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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如果是芝芝说出来,顾朔风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可偏偏是从徐汀兰嘴里出来的!
先是逼她喝水喝茶,再是困住她让她找钥匙……
这么小儿科的折磨就能让徐汀兰心里舒服吗?
人性千百万,没有谁敢说自己完全能洞察另一个人的内心,顾朔风揣测不出徐汀兰在想什么,不过既然她想玩,那她就陪她玩,总好过看她半死不活病恹恹的样子。
钥匙……
顾朔风记忆力不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徐汀兰进门就把钥匙放到了茶几上。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这么简单,可她还是按部就班过去,先抓起茶几上的钥匙那去门口一把一把试着开了开。
果然,没有一把能打开的。
她放回钥匙,仔细回想了一遍,徐汀兰自坐下后,只去了一次厨房那蜂蜜,难道钥匙在厨房。
厨房不小,又有那么多瓶瓶罐罐,随便打开一个罐子丢进去把钥匙,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顾朔风就是五感再强,这会儿也完全发挥不出作用。
当当当当当——
客厅的落地木钟突然响起,整整无声,五点了。
徐汀兰好整以暇地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碌,还不忘提醒一句。
“五点了,还有最后五分钟。”
顾朔风关上柜门站了起来,向后靠在墙上,这里没有贴易燃的壁纸,只有冰冷的瓷砖,还有幽白的顶灯。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徐汀兰只有那一串钥匙,她清楚得记得她就是用它开的门,从进门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起,她就再也没见徐汀兰动过她,没可能偷偷取下其中一枚钥匙藏起来。
难道……
顾朔风突然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客厅,一把抓起了那串钥匙,重新来到门口。
先看了看门上大锁的商标,再翻找钥匙串里同样商标的钥匙,有三把,两把插都插不进去,只有一把能插|进去却拧不动。
顾朔风闭眼回想着记忆力大姐曾教过她的锁芯结构,这种情况下有可能是天长日久,里面的芯齿有些偏离,只要抓住那微妙的位置就能拧开。
咔哒,咔哒。
客厅里寂静无声,只有钟表还在响着,徐汀兰站在她旁边,不倚墙也不抱胸,温温柔柔,娴娴静静,垂眸望着她小心地变换着角度开那门锁。
还差一点,再差一点!
咔啷。
开了!
顾朔风不禁勾起了唇角,刚想探手拉开房门,膝头突然一软,直朝下跪去。
糟糕!
这会儿再强的反应力都来不及了!
顾朔风已经做好了光膝跪地的准备。
眼前光影一晃,徐汀兰一把抱住了她。
“想着也差不多了。”
耳畔喷洒着熟悉的气息,顾朔风微微睁大眼,歪头望向徐汀兰。
她失算了!怎么可能?!
徐汀兰笑得真实又温柔,只是说出的话让顾朔风呼吸一滞。
“芝芝说,这种药虽然是给宠物用的,防止就医的时候它们挣扎或咬人,不过,给人用也是可以的,只是剂量比较大,对身体也没什么危害,最多就是四肢无力。”
“可你明明也……”
——喝了。
最后两个字顾朔风咽在了喉咙里,她只觉得头晕体热,好像有把火在身上烧,徐汀兰柔白的面容越来越不清晰,时而近在咫尺,时而远在天边。
“不,不对……这不止是……四肢虚软,有副……作用……”
“不是副作用。”
徐汀兰没有顾朔风那么大的力气可以公主抱,只能背过身把她背在背上,向上托了托,一步步朝楼上走去。
好热……
这绝对……不对……
徐汀兰没空跟她解释,她背得吃力,每上几层台阶就要歇一口气,才上了一半就已经汗如雨下。
徐汀兰的腿也有些软,虽然她只喝了一口,可毕竟药效还是在的。
顾朔风聪明一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三杯茶水,通通都有药,只不过只有蜂蜜里是加了这种药的,其他两杯……是另一种。
呼咚!
