会上必须一举拿下,你让昊秘书。。。…〃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上了,马望野走了,通话声也就此截断。
明明今天有重要工作,昨晚为什么还玩到凌晨3点多?
马望野还真是疼自己这个妹妹。
徐汀兰如是想。
马望野走后,徐汀兰便再也睡不着了,她翻来覆去躺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决定起床。
芝芝微张着嘴躺在旁边,正睡得昏天暗地,她没有吵醒她,轻手轻脚进了浴室。
冲了个晨澡出来,换好衣服,她看了眼墙上挂的三个挎包,迟疑了下,取下自己的和新买的,转身出了门。
路上捎了一笼灌汤包,到陈希瑶家时已经快十点了。
徐汀兰探手去按门铃,想了想,又收回了手,熟练的掏出钥匙开了门。
公寓里静悄悄的,陈希瑶果然还没起来。
徐汀兰放下自己的包,换了鞋,拿着新包径直去了大卧室。推门一看。
没人。
她斜咬着下唇站了片刻,转身朝隔壁小卧室过去。
吱呀呀推开小卧室的门,陈希瑶搂着枕头压着毯子正睡着。
这房间朝阳不好,又有凸起的阳台遮挡,虽然窗帘只拉了一半,可光线依然有些昏暗。
陈希瑶背着窗户躺着,凉白的光痕镀在她起伏的侧身,卷起的衣角露着一线瓷滑的腰肉,那细腰下陷的弧度让人惊叹。
徐汀兰“噗通”一声,心脏莫名剧跳了下。
她下意识按了下心口,迈步走了过去。
“陈希瑶,起床了,起晚了小笼包就凉了,还有,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徐汀兰坐到床边,伸手推了推陈希瑶,陈希瑶打了个呵欠眯着眼睛望着她。
“什么?包?”
“对,我昨天下午逛沃尔玛,看见那边做促销,这包只要20多块,我觉得挺便宜的,就想起你好像喜欢这种样式的,就买了,送你。”
陈希瑶揉了揉眼坐了起来,撕开包外面的保护膜,指尖抚动,细摸了一遍,尤其在logo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谢谢,这跟我。。。。。丢的那个旧包一模一样。”
陈希瑶低着头,将那包捂进怀里,低垂的眼睫上依稀有泪珠沁出,不等徐汀兰看清,她突然靠了过来,额头抵在她肩头。
“你身上好香。。。。…〃
香吗?
徐汀兰抬起手臂左右闻了闻,可能是昨晚闻的太久,这会儿她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香味。
而且她明明洗了澡的。
不过那么浓郁的香水味,洗一次澡只怕没办法彻底洗干净。
徐汀兰又仔细闻了闻,还是没闻出来,鼻子已经对这个味道失灵了。
陈希瑶突然松了那包,搂住了她的脖子,额头依然抵在她肩上,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能听到她软媚的声音。
“我能认为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
徐汀兰完全没听明白。
“可我身上现在都是药油,味道很难闻,抹在身上也黄呼呼的很丑,要不是长袖长裤遮着,我连见你都不敢,更别说其她的了。〃
徐汀兰好像有点明白了。
“我。。。…”
——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只说了一个字,徐汀兰就滞住了,这话不能否认,不然以陈希瑶的敏感纤细,只怕会无地自容。她临时改了口,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说谎会这么信手拈来。
“我就是故意的,这样咱们两个就扯平了,你对我用过香水,我也对你用过,这件事就翻篇了,以后再也不提。”
“那。。。…”
陈希瑶动了动,抵在肩头的脑袋下移到了怀里,勾着脖子的胳膊也挪到了腰际。
陈希瑶贴在她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那你有没有被这香水影响到?“
“我。…。。没有,这只不过是香水而已,又不是什么药效显著的特效药,怎么可能有广告说的那么神奇?“
昨晚不管是对芝芝这个女人,还是对马望野这个男人,她都没有半点反应的。
“可是。。。。。〃
“嗯?“
“我觉得。。。。。。。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赶紧继续,下午的。感觉今天能早点写完。
写完了就能好好感谢这两天给我投雷和浇水的小可爱们了。(^3个)…文我爱你们。~(伦v≤)/~
第51章 原配虐渣记(51)
“什么?”