床褥喧腾着,顾朔风被放在了床上,徐汀兰抹了一把额角热汗,望着已然脸颊绯红的顾朔风,眸光渐沉,笑意幽远。
“我们……再玩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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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原配虐渣记(75)
昏暗的房间里; 窗帘厚重地拉着,一层不够; 还有一层; 木质地板散着淡淡的木头香,描金壁灯晕着暖橘的光; 雕花实木大床上顾朔风趴伏着,几次想撑身起来,都又跌了回去。
暖橘的灯光映照下; 她那艳红的裙摆不再那么红的招眼,绝白的上衣也多了几分平易近人的暖意,尤其是那露在外面的纤细手臂; 镀着光泽; 嫩白细腻,几乎可以想象出那皮肤的弹性和肌理的柔滑; 少女一般的美丽。
徐汀兰抹掉额角香汗; 先坐在床边歇了些虚软的腿,视线在她身上缓慢扫过她的一举一动; 看着她挣扎起来; 软跌; 再起; 再软跌,唇角笑意不散; 眸中薄光细碎。
“别挣扎了; 没有用的; 药效起码三小时以上才能过去。”
顾朔风趴伏在床上,勉强回眸望着她,每说一个字都艰难地像是喘不过气。
“你……明明也喝了那些茶水,为什么你没事?”
顾朔风的脑子混混沌沌,根本无法思考这种原本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问题。
徐汀兰心情好,不介意耐心地给她解答。
“让你四肢虚软的药是在蜂蜜里的,我只喝了一口,所以没什么关系,至于其他药,具体是什么我不说你也该猜到了,放心,是进口药,对健康没什么危害,那是直接下在暖水壶里的,三杯茶水里都有。”
顾朔风又喘出一口热气,无力的连声音都又小又弱还断断续续,软媚的像是猫儿撒娇。
“那你也喝了……整整一杯,为什么看上去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徐汀兰朝她靠了过去,凑到她耳边吐了口灼热的气息,压低了嗓音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离得足够近了,顾朔风才湿眼朦胧地看清徐汀兰脸颊的飞红,那自内而外透出的桃粉色,娇娇嫩嫩,光艳诱人。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连自己都坑?明明那杯白水里两种药都有了,根本没必要再陪着她喝茶。
顾朔风的问题没问完,只顾着蹙眉眯眼强忍难受,徐汀兰却是听懂了问题,却也没有答。
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让自己暂时忘掉那些不想记起的。
她恨陈希瑶,甚至不止一次幻想自己亲手杀了她,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憎恨过一个人。
可她也爱陈希瑶,虽然不想承认,可她不止一次感受到那浓浓的想要亲近的渴望。
就像之前来的路上,陈希瑶乖巧地窝在副驾驶座上,阖眼睡着,甜美的就像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依然属于她,深爱着她,可以放心的在她面前睡着,永远也不会背叛她。
陈希瑶大概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其实是被她的吻吵醒的,那一刻太温馨了,让她有了瞬间的迷失,放慢了车速,俯身下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
那嘴唇的触感久久不散,也让她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从古至今,有哪些报复不是为了让自己得到安慰才有的行为?捅死灭了自己全族的仇人也好,砍死抢了自己老婆的男人也好,不管是为了告慰族人在天之灵,还是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在杀死对方的瞬间得到极大的满足。
而她,从得知陈希瑶背叛开始,曾无数次幻想杀死陈希瑶的画面,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感到快乐,有的只是心悸和悲伤。
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真正恨一个人,不是杀死她,也不是折磨她,因为她根本就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从仇人身上得到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我恨你,所以我要通过你让自己快乐。
这,才是重点。
抓住了这个重点之后,她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想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方法。
很简单,就是困住她,对她做自己所有想对她做的事,直到厌烦为止。
如果一辈子都不厌烦呢?
那就困她一辈子。
徐汀兰没有余力去思考自己这样做到底合不合理违不违法,她只想把自己的设想付诸行动,只想赶紧从陈希瑶身上获得满足,以疗愈她痛到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
眼下,她终于得手了,她几乎迫不及待,她几乎无法自持,她几乎……
不管几乎什么,徐汀兰都控制住了自己。
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那么就轻易结束呢?
徐汀兰从顾朔风耳边撤开,探手从裤兜摸出一只细长的录音笔。
“来,听听看你刚才都说了什么。”
咔哒,按下播放键,因为录音微有些空灵的声音传了出来。
【钱我是不会还给你的……我不介意拉着你爸一起鱼死网破。】
【首先,我给你的那份欠款合同根本威胁不到我……】
【其次,不管你爸是不是网,只要我想,我都能……】
【最后,如果我明天不能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王建飞就会……】
【我刚才说的相信你也听清楚了……何必还要为难我们……】
顾朔风微微睁大眼,先是难以置信,随即阖眼猫儿一样虚软地轻笑出声。