徐汀兰怔住。
她原本以为对于香水的话题; 陈希瑶应该是不愿意多谈的,想着给她个台阶下去也就算了,没想到她居然……
居然……
徐汀兰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陈希瑶突然隔着衣服咬了她一口; 正咬在肉多的地方!
她,她在干什么?
陈希瑶到底在干什么?!
虽然咬的不重; 可那敏感的位置,轻微的刺痛,以及潮热的气息,都像一记混合重|弹,炸得徐汀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下意识想推开怀里的人,依稀好像听到了怀里的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可她根本听不清楚,或者说左耳朵进,右耳朵飞快的就又流出去了。
她失去了迅速理解这些字词的能力; 更无法理解这些字词组在一起究竟代表这一个什么意思。
她按着陈希瑶的肩,用力往外推; 被咬过的地方热热胀胀; 仿佛心跳都能感受到。
这难道就是奇幻电影里被吸血鬼咬过的感觉?
香……
好香……
之前怎么也闻不到的Frederic Malle香水的味道; 这会儿像是突然觉醒在了鼻腔里,到处都是浓浓的香气。
徐汀兰恍惚间产生了错觉; 觉得昨晚芝芝倒在她脖子里的香槟金的液体,正顺着脖子缓缓流下; 浸在那咬痕,渗透皮下组织,沁入血管; 顺着血液喷薄过她的心脏; 涌向四肢百骸; 涌向她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的脑中嗡嗡作响,推在陈希瑶肩头的手,突然转了方向,一把将陈希瑶带进怀中,低头吻上了那错愕的嘴唇。
那嘴唇什么味道?
徐汀兰不知道。
她只觉得咬痕在胀跳,太阳穴在胀跳,连心脏也在疯狂的跳动,她甚至仿佛都听到了血液在血管中狂奔不息的声音。
她感觉到了怀中人的挣扎,可她却不想放手,陈希瑶推她,她就抓住她的手不让她推,陈希瑶扭来扭去,她就搂紧她不让她乱动。
她的吻,从粗暴的到温柔,再到蜻蜓点水般的摩挲,越来越浅。
怀里的人也渐渐放弃了挣扎,越来越安静。
软的。
甜的。
酥酥的。
像草莓,像果冻,像刚泡进奶茶软弹可口的珍珠豆。
原来这就是陈希瑶唇瓣的味道。
明明只不过是两片肉而已,和脸颊的手背的胳膊腿上的肉没什么差别,为什么偏偏能尝出不一样的味道?
事实上,她吻过的又不只是陈希瑶一个,为什么偏偏这次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陈希瑶是女的?
因为是她主动?
因为……是那香水在作祟?
香水?!
徐汀兰猛地撤开了身。
“我突然想起件事,先去处理一下,桌上有包子,你赶紧起来吃,午饭的话……等我晚点再帮你做。”
说罢,她转身下了床,匆匆走到门口又顿住了。
如果就这么走了,陈希瑶会怎么想?
她深呼吸了几下,让情绪慢慢沉淀下来,这才转回身。
“我是要去……”
徐汀兰微微睁大眼,说不下去了。
不远处床上,逆着光,陈希瑶还保持着被她推开的姿势,手臂撑在两边,半坐的身形歪在一侧,头垂得很低,长发凌乱散着,整张脸都影在发影中,昏暗地看不清神情。
啪嗒!
一滴眼泪从暗影中滴落,打在紧实的夏凉床单上。
徐汀兰心头一颤,缓步过去,单手按在床边,另一只手摸上了她低垂的脸。
触手一片潮湿。
抬起那脸再看,徐汀兰只觉得五脏六腑仿佛都拧在了一起,说不清是苦,也说不清是痛,总之就是难以言喻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